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呆在这具小破身里,除了熊熊燃烧着自己高傲的怒火外,体力耐受力都是弱,弱得就连跳上一支舞,都会大汗淋漓的喘上个半天。
倘若是而今目下有什么动作的话,只怕,自己就连府的府门都跑不出吧?!
唉,思来想去,总是还要暂时慢慢的忍下去的。
这种推论,让萧玉感觉,万分的惆怅不已。
……
拎着个小包袱,萧玉满腹怨怅的站在一处小院的院门前。
原来府的这个后园,占了此城大的一片地方。
除去萧玉昨儿走过的莲池和花园,另外还**修建了许多所的小巧宅院。
所以,除去萧玉原先所在的歌舞教坊之外,还可以延请那些与主人相处得为亲厚的亲戚朋友暂居于此处。
这个南宫平,亦是寄住在此园中,看起来,他与爷的私交的确是不错。
他住的院,名唤青萝居。
地如其名,这青萝居的外围围墙上,攀满了许多说不出名字的青色藤蔓,藤蔓上,开满了或是粉色,或是白色的小花,散发出馥郁的香气,让人感觉到异香扑鼻。另外,在那些肥肥厚厚的叶后面,还结满了许多垂珠一般的红色小果。
这种看起来赏心悦目的藤蔓,好像在哪里见过?
萧玉微微皱眉,使劲寻起自己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关于植物的所有资料。
想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只得自我解嘲道:这么些的藤蔓,大约是某种药草吧?大概是那个姓南宫的王爷,家里的钱不是很多,特意弄了这么许多青藤这么长着,待到秋后,好掐了去卖,贴补贴补家用?不然,好好的,他要不尴不尬的住在别人家里做啥?!
这般想着,萧玉也觉着心里平衡了许多。
定了定神,萧玉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院门。
一个青衣小童,举止轻盈的过来看门。
萧玉细看这小童,约莫是十一二岁的样,衣衫洁净,举止温,相貌清秀。
见着萧玉,小童脆生生的开口问道:
“敢问这位姐姐,莫不是刚刚家主所说的那位萧玉萧姑娘么?”
见萧玉点头,小童笑着让道:
“姐姐快请,我是小柯。家主刚刚回来过。他刚才特特吩咐过小柯,说有个漂亮姐姐要住到这边来,让小柯给你收拾好房间,一会儿叫你一处吃饭。说实话,小柯一个人闷住在这边,实在是无聊得很,有姐姐过来作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听他絮絮叨叨的如此不住的说,萧玉讶然一扬眉:
“嗯,小柯,你是说,你家主人平常并不住在这里?”
“是呀,主人住的地方很多,在外面的交游应酬也多。他一般的,都是常年在外面四处游玩,很少回来的。即便是回来,也不一定是住在这边的。这里,只是他的一个落脚点之一。”
。。。
 ;。。。 ; ; 赶紧的上前一步,萧玉在跪拜在云王爷面前,叩回道:
“禀王爷,奴婢前几日贱躯染恙,至今日都不曾得以复原。今儿过来,亦是为着怕兰姨责怪,硬是强撑着过来的。据她们外间的老人说起,奴婢这病躯,原不宜挪去别处,恐奴婢的通身晦气,会毁了王爷万金之躯的运势!奴婢自知微贱,再不敢污了王爷静修之所,是以,奴婢是万万不敢过去的。”
南宫平哈哈一笑:
“无妨。气运一说,原本是份属无稽之谈,本王就从没信过此等邪说。再者,本王原本就是个不受待见的闲散王爷,客居在此地多年了,若非阿云抬爱,常请到这边来聚聚,只怕我的蜗居门庭前,早已长满青苔了。本王无非是个富贵闲人一个罢了,哪里还谈得上什么运势?说不定呀,小玉儿这一去,晦气遇上了晦气,以毒攻毒了一下,本王从此便开始正式转运了,亦是未可知的。”
云王爷见他们俩个,一来一去的说得为有趣,倒也来了几分兴致:
“哦,郎,你我相处多年,都只见你孤标傲世,从未见你高看任何人一眼,今儿对着这小小奴才,倒是委实费了你好多唇舌了,真真是有些奇了!不过,本王与郎相交一场,任郎开口说什么,本王都不曾开口拒绝过一次,今儿,为个小小的奴才,本王就更不会破例了。来呀!”
兰姨慌忙自队中走出跪下:
“爷,老奴听凭爷吩咐。”
云王爷冷冷的一拂衣袖:
“即刻叫几个人,带着这萧玉下去收拾了,即刻送到郎的青萝居里听命!”
“是,老奴这就去办!”
