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如死的时候没有求过你吧。和你一起画如口中的那个奇怪的女子叫寒羽,是吗?人要蠢到什么程度,才会向你这般引火上身?难道……”她越是靠近,铺天盖地的杀气就越发浓郁,声音越低越温柔,笑容就越发残忍冷血。“难道,你没发现……她很面熟吗?”
青丝错落华发生【31】
。“难道,你没发现……她很面熟吗?”
面熟?流萤着实被她的话给弄迷糊了,虽一直觉得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奇怪,但也没想太多,反正那个女子想要的是和自己一样的结果。那便是,看着南宸御和梦挽华反目成仇。
“你够了没有!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冷血无情,蛮不讲理了!”看到流萤被吓的脸都青了,南宸御冷声道。一把抓住她拿着刀得手,想要制止她。
“冷血无情?蛮不讲理?”用力甩开他抓住自己的手,梦挽华甚是好笑的看着他。“既然这样,我今日非杀她不可,你奈我何。”
说罢,挥刀就像流萤斩去,却被南宸御提起一张椅子摔过来挡住,椅子被劈成两半。
梦挽华微微一失神,南宸御趁机将早就已经被吓的半死的流萤拉起来紧紧搂在怀中护住,不可思议的看着回过神的梦挽华。“你真的疯了,难道就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丫头,非要与我拔刀相向吗?”
近乎是咆哮的话语,带着南宸御无尽的痛苦。以前若她如此对他,他能理解,因为那时,他们彼此都在排斥着。可是,现在他爱她啊,不惜一切为了她,为了保她周全而与整个西秦为敌。为何在她心里,他却还不如一个丫鬟重要?
“人的价值因人而异,或许在你眼中人物不值一文的东西,在他人眼中却是无价之宝。你,是不会明白的。”她的眼神黯淡了。至少那个丫头是来到这里以来,唯一个于自己真心相待的人。没有阴谋,没有利用。
“那我在你眼中呢?”他痛苦的问道。
她却沉默了,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搂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她甘愿为他放弃所有的自由,做一只笼里的囚鸟,不去计较所有,算不算重要?想要与他共度年华,白发相守,一起陪伴他重要的孩子成长,算不算重要?前世今生,从未有过悸动的心,却因他而绽放,又算不算重要?
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一个词,一个足以诠释于他所有的词语,那么只有弥足珍贵。
弥足珍贵……她看着他,是的,弥足珍贵,因为世间只有一个南宸御,只有一个让她甘愿放弃所有的南宸御。“你……”
青丝错落华发生【32】
弥足珍贵……她看着他,是的,弥足珍贵,因为世间只有一个南宸御,只有一个让她甘愿放弃所有的南宸御。“你……”
“君诺,趁机点了她的穴道。”刚要说话,南宸御打断了她的话语,对着还沉浸在刚才血腥一幕的南君诺吼了一句。
梦挽华思绪有一瞬间的停滞,待反应过来时,已经动弹不得,手里的刀也被南君诺拿走。
“抱歉,只是,挽华,你现在真的需要冷静一下。等冷静下来,在解决此事,可好?”南君诺看着她,有着一丝歉意。
南宸御重重的叹了口气,将流萤放倒了一边。走到她面前,深深的看着她。他刚才竟然没有勇气听她的回答,害怕答案如同自己心里所想般。
“你真的需要冷静,为了避免你在伤害其他人,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伸手用袖口,擦了擦她脸上快要发掉的血液,南宸御从胸口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丹药,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嘴巴掰开,把药强行喂到她嘴里。还使用内力逼她吞下去。
“你给我吃的……”刚要问那是什么药,却感觉自己身体有股力量在迅速流失。他……他…梦挽华双眸颤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看着他。“你费了我的武功!”
“我不想看到这般残忍的你,亦不想你在伤害他人,所以只能费了你武功。画如的事就告一段落,好吗?你杀了府里好几个人,我亦不追究,所以到此为止了,好吗?”扶着她满是血腥的脸,他怜惜而歉疚的安抚道。
“解开我穴道。”梦挽华仿若未闻,话语如同碎裂的寒冰,看着他的眼变的空洞无神。
到此为止,如他所愿,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因为,她看到了流萤那个宣誓着胜利的得意笑容。
“好,我解开你穴道,但是你不能在伤人了。”她那个空洞无神的眼神,让南宸御恐慌起来,伸手解开她的穴道,伸手要接住她差点倒地的身子,却被她挥手重重推开。
“啊啊啊!”与此同时,流萤却突然失声痛哭的尖叫起来。因为她靠在扶椅上的右手,几个手指头,被梦挽华挥手时,袖里飞出的小刀给切了下来。
青丝错落华发生【33】
因为她靠在扶椅上的右手,几个手指头,被梦挽华挥手时,袖里飞出的小刀给切了下来。
“流萤!”听到尖叫,南宸御转身一看,看到地上掉的几个血淋淋的手指头,怒火瞬间上了起来。回过身一把捏住了梦挽华的脖子,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层寒霜。
他太低估她了,以为废了她武功便不会在有什么动作,竟没想到她还藏着这么一手,而且速度的快的逃过了自己的眼睛。流萤的手没有了,以后还怎么弹琴?
