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上帝会保佑他。”警察安慰我,“警方也在努力搜索。”
已经快两年了,还在努力搜索。
犯人虽然进了监狱,却不是为了这件案子。
我觉得很不公平,却毫无办法。只能告诉自己,我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复了仇。
消息算是喜忧参半,但收拾了finn王还是件好事,所以我决定今天给繁盛放假,叫他跟我出去吃。
他很高兴,因为他最近除了买菜都不出门。
10其实蛮有钱
当然要去间好的餐厅,我告诉他:“爷明天要面试。”
“面试做什么?”
“私人飞行员!”我需要他的崇拜和赞美,“牛不牛?”
他点头:“还不错。”
“你的话不对哦。”我不喜欢这个答案。
繁盛很机灵,立刻就改口,说:“好牛,我视力不好,不能开飞机。”
帅哥服务生来了,微笑着说:“繁先生,小姐,两位的餐前酒。”
我端着餐前酒,纳闷地说:“我没用你的名字预定啊……”
繁盛淡定地端着酒杯,很优雅地碰了碰我的杯口,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常来。”
“你常来?”
“那些……”他可能是在找词,“朋友,总跟我一起来。”
“我丑话说在前头。”这种例子不是没听过,虽然不多,“如果你其实蛮有钱的,前面都是骗我,那你最好今天把单买了,然后消失。我不计较。”
他想了一会儿,歪过头,纳闷地问:“什么意思啊?”
“我讨厌我驾驭不了的男人,也讨厌撒谎的人,死穴。”
我不喜欢上流社会圈的男人,而且他们也不喜欢我。我喜欢的就是他这种的,乖乖的,什么都听我的,我赚钱养他,好生疼爱。
“我没想骗你。”他漂亮的眼睛凝视着我,一点都没有撒谎的意思,“也绝不是那种‘其实蛮有钱’的人。”
我放了心,把酒喝了,说:“那就行,放心,爷会一直包到我不想要你为止。”
他小心翼翼地问:“那要是我突然……”
“看上别的金主就等死吧。”我不是独裁的人,“但如果有喜欢的好姑娘,就去吧。”
吃了一顿饱饱的法国菜,我有点醉了,拽着我男人,说:“咱们去看电影!”
“好。”他才不会反对呢。
去了停车场。
我替他拉开车门,说:“上车,小宝贝。”
“坐地铁吧。”他提议,“我们都喝酒了。”
也对。
我关上车门,搂住他,“听你的,乖宝贝。”
他小大人似得摸了摸我的头,说:“你喝醉了,电影院也下班了。”
“去看电影。”我挣扎了几下,但这小子力气比我大,我没成功,“爷要去看电影。”
一觉醒来已经在电影院门口了,电影院已经关门,我俩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我趴在小男人腿上,他握着我的手。
外面下着大雨,雨水已经冲到了我们脚边。
很冷。
我拽着他的皮带扣,坐了起来,打着哈欠,问:“你把我打晕了?”
“你睡着了。”许是灯光朦胧,他满脸的笑容看起来不太真实。
“电影也没得看了。”
“早就下班了。”
“要是在国内,现在还有午夜场。”好遗憾。
他歪过头,问:“你不是在德国长大?”
“一半一半。”我说:“你也知道爷只有欧盟蓝卡。”
“入籍很容易。”
“不想入。”
如果不是我闹着要来德国,我就不会遇到finn,不会跟lisa交朋友,我哥哥也不会出事。
算了。
我站起来,摸着烟盒,给了他一支,问:“你父母都走了?”
11是我不对
他接过香烟,用手掌在微风里护火的样子真是帅毙了,“我五岁时候。”
“一直是你自己养着你妹妹?”
“祖父还在。”他也站起身,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但前几年也去世了。”
“别难过。”我揉着他的脑袋,小家伙比我高出了一个头,“你是好样的,虽然卖身不对,惯着妹妹也不对,但你还是好样滴。”
他笑起来,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太纵容你妹妹,虚荣不是好习惯。”
“她也没有其他爱好了。”他还替她找借口。
“所以她以后在别人身上栽跟头的时候,你要负一大半责任。”
“哪有?”他急急地辩解,“如果不给她送她喜欢的礼物,她会很久不理我。”
我问:“她都用什么名牌?”
