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姓老人并不回答他的话,却转头对旁边的五个黑衣人道:“虎组诸人,尔等留下看守他,切记不可再滥用刑罚,其他一切自便。”
琴仙一愕,正要问话,却见那许姓老人摇摇头,轻轻摆了摆手,道:“咱们走。”不待她说话,老人便走到五个站成一排的黑衣人身边,不露声色的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若有深意的道:“你们可要好好看着他,小心别给跑了。”
琴仙还待说话,许姓老人微眯的眸子一瞪,吼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少管!教主有令,一切依令行事!”
提起教主,娇蛮的玄衣少妇也不敢支声了。四人步出水牢的大门后,走在最后的许姓高瘦老人若有深意的回头望了那五个站得笔挺的黑衣人,山羊胡下的瘪嘴勾起了一个“等着看好戏”的邪恶笑容。
这个姓许的高瘦老人——就是江湖上失踪了好几年的“药王”许进昌。
传说,他只需轻轻碰到别人,便能随心所欲的下毒或下药……
# # # # # # # # # # # # #
已经近两个时辰了。
贺兰嵘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却依然面露微笑的倾听着凝血宫教主——离墨殷“滔滔不绝”的说教。
“这一趟,真是辛苦你们了,替我教剪除了两个大障碍……”离墨殷大约也是说得口干舌躁了,顿了顿,拿过桌上的茶杯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望着他将那杯茶一饮而尽,缓缓放下——贺兰嵘的心头突然掠过一丝莫名的慌张,一种摸不清道不明的忐忑,袭上心头!
离墨殷搁下茶杯,媚眼如丝的望向脸色阴晴不定的贺兰嵘,突然抿了抿唇,试探道:“你……叫什么名字?”
贺兰嵘一愕,讶然道:“教主不是说……入教后一概不问从前名讳吗?”
“我想要知道。”离墨殷一笑,语气带着不容辩驳的坚定。
贺兰嵘盯着那双毒蛇般危险又诱人的眸子半晌,淡淡道:“属下贺兰嵘。”
“贺兰嵘……”离墨殷反复念了几声,笑得更邪:“不对,这一定不是你的真名……”
“哦?何以见得?”贺兰嵘眸子一眯,静待眼前的白衣男子说话。
“象你这么一个不凡的人……所配的,理应是更不凡的名字才是。”离墨殷缓缓抬起视线,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贺兰嵘轮廓深邃的俊脸。
心里“格登”一跳,贺兰嵘当然知道离墨殷所指的是什么,聪明如他,也体味出了其中暧昧不明的味道,当下心中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是好。
离墨殷见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唇角一勾,“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贺兰嵘心中嫌恶,表面上却只得继续装傻,轻咳道:“教主厚爱,属下只是一介凡夫,实在担当不起。”
离墨殷闻言,脸色却在霎间沉了下来,如丝的媚眼也突然间变回了猛毒的蛇信,狠狠的盯着贺兰嵘,他的声音也冷得象冰:“担当不起?你倒说个明白,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小子——”
这一句话,却如同一把利刃,刹那间破开了重重迷雾,使得贺兰嵘心头那个一直在忐忑的莫名的想法,清晰得如同明镜一般!
一个可怕的想法掠过脑海——
他为什么只叫自己一人来此……
他为什么姗姗来迟……
他为什么一反常态,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
他为什么毫不避讳,提起了这个话题……
他为什么……
———瞬间,仿佛有一根钢针刺进了心头——
剧烈的疼痛和彻骨的寒意中,好似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冰水!!
展昭展昭——你——你可安好???!!!
“砰”的一掌重重击在木桌上,贺兰嵘霍然站起——
离墨殷惊愕的神色一闪而逝,眼神中爆出深不可测的愤怒和嫉恨——
上好的木桌在刹那间裂开,飞扬的木屑中,化为无数的碎块,向地上跌去!!
一刹那,一道黑色人影电光般射向门口,一道白色人影轻烟般跟上!!
##########################(待续)
《中原篇》(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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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表打我~~~~~~~~~~~~~昭昭的苦暂时结束,以后还有得受……而且很快……逃走……
#########第十七章
电光火石间,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仅隔两尺距离,如两道飞虹射向门口——
离墨殷爆怒之中,手臂一伸便扳向贺兰嵘的肩膀,口中怒喝道:“站住!!”
贺兰嵘头也不回的,身子游龙般一挫一旋,堪堪避过那雷霆万钧的一抓,一个起落已经掠出门外——
离墨殷哪里肯让他走脱,足尖轻点之下,如影随形的跟上,两人刚一出了门,便在走道上激斗起来!!
