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吭声。
我也没顾上看他,赶紧给他清洗干净,包扎好。松手时,发现他偷偷摸摸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只好抬起头,问:“你怎么切成这样的?”
“切菜的时候不注意……”
“阿姨呢?”
不是有人做饭?
“她今天请假……”他犯错似得说:“对不起,还在你工作时找你回来。”
“你妹妹跟我说你的手切掉了。”我现在开始后知后觉地生气了,“为什么她也要说谎?”
“对不起。”他委屈地快哭了,“是我错了。”
“最近不要碰水。”我也不想多说了,总是气得心脏疼,“什么都别干了,阿姨如果请假就打电话要钟点工,刷我的副卡。”
他耷拉着脑袋,没态度。
他都搞成这样子,我就发不出脾气了,“还疼吗?”
他点了点头。
“那把手放开,自己去休息吧。”
他抬起脸,看向了我。
“又怎么了?”
“想求你抱抱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就一下。”
我没吭声。
他又不说话了。
僵持了很久很久,我还是认输了,说:“过来。”
他二话没说,立刻伸手搂住了我。
速度太快了,我还来不及做出应对,他已经吻了上来。
我一阵不爽,使劲地推他,他却豁出去了似得,使劲地把舌头探进了我的嘴里。
我一阵窒息,被他粗鲁地推到了沙发上,扯过了桌上的绷带,极快地把我的手绑到了一起。
使劲地咬了他一口,嘴巴终于逃了出来,连忙大叫:“繁景!繁……”
他又重新吻了下来。
这次咬他也没用。
随着身上的冷意,我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怒火盯到了头顶,却无能为力。
他全程闭着眼睛,打定主意视若不见。剧痛传来时,我彻底相信自己带回家的真的是一条狼。
接下来只能熬着,在这种精神侮辱和身体虐待的双重折磨下,我除了痛和愤怒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终于,他结束了。
还不出去,脸埋在我胸口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说:“给我把手松开,或者你先下去。”
他没吭声。
我受制于人,也没办法再说什么,看着天花板。不敢想刚刚发生过的事,简直不堪回首。
终于,他出去了。
提上了裤子,扶着我坐起来,白着脸,小声说:“对不起。”
我看着他,说:“去给我找件衣服。”
他去找衣服,我坐在沙发上,拉扯着我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时不时地看着繁景的房门,担心她出来看到我的样子。
他很快就找了一件睡袍给我。
我接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我穿着衣服,没有说话。
他站在我身旁,唯唯诺诺的语调,令人觉得恶心,“我送你去医院,好吗?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我终于穿好了它。
忍着剧痛,站起身,朝着电话机走去。
他跟在我身后,虚伪地道歉,“徐爷,我真的……”
我拿起了话筒,拨了报警电话。
缠着纱布的手按住了挂断键,他满脸皆是慌乱,“徐爷,是我不好,你别……”
69我喜欢你
“那就滚。”我现在完全下定了决心,一字一顿地说:“带着你妹妹,带着你的宠物,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家。”
他站在原地,一句话不说,神情很慌乱。
“听清楚了么?”我真是恶心透了,“给我滚,否则我立刻报警,控告你弓虽。女干、私闯民宅。”
“对不起。”他慌乱地说:“我只是一时冲动,我是觉得你太……”
“别扯那些没用的,立刻给我滚。”我指着大门的方向,说:“别站在这里恶心我。”
“你不要赶我走。”他慢慢地松开了压在挂断键上的手,说:“你可以报警,但你不要赶我走。”
好样的!
我再度拨通了报警电话,居然再次被人按了挂断键。
是繁景。
她出来的真是时候!
我说:“把手拿开。”
“有必要报警吗?这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我哥哥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她坚决不放手,话的内容是规劝的,口吻却是说教的,“你一直在骂他,他难道不该生气吗?再说被我哥哥看上比中奖还难,你要讲讲道理才行。”
“把手拿走。”我早就知道,跟和自己理念完全不合的人,是永远将不通道理的,“去帮你哥哥收拾行李,跟他一起滚。”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哥哥可是……”
“阿景。”繁盛打断了她,“把手拿开。”
“不要。”她瞪着我,说:“你现在对他这种态度,日后一定会付出沉重的代价。而且你最好别以为警察能站在你这边,否则你报警试试,看看他们会向着谁!”
