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郁没好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嘴里哼哼的悻悻坐下。
“小气鬼!”顾盼也还他一个纯净的卫生球。
戴咏见状,拉着这对冤家儿女好气的道:“别吵了,多大点事?都这么大的人了!小郁你就不会让让姐姐?”
顾盼得势,心中娇喜无限。另一边的丁郁心中却打着小九九,盘算着今天晚上应该如何报复。等到这一集电视剧结束时,戴咏说话了,“小郁,盼盼你们先别看电视,我有事跟你们说。”
两人听了,把目光从电视上收了回来,丁郁问道:“妈妈,什么事情?”
“过几天,家里的水稻就能收了,你们爸爸不在家,所以我们要请人帮我们收割才行。”
丁郁听了点点头说是,毕竟收割水稻是很麻烦的事情,他虽然有力气但一个人也做不成事,妈妈是绝对不能下地干活的,他也不愿意姐姐受苦。
顾盼问道:“妈妈那我们请几个人呢?”
“请六个人吧,一天把活干完,要不别人家也要收稻子,会忙不过来。”
“那我们家的谷子就让我挑回来吧,我现在能挑斤呢!”
戴咏听了笑骂道:“你这个小鬼逞什么能,你今年才十五岁要是把骨头压坏了怎么办?”
顾盼听了也嬉笑着点了点头。
“不会不会,爸爸说他十三岁就能挑斤了呢,我怎么不行?”丁郁辩道。
“傻小子,你爸爸他们那是什么时候?现在又是什么时候。”见了丁郁还要说什么,戴咏打断道:“好了别说了,要你去干重活我还舍不得呢,更何况那晒谷坪和家里也有几百米。我已经和别人讲好了,等我们家的谷子晒干后,就全部卖掉,反正家里有粮。到时就直接在晒谷坪里运走,不要你去挑”。
“哦 ”丁郁见妈妈这么说只得应了一声。
“好了,这事就告诉你们一下,其实也没有你们什么事情,现在十点了别看电视了快去睡觉吧!”虽然孩子们放假了,戴咏却不准他们熬夜看电视。
丁郁听了只得恋恋不舍的起身去睡觉,亮剑今晚还有一集呢。不过他刚才报复的心思又盘活起来,只是走在后面的顾盼却毫不知情。
顾盼穿着薄薄的睡衣躺在床上,因为今晚捉弄了那傻小子,心中十分的惬意,想着他那吃瘪的样子,她心里涌起一番淡淡的甜蜜。正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卧室的门毫无声息的打开了。忽然她感到身上一震,一个沉重的东西压上心来,她骇得一惊,正要大叫,嘴巴却被一只手捂住了,一股热气扑鼻而来,借着窗口透进来的月光,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带着坏坏的笑意。
紧接着,他的身体如泥鳅一般钻进薄被中,紧紧的贴着自己。顾盼心中一怔,手指触摸到一片精溜的肌肤,心中更是大羞。虽然以前也在一起睡过,可是都是穿了衣服的,像今晚这样耍流氓却是第一次。她娇嗔:“小郁干什么呢?快点滚下去。”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正要将他推开,可是手掌上传来的热量却让她鬼使神差的抚摸了一把,俏脸布满红晕,双手再也没有力气。
丁郁恶作剧的凑在姐姐玲珑的耳朵旁边,坏笑道:“好呀,姐姐,今天仗着妈妈欺负我,现在还要挠我的痒痒,看我怎么对付你!”说完,嘴巴对着她的耳朵呼出一口热气,双手在她的咯吱窝里挠着痒痒。
顾盼只感觉耳朵上传来一阵痒意,紧接着脑海中砰地一声,仿佛全身都痒了起来,身上比平时敏感百倍。被他这么一闹身子不禁一阵剧烈的扭动,忽然她身子一颤,他的手……
丁郁挠的正爽呢,心想一定要把晚上的委屈赚了回来。忽然感觉到姐姐的身体不动了,还以为自己用功不够呢的力度又加大了两分不知主的抓了两把。可是姐姐却还是没有反应,向姐姐的脸看去,月光下一张倾城的脸庞红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双眼微闭,鼻子微微的颤抖,两片诱人的红唇中呼出浓浓的香气,他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嘴唇印去。腻腻的柔滑……这是丁郁的感觉。还没等他好好享受,顾盼手中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大力,将他推了开来,心中羞涩的要死,直想找条地缝钻了进去。小手不由自主的抚着自己的唇瓣……“我的初吻。。。。。。”?
