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面上满是仇恨,这两人怎么就这般无聊呢?
不过也真是怪她的耳朵太过灵敏了,好好的干嘛要去听这两人聊天呢?
若是不听,她也不至于踩空了掉下来吧?
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在不断下落,沈倾面色纠结,嘴里却不忘记低咒,“去你大爷的,若是这次摔死了我,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剧烈的撞击,她的身子已经落在一个结实的怀抱。
“不放过谁?”男子好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沈倾睁开眼睛。白眼一番。
“谁在背后做了缺德事,那自然就不放过谁了。”她的身子本就娇小,此刻被人这么抱着,总觉得有些诡异,更何况,她现在在世人眼中就是一翩翩少年郎。
“放我下去。”
“你确定?”男子扬眉,面上满是揶揄。
“确定,肯定,一定,放我下去。”沈倾咬牙切齿。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随着碰的一声,沈倾柔软的小屁股就这样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她眼泪鼻涕一把掉。
她摸着屁股起身,伸手指着眼前的男子,怒不可言。
只见男子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是你叫我放了你的、”他没有说谎,沈倾却被气得不轻,然后,她小头一甩,将心底的愤怒狠狠压下。
眼不见心不烦,她走就是了。
8。步步为谋,不准说话
步步为谋,不准说话
“你去哪儿?”男子大手一挥,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臂,随即皱眉,“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长这么矮还恐高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瘦?”这手臂,哪里会是手嘛?难不成这人是属猴子的?不不不,猴子才没他这么笨,连爬个树都不会。
“要你管?”沈倾面色一僵,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这些年,她一直将自己的性格狠狠隐藏,外人看到的皆是一个稳重的她,像今天这样暴躁,那是很多年不曾有过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有些心烦,随即不做纠结,直接迈步步伐朝着县衙走去。
“别动不动就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管你是谁,本师爷都把你关大牢你信不信?”
男子面色一僵,不太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转眼就变脸,沈倾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黑衣男子将手背在身后,倒也没有追来,这才加快脚步离去。
“主子,这小师爷,也没有传言那般恐怖啊。”小童有些意犹未尽,之前看多了女人撒娇耍赖,这会儿居然见到一个这般好玩儿的小师爷,便也觉得有些新奇。
“小童。”他沉声开口,刚才的揶揄早就被隐下,看着前方已经没有了人影的路,接着说道。“这人既然被人传成那样,定是有些我们不清楚的地方的。”
“可是主子,咱们不是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么,为何还不能信?”
“任何时候,都不能只相信你自己看到的东西。他现在展现出来的,都是他想让我们看见的。”
小童了然,到底是主子呢,看待事情就是比他通透,瞧瞧,随时随地都能讲出大道理呢。
“主子。”
“闭嘴。”男子好似正在想事情,被小童突然打断有些懊恼,随即开口训斥。
小童瘪嘴,一脸的不高兴。
“小童。”他喊。
“噯。”小童到底还是个孩子,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心性毕竟不够成熟,就像刚才,明明前一刻还难过着的人,听到自己主子喊他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迎上去。
“以后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就不准说话。”笑容终于在听到这话之后僵在脸上,小童愣愣的看着自家主子走远也忘记去追。
“你准备在那里当雕塑呢?还不快跟来?”
小童在原地站了片刻。凭什么呀,他叫他闭嘴就闭嘴,叫他跟上就跟上,他又不是宠物,玩够了就能丢的,不要,这一次坚决不去,他要主子深刻的认识到他的错误。
走了好大一截也未曾听见熟悉的声音,男子有些疑惑,转身便看见不远处被定格了的风景,那道风景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还笑了一下,很快又闭嘴。
看着男子沉默,小童笑得很是灿烂,主子是在思考自己哪里做错了吧?
9。步步为谋,酸秀才死了
步步为谋,酸秀才死了
“小童,你若是不走,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啥?
