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音,"亚瑟见贝迪维尔也差不多到了,"开始发动传送魔术吧!"
"准备传送!"莲音叫道。
"三!"众人开始手牵着手。
贝迪维尔距离终点还剩五十英尺!差不多到达了!
"二!"亚瑟向贝迪维尔伸出手去,贝迪还剩二十英尺就到了!
"一!"面对身旁的狐人的阻碍,贝迪维尔一个飞扑,扑向亚瑟。最后五英尺!他伸出手准备抓住亚瑟的手。
"传"
一个蓝色的影子从上面飞下来,一下把贝迪维尔按倒在地上!
"……送!"
"贝迪………!!!!!!!!!!!!!!!!!!!"亚瑟大叫道。
世界的光景开始高速地转变着,最后烙印在亚瑟眼里的却是刚才贝迪维尔被压在地上,绝望地向亚瑟伸出手的那副光景。
那个逮住了贝迪维尔的蓝色身影,正是切托维亚。蔻维斯。
在亚瑟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南天骑士团的作战会议室。
"贝迪。。。。。。我。。。我们把他丢下了。。。。。。"亚瑟喘着粗气,嘀咕道。
如果再努力一点的话,明明可以抓住贝迪维尔的手。
如果肯坚持己见的话,明明可以不被兽人的部队埋伏的。
如果早一点察觉贝迪维尔身体的异状,明明可以让他逃掉的!
如果。如果。一大堆如果在亚瑟心里冒了出来,让他的思绪混乱。
"亚瑟,我很抱歉。"霍尔大公爵说,"但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了,你就别再自责了。"
"我并没有做出足够的努力。我低估了兽人们的智慧。是我害贝迪被抓的。"亚瑟魂不守舍地道。
"霍尔大公爵!"亚瑟突然跪在地上,"求求你,把南天骑士团的兵力借给我!现在还不迟!现在传送回去那个地方的话,还能够……"
"冷静点,孩子。"天位骑士霍尔摸了摸亚瑟的头,"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我能一瞬间把骑士团的骑士们召集起来,莲音小姐一次也只能传送七个人,而且她今天已经使用了很多的法术了。"
"他们那边早就已经撤退了。已经来不及了。"霍尔继续说。
"可恶。。。。。。"亚瑟不禁流下悔恨的眼泪,"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哀嚎在整个基地里回响。
同一时间,幽暗地域这边。哈克特族长走过来查看情况。
"还是让他们逃掉了吗?有传送能力的家伙真难抓住。"哈克特族长说,"还好,抓到了银狼贝维尔夫,总算是有所得益。"
"族长大人,这个小子该怎么处理?"豹人战士蔻维斯问。
"还用问吗?当然是马上杀了,把心脏剜出来。"哈克特族长冷冷地道。
"小人有一个更好的计划,不知道族长大人是否同意?"寇维斯问。
"哦?说来听听。"
寇维斯一边把已经打晕了的贝迪维尔丢下,一边凑到族长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哦,这样吗?"哈克特族长思索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么大风险的计划……"
"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就能得到所有的钥匙碎片啊!战争就直接胜利了啊!"寇维斯劝说道。
哈克特族长衡量了一下利弊,然后他妥协了:"好的,这个计划就由你全权负责吧。只是记住:成功的话加官进爵,失败的话…哼哼……"
豹人战士寇维斯打了个冷颤。
他心里知道这个计划风险巨大,不成功便成仁。但是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几乎是绝望地,寇维斯极度需要得到晋升,为了某个人……
1:184 失落之于混战 (中)
1:184 失落之于混战
中午。追小说哪里快去眼快
贝迪维尔还感到全身发热。他难过地从床上爬起来,打算找点水喝。
他看到一旁昏迷不醒的托维尔,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手臂上吊着某种奇妙的药物的点滴。
"为什么连托维尔也被抓了?"贝迪疑惑地看着沉睡中的豹人少年,他伸手想去一下托维尔的头。
一只手抓住了贝迪维尔。是寇维斯。
"别碰他。再碰我就杀了你。"豹人冷冷地警告道。
贝迪维尔充满敌意地看着这名豹人。他才回想起,在传送的那一刻,是这家伙突然冒出来抓住了自己。
虽然充满了敌意,但是贝迪维尔不敢轻举妄动。他很清楚对手的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寇维斯那恐怖的速度曾经让亚瑟都吃尽了苦头。自己要想和这样的对手打,就是找死。
而且,不用多说,武器肯定被收走了。手无寸铁怎么打。
"你怎么抓住托维尔的?"贝迪问,"托维尔怎么了,你对你儿子做过什么了吗?!"
