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宋常贵也被楼内的声音惊动了,他看了看伤痕累累的黄土生和喘着粗气得主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热汤送到一位排队求助的老人家手里,待对方拿稳了,立即转身走了过来。
看到了宋常贵的举动,主任觉得很是反常,但他依然保持镇定地说:“县、、县长,这姓黄的家伙,今天不知道接错了哪条筋,居然剪了电线破坏公物啊,现在大楼内冷飕飕的就是拜他所赐了,大伙可冻得不轻啦!”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擦掌哈气,感情着凉的样子。
宋常贵木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扭过头看着黄土生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黄土生没有说话,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宋常贵。宋常贵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用手指着身后喝着热汤却一面满足的贫民,而后质问主任:“你说你们冷,那他们呢?”
主任的后脊背已经不住地冒汗了,但他依然强颜欢笑答日:“哎呀,县长,你在说什么呢,那、、那些家伙早就习惯了这鬼天气,就让他们随便在这里坐坐嘛,他们无所谓的,我们一直不都是这样吗,可是手足们、、、、、”
“他们真的无所谓吗!”宋常贵没等主任说完,忽然恶狠狠地盯着他骂道。这时,宋常贵身后窜出两个人,一个是王强一个是秦丽琼,两人麻利地把主任严严实实地绑了起来并拉到了雪地中央。宋常贵跟着走了过来,冷冷地对他说:“究竟这些群众是什么感受,你就好好地在这儿给我感受一下吧!”说完,扭头就朝办公楼走去。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主任始料未及,他张开嘴巴还想喊什么,被秦丽琼紧紧地塞了一嘴麻布,只能乖乖地接受无情风雪的洗礼了。
大楼内的其他人员何尝不是吓得腿软,这县长不是和别的一样是个贪钱不鸟人的货么,怎么今天突然变了个脸。大家还在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个已经被冲进来的军警给绑走了。全部带到大楼外,就在那些贫民群众饱受风雪的广场那里,和他们的主任一起,任狂风和暴雪吹刮。
宋常贵脱下身上的大衣盖到黄土生身上,然后快步走了进办公楼内,亲自接好了电线,打开暖气,然后把之前站在门外的群众和现在途径的路人全让了进楼,让他们躲过这一场风雪。
处理好这一切后,已经是两小时以后了,天色渐暗,气温也越来越低。宋常贵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走了出来,他站在那些被绑在风雪中的县政府工作人员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些家伙,自打入职政府工作以后哪里受到过这种罪,刚才还暖气哄哄的根本也没穿几件衣服,突然就被绑在这冰天雪地当中,一个个早就冻成了雪人。看到宋常贵和他手上的热汤,一个个哈巴狗似的挪到宋常贵脚下磕头求饶。
宋常贵冷冰冰地看着他们,嘴里喃喃道:“你们现在知道群众们的感受没。不,你们还不知道。”说着,把汤端给一位刚好路过的贫民手里,将对方接进了办公大楼。
这场风暴很大,大得让人无法相信,大得让人还无法接受。
县的另一边,那些被宋常贵捉住并关押着的权贵们也不好受,单衣薄被的被绑在黑乎乎的地下室里头,即便人挨着人也是寒冷难受。上百个人挤在一个五十平米不到的地方,而“住满”人的这种房间就有十多个。这些权贵心里头可是怨气冲天啊,要多不服气就有多不服气。嘴里头就没停过谩骂,宋常贵的所有东西都被骂个透了。
也不知道是谁,骂着骂着突然来了一句:“混账,老子身家几十个亿,他一个小小的县长能奈我如何!杀出去,出到去老子叫上千万个弟兄活捉他宋常贵祖宗十八代来吊打!”
“对,对,对,杀出去!杀呀!”
真可谓是群情激昂,十多间地下密室的铁门被这群疯了般的蛮汉子一冲,尽数坏掉,只剩下一条幽暗狭窄的长廊,他们就可以逃脱,看着楼梯尽头的亮光,就像是捉住了复仇的焰火。这些家伙嘴里发出怪兽般的怒吼,咆哮着争相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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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开庭
关押着犯人的监狱悉数被破坏,犯人们正争相冲向上楼道。
突然,从门口那里闪出几个人影,为首一个清丽脱俗艳绝天下,她手执一支冲锋枪“哒哒哒”连开几响,精准地打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暴徒的手脚关节之上。
犯人们算是给镇住了,他们有的不想受伤,有的干脆被美人的绝色给摄住。
然而,姚梦馨可没心思搭理他们,她从身旁的士兵手里接过一台手提电脑,按了几下,拨出了一段画面:画面里是一对母子从一辆豪华轿车里出来,就在酒店门口被一群军警包围捉捕;画面一闪,这次是一位老迈却健硕的人家,他坐在一辆高档汽车里头,车子开到一处道路中央,突然被数辆军车包围,最后连人带车被押走;又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年轻人驾着车带着女朋友在兜风,突然被一群军警拦了下来并捉走,只剩下那个女孩傻傻地站在那里不明所以、、、、、、电脑里不住地播放着一段段捉人的画面,犯人中悉悉索索的,已经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儿啊!父亲!娘!”络绎不绝。
等播了好几段后,姚梦馨一手把电脑合上,然后冷冷地对犯人们说:“不瞒诸位,各位的家人基本都在我们的手里,你们要死可以,但你们所犯下的罪就由你们的家人承担吧。”
听到了姚梦馨的说话,“轰”的一声,犯人堆里如同炸开了锅,大伙七嘴八舌的,有的人在毒骂,有的人在哀怨,有的人在胡言乱语。姚梦馨紧皱着眉,她生气了,夺过一把手枪朝着楼道的墙顶连开数响,狭窄的空间里,这几下枪响简直就是震耳欲聋。待犯人们静了下来,姚梦馨抛下一句:“你们有完没完,想死的就上来,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回去,安安静静地蹲着,等待法律的审判!”
