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我有事要问你。”
“尽管问。”
“你现在是archer的master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不能说是,也不完全不是。下面不参战也不退出,继续做最初决定的事。”
“那我们之间……”
“会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有些生气。
我还没绝情到,成为对手即不管多虚假薄弱的友情一律歼灭的冷血。其次,为了不叫人指责欺负弱者,实在没有对你们动手的余力。
算起来战争开始一周,servant共战败3人。再拖拖拉拉的,有些事情就做不成。忙那些才是正务。
“不管以后战局变成怎样,你们都可以随时向我求助。卫宫,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你无需担心记忆中那个地狱重现。”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别管了,我就是知道。archer差不多该醒了,先告辞。夜间巡逻时小心剩下的5人,注意别被偷袭了。”
“请等一下。Jan你说还剩下5人,那么减掉saber和archer敌手只有3个,不如我们联手行动找出来一起打败。”
“------……”
呜嗯……我好像……
“嗯……那个……”
“你不愿意联手?”
“不、不是,好像有件重要的事忘记告诉你们了。冬木市内servant反应……其实是8个……”
“什么?!”
“实在对不起------!一开始反应的确是7个,可后来现柳洞寺的反应是两人份的,所以……就是说……还有一个不明职阶和正体的……”
“这么说------”
“是啊,万一遇上那个,蛮危险的。所以才叫你们小心……”
“……”
…………
又讲了一大堆解释的话,才从卫宫家费力的脱身。
唉------
还是……努力改下脱线的毛病吧……
背向临时住宅的方位,顺着大路走下去。十分钟后停止脚步。
“在这里没问题了,请出来吧。”
对行动暴露迟疑了几秒,街道拐角处闪出人影。
“跟踪术相当糟糕啊,凛。要不要我做个隐藏魔力的移动结界给你?”
和远坂并肩站在岸边。太阳西沉,在河堤上投下两个暗红色的影子。
“为什么召唤他?”
“这晚霞下的景色很漂亮吧?”
“回答我!”
“马上要从眼中消失,用最后力量放出的光……要仔细看哦!因为这耀眼的红,是代表生命的颜色。”
专注于美景,自说自话的赞叹着。
“嗯------……”
有杀气呢,就是薄了一点。
“哼。那样死掉太可惜了,所以把他叫出来要好好问一下有什么愿望。之后想要做什么不关我的事。至于你们贪涎的圣杯,从没想过去碰。灭掉那几个障碍后送给你好了,注意善加利用。”
“触犯禁忌进行召唤只为了这个?太可笑了!作为冬木市的管理者,我不能放任你这样胡闹!!”
指尖夹着几颗宝石,摆出战斗架势。
“对,的确很过分。可你以为能打赢我吗?”
“不能,但是也不能让你继续乱来!”
“天,真服了你。收起东西吧,不然以后该不够用了。”
“------”
“不惜代价召唤原因现在告诉你,听后可不要吃惊哦。”
“一定不会。”
“你应该……见过那些了……”
…………
茵,自用层。
archer这寝坊主居然还在睡。
看着罕有的平和,开始少少怀念起以前满脸嘲讽的样子了。
------“真的只为了这个理由?”
------“没错。”
------“他做什么事,你都不阻止吗?!”
------“杀人的话,必须做在我视线以外。”
桥下后续的对话回荡在脑海中。
是的,无论想做什么都协助你。只要能让这被禁锢数百年的灵魂从此获得自由,什么也……
“……”
终于听到出不同于呼吸的细小声音,双眼微微睁开了……
“唔……”
“你醒了啊?”
…………
“呼------”
关上临时造起的隔墙门,跌坐在算作书房部分的沙上。
总认为自己又在逃跑……
历史对我的冲击,搞得终于清醒时候直想哭出来。结果掩盖情绪失控直接令对待态度极为恶劣化了……
若知道会劳累到有记载最低点,该多准备一张床。反正那个阵没一周做不完,明天空下后自己再用吧。伤员第一,先让给他。
随便的躺下。
在早上来临之前,必须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了……
………【2月10日〈确立〉-01】………
一望无垠的白色。
犹如镜子一样反射光洁的地面,以及……融化入呼吸中,侵蚀脾肺那无法形容的恶意……
循着传来产生莫名恐惧感的方向望去,违背纯粹的巨大污点腐蚀到视野。象征诞生光明的圣地,怎么会有通往地心深渊的入口,且无人看管任凭放肆的大敞?
