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辛敬畏的想:“上帝啊,我爱上了一位多么可怕的复仇女神。”但他对笛莎的爱意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加炽热坚决了。
还有两百多只的蝎子,它们虽然愚笨,但生命力却相当顽强,仅仅砍掉脑袋并不能杀死它们,海尔辛发现它们的弱点在于它们的心脏或尾巴,挖去心脏最为有效,能令它们在几秒钟内停止一切动作,而砍掉尾巴可以让它们在十秒内抽搐而死。
海尔辛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战斗,以往也无法想象自己能够如此刻这般毫不顾忌的杀戮,然而就在此刻,他感到身心舒畅,彻底放开了手脚,陪着他心爱的女孩儿,以及两位血族朋友,沉浸在猎杀的乐趣之中。
这些死在他手中的虫子,他对它们毫无怜悯之情,因为它们是邪恶的,充满恶意的,凶暴而残忍的,是人类理所当然的敌人。海尔辛在行使自己的权利与职责,他在保护世人,免受这些扭曲造物的伤害。他拥有如此压倒性的力量,那是上帝的馈赠和恩赐,他应当充分的运用,而不可在愚蠢的慈悲中浪费。
当他挖掉眼前围绕的最后一只蝎子的心脏时,他手臂一扬,那只蝎子残破的身躯在他面前漂浮起来。海尔辛望着这只缓缓死去的敌人,感到它是如此的丑陋不堪,它们不应当存在这世界上,如果上帝定下了划分善恶的分界线,它们无疑应当在恶的那一头。
笛莎忽然拉住他,用额头在他脑门上狠狠一撞,海尔辛惨叫一声,只觉得脑海一片清灵,他捂住额头,问:“你做什么?”
笛莎喊道:“你不太对头!像是被诅咒了一般,好在还不太严重,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伯爵,因为刚刚那一撞,令我自己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两人环顾四周,发现大局已定,那些顽强而不开窍的半人蝎子兀自奋战不休,但浅螳和游鲤如砍瓜切菜般将他们大卸八块,看来那位施加诅咒的操纵者弄巧成拙,它的本意是引·诱他们深陷包围,谁知它低估了这些敌人的战斗力,也没料到自己的同伴如此不堪一击。
但就在这时,两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厄运,即将来临。
三十二 风波又再起
阿刹迈特族系是血族中可怕的杀手,在他们漫长的历史中,无数政要与伟人曾丧生于他们之手。
但他们的猎物不仅仅是凡人。
事实上,对于血族而言,阿刹迈特的名称就仿佛象征死亡的丧钟一样,他们猎杀凡人,没错,但他们也猎杀血族。
他们对鲜血的理解出类拔萃,超越所有族系的想象,他们是鲜血的调酒师,也是鲜血的魔导士,更是鲜血的艺术家,以及鲜血的主宰者,正是他们对于鲜血随心所欲的操纵,令他们成为血亲眼中的死神。
。。。。。。
浅螳呆立在原地,并未察觉到笛莎已经借助幽魂逃脱,战斗暂时得以平息。
海尔辛见状连忙说:“我知道有方法能够让他清醒过来,让我们停止这毫无意义的战斗。”
游鲤犹豫着说:“虽然我也觉得这决斗有些没头没脑,但你看,阿刹迈特都有些别扭的荣誉感,我不确信你这位女伴会不会善罢甘休。”
笛莎不置可否,但两人见她轻轻一跃,又回到浅螳身边,浅螳唰地一声朝她望来,大喊道:“留下命来!”
海尔辛没有听懂,但料想不是什么好话。
浅螳的身影一闪而过,顷刻间掌风如雷,拳声霍霍,招式如昏天黑地的暴风雨般罩住了笛莎,海尔辛踏上一步,纠结着该不该上前帮助笛莎,但笛莎站在原地,手中匕首如星光月烛般闪动,只听叮叮当当连声脆响,蓦然间,浅螳的招式被她尽皆化解。
海尔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游鲤瞠目结舌的喊道:“这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她能挡住雪豹掌?为什么她没有被冻僵?”
浅螳渐渐也察觉到不对劲来,他后退一步,大吼一声,摆出一招“战马腾跃”,双足一弓一斜,微微蓄力,双掌如鹰爪一般往笛莎头顶抓来,这一招势头更猛,仿佛天鹰下翔,海尔辛仅仅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闪现而过,紧接着敌人就已经来到笛莎面前,招式追魂而至。
在浅螳发招之前,游鲤已经喊道:“绯红凤舞!浅螳真的疯了吗?”
海尔辛急忙道:“废话,我刚刚和你说的话全白费了吗?”
笛莎短剑轻柔舞动,架住浅螳的手掌,轻轻一划,浅螳的胸口瞬间破开一道伤口,浅螳怒吼起来,招式顿时杂乱无章,像街头混混一般朝笛莎一顿老拳捅来,笛莎短剑穿越层层拳影,嘶地一声,再度刺中浅螳胸口,浅螳高声惨叫,后退几步,眼神中恢复了一丝神智。
海尔辛捏紧拳头,高举起来,欢呼道:“漂亮!”