犯人们里,有个原来地位比较高的忍不住了,扬起声音骂道:“我们有罪?!那你们又算什么,尽干些下三滥的手段,有种就直着来,真刀真枪地干一场,老子输了毫无怨言,捉些无辜老弱妇孺来威胁人,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讲什么法律!”
听到有人这么说,犯人们即刻起哄。姚梦馨干脆换了一把冲锋枪,朝楼道里整整打了一梭子弹。刺耳的响声直把犯人的耳膜震痛。打完,姚梦馨狠狠地回骂道:“你说他们无辜?!单单是一项洗钱罪就最够我们逮捕他们!他们同样是罪犯,在这监狱里绝无一个无辜的人,你们算做是主犯得话,那他们也就是帮凶!别再给我闹事,我早就狠透了你们的嘴脸,识趣的统统给我滚回去,不然一枪一个绝不留手!”说着,麻利地换了一个弹夹,和身边的几个士兵一起把枪口对准了楼道内的人头。
这些犯人一个个心知肚明,看着姚梦馨认真的样子,当场没辙了,自己死倒无所谓,但如今家人亲朋都落入到对方手里,再也无计可施。很快,数千名犯人安静地蹲回那一间间阴暗寒冷的牢穴里头。一夜无眠。
另一边,宋常贵也在忙碌着,他正和法院院长罗昊昌等人在紧张地修改法案。渎职、以权谋私、贪污等等不断地琢磨着种种犯罪的刑罚。
“你们说,最严厉的惩罚是什么?”宋常贵看着密密麻麻的犯罪名单向5名法学人员问道。
“最严厉的话,是死刑吧。”罗昊昌托了一下滑落到鼻尖的眼镜,随手把一沓名单移了出列,这些几百个人所犯的罪,可是足够判他们几次死刑了。
“只有死刑吗?!”宋常贵看着那一堆名单,若有所思地说:“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他们死了倒轻松,但是他们欠百姓的怎么还!”
“这、、、、、”5个学生一时间搭不上嘴。
这是,宋常贵自信满满地笑了一下:“有了!”他凑过去,和大家一起商量着,越说越振奋越说越激昂。法院大堂的灯火,一夜未熄。
次日,清早,“咚咚咚”几下清脆的木槌敲打声响起,梅穹**法院挂牌升堂,这次审讯是公开的,数十辆军车警车在法院周边拉起了警戒线,法院周边只许梅穹县本地居民通往。很快地,院内院外站满了周边的群众,其中有一百多个还被邀请进院位列陪审员一席。5个法官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堂正中,宋常贵及姚、秦、黄、王等人坐在旁观席,看着军警们把犯人一个接一个地押了上场。
为首的就是原梅穹法院院长薄和厚及其妻子法院主任李雪梅,跟在后面的有原梅穹副县长仇雄、原梅穹党书记谷贾生、原梅穹政治部主任冀杜金等等十几位,他们昔日都是梅穹县内位高权重,只手遮天响当当的人物叱咤一时。可今天,一个个被人押着,风光不再。
众目睽睽,在庄严的法院殿堂下,陈广生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便开始宣读站在台下那些犯人的罪状,他们都涉嫌情节非常严重的贪污罪,而且证据充分,真实确凿,绝无他们抵赖的可能。可问及是否认罪的时候,他们却趾高气扬的样子不予理睬。
陈广生看着他们的样子,有点生气了,他对着薄和厚连问了三句“你认不认罪!”,但薄依然一面的不屑,看着陈广生气急败坏的样子,薄妻李雪梅在一旁冷笑道:“哟,陈法官,好大的官威哟,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审我们?!你怎么不问问你们的宋常贵宋县长,说我们贪,不知道是谁一上任就贪掉上亿元呢!做贼的还喊着要捉贼,我呸!”
李雪梅的一席话,把陈广生给堵住了。读书多年,陈广生只道是认书认理,可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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