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裘那边应该已经有了线索,这个时候高猛应该也是在加紧努力,似乎只有我,好像是在摸鱼偷懒一样!与其像现在为一些无谓的事情烦恼,不如抓紧时间找找神器的下落好。
可那些该死的神器究竟在哪呢?要是也能像这些王子一样主动送上门来就好了,或者说如身后这般情人低语般被风吹进耳朵。
“哦……我的子爵,亲爱的尼托……你可真是个‘妙人’……”一个迷人的声音低语到,断断续续中好像伴随着掩口轻笑。这无疑对她的同伴是一种强大的鼓励,如果那是个男人的话应该已经忘乎所以了。
“亲爱的夫人!您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是非常谦虚的,但您的夸奖对我真是非常贴切,所以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您真是具有一双慧眼,什么都瞒不过您……”一个声音夹杂着剧烈的喘息说到,似乎是那种狗看到高处挂着的肉而得不到,喉咙里不断的那种噜噜声。
我这里只能大概听到声音,但看不见场景,据估计那两只“前爪”应该已经开始刨地了。
“你的那些经历真是有意思,可以多给我讲讲吗?求求你了,那真是太令人兴奋了!”女人似乎在撒娇,可能并行的还有一些其他的诱惑。
“那当然,我当年的那些冒险可是极为刺激的!”男人的喘息由饿狗变成了公牛的“呼哧”声,估计肾上腺素的分泌已经到了亮起红灯的地步。
“居然又碰到了他们两个,还是在这样大的一个花园里!”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只是惊奇当中觉得又有些可笑。
那边还是路维隆子爵和费列罗伯爵夫人,还是在进行着某种展方向不明关系的沟通,伯爵夫人依旧长袖山舞,子爵大人似乎还是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进展。
我对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过多的了解,但是心里评价上费列罗伯爵夫人的档次要远远过那位搂钱的子爵,不要问我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有力证据,因为我自己手里也没有那种东西。
但你不得不承认,人很多时候作出判断完全是根据“直觉”,而这种情况并不一定局限在女人身上。比如对某些人第一眼起就觉得别扭,根本说不出来什么理由。
就我看这位伯爵夫人真的是人品出众,和路维隆子爵摆在一起也只能用“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来形容了。根据劳尔宰相那个老家伙讲,这位伯爵夫人身份神秘背景深厚,那么似乎不应该仅仅对这样一个铜臭气的家伙下这么大心思才对。
怀着这种挥之不去的困惑和好奇心,我静静地坐在秋千上平心静气,集中全部精神仔细地听去。
路维隆子爵还在那边自我夸耀着,似乎没有什么艰险困难他没有遇到过,凭着他的一腔勇气和高剑术,一切的一切全都在谈笑间灰飞烟灭。剑圣算什么?巨龙只能一边趴着去!让大魔导师给自己提鞋那是赏他脸,怎么还敢有怨言?
对于这种程度的吹嘘,我已经失去嘲笑的**,同时因为肠胃适应力较强,也不至于有想吐的感觉。
一个至多是初级剑士的家伙连斗气外放都没练出来,也敢说是打得巨龙满地找牙?且先不提我相不相信这个问题,就是要我相信会有别人相信都是侮辱我的智慧。
从费列罗伯爵夫人那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子爵搞得晕头转向来看,她无疑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为什么要与这个自吹自擂的龌龊家伙纠缠这么久呢?要我相信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见钟情也是不可能的,那这个原因可就耐人寻味了。
“真没想到你还作出过这样令人敬仰的业绩,怎么以前就没听人说起过呢!”终于在一系列的狗扯羊皮之后,伯爵夫人以非常含蓄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我一贯追求的是自我境界的提升,世人追逐的虚名并不是我的目标!”路维隆子爵依旧大言不惭地说到。
“你的品质真是高贵,足以堪当所有贵族的楷模!”伯爵夫人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以此来表达不太可能存在的激动。“那你一定会有许许多多冒险经历的收藏品了,那我是否有幸能够亲眼目睹一下呢?哦,我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个要求提得实在是冒昧!”
