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
我的手臂搭上他的脖颈,问:“爷哪深?”
他愣了一下,顿时笑了出来,“你想我说什么?”
我捏了捏他的脸,“走,小甜心,跟爷逛街去。”
繁盛是真的很讨厌逛街,但纵使他一百个不情愿,还是跟我去了。我平时是不会强迫谁的,问题是他不在谁来试衣服?
我不算挑剔,但既然是送人就必然得讲究,逛遍了所有店铺,终于给他配齐了一身,走到手表柜台,繁盛虚弱地拉住我,说:“不要了,我饿了。”
“没到饭点呢。”我就没见过这么矫情的男人,“男人得有块像样的表,你那块好丑。”
他嘀咕:“我这块很贵。”
“多少钱?”
“十二万。”
“你可真有钱!”我俩到底谁在包养谁啊,我怎么一点都找不到优越感,“但爷今天要给你换二十万的!”
我成功地给她选好了表。
导购先生握着他的旧表,一脸为难地问,“这块真的要扔了吗?”
“扔了扔了。”看它就讨厌。
“别啊。”繁盛开了口,看看我,“不想要卖了也行啊。”
我瞪他,“这是谁送你的?”
“这……”他惨兮兮地嘀咕,“算了,也没什么……”
肯定是金主送的!
我微笑着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说扔了。”
他瞅着我,许久,点头,嘟着嘴巴说:“知道了。”
“走。”
我俩逛累了,去露天水吧喝啤酒,顺便歇歇脚抽支烟。
我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我请吧。”他认真地说。
“好啊。”
他立刻就不乐意了。
“吹牛大王。”
繁盛没吭声,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的表。
我问:“好看吗?”
“一般。”
“不比你以前的好看?”分明是在挑战我作为金主的尊严,“一分价钱一分货,多八万块钱怎么会没有那个破表好看!”
“是啊,”他漫不经心地说:“谁知道你在德国呆这么多年,依然是用人民币算价格……”
我“腾”地站起身,掐了烟,说:“你在这呆着!”
回到劳力士柜台。
手表帅哥微笑着问:“是来取繁先生的手表吗?”
“对。”刚刚登记过名字,没想到这帅哥这么有心。
他拿了出来,说:“有点脏了,我帮您清洗了一下。这款表真是非常精致,我还没有见过造型与之相同的任何一块名表。”
“所以呢?”
16一无二
“可能对您来说它很普通,但在我是专业的,认为它非常珍贵,很可能是一块独一无二的手表。”
他戴上手套,打开表盒,小心翼翼地翻过手表,指着手表背后的某一处,认真地给我科普,“这里是制表师的签名,他的所有作品都是值得收藏的珍品。所以,您回来之前,我们正准备把手表送往贵府,清洗的过程也非常小心,没有打开内部,也没有任何损坏。”
我拎出这块其貌不扬的表,是还不错,但十二万欧元怎么可能买到这种级别的?
导购的话可能是有水分的,毕竟我是客人。
不过,即使有水分,也能由此判断不是凡品。
想到这里,我笑着问他:“所以你们公司是不是也接收感谢信?”
“是的,客户的感谢信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他果然是这个目的,笑逐颜开地说:“如果繁先生能够亲自帮我写,那我真的太感激了!”
“为什么啊?”明明刷的是我的卡。
“因为……”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已经有人走了过来,是一位打扮得很耀眼的年轻小姐,睥睨着我,不客气地问:“你在购物吗?”
这谁啊,我不认识她。
“如果不是在购物,麻烦你让开位置。”她傲慢地说:“真讨厌,始终挡在柜台前,我讨厌购物时身边有人打扰。”
找茬啊?
我研究了一下她的穿着,拎起了盒子里的手表,颠在手心里,瞄着她,说:“即使地位高到目中无人,也无非是到劳力士店上门买手表。很遗憾我确实没有购物,只是因为这位店长很喜欢这块表,我好心地借他欣赏几分钟。”
她挑着眼角看了一眼我的手表,一直没有挪开。
我骄傲地看向手表帅哥:“真的太谢谢你了,感谢信的事我会告诉他。”
“谢谢夫人。”帅哥喜洋洋地说:“也请代我表达对繁先生的谢意。”
离开柜台时,我隐约听到那女人问手表帅哥,“你刚才说那是谁的夫人?”
