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杀遥望对岸,沉稳开口,声音传出千里:“来者何人。”
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女人伸出袍袖中的右手,轻轻拍拍坐下的独角兽。
立刻,独角兽嘶鸣一声,晃晃脑袋,咯哒咯哒的铁蹄声响起,下个瞬间,独角兽腾空而起!
它潇洒强健的身姿在寂寞湖的上方留下美丽的影响,最后优雅的落在罗杀身前,铁蹄落地,却只有轻微的敲击声。
马上的女人静静看着罗杀,缓缓开口道:“我只是来这里寻找失踪已久的未婚夫。”
“还请夫人告知在下姓名。”微微鞠躬,罗杀例行公事的说道。
“伯莎·贝拉米,吉密魑族族长。”优雅的仰头,女人报出自己的身份。
吉密魑族,魔党之族,撒巴特仅有的两族之一,成员多是具有渊博学识的真正学者,她们普遍存活时间长,多是长老级别,拥有着仅次于密党辛摩尔族的魔法能力。
这样一个强大氏族的族长,来到该隐的寂寞城门前,口口声声说来寻未婚夫,若是让外界知晓,岂不是流言四起?罗杀知道伯莎说的未婚夫当然不会是该隐,那么,就只可能是早已神志不清的撒巴特之皇了。
而现在,这撒巴特之皇,魔党呼风唤雨的首领,已经是该隐陛下的宠物,怎么说,也不可能交给这吉密魑族的族长。
他稍稍沉吟,说道:“还请吉密魑族族长在此稍候,在下这就去通报主人。”“麻烦您了。”伯莎有礼的微微点头,在她的身上,似乎看不出任何对下人的歧视不屑,那种天生的平等眼神让任何人都会非常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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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敲门声响起,该隐正趴在沙发上,享受着森桀技术高超的按摩。
懒散的掀起眼皮,慢悠悠的说:“什么事。”
“主人,有客到访。”罗杀沉稳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有来人了?”有些惊讶,皱眉问道:“这次是什么人?”
“是一位自称吉密魑族族长的女士,”顿了顿,他还是犹豫着继续说道:“这位女士宣称,是来找她未婚夫的。”
该隐一听,勃然大怒,这都是什么事?真当他该隐现在弱到可以让他们随便欺辱了?连找未婚夫的都上门来了!
“赞美上帝!吉密魑族族长是吧,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子灭了她一族!”
该隐激动的跳了起来,一脚将沙发前的茶几踹翻了,然后来回的走动着,“男的全部带血池去放干血,女的全部扔卡玛瑞拉充妓!”
“主人,是要让她进来吗?”罗杀没有被该隐的怒火吓到,似乎早已经习惯他的脾气,知晓他定是会生气。
“为什么不让她进来?快去,给我好生伺候着!”该隐红着一双眼,刷的将门打开,瞪着罗杀喊道。
“遵命,我的主人。”微微欠身,罗杀立刻离开去准备迎接主人很不欢迎的客人。
该隐气得气息紊乱,恨不能将现在看到的所有人都撕成碎片,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听到有女人来找未婚夫会这么生气,按理说,不是应该为这样狗血的剧情感到可笑吗?
怒火就这么熊熊燃烧着,丝毫没有下降的趋势。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却如何也淡定不起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环住他肩膀,柔然沁凉的发丝擦过耳边,来到颈窝处缓缓蹭着,该隐侧头看去,红彤彤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发现他注意到自己后,微微眯起,单纯的开心模样,让该隐心情好了些。
右手习惯性的抚上森桀血红的发,安抚的拍拍,示意自己已经不是很生气了,森桀高兴的呜呜叫唤两声,突然打横将该隐抱了起来!
“啊——混蛋!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他气得迅速捏住森桀两边耳朵,向外转一圈,再向内转一圈,直将大狗狗扯得嗷嗷直叫。
大狗牢牢抱住该隐,直到将他放在了沙发上,才将手松开,捂着被捏疼的耳朵,委屈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怒火高涨的黑发精灵。
看着森桀一脸“我没有不良企图”的表情,该隐尴尬的咳嗽两声,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陛下乃是吾族始祖,却为何要玩弄自己子孙?”
咯哒一声,门被毫不客气的推开,白色的袍服飘扬,女人的左手压在腰间的剑柄上,右手隐于袍袖中,头上惨白的骨簪吊着漆黑的坠子,互相碰撞间,叮咚叮咚的响声直入人心。
清秀的脸上满是智慧和勇气,平静的质问着坐在黑色沙发上,那个满身威严贵气的帝王。
帝王缓缓抬头,直直盯住胆敢冒犯他的女人,邪恶的笑容在嘴角形成,眼中是残酷的煞气,削薄猩红的唇开启:“不过食物而已,胆敢如此叫嚣。”
狂妄的气势充斥这间皇者的房间,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不过是为他提供能量的食物,没有任何区别,站在生物链顶端的存在,又何须去理会下面的存在?
顺吾者昌,逆吾者亡,挡吾者杀,欺吾者死!
