贤妃娘娘突然抱住了皇致远的腿,说道:“致远,本宫求你,求你保住霄儿一命,如今,本宫在这冷宫之中,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出去,只能是求你了,他是你的皇弟,你要救救他。”
皇致远淡淡说道:“贤妃娘娘,皇冲霄似乎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他的哥哥吧?”
。。。
 ;。。。 ; ; 林清荷和皇致远在风陵宫中赏花,现在已经将要入秋,但是天气依旧是很炎热,天边飘动着一层薄雾,四周都显得有点氤氲缥缈。
“这些花,都是我让人精心培育的,你看怎么样?”
“还好吧,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很想弄点小盆栽出来,你的寝宫,我要弄得生机盎然,最好时时刻刻都像是在春天里。”
皇致远笑了笑,伸手从树上折下来了一朵花,轻轻别在了她的发髻上,说道:“嗯,真好看。”
林清荷微微垂首,那朵大红花更是掩映得她面部红润,人颜如花好。
“致远,我平时都是佩戴着珠玉首饰,这些假的花虽然能长久,不会凋谢,但终究不及这真花来得娇艳动人,只可惜,真的花,戴不了一会儿就蔫了。”
“没关系,我这花园虽然比不得御花园,但还是能满足你每天的需求。”
“不,我不要戴真花,多糟践啦,它们开在枝头,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我可舍不得每天都这样辣手摧花啊。”
“荷儿,”皇致远轻轻将她拥在了怀中,说道:“知道吗?你惊艳了我的时光,温柔了我的岁月,让我此生,都不再有遗憾。”
两人轻轻拥抱了一会,林清荷问道:“致远,我有话一直想要问你。”
“是白云深那件事吗?”
“不错,看来,你是早就知道,我想要问你了。”
皇致远笑了笑,说道:“不错,你当时给我出主意,让我查关于镇家的一些事情,我就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其实,父皇对镇九公他们早就已经在调查了,至少,已经调查了一年多的时间。”
“嗯?原来是这样,难怪。”
“而我刚好也查到了一点这方面的信息,因为事关重大,我不敢擅自做主,否则,到时候,事情发展到,你我不能控制的局面,那将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皇致远说着,面色微微凝重了起来,他继续说道:“所以,我将这件事,告诉了父皇,父皇便与我一起谋划了这场戏。”
林清荷真的没有想到,这件事幕后真正的主谋,竟然是皇上。
“致远,那白云深……”
“白云深是假的,我安排的人,真正白云家族的人,在去年,就已经全部被杀光了。”
林清荷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当时,我就觉得,皇上的表现,让我觉得很奇怪。”
皇致远说道:“一切,都是在父皇的掌握之中,而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父皇,刚好想要收网,就借着这个机会,将镇远家族的人,彻底铲除了。”
林清荷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有皇上的加入,变得更加简单顺手了。”
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结果圆满,就好。
皇致远笑了笑,说道:“四大妃子,怕是又要少一个了。”
林清荷抬眼看了看他,说道:“我们是不是也该去看看云妃娘娘了。”
皇致远点点头,说道:“走吧。”
。。。
 ;。。。 ; ; 刚刚过午,皇上便开始亲审镇天东,镇天东已经被脱去了戎装,换了一身白色的囚衣,他只是不明白,皇上为何就听了那些话,就要治他的罪。
为何,皇上会如此肯定,他们真的要谋反呢?
不可能,他必须要否认!
贤妃和皇冲霄回京之后,就被禁足在宫中,审问之时,自然是没有机会听审的。
除了皇上,还有刑部礼部等官员,至于皇子们,都不得参加,所以林清荷和皇致远也没能进入其中,两人刚好乐得休息一下。
皇上高高在上,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镇天东,说道:“镇天东,你还不速速将谋反之事交待清楚。”
“皇上啊,”镇天东做着垂死挣扎,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承认,皇上就半点办法都没有,“末将真的冤枉的,皇上,您被人蒙蔽了啊!”
“是吗?”皇上冷笑了一声,说道:“景阳山上的紫冠道人,他真实的身份是什么呢?镇天东,你能告诉朕吗?”
“啊……”镇天东顿时面如死灰,原来,皇上……
“现在,你总是该招供了吧?”
