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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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哑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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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连苏回过头看她,黑珍珠一样的大眼睛看着她,然后拉起安宁的手,在她手上用手指写着。

    “郝……连……苏,你叫郝连苏?”安宁有些惊奇了,姓郝连?整个a市,姓郝连的只有一个,就是刚才那个男人,现在又出现一个郝连苏,怎么回事?

    “你叫郝连苏,那你跟刚才那男人什么关系……”安宁的眼睛泛着光,好奇的问,她感觉,一定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郝连苏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有些不知道这么回答,关系?什么关系?就连她也不知道,如果说是兄妹关系,那么,昨晚的事又算是什么呢?
盛怒
    见她久久未动,安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开口道,“不方便说吗?那我就不问了。”

    郝连苏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又点点头。

    安宁的好奇心更重了,两个一样的姓,肯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郝连家族不会随随便便让一个陌生人进入郝连家,而且,郝连筠对她好像很重视的样子,问及关系,郝连苏眼中的落寞和无助让安宁的有些痛。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啊。

    “见你一进门就往钢琴的方向跑,你是会弹琴吗?”安宁顺着郝连苏问。

    弹钢琴?这个词突然出现在郝连苏的脑海。郝连苏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安宁问,“不会?”可是郝连苏再次摇头,会与不会其实她也不知道。

    白键夹着黑键,看上去是那样协调,郝连苏不自觉的用手指按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声音响的一刹那,一个谱子像流水一样在她的脑子出现。

    郝连苏坐下,手放在上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弹奏。阳光洒落在黑白键上,她那修长的手指在键上飞跃,一个个音符从她的手上越过。

    闭上眼脑海中闪现一些画面。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郝连苏想把它们看清楚,但每次要看清楚时,又消失了。

    “母亲,你弹的真好听!教教熙儿好不好?”小女孩趴在钢琴上,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熙儿,过来,母亲教你,这首曲子呀……”美丽的女人将女孩抱紧怀里,将她的小手放在琴键上……

    “哈哈……”四周全是女孩欢快的笑声和钢琴优美的声音。

    里面的两个人是谁?郝连苏想看清楚,可是当她一走近,场景就消失了。

    谈到最后,郝连苏在最后一个音重重的按下,整个人都有些飘忽,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弹琴?明明从来没接触过。怎么还会弹这样一首曲子。

    “苏,弹得不错,你肯定学过,而且都已经登峰造极了!还跟我说你不会!”安宁惊讶了,这样一个人,真是全身都是谜让她有些费解。

    郝连苏摇了摇头,刚想拉起安宁的手写些什么,门却被人猛然推开了。

    两人纷纷诧异的转过头看,却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郝连筠!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奇怪,凛冽的眼神看着郝连苏,就像要将她凌迟了一样。这样的眼神看得郝连苏一颤,她从来没见过他有这样的眼神。

    “谁允许你到这里来的?”郝连筠的声音似乎怒不可竭,快步朝郝连苏的方向快步走过去。

    “谁让你动这架钢琴的?”他伸手将郝连苏拽出来,大手紧紧的捏着她的手臂,痛得郝连苏的脸一阵苍白。

    “总裁……”安宁看得有些心惊,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那男人刚刚进来时似乎火气很大。怎么一进来就冲苏发火。

    “你出去!”郝连筠尽量压低怒火对安宁说道。

    “可是……”

    “出去,没听到我说的吗?”郝连筠吼了一声,让安宁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挣扎的郝连苏,犹豫着走了出去。

    他做什么?一进来就发神经。郝连苏想推开他,却被他的一记眼神吓得愣住了。

    郝连筠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给我听清楚,这架钢琴你没资格碰,不要用你肮脏的手去碰它,你只会侮辱她!以后不要来这个房间,你不配!滚出去!”

    说完,一甩手将郝连苏甩了出去,他的力气很大,直直将郝连苏甩出了几米外,肩膀撞到墙壁,真的很痛,好像整个肩膀就要掉了一样。

    郝连苏手捂着肩膀,疼得靠在那里。

    “滚出去!还愣在这里干嘛?”郝连筠的吼声就像一把刀子刻在她心上,让郝连苏不得不起来,一步一步走出门。
受伤
    打开门走出去,发现安宁一直守在门口。

    安宁心中惶惶的,特别是刚才郝连筠的表情,活脱脱像是要吃了郝连苏一样。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待在门外,又不能进去,让她都快急死了。见郝连苏走出来,安宁马上迎上去。

    “没事吧,刚刚怎么了?”

