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还得去宸王府拜访一下那个有月余未见的四弟了,不知他若见到真正的挽华郡主作何想法。
虽不知宸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闹得满城风雨,那个小侄子的毒是不是已经找到解药了,得去看看。且,还有关于玄月宫的事,倒想问问他有何想法。
想着,南音琪摇摇头,也走出了桃林。
……
玄月宫里,这两日因为皇上下令诛杀,到处都张贴的是皇榜,是以整个玄月宫进入了完全备战的状态,便是有丝毫风吹草动,都是了如指掌。
“主上,真的要正面与朝廷交锋吗?”书房里,初晴看着正在认真阅读着纳罗那边传来的书信的苍蓝,一脸严肃的问道。
虽与朝廷交手过多次,但是从来都没有像这般,完全是进入两国交锋状态,且若真如探子来报所言,太子会领兵几万将这里包围,那么他们的胜算根本不大。即使皇上那边派兵增援,行军最少也要半月才能到。
真到交战的时候,怕是困兽之斗。
“为何不?”苍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个王者绝对的霸气。他要的就是结果,不然那夜他为何去皇宫扰乱那老贼。
“可是现在的玄月宫因为之前的肃清,已经死伤无数,实力与西秦悬殊啊,我怕……”初晴言语过多的担忧,清秀俊俏的脸上严肃的不能再严肃。
若是没能保护好这主子,先不说皇上会怪罪,若是主上受了一点伤,皇上怕是治理国家的心都没了。
“我要的就是以少甚多,我有说过要硬拼吗,当然是智取,我要让他们看到是圈套也不得不往里跳。”苍蓝被他吵得有些烦了,再次抬起头看向他。
这人还真是无趣,无趣,无趣……
“可是……”初晴还要说什么,被他眼神一扫,禁了声。
“初晴。”这次苍蓝干脆转过身,坐的端正直挺看着他。
“主上有何吩咐。”初晴立刻抱拳低头躬身听候命令。
凤凰涅槃惊他朝【18】
“主上有何吩咐。”初晴立刻抱拳低头躬身听候命令。
“抬起头,笑一个。”
“啊??”初晴抬起头,满脸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王叫你笑一个。”谁知苍蓝不像是开玩笑,再次说道。虽自带了称号,语气毫无命令之感。
初晴立刻不知道如何反应,神情甚至窘迫之极,但看到自家主子那认真的摸样,又不得不扯起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这一笑,硬是比哭还难看。
“哎……”果真无趣啊,连笑都不会,苍蓝扶额叹气。
须臾,又道。“惊鸿人呢,这两日怎都甚少见她?”
“属下该死。”话刚落音,初晴便跪了下来。“有一事一直未禀报主上,且惊鸿小姐也吩咐属下不要告于你知,应是怕你费心。”
“到底何事?”听言,苍蓝收起了刚才的戏谑,冷声问道。
“其实那日你去皇宫以后,惊鸿小姐去了宸王府,但是没有去见南宸御,只是在那里将那个叫流萤的女子带了回来,现在那女子正在地牢,想必惊鸿小姐应该也在那里。”
“流萤。”听完初晴的禀报,苍蓝呢喃了着这个名字,眼里一道寒光闪过,立刻起身往外走。
“主上!”看他行色匆匆,初晴又唤道。本以为他要惩罚自己的呢。
“行了,你从现在起给我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别老是在我身边转悠。”苍蓝挥了挥手,这初晴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早知道将小雨带来的。
想着,不再理会后面初晴因为他的话而满脸窘迫惊异,直接快步出了书房,往地牢走。
阴暗潮湿的地牢,墙上的火盆里的火焰跳跃着,还不时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令人寒毛四起的是,地牢的另一面挂着的那些刑具,有些上面甚至还有发黑的血迹。
此时离放满刑具不远处,有个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的女子,被半掉在墙上,身上是伤痕累累,不堪入目。
女子的面前,站着一个红衣银发妖艳至极的女子。
“想不到你嘴还挺硬,这倒让我佩服。”惊鸿看着狼狈不堪的流萤,声音冷如冰霜。
凤凰涅槃惊他朝【19】
“想不到你嘴还挺硬,这倒让我佩服。”惊鸿看着狼狈不堪的流萤,声音冷如冰霜。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谁给南忆尘下的毒?你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难道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安稳的做你的宸王妃吗?”流萤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脸色因为两天的刑囚变的苍白无比。
她的回答让惊鸿觉得好笑,事到如今,难道她还认为自己还会在乎那个王妃的位置。“现在知道确实没什么用,毕竟事情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不过,我想你可能忘记我曾说过,别妄想在忆尘身上打主意吧?”
明显感觉一股戾气,流萤眸子颤动着。“你要干什么?”