他开始数:“lv,lotos,dior……”
我听不下去了,怒吼:“这些我买也得掂量掂量!”
他立刻认真地说:“你喜欢我也能买给你,我买得起。”
“重点不是这个,是你既然生活困难,沦落到抛弃尊严做这行,还要给她这些奢侈品!难怪你总宰我啊!”
我最受不了这种人,跟lisa一样,靠着用别人的东西过日子,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纵容这种人!
繁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许久才说话,“你生气了?”
“觉得你们两个不可理喻。”我一边往计程车站走,一边愤愤地说。
他跟在我身后解释,“她是我妹妹。”
“换个话题。”
“我是说我认为在没有看到全部时,不该发表任何意见。”
“没错!”我站住脚步,认真地表达了我的赞同,“我不讨厌你,是因为你想要什么是通过你自己,哪怕你亵渎自己的尊严,出卖自己的身体,都不可耻。可是我讨厌你妹妹,我收回想要她来我家住的决定!”
“你主动提的时候也知道她是这样子……”他又委屈了。
我被噎住了。
我承认我上次并没有认真思考他的话,我是现在才开始思考,他妹妹住在我家,仅凭她这一点,我就会忍不住给她脸色看。
我明白众生平等,我没有资格指摘别人的生活,可我还不成熟,对于讨厌的事情,还做不到耐心了解全部和表示理解。
回去的路上我始终不想说话,可能是因为被他将了军,伤了面子。
反正一肚子不满。
回家洗了个澡回房间,繁盛不知所踪,他的两只小狐狸没名字,因为这种动物很高傲,即使是他自己也没有养得太熟。它们白天在花园里溜达,晚上回我房间的角落里团在一起睡觉。
我进门时,两只警觉地看着我,龇着獠牙,萌里带着危险。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同时对自己今天多嘴的行为自省。
门口传来响动,我连忙躺下,闭起眼睛。听到我那小男人软绵绵的声音,推着我的肩膀,问:“我能抱着你睡吗?”
我没吭声。
“是我不对,我妹妹也不对。”他趴到了我身上,小心翼翼地问:“我道歉好不好?”
我张开眼睛,看到他毛茸茸的脑袋,脸贴在我身上。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了**。把他拖上来,压住,按住他到处乱亲。他乖乖地依了我,趁着接吻的间隙,露出头来,惨兮兮地笑了。
12梦补昨天的
之后我爽了,捏着他的咪咪,问:“你跟别人也这样么?”
他脸红红地握住我的手,先是说:“痒痒,”又纳闷地问:“你说哪样?”
“就吵架之后不管自己是对是错,都跑来求和。”
不让我捏,那我就咬,他颀长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说:“难受。”
我对他这具身体很纳闷,“嗳,你不觉得爽吗?”
“不觉得。”
“那有没有很骚动?”
我就喜欢别人捏我啊,这不是敏感地带吗?
“没有。”他红着脸,漂亮的眼睛水盈盈地瞅着我,稚嫩地说:“就是难受,像被老鼠咬。”
“你被老鼠咬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被老鼠咬是什么感觉?”我又咬了一下,满意地咂咂嘴,“爷是老虎!”
他没说话,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挪走,使劲地把我搂住了。
小子肌肉好,制服我没有难度。我这样被他按着,觉得这样憨厚又强壮的男人真是居家生活好伴侣。
我现在开始思考性关系是不是真的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我十六岁就跟姓王的在一起,期间他也想爬上我的床,我对这件事本身也没有反感,也一直想跟他试一试。
所以十八岁那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里,我俩住进了酒店,准备干点不可告人的事。
我当时也挺兴奋的,好奇是疼还是不疼,爽还是不爽。
结果在他脱下裤子的那一刻我就吓尿了,因为他的丁丁和生理卫生课上讲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那上面沟壑遍布,他解释说他是为了更爽,所以在里面植入了六颗珠子。
还甩来甩去地给我看。
在此之前,我对于动动自己的身体没什么排斥,当初姓王的要纹情侣刺青,我也依了。
我刺了红色的小凤凰在左背,他没带图,说要龙,对方搞不懂他,刺了个像蛇像龙又像蛆的东西。我会发现他跟lisa有一腿,也是因为他把刺青洗了,在原来的地方重刺了一朵黑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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