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刚准备发作,却被独克木一把擒住。
“我师傅让我看好你,若是你那把火不烧掉我三分之一的宫殿再加上我受点伤,师傅又怎么会信你逃跑的事跟我无关?你就真的以为我会蠢到在人群里看不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我会那么粗心大意的将自己的令牌放在衣服堆里?”深情一转,满意的说,“还好,你没辜负我的一番苦心逃了出来!”
“什么?”柳纭燕如梦初醒,难怪一切进行的那么顺利,原来都是他在暗里推助,可是……
“你为什么要帮我?”柳纭燕不懂,为什么会是在这个时候?
“你还不知道?”独克木一脸吃惊的看着柳纭燕,看她的深情她确是不晓得最近梁国发生的事,“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知道了梁国最近发生的事才这么急着烧我的宫殿逃出宫去!”
“梁国发生了什么?”柳纭燕下意识的神情紧绷了起来,猛的看向独克木,追问道,“是不是我家相公出了什么事?”
独克木自知是说漏了嘴,可事已至此,便索性都告知于她罢了!
于是独克木将梁国最近的动荡和梁熙臣的事都说给了她听,“就在十天以前,你出逃的前一天,梁国传来消息说梁国皇帝中毒,差点丢了性命,而梁二爷则是下毒之人,所以……”
独克木有些犹豫了,看着柳纭燕已经僵愣的脸上愁容满面,几乎就要在他说出梁熙臣的处境之时激动的落下泪来!
而柳纭燕却着急想要知道自家相公安然与否,紧张的抓着独克木的手臂,焦急追问,“所以,所以怎么了?梁熙熵把我家相公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独克木看着柳纭燕急哭了脸,这才赶紧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梁二爷被打入死牢
了,还有五日处斩……”
“什么?”梁熙臣将被处斩之事像是晴空霹雳般打在柳纭燕的脑门上。
情绪瞬间不受控制的激动了起来,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沸腾了般汹涌澎湃,只觉得脑门一热,整个人便昏倒在了独克木的怀里!
独克木一把抱起已经失去知觉的柳纭燕,连连摇头。
自己竟为了帮助梁熙臣和私自忤逆了师傅的意思,将柳纭燕放走!
可他到现在都不确定,柳纭燕是否能在短短的五日之内救出一心求死的梁熙臣……
……
在次苏醒时,柳纭燕已经在飞奔的马背上。
意识恢复后,她才猛的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了独克木的背上!
心里一惊,看向四周,只见马儿飞驰而过,狂风呼啸而来,四周飞快掠过的树叶急速摇摆着成空鸣之响!
“你醒了?”独克木扭过头看了一眼正在观望四周的柳纭燕,俯身策马‘驾——’的一声,马儿一个猛进,跑的更快了!
柳纭燕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挣扎着被绑在独克木腰际的双手,想要得到控制权!
可独克木却一把抓住柳纭燕的双手,解释道,“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还有4天梁二爷就要被问斩了,若是要救梁二爷,那便好生呆在马背上,否则,错过了时辰,天王老子也帮不了你和二爷了!”
曾经在皇城的塞马会上独克木就知道柳纭燕不会骑马,甚至有惊马症,所以他才不得不想出这个法子,强行将她带在马背上!
以目前日行三百里的速度,后天午时便能赶到皇城,留给柳纭燕想出对策救人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
所以,现在能赶一时便是一时!
柳纭燕听了独克木的话,也很是配合,将自己全身心的贴在独克木的背上,双脚死死的踏在马踏上,紧闭着双眼,努力的将她万分恐惧的骑马想像成在坐颠簸的过山车!
……
皇城外的天牢里,梁熙臣已经在这关押了有半月之久。
梁韶华因为内疚,每日必来探望,除了送来美酒和食物之外,也不间断的劝他向梁熙熵低头服个软。
可梁熙臣却全不在意梁韶华的好意,除了接受她的美酒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理!
她说什么,便任由她说,他全然听不近!
梁韶华也知道自己就算说破了嗓子也没有用,失去了柳纭燕,对梁熙臣来说就如同失去了整个天地!
这种感觉她也是有过的,只是很快,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就被饥寒交迫所取代!
梁韶华背蹲在牢外,看着喝酒如饮水般的梁熙臣,他颓废不堪,胡须满脸,蓬头垢面,再不是那个她所仰望的翩翩美男……
可他必定是她的哥哥,必定在她的人生中有着重要的成分!
她依旧是不忍看着他就这么死去,她以为时间可以隐淡一切,她以为她举检了他造反的证据后他会以各种理由推诿给他人,她以为他会像当年一样,为活命不择手段!