此刻两人都怒火高涨,交手之下毫不留情,招招凌厉,针锋相对——
打斗的声响,很快引来了一群守卫的教众——
离墨殷望见蜂拥而来的黑衣人,突而心中一动,虚晃一招,退后两步——对着气势汹汹而来的众人大吼一声:“全都给我退下!!”
黑衣教众们虽然不明所以,但亦不敢违抗教主的命令,面面相觑之后,讪讪的退走了——偌大的回廊中,很快又冷清下来,只剩了两人相对而立。
离墨殷静静的注视着那双狭长的眸子——冰冷而悲愤的目光,仿佛要将自己钉死般的,毫不避讳的投来!
心中撕裂般的一痛,离墨殷涩声道:“你……你就这么在乎他?”
没有回答。
贺兰嵘象是一只绷紧了全身的豹子,往日优雅高傲的气势变得全然不同,仿佛受伤的猛兽,只存有戒备,焦虑和伤痛——
深深吸了口气,离墨殷压抑下满腔的苦涩,沉声道:“好,你走,我就如你的愿,让你们两个死在一起!!”
“他在哪儿?”贺兰嵘缓缓道,如冰的目光直直的凝注在离墨殷的面上,杀气如狂风般——咆哮!!
离墨殷握紧双拳,切齿道:“……地下一层西北角,水牢!”
话音未落,贺兰嵘已经疾掠而出,身型未至风声先到,沿途的烛火仿佛受不住他的杀气般的,一一熄灭!
乍现的明灭中,他的背影好似投火的飞蛾——毫不迟疑,毫不动摇的投向遥远的微光——
离墨殷怔怔的站在原地,抬不起脚步——
一颗心儿紧紧的揪起,爱慕,嫉妒,恼恨,悲伤,羡慕,不平,怜惜……丝丝缕缕,纠纠缠缠——剪不断理还乱!
直到那黑色的矫健背影消失片刻,他才终于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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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黯的烛光在阵阵阴风的吹拂下,摇摇晃晃的闪烁着,象是随时都会熄灭。
展昭静静的躺在又冷又硬的碎石地板上,湿漉漉的长发散了一地,晶莹的水珠从发丝,脸颊上凝聚,淌下——衬得苍白的容颜更有一种凄恍的美。
五个黑衣人站了一会儿,渐渐觉得不对劲了——有一股躁热,从体内升腾而起,莫名的兴奋和慌张奔蹿在心间……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其中一个粗壮汉子忍不住抓住自己的领子开始撕扯,嘴里嘟囔道:“格老子的,怎么越来越热,害得老子想干那个了!”
另一个矮小些的黑衣人接口道:“甭痴心妄想了你!许老爷子命令咱们好好看着这小子,你难道想偷溜去妓馆?”
“嘶”的一声,当先那个黑衣人已经将自己的领子扯开,一双三角眼里开始隐隐现出血丝,喘着粗气道:“我……想死春娘那骚狐狸了……好热!”
几个人坐立不安了一会儿,眼睛都开始变得血红,神智也渐渐不清起来了——
那粗壮汉子一屁股坐到地上,龇着牙四下张望,目光不经意的瞟到了昏迷的展昭——随即,一双小眼直直的盯着展昭,爆发出贪婪的凶光——!
“不如……”舔舔嘴唇,汉子狞笑道:“我瞧这小子长得倒不错,比那几个娘们还漂亮……先玩玩解解闷……”——他说着,手脚并用向着展昭那儿摸去……
“你疯了?”后面一个黑衣人喘着粗气,呼道:“他可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粗壮汉子回头傻笑道:“教主可以玩,咱们凭什么不行?”
见那矮小黑衣人不说话了,他又得意道:“何况现在又找不着娘们,不玩他玩谁?难道玩你?……你奶奶的那张狗脸,我看了就想吐!哪儿比得上人家的秀气!”
身后的黑衣人啐了一口,狞笑道:“要上一起上,岂有让你吃独食的道理?”
粗壮汉子哈哈大笑着上前,长臂一伸将展昭的颈揽了起来,望着臂弯中昏迷的人,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就去扯展昭的前襟——
“嘶啦——”一声,前襟和里衣都被扯裂一半,袒露出了线条明晰的锁骨和胸膛,在幽幽的烛光映照下,蒙着水气……仿佛闪烁着淡淡的光晕……
昏迷中的展昭微微一颤,有所感应似的皱起了眉头,青白的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黑衣人的动作滞了一下,喉结一阵滑动,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伸出狼爪就覆了上去————
——骤然间,一股狂风袭来!!!
伴着一声冷得象冰,怒得象火的声音:“滚————!!”——这声音仿佛地狱阎罗的催命声,清晰无比的刺进耳朵,残酷得令人心胆俱寒,如坠冰窖——!!
刹那间,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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