“嗯?这东西……”
漂浮的高度、形态,眼前黑乎乎的一团不就是圣杯吗?完全的罪恶源头,凝结淫秽思垢,促使嗅到的生物狂躁起来的暗流呓动。
原来是这样的体积啊。近距离看到了,和卫宫记忆里差别很大,不像单纯的君临毁灭世界的某样挂饰了。
“唔……”
不自觉遮住口鼻,后退了半步。
……恶心……
有很多在里面不断蠕动,互相挤压、分裂、融合,做着原始而无意识的膨胀……
很久以前就开始了的样子,好像以后也不打算停止……
那相比之下狭小拥挤的空间,早就无法满足疯狂生长的污秽。包含一切负面的力量,马上就要从中爆裂溢出……
咕噜------嘶------……
听见藏在其中地狱深处传来的吟鸣。沉溺于蒸煮尸体的滚油高温,利齿撕扯鬼魂吞咽腐肉时的欢快声音。
谁作的?
是什么人将它们封印,或者是硬塞进去。绝对不是生来如此。
好差劲……
为什么不彻底的封闭、打碎出口,把事情做干净?半途而废的白痴,还是能力不足的笨蛋?
让我看到这个……是又想让代替去收拾残局吗?
没有这种义务吧?!
喀嚓------
应该气球般形状的柔软表面,二维世界圆镜似的出现一道缝隙。
咔------
咔啦------
背景的雪影令裂纹异常清晰的看到了,脆弱的传播快蔓延到整体。
再也撑不住了吗?真是够垃圾的作品啊。
彻底粉碎。
但那原本膨大到会占据广阔空间的东西,却完全没有绽出。
仍然能够继续不悦耳的啪啦作响,碎成更多小块,在离原位置不远的地方很奇妙漂浮……
目前接触过的任何知识结合后也无法解释的奇怪现象,所有的理论规律都不能套入。但就算是我,对肮脏的例外,最多只想尽快躲避远离而已。
“------”
还在那里……还有很多……
随着最后一道限制的瓦解进一步无限扩张起来。
难道……已经将压制者也吞噬了吗?
而后眼前的景象,便越了反应神经可预测的范围……
“呀啊啊啊------------!!!”
漆黑的污物,化成两端锋利无比的针状。以无法看清的度,无法统计的数量,袭来了……
滴答------
身体被细密箭雨无防御的贯穿。
完成任务的箭矢散落到地上,恢复为一滩滩黑色液体的本来面目,散出刺鼻的恶臭。多处破损的**上,鲜血汩汩流出,在白色衣服上面留下赤色痕迹。
“呜------……”
难以相信……
没有锁定,没有躲闪。就好像被“必然”打击到了。
力量在飞快地流失,双腿已无力支撑其上的沉重负担。脚下黑和红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面积意外大的一片。
呼------哈啊------
太可笑了……
相似情景在冒险中无数次上演,流出的血液早是身体里流淌的十几倍了,还是次感到独自与敌手抗争能力不足。
明明知道是梦境,那我就应当更不用害怕什么。但……
续膝盖之后整个人倒在地上。不久前才听到代表失败和无力的声音,轮到由我出。
已经不行了……有谁来……
哈啊------啊------
怎么搞的?!这么轻易的……不应该这么没用!!到底用了什么……能够像这样只一下就击倒我的,唯有掌管万物的那人。
你算什么东西?你……
“------……”
地上的镜,正将一切忠实完整映在自己之中……
是谁……?
因惊恐极力睁大的双眼,以及失去生命光芒的灰暗瞳孔。
这是……
呆滞、冻结了的扭曲表情。干裂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
我……吗……?
凌乱不堪的黑……还有,曾经从各处流淌净的红色印记。
这不可能!!
好痛……
赤正流进眼睛模糊视野,刚刚的诡异变得血腥可怖。
集中残余力气,透过障碍寻找灾难的源头。
哈……哈哈哈……
若是来提前警告我当心你的话,那真谢谢了……竟敢如此对待本大小姐,可是要具有极高的觉悟……
为了报答……到时一定叫你……
……生不如死……
余下的黑色碎片聚集着,快凝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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