PS:从现在开始日更一章,前面有少许河蟹修改的地方也要慢慢改回来。
已经确定该隐必须接着比赛,所以请娃们多注意自己的橄榄枝有没有打回,应该就在一个星期内,并且注意自己书架中有无该隐之血,没有的请重新收藏。
谢谢。。我将在连城独家发布该隐的更新。
我有一直码字,所以更新不会断掉的,大家放心。
该隐之血 卷二 血脉传承 第十六章 咫尺天涯的残忍
章节字数:2418 更新时间:10…03…10 11:59
第十六章咫尺天涯的残忍
伯莎被该隐邪魅残忍的气势震慑住,有些退却的抿住嘴唇,但是看到他身边已然痴傻的森桀,双眉顿时紧蹙,勇气和智慧让她变得坚强,爱与责任更让她得果断。
她微微低头,双目直视该隐深邃动人的蓝眸,说道:“您是血族的至高存在,想必绝对不会因为一些不重要的原因而对子孙隐瞒,”她的左手死死抓住腰间的剑柄,缓缓向前迈步,继续说道:“作为十三氏族之一吉密魑的族长,也算是您直系的曾孙女,希望您看在与伯莎的血缘份上,解答伯莎的疑问。”
来到该隐面前,毫不犹豫的单膝下跪,高傲的头颅低垂,银色的发丝散落,铺洒在黑色的地毯上,强烈的光芒刺得该隐眼睛酸疼。
高傲的扬起下巴,有着绝对独裁权的该隐,在尊严与莫名的情绪控制下说道:“你想知道什么,爷今天特别开恩,就告诉你好了。”
抬起头,凌厉的银色双眸突显出坚决的光芒,她大胆的说道:“伯莎想问,我的未婚夫,撒巴特最高贵的皇者——桀·路德维希·亚雷克特·森皇帝陛下,到底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这句话直入要害,完全不给该隐回旋的余地。
问得可真是直接,该隐心中冷笑,我的曾孙女吗?看起来可一点身为曾孙女的自觉都没有,心心念念的似乎只有她未婚夫呢。
该隐慵懒的斜倚在黑色的沙发上,左手轻轻抚着森桀血红的长发,像对待宠物狗似的拍着,如此挑衅的动作,明摆着想激怒伯莎。
“这得问他自己了,不是吗?”轻佻的勾起森桀下巴,茫然无辜的表情,红彤彤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该隐,直看得他心情愉悦,一直出不来的一口恶气终于消了。
面上波澜不惊,但是眼中的波涛汹涌却无法掩盖,该隐对她发出尊严和灵魂的挑战,一旦没有控制好情绪,一旦她将一切撕破,那么,她将会把所有都毁在这里,不止尊严和灵魂,还有她爱了几十个世纪的男人。
她看向森桀,那个看起来像个懵懂孩童的男人,在一个月之前,还满身酷烈气息的对她道别,潇洒离开的黑色背影,挥舞在空中的礼帽,瑰丽的夕阳,一切的一切,都还记忆犹新。
那时的她,像个真正的妻子,穿着优美的裙装,没有佩戴任何武器,长发披散,睡意朦胧,只是微微的点头,便轻易的让他离开。
怎知,这离开便成了物是人非,女性的直觉,当他从罗斯特口中知晓森桀临走时的嘱咐时,一种永不会再如从前的感觉突然袭来,满满的涨在胸口,绝望的窒息感,令她有种呕吐的冲动。
女人除了直觉灵敏外,还有一点就是坚韧的耐力,她们从不放弃,从不死心。
趁着该隐不注意的空档,伯莎便灵巧的挪至森桀面前。
细白的双手快速捧起森桀的脸,轻轻摇晃着,口中轻唤:“桀!桀!你醒醒啊!我是伯莎!你醒醒!”
该隐看着面前突然变得温柔可怜的女人,突然的袭击并没有让他措手不及,当她真的扑到森桀身上时,他也没有勃然大怒。
泪眼婆娑的伯莎,这个强势睿智的女人,在他所爱的男人面前,也不过是个失去理智的小女人,等待着迟迟未归的丈夫,忐忑的心情日夜折磨她,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抛头露面的出来寻找丈夫。
而最后的结果,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和碎了一地的爱。
森桀茫然懵懂的眼睛已然说明一切,他早已将伯莎忘记,他们俩的爱情被一个疯子彻底毁了,没有人可以拯救他们,除了该隐。
而这个唯一能拯救他们的人,在看到如此绝望惨烈的爱情时,却突然不想再去寻找亚伯的心脏。
冷眼看着女人垂死挣扎,嘴角缓缓扯出一抹残忍快意的笑容,这种咫尺天涯的感觉,他总希望所有人都尝一遍,似乎只要别人痛苦了,就可以缓解自己心中早已无法记清的伤痛。
刻骨的疤痕并不是消失了,而是随着他额头猩红的十字一起隐没,被灵魂和尊严包裹住,不再**裸的示人,不再痴傻的任人嘲笑讽刺。
所以,每当别人因爱痛苦时,他就会特别的快意,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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