“把手拿开。”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重复。
“不要!”繁景傲慢地说:“我劝你考虑清楚,本以为自己很牛,可以不讲道理地横行霸道!”
“你真是活该被四个男人**。”我本不想用这种戳人伤口的话骂一个女人,“看样子**你的男人都是有身份?或者有地位?也或者有一个开劳斯莱斯的姑姑?还是他们告诉你他们喜欢你才要**你?所以你才觉得被弓虽。女干不应该报警,不应该赶走敌人,应该供着你们,嗯?”
她顿时涨红了脸,说:“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不滚我还有更恶毒的。”我看向垂首沉默的繁盛,冷笑着说:“自己的亲妹妹被我这样侮辱,依然不觉得愤怒。所以你刚刚所谓的冲动和愤怒,也不过是为自己的**找借口?滚吧,否则我真的报警了。”
我等着他们两个的回应,局面陷入僵持。
很久以后,繁盛开了口,说:“阿景先回去。”
“哥哥!”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先进去。”他看着她,低声说。
繁景回去后,繁盛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很喜欢你。”
他这样子还真是有够判若两人,一下子就陌生起来了。
我没说话,他继续说:“刚刚的事是我不对,但你报警真的讨不到便宜。我姑姑不会让我进监狱,只能对你带来负面影响。”
“你在逗我?”
“是真话。”他说:“你可以试试看。我这么说不是不承认错误,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做……”他说着说着,开始掉眼泪,“我只是太难过了,觉得你一直在耍我,其实我还有一件事骗了你。”
我真是已经习惯了,“又骗了我什么?”
“我不是做这个的,那天我是陪我姑姑参加葬礼。”他用那只裹着纱布的手擦了擦脸,哽咽着说:“我不想和我姑姑住在一起,手里没有钱,又怕你觉得我不专业不要我,才会那样承认。”
我真是……
呵呵!真是职业骗子!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觉得没到立刻讲。
“第一眼见你就觉得很喜欢,我觉得相处久了,你就会慢慢地喜欢上我。”他抽着鼻子,说:“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要怎么来。是在你说要撵走我,我才发现你只把我当……可我不敢说了,你会觉得我什么都在骗你。”
他说完之后,期待地瞅着我,等了好久,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考虑考虑我吗?我不是男妓,我是喜欢你,才会来。”
我依然没什么想说的。
反正他处处都是谎言,引狼入室,我真是太蠢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皱着眉毛,依旧露着他惯用的,那犹如小狐狸一般湿漉漉的,纯情又可怜的目光,“如果你能原谅我,不要甩了我,我发誓我不会再这样。我会对你很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好吗?”
“你搬走吧。”我承认,我又被他的可怜打动了,转身扶着墙壁,准备上楼,“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跟了上来,扯住了我的手臂,说:“徐妍,我……”
我彻底忍不住,转过身,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我叫你滚!”
他愣住了,看着我,僵硬地沉默。
“撒谎,头从到尾你都在撒谎!我敢发誓现在还有我不知道的,只是暂时还不需要所以你没有承认!”我怒吼,“你给我滚。”
“我真的不……”
“我给你钱。”我说:“你立刻给我滚。”
他先是低下了头,很久之后,又松开了手,说:“我送你去医院,你在流血……”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你现在就滚,立刻就滚!被你这种人看上我真是倒霉透了!”
他没说话。
我转身上了楼。
躺倒床上去歇着,擦着腿上的血。心里简直不能相信,我长这么大都没遇到过这么无耻下贱的人!
呆了好久,有人敲门。
我没吭声。
繁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说:“我先走了。”
我依然不想说话。
“如果有什么事,请随时打给我。”他低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帮你联络了医院,很快就会来人。”
医生来时,按了好久的门铃。
我去开了门,检查之后,说是不严重,叫我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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