任由他掐着自己的手在收紧,她却淡淡的笑了起来,无声无息没有一丝温度的浅笑,令人感觉是要羽化了般。
“四哥,你住手,难不成你要杀了她。”南君诺见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心里难过之极。好不容易两人才走到了这一步,为何现在竟然如同有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恨意重重。
南宸御这才回过神,赶忙松开手,她脖子上已经有了深深的红印。可是此时他却不敢看她,害怕看到她陌生疏离的眼神。刚才,就在刚才,自己差点失去意识要杀她。
他……刚才是要杀自己吗?是真的要杀自己,毫不犹豫的……
“殿下,救救我,好痛,好痛,呜呜呜,好痛,没有了手,我以后怎么弹琴,痛!”被切断手指的流萤痛的在地上翻滚着。
“来人,将她带到拾梦阁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进入,亦不允许她她出半步。”走过去将地上的流萤抱了起来,南宸御没有看她,招来了的下人。
她无言沉默,直到几个家丁进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拿开你们的脏手,我自己会走。”
说罢拿掉头上那支白玉簪,一头青丝瀑泻而下,掩盖了她半面绝色倾城。啪的一声,用尽全力将它折断扔到了地上。“流萤,他日我惊鸿若再见你,你便犹如此簪,另外殿下的盛情惊鸿受不起。信物已悔,夫妻之名无存,你我再无瓜葛。”
话落,她如同一阵轻风般,走的悄无声息。来到外面,南忆尘一直呆楞在门前,她亦没在看他一眼,走到画如的尸体前,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她抱了起来。现在她武功尽失,身体虚弱,抱着画如委实有些吃力,却依旧直挺着腰一步步有些艰难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青丝错落华发生【34】
现在她武功尽失,身体虚弱,抱着画如委实有些吃力,却依旧直挺着腰一步步有些艰难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正抱着流萤往里屋走的南宸御听到有什么断裂的声音,急忙回过神,已经是人去楼空,她的身影早已经被夜色笼罩。唯一残留的是地上那支断成两截的白玉簪,静静的昭示这他们之间的所有也如同这玉簪般断裂。
心猛地一痛,让他几乎不能呼吸,抱着流萤的手也差点松掉。轻声换来屋子里的丫鬟,将流萤放到地上,让丫鬟扶着她进了屋。“叫太医来将她的手包扎好,在叫人来将这里的尸体处理掉。”
说完,快步离开了这满身血腥味弥漫的屋子,任由流萤在后面嘶声呼唤。
“不要再叫了,难道你闹的还不够吗。流萤,我奉劝你一句,有些事不承认,并不代表没做。四哥他不是傻子,今日并不是他信你,而是他不懂的怎么去爱一个人,如何去保护自己所爱之人罢了。”南君诺冷声制止了流萤的嘶喊,一向温和有礼的他亦露出了少有的冷硬一面。
流萤因为他的话扼住了声音,仿佛是忘记了手上的疼痛,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般,呆立在那里。
四哥……他真的不懂的如何去爱一个人,连爱都不懂得,何谈保护呢?这一次,想要挽回两人之间的感情,怕是艰难了。不知道,他还没有那份信心去挽回,就如同对落尘一般,最后放任了她对自己的恨。
惋惜的叹了口气,南君诺挥袖走了出去,抱起站在门边一动不动的南忆尘消失在夜色里。
南宸御出了美人阁以后,快步跟上了抱着画如的惊鸿,却又不敢上前,只能静静的离她一段距离。她走一步,他便上前一步。
看着那个明明已经耗尽了全力,却依旧不卑不亢,毫不示弱的身影,他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整个人都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要怎么办。
只能这样跟着她,看着她走进拾梦阁,看着她生火烧水,看着将画如放进了浴桶里,一个人将烧热的水倒入浴桶,替画如沐浴净身……
回到拾梦阁以后,惊鸿托着乏力的身子生火烧水,她要替画如净身,画如是个爱干净爱整洁的丫头,不能让她走的不体面。
青丝错落华发生【25】
画如是个爱干净爱整洁的丫头,不能让她走的不体面。
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事,好几次火都熄灭了,浓浓的烟将她眼睛熏的睁不开,不停的咳嗽着。还是仿若无感般,努力的将火引燃,然后等着水热。在浴桶里洒满了平时画如收集的花瓣,阵阵香味传来,沁人心脾。
用打湿的丝绢仔细而温柔的擦拭着她的脸,用小木梳轻轻顺着她的发丝……以前都是画如服侍自己,这一次,她来为她沐浴更衣,画眉点黛,绾发描唇。
“画如,你记住,我叫惊鸿,惊鸿一瞥的惊鸿。若来生你还愿意来我身边,讨债也好,撒娇也罢,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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