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迪巴逊和楚天歌一起坐了下来,三人虽然有些距离,却气息相应,力量在某种程度上奇妙的和谐共鸣。
莎莉娜微笑,这是最佳的距离!她心底知道。
迪巴逊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问,我看楚大哥的样子,似乎没有一种力量可以打败你,可是有时候战斗来临之际,你为什么会有些紧张和慌乱呢?不会是怕伤到对手吧?
楚天歌一笑说,伤到对手是好事,怎么会怕呢?我只是怕大家受伤。
怕大家受伤?迪巴逊一怔。
莎莉娜说,他是为别人担心,替别人紧张啦。
是这样吗?迪巴逊问。
那是。楚天歌笑了笑。
莎莉娜莞尔说,他只是担心同伴,怕同伴受伤,怕保护不了同伴,如此而已。
迪巴逊恍然说,原来如此,看来你比我了解他。
那当然!莎莉娜格格娇笑。
迪巴逊哈哈一笑。
楚天歌也笑着说,单打独斗我从来不怕,再强的敌人也敢挑。但是人一多,我就乱了,怕照顾不过来,怕同伴们身陷危难。
迪巴逊回头说,虽然你的担心有道理,但是自己因此而受到束缚,那可不好。这一点上,你不如星晰。她可是从来不会慌乱,再多再大的危难,她都可以从容面对,并给我们最大的信心和鼓舞。
楚天歌承认,这一点上,我的确不如她。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才能引导我们走向光明和胜利。
迪巴逊点头说,嗯,有道理。
莎莉娜抿嘴说,他呀,就一妇人之仁,哪比得上咱们星晰。
迪巴逊和楚天歌一齐大笑。
楚天歌说,我都已经承认,你就别损我啦。给留点面子行不行,心肝?
迪巴逊和莎莉娜笑得开怀,笑声响亮。
缓和一下,迪巴逊说,一个人能发现自己的短处和不足,已经是很大的进步,很了不起啦。
楚天歌呵呵的笑。
莎莉娜欢然说,是这样吗?那么说我也很有进步了呢。
是吗?有吗?我们怎么没发现?楚天歌和迪巴逊异口同声。
是呀。莎莉娜欢喜的坚持。
这个……迪巴逊挠头说,我就不知道了……
楚天歌喃喃说,看你臭美的……好像不关你事啊……
莎莉娜说,哎,我可是很认真的,不跟你们开玩笑,我以前可是很害怕黑暗的。
害怕黑暗?迪巴逊和楚天歌一齐抬头。
莎莉娜说,我本来对空间还算有些了解,但是当我第一次面对黑暗时,却是无所适从,完全像个傻子。记得我们第一次遭遇黑暗,是迎战黑暗之翼。那一次,若不是鹿仙儿指导,根本不可能突破。
是吗?迪巴逊和楚天歌讶然。那一次,他们在前面战斗,全然不知道后面的事。而那一次留在后面破除空间的,是莎莉娜、鹿仙儿、星晰、占尘、画虎和罗布特六人。
是啊。莎莉娜说,可是我现在不怕黑暗了,就算什么都看不见,我也不会心慌意乱。这或许是因为我们一路的成长和战斗,所以我才可以坦然面对黑暗。
迪巴逊和楚天歌心底肃然起敬,亦打心里为她欢喜,齐声说,这么说来,你真的是有很大进步了呢。
那是。莎莉娜娇笑,笑得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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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应该是密闭的空间。山本次郎说。
嗯,我也觉得是。罗布特微笑。
渐渐地,两人稍微适应黑暗,已隐约可见对方人影。
山本次郎举杖四处敲敲,皱眉说,我们好像被封在一个小盒子里。
罗布特笑了笑说,这样很有趣。
的确是。山本次郎也笑了。他拄杖而立,力量升蒸,法师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斗然间,有闪电绽放。
山本次郎的邪灵权杖,放射出一道道闪电,吞吐闪烁,强劲无匹。
闪电纵横驰骋,将黑暗的空间照得贼亮贼亮。
黑暗中的物质受之激引,居然产生新的电光。
于是,黑暗的空间里,闪耀着诡谲而奇特的光芒,彰显出一切的不可思议和不可预见性,呈现一种魔幻般的怪异和华美。
济世之光?你准备做什么?罗布特笑问。
我想试试,能不能突破这里。山本次郎说。
嗯,那就试试吧。罗布特说。顿了顿,他又笑着说,也不知其他人怎么样了?
放心吧,会没事的。山本次郎静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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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画虎和占尘跌下,跌得七荤八素,不知所云。
着身之处,依稀是在乱石堆中,好不疼痛。
画虎忍着痛,扶占尘坐起,关切的问,你……怎么样?没事吧?
占尘呻吟说,没事,好……好痛,这里是什么地方?