扫了一脸不甘的萧玉一眼,云王爷继续冷冷的威严的说道:
“萧玉,本王在顺便再嘱你几句。难得郎青眼,看重你这个奴才,唤你过去他那边调教,这种事,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也算是你的天大造化了,你小小年纪,要知道惜福感恩。
以后,你到了郎那边,处处行事,都要用心去做,谨慎处置,不可以让郎有半分的为难不适的地方。否则,本王可不管是谁,都会严惩不殆的。听明白了么?!”
萧玉无力的点了点头。
这般看起来,这一场晦气,只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是无法避开的了。
好在,萧玉原本就是个豁达乐观之人。
不就是挪个窝去别处混上几天么?再怎么着,都没自己莫名穿越到这边来得惊悚震撼吧?!
不就是过去伺候一个猜不出底牌的红衣妖孽几天么?奶奶的,在前世,老娘还就从来没怕过谁!
打定主意,萧玉反倒是一下变得淡定了许多,再次上前,拜了拜那位满面严肃的爷,顺便还说上了几句估计大家都勉强听得入耳的场面话:
“奴婢在此间身受爷深恩许多年。今日爷有命,奴婢纵然是万死亦不会推辞的,更何况,奴婢只是过去听差而已!蒙王爷不弃,不嫌奴婢鄙陋,愿意带着奴婢在身边,随时能指点一二,奴婢再糊涂,也不至于负了王爷的再造之恩的。爷放心,奴婢此去,必会尽心尽力,尽量伺候南宫王爷周全,再不敢有分毫懈怠之说的。”
云王爷见她说的如此恭谨恳切,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
 ;。。。 ; ; 呀,好个奸猾的家伙!明明是自己瞧不上这段舞,还偏要是自别人嘴中说出个不是来,那边云王爷高不高兴,都再与他没分毫干系了!
萧玉暗思了一回,依旧恭谨的低眉答道:
“回王爷,奴家只是府区区一名小舞姬,每日但知尽力跳好每一段舞,不敢去不自量力的妄圣意。王爷适才所问,奴婢着实是不知。”
一边的云王爷倒是有些意外,在一旁不满的斥道:
“王爷既是问你,乃是好意高看你一些的缘故。此地又是府内廷,你有何想法,只需直说便是,倒是在这里掉什么虚!”
萧玉急忙扬起脸儿,一脸无辜的说道:
“爷既是如此说,那奴婢就斗胆直说了。奴婢刚刚感觉,这南宫王爷对刚刚这段舞,似乎是有着几份不屑之意。倘是依着奴婢私下的糊涂想法,南宫王爷从来见多识广,于此道必定是十分精通,只是不肯明说罢了。今儿既现放着个这么高段的行家在此,爷又何必舍近求远?!”
云王爷呵呵一笑:
“如何,郎,就连这个小丫头都瞧出来了吧?郎果真就这般狠心,打算一直就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下去么?”
“噗嗤”一声,南宫平再忍不住笑出身来:
“阿云,我原说这丫头有几分刁滑,你总是不肯信。如何?这会瞧出来了吧?本王只是目下有些不明白了,怎么说了半天,所有的不是,竟会一下统统全变成了本王的不是呢?自早间来此,本王又何曾多说过什么了?”
云王爷又是一阵浅笑:
“郎说得亦是有理。只是,郎在此地看了半日,竟就真的没什么对本王说说的吗?!就这么由着本王领着她们过去,在那么多王兄王弟们面前出丑么?本王倒是有些小小的伤心了哟。”
南宫平取过案上茶杯,悠悠的饮上一小口,这才慢吞吞的说道:
“阿云,说句实在话,刚刚她们所跳的这支舞,总体上看来,也算是说得过去。热闹,大气,远远的观赏起来,有种繁华富贵气象,若是拿到你父王寿诞上献礼,任是怎样挑剔之人,总是难寻到半点差池的。可若想这般演了出彩,只怕是难的。”
卧槽,说了这么半天,还是这般不干痛痒的话,不是废话么?!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说出来的话么?!
萧玉依旧低眉垂目,低低的弱弱的应了一句:
“是,王爷刚刚所言,奴婢亦是深深明白的。”
眸光流转,南宫平的淡扫了萧玉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本王刚刚观舞,看时,一时生出了一些感触顿悟,只不过,仓促之间,无法一一详细道来。阿云,本王看这名小婢,于舞蹈一途,似乎有那么几分天赋,适才你着人罚了我房中的女婢,本王那边,暂时就变得短缺了人手了。阿云既想着本王支上个啥啥的高招,不若,一会儿散了演舞时,就挪这丫头到我那边使唤上一段日,本王若是能常看到她,触景生情,或许能想出个什么新招,亦未可知?”
萧玉闻言,不由得心内大怒:
什么,这个该死的可恶的家伙,居然会惦记着要自己去他那边做什么使唤丫头了,这可真是婶可忍,叔不忍了!
。。。
 ;。。。 ; ; 那南宫平一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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