"托维尔?"寇维斯一头雾水的样子,"谁是托维尔?"
"当然是…"贝迪维尔指着一旁昏迷不醒的豹人少年,想说"是他。"但是他没法说下去。
仔细地看,这个豹人少年还真不是托维尔。
虽然五官长相非常相似,但是却比托维尔还消瘦。甚至比刚从奴隶贩子手上救回来的那个托维尔,还要消瘦得多!
人是不可能一个早上就瘦了这么多的。这孩子看起来和托维尔十分相似,但却是另一个人!
"这不是托维尔?。。。。。。这到底是谁?"贝迪维尔惊愕了。
"这是我儿子拉维斯。"寇维斯道,"他已经这样子昏迷五年多了。"
"等一下!"寇维斯的脑子开始快速转动起来,他把刚才贝迪的话又仔细地思索了一番。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在传送那一瞬间,躲在亚瑟身后的一名豹人少年。
刚才把拉维斯误认为"托维尔"的贝迪维尔。
想到了二者之间的联系,寇维斯的眼睛突然瞪大。
他的脸由于痛苦而开始扭曲。
他的牙齿因为憎恨而磨得吱吱地响。
"告诉我,小子!"寇维斯一下把贝迪维尔扑倒在地上,"你见过那个孽种了?!你在哪里,怎么见到的!!快说!!!!"
"呜!疼!好疼!快放开我!"贝迪维尔哀求道。
寇维斯过了半天才终于恢复了理智。他看着由于疼痛和恐惧在地上直发抖的狼人少年。少年的左手义肢也被寇维斯的蛮力而压坏了,现在这个少年看起来就像是个坏掉的玩偶。
"对不起。"寇维斯放开贝迪,说。
"这就是你的本性,你这个禽兽。"贝迪维尔哭着道,"怪不得托维尔会这样恨你。"
"恨我?哈哈哈哈哈,那怪物恨我?!"寇维斯讽刺地大笑道,"你是不是把立场给搞反了?!该恨的是他!你知道吗?!"
"就是那个怪物,在五年前杀了我的妻子,还把我唯一的儿子都搞成这种样子!"寇维斯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拉维斯。
"什么?!"贝迪维尔愣了。
开始只是想再一眼。
所谓'家'的模样。
由于一无所有,就更是想得到。
一直在托维尔梦中出现的那个美丽温暖的'家',是多么的近在咫尺,却又多么的虚无飘渺。
梦中的妇人一直在向着他微笑,把香气四溢的红茶递到他面前来。
梦中的父亲也一直是慈祥地笑着,一边教他剑术,一边给他说各种人类世界有趣的事情。
但是,对于这个小小少年而言,那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现实很残酷,比梦中的时间残酷百倍。
冰冷的手术刀在少年的腹腔里划动,一边解剖他的内脏,一边折磨他似的增加各种无意义的伤口。
研究员们冰冷残酷的脸是他每天唯一看到的画面。
手术刀拿起丢下的声响是他每天唯一听到的声音。
冷澈麻木的身体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又或者说,少年连疼痛的定义都已经忘记了。
有的只是空虚,只是对现实世界的厌恶,以及对另一个世界的渴望。在梦中拥有一切的托维尔,再也不屑于现实世界。
本应如此的。
"这家伙已经再也用不了呢。是时候执行潘多拉计划了吗?"
"没有问题吗?这破破烂烂的身体,就算注射了暗子溶液,也不一定能顺利魔化。"
"那种事就留给上头那些大人物去担心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就好。"
"对。终于不用再每天对着这个废物了。"
有什么,注入了少年的体内。
很冷,很冷。身体在抗拒似地打着颤抖。这是继疼痛以外,少年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了。
当寒冷包围了全身以后,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舒畅。
他看着一旁死去的研究员们。
什么?没有人再用手术刀解剖我了?少年心想。
他开始无法区分这是现实还是梦了。但是他想到了一件要做的事情。
回家。
妈妈肯定在等待着我的归来。一定是的。少年深信道。
他是如此的深信,以至于他的母亲用刀子刺入他的腹部时,他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妈妈,我回来了。"他想说。他伸手去摸母亲的脸庞。
但是这温柔的轻抚,却变成了把母亲砸飞出去,将她全身的骨头都粉碎了的,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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