谁的夫人?呵呵,就是徐爷本人算不算?
从那女人的穿着打扮可以看出她有几分来头,这种人的律师都厉害,我跟她吵句嘴搞不好就要吃上官司。
不过款式特别的手表,手表帅哥又这么配合,唬她一下不能怎样。
总之,这种用身份砸人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我回了水吧,繁盛还靠在椅背上,我进门的那一瞬,看到他把手里的手机放回了桌上。
不知怎么的,我一时间没有进去,只觉得他整个人都让我觉得模糊。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精致的腕表,走了过去,放到桌上,盛气凌人地说:“店长告诉我,这块表是独一无二的表?”
我以为他会否认,没想到他点了头,认真地说:“制表师已经去世了,这是他的最后一块表。”
“那你怎么买到的?十二万欧元你就买到了?”这是第二次了,我不免对他起疑。万一真的被我不幸猜中,真的太寒心了。
17善待
“是我爸爸给我的。”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而流畅地说:“这块表现在的价值已经不止十二万。我爸爸在世时也小有成就,十二万还付得起。这是他的遗物。”
“啊……”原来是这样,“对不起。”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送回来,所以刚刚写了我的地址和我的名字。”
“你什么时候写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你刷卡的时候。”他又露出那种讨人怜悯的表情,“你想给我送礼物,我很感激,不想惹你生气。况且手表意义非凡,我其实……”
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纳闷起来,“手表有什么意义?我买给你是为了让你看起来更帅的。”
“没什么。”他红着脸,腼腆地摇了摇头。
我懂了。
我清了清嗓子,说:“繁盛啊,你我之间并不是太复杂。只是我很喜欢你的个性,还有你的技术。”
他点头。
“也觉得你很不容易。”我务必要解释清楚,不能让他为难,“我觉得作为一个金主,我应该善待陪我一起风流快活的人。所以,并不是因为……爱。和喜欢是有区别的。”
他抬起头,样子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萌萌地点了头。
“所以不要有压力,买东西给你,是希望让你觉得徐妍这个人还不错,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我对你好些,你也能在我出差期间遵守契约精神,不到处接生意给我丢脸。”这话我一直没好意思说,以为他能猜出来,“千万别担心,我不是要追你,别这么恐惧。”
他点头,脸色依旧很紧张,“我不会的。”
“我接下来要经常出差,所以,我考虑了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让你妹妹住过来,费用我全包,提前通知我就ok。”
他依旧点头,样子老实又可怜。
怎么还不高兴呢?
“差点弄丢你爸爸的遗物真是很抱歉,下次这样的事一定要跟我说,我确实很鲁莽。”
他立刻摇头,说:“他们真的会给我送回来,否则我也不会舍得你丢。”
“那干嘛还生气呀?”我拽了拽他的手腕,说:“我确实脾气不太好,但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就算被我看上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况且我刚刚都说得那么清楚了。”
他笑了起来,看上去已经重新开心起来了,“我明白,我也很抱歉。”
我松了一口气。
松开手,点了支烟。
吸了两口,听到繁盛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可能有点敏感。”
“说吧。”
除了我哥哥都能告诉他。
“被你看上是很恐怖的事吗?”
“应该是。”我知道他不理解,因为他个性温柔,模样又精致,势必许多人追,“我前任跟我分手时,说他只是害怕我的折磨,才跟我在一起。有些人我其实没有想要发展感情的想法,但他们误会我了,也告诉我不要看上他们。我反省过,我很鲁莽,不适合恋爱。”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你这样的。”我见他神色怪异,连忙解释,“只是你代表的这种类型。”
“我?”他好奇地追问:“我代表什么类型?”
18捡到宝了
“顺从。”我跟他相处了三个多月了,对他有点了解,“我不怕男人没事业心,反而怕他事业心太强。”
他捏着香烟,扶了扶眼镜框,想了一会儿,问:“你爸爸事业心很强?”
“还好吧。”我觉得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他和我妈妈都是植物学家,常年在森林里。也许有这方面的原因?我希望家里每天都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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