画虎说,我……我不知道。
占尘说,这里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画虎说,是啊,真是超级郁闷呢。
忽听地上有窸窣之声,有物往四面八方袭来,铺天盖地。
啊!占尘一声惊呼,紧紧抓住画虎衣服,只说,有东西过来了,有东西过来了。
画虎抱住她说,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占尘颤声问,是蛇吗?
画虎摇头说,应该不是,蛇没有这么大的动静。
占尘娇躯发颤,缩在画虎怀中,抖个不停。
画虎搂着她柔软温暖的身子,心底生出一阵怜悯和柔情,我一定能保护好她,也一定要保护好她!画虎下了决心。
窸窣之声更近了,有一物缠上了占尘的脚。
占尘尖叫,吓得魂不附体,直欲晕去,连忙起脚踹踢、挣扎。
怎么啦,怎么啦?画虎不由慌乱,忙摸上她的腿,再摸上她的脚,又摸上那事物,顿时吁了口气,温言安慰,别怕别怕,只是树藤。
树藤?占尘一怔,惊惧渐去,触觉复常,果然是虚惊一场。
嗯。画虎点头。用力去扯那树藤,竟扯不断。而那树藤宛若活的,逐步收紧并缠绕上来。
啊!占尘花容失色,直叫,它……它缠上来了。
画虎说,我知道,我知道……这……东西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牢……真见鬼!
占尘大为惶急,只说,四面八方都过来了,画虎你快想办法啊。
画虎说,我正想呢,你……有刀没?
占尘说,啊,我吓糊涂了,等我弄把刀出来。
蓦听刷的一声,跟着啪的声响。
两人一起大叫,身上同时着了一鞭。这一鞭好不沉重、好不疼痛,简直刻骨铭心,直叫两人几乎抓狂。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莫非这条鞭子带刺?
刷刷之声不绝,两人身上再中数鞭。
痛,火辣辣的痛!
哇,占尘哭了出来。
不哭不哭。画虎抱住她,紧紧的抱住,将她压在地上,用身体为她遮挡。
啊,画虎你别这样,你会受伤的。
我没事的,你别哭啊。
我不哭了我不哭了,我快让开呀。
哈,你就别傻了,难道我让开就不挨鞭子了吗?那才是怪事。
但是……但是……让我跟你一块儿承受啊。
切,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人可以的,干嘛要两个人。
……不是这样啦……
先斩断树藤。
好!占尘手中幻出一柄剑,刚欲动作,突然手腕一紧,被树藤缚住。
紧接着,肩头中了一鞭。
啊!占尘痛呼,肩头裂开也似的疼,想来已是皮开肉绽。
占尘身心俱痛,手中的剑顿时不知遗落何方。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再幻一剑出来。
然而,这个时候,千千万万的树藤缠上了他们,将他们牢牢缚在一起。
树藤伸缩变化,牵拉撕扯,越缠越紧,把他们弄得苦不堪言。
两人身不由己,被树藤拖拽着,翻翻滚滚的直往黑暗深处而去。
不可见的黑暗中,布满了乱石、杂草、荆棘和灌木,而那条恶毒的鞭子,始终如影随形,跟着抽打,宛若亲见一般,着着不离他们的身子。
画虎怒从心起,却一时无可奈何。
占尘又惊又痛又怕,想哭,又不甘心,更怕引画虎担心和慌乱,所以强忍着。
画虎把她抱得更紧,发现她娇躯剧颤,显是痛怕交集,心中怜惜更甚,柔声说,别怕别怕,会没事的!
嗯!占尘点头,娇弱不胜。
画虎喃喃说,这里怎么跟垃圾堆似的?
占尘嗤的一笑说,不是啦,这里只是有很多石头和树丛啦。
画虎说,嗯,还有荆棘。
占尘怯怯的说,那条鞭子也是荆棘吧?
画虎说,我想是的。
占尘满腹委屈,泪汪汪的说,好讨厌啊,这荆棘怎么就打我们呢?
画虎低声说,会不会跟人品有关?
啊?
画虎一笑,柔声说,没事的,你要相信,就算一路上荆棘载途,艰难险阻,我们都能过去的,我们一定可以战胜它们!
嗯!占尘勇气大增,信心鼓舞的点头,乖巧无伦。
树藤的牵扯更强更劲,两人跌跌撞撞,伤痕累累。
突然,画虎后心撞上一块大石,这一撞好生沉重,他只觉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啊?占尘大惊,画虎,你……没事吧?
我没事……画虎说。
啊——占尘痛呼,她的后腰撞上一块石头,顿时痛不欲生,身子似乎要被折断一般,一挺之后,已自无力。
小尘!画虎又是焦急又是心痛,把她抱得更紧。
而这时,占尘的脑袋又撞上一个石块,立使她一阵晕厥。
小尘!画虎大惊,只叫,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占尘迷迷糊糊的说,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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