“我给你了机会说,你不说,你认为我要干什么?”惊鸿扬起手,手上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反射的寒光打在惊鸿的脸上,令人生畏。
流萤身子抖了抖,身上的伤口在叫嚣着疼痛,她现在只求一死,还要什么可说的。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能威胁她。
“其实说与不说都无所谓,我不过是要你一句亲口承认而已。在宸王府能对一个孩子下得了手的怕只有你一个人。你却是没想过若南宸御知道是你害的,怕就不只是斩断你一条手臂吧。”摇晃着手中的匕首,惊鸿的话语带着满不在乎。
世人都怕的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却痛恨着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那种痛,撕心裂肺也不够形容吧。
“我流萤这一世唯一败给了你,梦挽华!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会落得这般下场?即使是个替身,我也是他最宠爱的替身,可是你却不期然的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你就该死,若不是你,他也不会落得那般狼狈,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整个人像个疯子般喜怒无常!”流萤嘴唇因为疼痛而颤抖着,一双水雾般得眸子满是哀伤。
“所以,你就将对我的恨用忆尘来发泄出来吗?”惊鸿摇摇了头,垂下眼睑,浓密而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眸子里的情系,看着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上面倒映着自己清冷的面孔。
凤凰涅槃惊他朝【20】
“流萤,你根本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你根本不爱他,又或者你不配爱上他。爱一个人应该是爱他的所有,爱他所爱的,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伤害他最在乎的人,却还口口声声说是因为爱,你有什么资格谈爱!”
本不想与她废话那么多,却见她现在还在把所有的错归根结底的都推到自己身上,惊鸿不知为何听着心里有些少许的愤怒,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一种愤怒。
“你……你没有权利否决我的爱,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没有权利否决我对他的爱。我不爱他?啊哈哈哈,笑话,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他,说我不懂爱,难道你懂吗,你懂什么是爱吗!”流萤却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激动起来,整张脸的表情扭曲的狰狞,瞳孔也不断在放大。
“从他把我接近王府起,为了讨他欢心我费尽全部心力去演一个替身,他希望的替身。为博得他展颜一笑,不分日夜的练习他爱的琴曲,他爱的丹青,他爱的她的一切,我每一分每一毫都学得认认真真,没有半点差错,用尽全力只想要他真心对我一笑。你以为我愿意做一个替身,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爱的男人在他心里将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我不是戏子,我不过是也想要得到一份真心真意的爱的女人而已!”
谁又甘愿做一个替身,谁又甘愿沦为一个卑微下贱的青楼女子?若不是形势所迫,命运所逼,她亦希望自己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寻常家子女,嫁一个老实忠厚的夫君,与他一起过着最平凡世俗的小幸福@文·人·书·屋@,生活苦一点,累一点无所谓。
可是不是她的错啊,错就错在她身在了一个穷苦人家,还天生换了心疾。爹娘没钱医治她,只好将她遗弃,好不容易被人捡起来养着,却在她日渐长大的时候将她卖到了青楼,九岁她就进了青楼。她有选择吗,这世间从来就没给她过选择!
女人的悲哀吗?惊鸿静静的听着她的话视线一直看着匕首上影印出的自己,三千青丝早已染上雪霜。直到现在,她时不时的还在问自己,到底是什么令自己痛到白了头发?
是爱吗?可是正如流萤所说她不懂爱,从来不曾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凤凰涅槃惊他朝【21】
是爱吗?可是正如流萤所说她不懂爱,从来不曾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或许只不过是,恰巧闷得慌的时候,打开心房的窗户想要透透气,恰巧那时候他从那里经过,恰巧一直沉睡在心底的什么被唤醒,然后恰巧被他闯了进来……
“身上的伤口还痛吗?我想他们念在你一个女子,身子又有病,没用大刑,所以现在你还活着,活着为自己辩解。”忽地,惊鸿抬起头,眸子里所有的疑惑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厉芒。
将匕首放在流萤的伤口,轻轻划了一下,痛的流萤立刻额冒冷汗。
即使如此又如何,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伤害了就是伤害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对敌人仁慈的人,何况一个三番四次想将自己置于死地的人。
“梦挽华,你果真如他所说,是个残忍的人,比谁都要残忍。你知不知道,他有多爱你,他最爱的人不是落尘,是你,是你梦挽华!我宁愿他爱的依旧是落尘,至少那样我没用输的那么彻底和狼狈,至少那样我在他心里我还是个有着几分相像的替身!”流萤痛苦的嘶吼着,眼里竟透着绝望,凄惨的绝望。
他爱她!?惊鸿的眸子颤动了几下,随即又嘲讽的冷笑。他若爱她,为何却是丁点信任都不给予她?为何在她想要给自己在乎的人讨一个公道时,他却说着自己残忍,还废了自己的武功将她囚禁?
不,他不爱她,他爱的只有落尘一个。或许别人看不出,在自己伤害流萤时,他眼里流露出的那种心疼,只有在说起落尘和看到忆尘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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