丁郁被推到一旁,舌头在嘴唇上一舔,嘴里砸吧砸吧,抬头看着顾盼,一脸的意犹未尽。山路文学长这么大了,竟然从来没有发现姐姐的嘴巴这么甜,看着姐姐妩媚动人的样子,他不禁心神一荡,口水飘飘然的又要流下。
丁郁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脸上的肌肉一番不自觉的抽搐。男人的尊严让他不好意思叫出口来,只得咬紧牙关,鼻孔暗哼一声将脸埋在薄被之中,肌肉紧绷全身僵直
许久丁郁才从痛苦中恢复一丝清明,赶紧抬起头强装笑脸道:“姐姐,没事,不痛!”可是脸上的抽搐让他的笑容难看万分。顾盼见了,心里后悔至极,连忙起身拉开电灯,只见他腰间的皮肤青的发紫,心中懊恼自己怎么下手这么重。小手温柔的抚在伤处,轻轻的揉动,
气骂道:“傻小子,疼也不说来,现在知道痛了吧。”
丁郁消了疼痛,看见姐姐微微发红的美眸中点点星光泫然若下。连忙抱住她,在它耳边轻轻的安慰道:“姐姐,一点都不疼。”顾盼见他恢复,又见他暧昧的抱着自己,美滋滋的心跳带点羞涩,在伤处轻轻的捏了一下,气道:“疼死你才好,叫你欺负我!”说完俏脸一红。这美丽的面容落在丁郁眼中,他有呆呆的看着姐姐口中叨念:“姐姐,你真美!”顾盼见他死性不改,束手无策,只好催促道:“快回去,我要睡觉了。”丁郁不依,双手更加用力的环着柔软的纤腰,把头埋在姐姐的肩膀上,嘟囔道:“姐姐,今晚我想和你睡。”
顾盼无法,又觉得今晚让他受了委屈只得答应,威胁道:“不回去可以,手不准乱动。”于是拉熄电灯与他偎在一起进入梦乡,睡前的耳鬓厮磨和第二天早上的旖旎暧昧自是不讲。
双抢,这是南方个别地区的特殊词语,指的是早稻收割和晚稻插秧的时节,因为晚稻秧苗要尽快移插到水田里,以免秋季寒风冻死秧苗,所以大家都是争分夺秒的干活。于是双抢这个词语便产生出来并且沿用至今。
收稻谷确实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先要将水田里的禾割倒,然后要用谷桶,要架电线,搬电动机,再要一把一把将禾拾起来在谷桶中甩干净,最后还要将稻谷运到水泥地上晒干。在大多数农村地区,除了摔谷子的时候用电动机外,其他全部要靠人力。而且那个时候正是七月中旬,太阳非常的毒辣,气温白天能达到三十六七摄氏度,稻田里全是稀泥人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幸苦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一般打谷子的时候都是六七个人在一起合作,有的专门摔谷子,有的搬运,这些都是力气活。妇女们一般都是将禾割倒,小孩子的任务就是将禾拾起来交给摔谷子去摔,这种事情也是非常辛苦的,打着赤脚在稀泥中跑来跑去,头上顶着毒辣的太阳。泥水和汗水粘在一起,浑身都会觉得特别难受。所以孩子们对双抢都是带着一种极度畏惧和厌恶的情绪,但是每个人家中都有水田,家长的命令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于是在这个时候期望自己的手脚受伤或者生病的小孩大有人在。
丁郁虽然以前也是极度讨厌这种劳动,今年却因为父亲的离开心中兴奋异常,一股责任感让他生出无比的自豪。家中有三亩水田,母亲请了六个人包括他自己七人一天便将收割完成了,而架电线,收搬物品的的琐事他也没用姐姐插手自己一力承担。母亲和姐姐只在家中做饭和翻晒晒谷坪中稻谷,倒也不是很累。第二天又请人将秧苗移插完毕,丁家田地里的事情就基本上差不多了。只等过两天谷子晒干,收购的人开车将谷子拉走就彻底完事了。
这天傍晚,丁郁一家将自家的稻谷全部用麻袋装好,只等明天收购的人带来磅秤称量之后付钱拉走。一亩水田产量斤左右,所以丁家大概收获了一吨半的粮食,今年粮价是80圆一百斤,这卖粮的收入除去下一年的成本和家里的零用,便是用来供两个孩子读书。丁郁和顾盼两人坐在麻袋码成的谷堆上说笑,今天正是难得一见的阴天,凉风习习,依人们的经验是不会下雨的。人们坐在一起吹着凉风,释放着白天的疲劳,成年人相互攀谈着今年的收成,或者询问哪里的粮价最高。小孩们么,一反平常傍晚厌仄仄的样子在一起欢笑追逐,大概今天的凉爽给每个人都带来了好心情。
天越来越黑的时候,有点闷热。忽然一阵冷分刮过,将掩盖谷子的塑料薄膜狠狠地撕裂开来,这却是冰冷的北风。人群顿时骚乱起来,无论谁都知道要下雨了,这夏季的天气果然没有人可以预测的准,天上本来不厚的云层突然变得黑了起来,西方的天际涌出无尽的乌云。继而汹涌的朝着小村的上方压了过来。头上的云层压得越来越低,人在这种气氛下不禁感到无比的压抑,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连呼吸都觉得非常困难。
大雨将至,人群在短暂的慌乱之后顿时紧张的行动起来,无论还是孩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有力气的**慌忙将装好稻谷的麻袋往家里抗,没有装袋的散堆在地上的稻谷也被一筐一筐的装好然后被人一担一担的挑走。
在这种危机时刻,每个人的潜力都被不同程度的激发出来,即使白天再劳累的人现在也没有丝毫的感觉。人们的脑袋里只有一种意识,那就是加紧干活,快点,快点再快点,争取在暴雨来临之前把所有的谷物全部运回家中。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古板,神色无一例外的透露出罕见的严肃。本来气温就高,若是泡了雨水的话,稻谷肯定会马上发芽,发了芽的谷子既不能吃也卖不出去,这对以耕作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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