    面对安宁的关心,郝连苏摇了摇头不再看她,独自走开,留下一个脆弱的背影。

    “哎……”安宁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个人挡住了,定神一看,原来是陈伯。

    “安小姐请回吧!”陈伯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安宁可以走了,安宁咬了咬唇,看了眼渐渐远去的郝连苏,跺了跺脚,有些不甘心的走了。

    见安宁走了,陈伯才开门,走进去。

    肩膀真的好痛……

    郝连苏现在才感觉回房间的路好长啊。好像每走一步,肩膀就疼一下,整条左肩膀,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勉强扶着墙走回房间。

    回到房间,郝连苏便倒在床上,肩膀上传来剧痛,浑身痛得无力,耳边回荡的郝连筠刚才的话:‘给我听清楚,这架钢琴你没资格碰,不要用你肮脏的手去碰它,你只会侮辱她!以后不要来这个房间,你不配!滚出去!’

    这句话就像一个魔咒一样,锁着她的身心,让她喘不过气来。

    郝连苏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每次看他都要用这样的眼神,轻蔑,仇恨!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厌恶要自己对自己,逼她喝人血,那个夜晚残忍的占有,还有今天的火气,为什么?她就真的那么肮脏,可耻,让他不屑吗?可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倒在床上,郝连苏一动不动,眼睛有些湿润,心中是无限的委屈。

    “陈伯,以后这个房间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也不准靠近!”郝连筠揉着发痛的额角,对刚进来的陈伯说道。

    “主人,今天是我将小姐带进来的。”陈伯冷静不慌的诉说事实。

    郝连筠沉默,久久没有回话,他的手中是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女子。

    白皙的皮肤在太阳的照耀下似乎吹弹可破。细长的柳叶眉下面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留下阴影。小巧而不失细致的鼻子,如蔷薇般诱人的红唇可爱的嘟着。深红色的秀发被故意高高的扎起了一个歪歪的马尾,耳朵后面别着故意留下来的两缕头发。白色的t…shirt,没有任何图案,只是单纯的纯白色。

    他知道,陈伯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再次开口,“下去吧,以后,这里就是禁地!”

    “是。”陈伯点了点头,走出去。临走时看看到了郝连筠手中的照片,叹了一口气。今天带小姐进来便是想看看主人究竟是怎么了,现在看来,主人依然没有将木颜忘掉……

    房间里,郝连筠的眼紧紧盯着那张照片。

    “颜……”

    颜,你最喜爱的钢琴我一直留着,你很爱干净,所以我每天都给它清理,可是今天却有人玷污了它,她根本不配来这里,如果没有她,你依然会在这个世上,依然会在我的身旁,也许我们的宝宝也出世了,我们会很幸福,可是一切都是她,她毁了一切!

    颜,放心,我会给你报仇,欠的,我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郝连筠的脸上是冷情淡薄的笑,阳光洒下,却温暖不了他,整个人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寒气,摄人心魄……
想出去
    南方的梅雨季节雨水下得断断续续,却又连续好久。

    郝连苏站在窗外,打开窗,微凉的风拂面吹过,带着雨水特有的清新感,穿过她的发间。

    她将手伸出去,接住那些落下的小雨滴,凉意在手上蔓延。望着窗外,一片绿色,听陈伯说,彼岸堡隐藏在郊外,一座小树林里,外人一般找不到,当时郝连苏笑了笑,还真是与世隔绝,自己真当是一个住在城堡里的公主。

    窗外的小树林里,一只小鸟停在一颗小树上,看上去是躲雨,但过一会儿,又扑棱了翅膀,飞走了。

    郝连苏看着,顿时有些羡慕那只鸟,有一双翅膀,想去哪里就去那里,真自由,而她只能待在这里,望着远方,却只能待在这古堡,望梅止渴。

    曾经她问过陈伯,她能不能出去,陈伯给的答案却是:“小姐还是安分守己的好,这些我们下人是不能定夺的,若是小姐真想出去,还是去问问主人吧……”

    郝连苏苦笑,问他,她还不如不问,如果他真的愿意放她出去,还用得着这样关着她吗?

    说道郝连筠,自从那件事之后,郝连筠就再也没有来过彼岸堡。一次也没有,至少郝连苏从未看见过。

    也自从那件事之后,郝连苏的手臂脱臼了,很严重,睡了一夜才被担心出事的陈伯进来查看时发现的,如果再拖下去,整条手臂就要废了。其实当时郝连苏挺怕的,怕自己真的成废人,不过,她其实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再次见他是两个月后,她的手臂也彻底好了。

    那天,很晚了,郝连苏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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