游鲤满脸迷惑,他嘀咕道:“浅螳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使不出绯红凤舞?刚刚的雪豹掌也毫无作用?”
笛莎丝毫不给敌人可趁之机,她如灵狐般绕着浅螳连续刺击,浅螳手忙脚乱,方寸全失,已经呈兵败如山倒之势,片刻之后,他四肢受了重伤,一时难以痊愈,站立不稳,滚倒在地上。
笛莎大声问:“海尔辛,我该怎么驱散他的诅咒?”
海尔辛明白过来,他喊道:“让他脑袋受到重击。。。。。”
话音未落,笛莎从一旁砍断一一棵半径一米的大树,捏住树干,狠狠朝浅螳脑门上一砸,浅螳厉声哀嚎,鲜血狂飙而出,他喊道:“为什么?为什么?”
海尔辛与游鲤齐声道:“他清醒了!”
笛莎像是没听到一般,她又用大树狠狠砸了半天,直到浅螳鼻青脸肿,苦苦求饶,这才将大树抛到一旁,满意的说:“看样子应当是恢复了,我总得仔细一些。”
海尔辛与游鲤见她如此凶蛮,惊恐的对望一眼,游鲤轻声说:“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海尔辛,她总有一天会像这样狠狠的揍你。”
海尔辛吓了一跳,急忙否认道:“你在胡说什么?”
游鲤又说:“如果你付我一亿美金,我愿意在你被她虐·待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冒死把你救出来。”
海尔辛说道:“滚一边去!”心里却开始认真盘算这笔买卖的可行性。
笛莎手指顺着自己的身子如游蛇般划了一圈,用英语对浅螳慢吞吞的说:“你应该能用阳气轻易治愈伤势,对吗?”
浅螳头点的如同活塞一般,他连连喊道:“当然,当然。”一边惊慌的朝后爬了几步。
笛莎笑了笑,转身朝海尔辛他们走来,姿势优美而温柔,好像梅花鹿一般,但海尔辛与游鲤也忍不住朝后退了少许。
游鲤大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如何封印住浅螳的训诫之力的?”
海尔辛问:“什么?她封印了浅螳的能力?”
游鲤已经将前因后果想通了一些,他说:“浅螳先前之所以阵脚大乱,是因为他突然间使不出自己的招式,这才让迪莎小姐找到了破绽。绯红凤舞原来能令双掌产生高温的火焰,对血亲造成无法用魔血治愈的伤势,可刚刚却毫无效果,而他能冰冻血液的雪豹掌也突然无影无踪了。”
笛莎看了海尔辛一眼,见他神色困惑,于是在他耳畔轻轻说:“关键是下·毒的艺术,以及施展何种毒·药的讲究。我练过一种秘术,能够通过浑身任何皮肤吸收和释放血液,而我血液中又能分泌种种毒·药。当他捏住我的咽喉时,我将一种能够将血液凝固成块的毒·液注入了他的体内。”
海尔辛知道她有意瞒着游鲤,于是压低声音问:“凝固血液?这有什么用?”
笛莎轻笑一声,说:“对凡人而言,他们会立即死亡,但对血族而言,他们仅仅会无法使用魔血,速度减缓;回复力下降;当然也无法使用训诫之力。”
海尔辛惊讶万分,他说:“那你岂不是无法阻挡了?别人甚至没法碰你。”
笛莎对他一点也不隐瞒,她说:“这法子并不是百分百管用,如果在毒·液侵入体内的一瞬间用魔血抵抗,也许能够将毒·液化解,但他刚刚神志不清,让我可以轻易得手,如若不然,这场战斗的后果十分难测。”
事实上,这是她第一次能够分泌这样的毒·液,绿面具对她的启示至关重要,在短短时间之内,她体内潜能几乎全被激发出来,从而获得了难以想象的进步。
两人说完悄悄话,见到游鲤匍匐在一米远的地方,如同盗贼般竖着耳朵细细偷听,笛莎咳嗽一声,游鲤吓得一跃而起,手忙脚乱的拍打身上的泥土,喊道:“我掉了东西,我只不过想捡起来罢了。”
海尔辛问:“你们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人让你们发了疯?如果你们让我们受了伤,我可能要向你们索赔巨款。”
游鲤痛呼起来,浅螳听出事情不妙,也在一旁叫的震天响,游鲤连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我们见你们两人之间。。。。非常友好,你看,我们非常识趣,远远走开,为你们留出私人的空间。。。。”
笛莎与海尔辛扭过头,都显得有些尴尬而害羞。
游鲤又说:“就在这时,浅螳不知中了什么邪,他从怀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悬赏的那一页,忽然找到了笛莎小姐的名字,并看见了她的悬赏金额。。。。。”
笛莎说:“是的,我的悬赏金非常高昂,你们还有兴趣来领赏吗?”
游鲤忙乱的摇头摇手,喊道:“我们那是被人催眠了,血亲!我们通常不会这么做的。。。。。好了,总而言之,我们一见到那金额,顿时脑中一片空白,接下来发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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