小童眨眼,他没听错吧,他揉了眼睛。再次睁眼望去,只见男子的身影立马就要消失在街角,再也顾不上考虑其他,他迈开脚步一溜烟就追去了。
天已经快黑了,张芊芊死去已经第三天,案件还没有侦破,奇怪的是张员外家也不来催促,当然也或许是因为他们在准备着张芊芊的后事所以没时间来。
县衙的气氛有些低沉,几人围坐在县衙大厅,天黑了也没人点灯,除了沈倾敲着桌子不断传出来的击打声,便只剩下呼吸了。
“也就是说,酸秀才找了了,但是已经死了?”良久之后,县老爷才开口,核实着卷宗上的信息。
“没错,那日跟头儿聊完之后属下就全力去查那毒药的来源了,结果今天就收到消息,说是酸秀才已经死了。”
沈念有些郁闷,他当时就应该全力寻找酸秀才的,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他的命。
“那你查到了么?”县老爷气结。
“……查到一点头目了,仵作已经给出确切的答案,张芊芊体内的毒是一种很普遍的老鼠药,属下和下面的人已经分别走访了十里内所有的的店铺,那日买过那种药物的人……一共七人,其中包括了张芊芊身边的贴身丫鬟以及酸秀才。至于他们买这个药做什么,暂时还没有得出结论,属下会接着查。”
“瞧瞧你这都办的都是什么事儿。”县老爷坐在首位,听到这话之后气不打一处来,这好好的人,说死就死了,而且或许还是一个本来可以救下来的人。
而且,因为这个药物过于普通,所以不能排除他们买这些药只是为了灭老鼠,若是张芊芊不小心误食……死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光凭这点来看,根本就不足以确定谁是杀人凶手。
“不怪他。”沈倾收了手,随即双手交叉,将自己的身子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就算当时做了防备,我们也救不了酸秀才。”这也就是当时她话没说完但是并没有阻止沈念去查毒药来源的原因。
“嗯?”县老爷不解。
“沈念,酸秀才的尸体呢?发现的时候是怎么一个情况?”
沈倾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在郊外的河边找到的,身体已经被河水泡得有些发福,身上有一处擦伤,在距离尸体不远处还发现了包裹,里面有大量银票和盘缠,这是初步目测得到的结论,照目前看来,他畏罪潜逃不小心跌入河中的几率有些大。”
沈念开口,说着今日的所见所闻,现在尸体已经送去停尸房了,仵作还在检测。
“但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不认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10。步步为谋,破还是不破……
步步为谋,破还是不破……
“……没错,虽然现在证据算得上是比较充分的了,而且一切的事情都在沿着我之前的判断在走,但是……我却突然觉得,酸秀才不会是凶手了。”
“你的思路也不是不对。”沈倾笑笑,随即转头看着县老爷,“县老爷,我需要您派人继续走访梅花县各个药店,争取不放过任何一家,特别是郊区那些比较偏远的地方,但也不必超出梅花县这个范围,将近一个月内买过老鼠药的名单全都弄出来。”
沈倾来到梅花县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是很短,五年前这里出现一场盗窃案,当时所有人焦头烂额,她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之后,县老爷直接聘请她当了捕头,不过她当时是拒绝的,但是最终敌不过县老爷的热情邀请,便应下了,如今五年过去,她也从未让县老爷失望过。她也已经从当初的小捕头一跃成为县衙师爷。实至名归,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或者不满,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顺利极了。
县老爷对她十分信任,一般案子的事情他从不插手,所以,沈倾虽然说的是请,但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县老爷会照办的。
果然。“你要什么直接说一声就是了,或者自己去调动人马就是。”
“老爷信任沈倾是我的荣幸,但是,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沈倾不为所动。
“好了,不说这个,你们继续来疏离一下这个案子。争取尽快破案,毕竟这张员外,在这梅花县是屈指可数的人物。”说完之后,他拍了拍沈倾的肩膀,就直接出去了。
“我去过张员外家。”沈倾看着县老爷出去,之后乘坐轿子离开,转头,对着沈念说道。
“有什么新的发现么?”沈念急忙询问。
“按理说张芊芊做为他唯一的女儿,就算是忙着操办后事也应该派人来打听一下消息,好让张芊芊死而瞑目,但是他们却什么都没有……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的表情不太对劲儿,好像愤怒多过伤心。所以……”
“师爷,张员外家派人来了……”正在这时,衙役上前通传,无奈,沈倾只能暂时停下。
大堂:
“你们老爷的意思是,既然凶手已经畏罪自杀,这件事情就不想继续追究了?”待听完管家的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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