“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应该说是您赏赐了我这个荣幸才对!”路维隆子爵喜不自胜地说到,连声音都颤抖了。“我的收藏绝对是最顶级的,光是价值上万罗克纳……我是说在冒险中出生入死得到的价值。大地巨熊的牙齿、古斯曼巨蟒的皮、还有雷鹰的魔核,这些都是亲手猎杀的!你看、你看,这个伤疤就是雷鹰的爪子留下的!……你没看见?……就是这个小红点儿……”
随之是一阵淅淅嗦嗦的声音,可能是那位子爵已经表演到了宽衣解带的程度。
“我真是对这些收藏品很感兴趣,不知道可不可以……”伯爵夫人怅然若失地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可以,当然全都可以!”路维隆子爵兴奋地号叫了起来。“不如就定在明天晚上,我在城西的那处庄园里设晚宴招待您。之后我们可以一起来欣赏那些收藏品,只要您喜欢我可以全都送给您。然后我们可以仔细地畅谈一下人生,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心里还微微感觉有些失望,一切并不想我想象的那样复杂,甚至说情节还有些无聊。
一个狡猾的女人套住个一个凯子,目的只是单纯的金钱而已,这样的剧情每天都在生,并没什么不可理解,只是有些落入了俗套。无论哪个世界上也无论男女,都有狡猾、贪婪的,也都有愚蠢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那个女人看来也不如我原先想象的复杂。
既然对于故事的主题不再感兴趣,他们那些谈话的内容自然也感觉无聊起来,因而不打算继续听下去,别的地方也许能够遇到更加有趣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从秋千上站起来之前为什么突然抬起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就偏偏朝向了那个方向,不知道在那里怎么就有一个稀疏的缝隙可以看到上面,不知道那里怎么会有一棵粗壮的大树,上面恰恰就有一个人。
我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了起来,仿佛是一种心理创伤造成的后遗症,这并非没有可能,因为树上那个人正是刚刚以一眼摧毁我信念疤面人。虽然月光透过树影不是很明亮,但是我绝对确定就是他,而且我还能确定,他也在密切关注着我身后的那两个人。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虽然还不知道是谁策划的,谁又是目标,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一定某种阴谋。可不要对我说一个如此高手会以这种方式来捉奸的,而且劳尔宰相也明确说过费列罗伯爵夫人是个寡妇。
“我还是对那些古老的东西有兴趣,你有些这样的收藏吗?”奇怪是我现了他们所有的人,他们当中却没有任何人察觉我的存在,伯爵夫人甜蜜的声音带着憧憬继续说到。
“有,当然有!我可是觉过很多遗迹的……”路维隆子爵立刻急切地说到,似乎正准备着把心掏出来。
不正常,这一切都非常不正常,不光是树上的高手和行事诡异的伯爵夫人,就连路维隆子爵也变得不正常了起来。虽然他的言语还在正常的范畴之内,但是我总觉的他的神智已经有某些不正常了。
“不知道您的家里是不是存有卷轴呢?那种非常古老的卷轴?”伯爵夫人的声音越来越轻柔,里面的“磁性”却越来越强。
“卷轴……卷轴……?”路维隆子爵有些语痴,可能已经陷入了迷茫状态。
“对……或者是别人送来,刚刚得到的卷轴!”
………【28、一个秘密的揭开(下)】………
“有……有这样一个卷轴……从奥斯泰维德送来………一个北方的遗迹……”路维隆子爵声音变得迷茫,似乎对自己说的那些东西也不是很确定,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想。不过至少他的态度就让人听着非常满意,真是一个知无不言的样子。
尽管这位子爵大人说的非常慢,但是伯爵夫人却始终保持着极大的耐心,只是在间歇的地方才出言提醒一句,也仅仅是为了使陈述不偏离正确的方向而已。
“那么这支卷轴在你手里吗?我可是非常喜欢这支卷轴的,如果你能给我弄来,人家就什么都答应你!”伯爵夫人娇嗔地说到,并且以极高的技巧使用了鼻音。
“答应我……呵、呵、呵……什么都答应我……”路维隆子爵出了一种类似于弱智的傻笑,不知道是不是同时流下了鼻涕和口水。
“还是说说那支卷轴吧!你能拿到它吗?”伯爵夫人不得不再一次矫正谈话方向。
“卷轴在……在我父亲手里,我……我会要来给你……”路维隆子爵继续痴痴地说到,但是即便是如此也能听出那里面深深的迷恋。
不过显然伯爵夫人对此并不报殷切的希望,而是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侯爵大人会答应你的要求吗?我看是不会的……恐怕这样贵重的东西一定会藏在非常严密的地方吧?”
“在我父亲书房的密室里……他会给我的……他已经看过不会有什么关系……”
“什么?!卷轴的封印已经被破解……”伯爵夫人出了一声惊呼,但是半截就戛然而止。我几乎可以凭借想象就勾勒出,她捂紧嘴巴瞪大眼睛的迷人样子。
“破解封印……封印破解……还有解析上面的古文字……”混混噩噩的子爵可能把这也当成了问话,依旧在那里解答着。
“那还真是了不起呢!可是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人家好想认识他呀!”伯爵夫人迅调整好了心态,继续问到。
“白……白胡子老头……”子爵莫名其妙的回答到,看来他自己也不清楚。
“真是好了不起!那么卷轴里的内容也一定很有意思,你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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