“皇上,如果您杀了末将,我爹他真的会……”
镇天东依旧在寻找着最后的一线生机,他不能死,他辛苦努力了这么久,眼见着一切都要大功告成,他怎么能死呢?
皇上冷冷一笑,说道:“昨天,张起瑞将军,已经接管了镇九公的职权,现在,镇九公父子正在押往回京的途中。”
镇天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额头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在他的心中,皇上什么时候这么英明神武过呢?皇上一直对他们都是放松警惕,总是不停地嘉奖,只要他们提出的要求,皇上都是会答应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镇九公才在前两年开始密谋造反,想要让皇朝的江山,从皇姓改成镇姓。
只可惜,他们低估了皇上的实力,皇上,那可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存在啊,他就像是一只躲在了丛林中的猎豹,他冷冷地注视着一切,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扑过去,狠狠地咬一口!
这就是致命的一击,只要被咬了,那将是再也没有机会生还!
镇天东的心中一片混乱,皇上……到底隐藏得多深呢?恐怕是没有人能知道,所有的人,都应该是被他的表面所蒙蔽了,大家都知道皇上多疑且阴险,却是从来都不会有人知道,皇上到底多有多厉害。
皇上见镇天东瘫坐在地上,又冷冷地补了一句:“镇远将军府,已经被禁卫军给软禁了,镇天东,他们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啊。”
镇天东的意念彻底被摧毁,他趴在地上痛苦地说道:“求皇上饶恕了他们。”
皇上说道:“朕可以法外开恩,留镇远将军府女眷和幼童一条生路,只将他们流放到边陲,永世不得入关!”
这的确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否则,株连九族这样的大罪啊……
镇天东颤抖着说道:“谢皇上隆恩。”
【谢谢西爷、糖果、绿茵、执着、随风飘走、李紫萱、孤芳自赏女人等亲的打赏,狼吻大家。】
。。。
 ;。。。 ; ; 这时候,却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老夫人,我也要走!都是您的儿媳,凭什么让她们走却要让我在这里等死呢?”
“咚!”镇老夫人的拐杖重重地击在了地上,冷冷地看着飞扑过来的红衣女子,这个女人是镇天东的二夫人娇媚,刚嫁过来没几年的时间,虽然生得狐媚可人,但出生不是很好,性格却高傲得很,为此,老夫人最是看她不顺眼。
老夫人冷冷说道:“你会武功吗?”
“不会。”
“那你跟着,就是个累赘!”
“不行,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我马上收拾东西,你别瞒着我了,这个家要败了!”
镇老夫人气急,狠狠一拐杖扫了过去,扫在了娇媚的腿上。
“咔嚓!”
一声脆响,娇媚的身子倒在了地上,双腿已经被打折,人也晕死了过去。
“来人!将这个狐媚子拖去拆房,严加看管,另外,谁要是敢走漏了一点风声,立刻处死!”
“是!”
水娘和游云带着三个孩子从后门,准备乘马车离开,却看见无数的官兵围了过来,将整个将军府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水娘惊慌地说道:“你们要做什么?”
一个士兵说道:“皇上有令,将军府中,任何人不得离开,否则,杀无赦!”
水娘和游云,只得又带着孩子返回到了厅中,就看见镇老夫人已经整装,面色忧郁。
“老夫人……”
水娘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镇老夫人一抬手,冷冷地说道:“看来,皇上是早有准备了。”
有十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禁卫军头领高阳,他面色冷冷地说道:“镇老夫人,从现在开始,贵府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府邸半步。”
老夫人冷笑着说道:“高头领,你这样做,乃是为何啊?”
高阳冷冷说道:“下官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老夫人恕罪,莫要让下官为难才是。”
老夫人长叹一声,说道:“老身,等着进宫面圣。”
“那也得等皇上回宫之后,老夫人才可以奉旨进宫,真的不要意思,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望老夫人谅解啊。”
“好。”
镇老夫人说着,默默转身,然而就在此时,厅堂之上悬挂着的一块牌匾突然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这块牌匾正是先皇亲笔题写的“镇国公”几个大字,这个牌匾向来是镇远家族的骄傲,也是镇家最大的荣耀,却没想到,却是今天,在这个时候,突然摔碎,实在是不祥之兆啊。
而镇老夫人这样的人,又是极其迷信的,所以,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已经呆住了。
老夫人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残骸,良久才叹息着说道:“天意啊,天意,天要亡我镇家啊!”
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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