可是他没有,当梁熙熵捏造的圣旨下达时,他竟还欣然接受!
死,竟对他而言成了解脱?
一月有余的时间,梁韶华看着梁熙臣的痛苦不减反增,心里愧疚难当!
她不希望梁熙臣死,必定,他是这世上唯一能帮到她的人了!
“熙哥哥,我已经打听到嫂嫂的下落了……”她看着满眼迷离的梁熙臣,撒了谎!
107。13醉后醒来,错过离别的机会【4000】
梁韶华以为刚她说出这句话时梁熙臣至少会有一丝惊讶或是希望的表情,可他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表示!
依旧喝着酒,烂醉如泥的躺在牢房的草床上。
“熙哥哥,我有王嫂的消息了,你的燕儿,柳纭燕啊!”梁韶华急了,抓着牢房的木栏朝着梁熙臣吼。
可不管她怎么吼,说什么,做什么,梁熙臣却依旧无动于衷,就像知道她在说谎一样!
无奈,梁韶华怎么也劝说不动梁熙臣,只好先行离去!
而再过两日,便是行刑之其了,该如何是好醣?
……
柳纭燕和独克木快马加鞭赶了好几日才终于到了皇城城门口,可现在已是午夜,城门早已关闭!
还好死牢在城外,既然不能先入宫,那便先去看看梁熙臣!
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也好做对策,也想看看他现在的状况……
独克木一路快马护送柳纭燕到死牢门口,可不管她和独克木怎么贿赂哀求都进不去牢里。
独克木急了,拔刀就要将这些守护杀的片甲不留。
还好柳纭燕及时阻止,才避免了一场血战。
她将刚才独克木用以贿赂的金子再次塞到看守的手里,却巧言婉转的问,“大哥,我们并没有恶意,也不是来劫囚的,我是梁熙臣的妻子,这位是他的亲如手足的兄弟,我们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什么人来看望过他,仅此而已,大哥,这些钱就当是给兄弟们买酒喝的,就行行方便,告知一声吧!”
看守是个中年人,看着柳纭燕,就像是看到了自己远嫁他乡的女儿一样。
心里一丝触动,便终于松了口,将金子塞回到柳纭燕的手里,拉着她挪了几步,这才小声的说,“我看你这姑娘也是够可怜的,钱我是不能要的,你们要见的那个人是皇上下了口御不得任何人见的,我们几个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若是私自放了你们进去,那是要掉脑袋的,不过……”
看守话锋一转,窥视了一眼身后的几个看守,小声贴耳道,“昨日,凤兰公主来过,或许你可以去找凤兰公主帮帮忙……”
“梁韶华?”柳纭燕心里一震,怎么会是这个女人?
“咳咳咳!”看守听到柳纭燕直呼凤兰公主的名讳有些忌惮,假意咳嗖加以提示后转身离开。
柳纭燕也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拉着独克木匆忙离开死牢。
出了死牢后,两人在城外的客栈住下,为了安全起见,两人住在同一间房里,柳纭燕睡床上,独克木自行睡在地上!
柳纭燕侧过身,看着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的独克木,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两人还在为谁睡床而争论。
而现在,他竟然甘愿席地而睡……
蓦的,独克木竟在柳纭燕看着他冥想时猛的睁开了眼。
两人纷纷被彼此的对视吓了一跳。
片刻缓和后,独克木尴尬的先开了口,“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柳纭燕收回视线看向天花板,愁容满眼。
“我也睡不着……”独克木亦看向绘满彩绘的天花板,唏嘘不已。
“对了,之前在死牢时,你和那个看守说了什么?我看他神情略带惊恐……”好奇的看向柳纭燕。
柳纭燕侧过脑袋对上独克木的眸子,叹息道,“他告诉我昨天梁韶华去看过二爷……”
“梁韶华?”独克木觉得有些熟悉,想了想,突然想起最近有个大臣上过折子说要迎娶梁国公主为妾,还是他亲自批的,那位公主好像就叫梁韶华,“凤兰公主!”
“你也知道她?”柳纭燕觉得好奇,独克木当时在皇宫里可没呆几天,连她都没在宫里见过梁韶华,他是怎么知道梁韶华这个人的?
“当然知道,前些日子,左史洛松上过一道折子,说要迎娶梁国的一位公主以作两国友好之交,而洛松点名要的娶的公主就是凤兰公主,梁韶华!”
“原来是这样!”柳纭燕知道梁韶华的性格,为了富贵不折手段,甚至和梁熙熵联合起来骗梁熙臣入宫,而现在梁熙臣入了死牢,梁韶华是去看他将要如何死去的吧?
“既然凤兰公主可以自由的出入死牢,或许明天我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