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以柔可刚”,这是他自己的说法和想法。
而秋香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花枝招展的进了他的办公室,老板觉得这是心电感应,加上头天秋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让老板今天请喝酒,再厉害的女人,也逃不掉金钱的诱惑。秋香自然不能够免俗。刘万路得以地想
“老板,昨天说好了完成这个材料你今天要请客的哦。”秋香娇滴滴地开了口。
“当然当然。”老板门口答应。
“那就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
“就到附近那家‘香酥坊?’”
“好好好。一言为定。”老板喜上眉梢。
秋香心里暗自高兴。原来、以为老板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却不料他的弱点是好色。这就好办,算计时间,对付好他,,自己再假传老板的话弄出强子和孩子们应该问题不大。
“香酥坊”在当地算得不错的餐馆,虽然装潢和名字都有些暧昧。但这里的顾客多为附近煤窑的老板,文化水平普遍不高,所以这么俗气的名字倒正好对了他们的胃口。
秋香对老板秋波频频,两个人边吃边喝,酒过几巡。老板的话也多了起来“我看你是个人才,所以看重你,说实在的,你在我见过的女人中并不是最漂亮的,但你是最有才的,不是普通的女人可以比的,而且你酒量也不错,气质也好,我刘万路可不是普通人,可是有眼光的。”
“那是那是,古有伯乐识千里马。老板您就是今天的伯乐,没有您哪里有我,我敬你,我们三杯为敬。”她仰脖又是三杯子。
老板酒劲来了,又加上被捧的舒服,不由举杯饮尽。
“老板您真是有才有貌,一代儒商,我最敬佩您这样的人,敬您。”秋香又一杯下独。
老板犹豫了,知道自己酒量不敌,而且他心底的好事还没得逞呢。
“我来帮您喝了吧,我喝两杯您喝一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今日我们一醉方休。”秋香豪爽道。 如此往复,终于,老板沉沉倒下,秋香摇了几摇,见老板的确人事不醒。他掏出刘万路的钱包,心道:这都是工人的血汗钱。
出门叫了的士,将刘万路拉到更远的宾馆,开了房间将老板放在床上,到底不放心,又到街上买了安眠药来混了开水道“喝这么醉,来喝点醒酒的。”将那药粉给老板灌了下去。
匆匆上车,回到院子,保镖知道秋香一直和老板在一起,见她回来有写诧异。秋香道:“老板说今天有人突击检查童工,叫我回来通知你们转移小孩,这里的平娃我先带走。矿上的我和你一起去接出来。”
保镖半信半疑,但诧异她才来这么短时间就知道童工要检查和转移,却不知道她早就从老板那次与邹大友的对话中听到这些。
她带了平娃和保镖赶到矿井,急急找来工头,带出小孩,居然有7、8个,秋香对工头道:“老板说,这次查的特别严,你们这些熟面孔不能够突然消失,否则会引起怀疑,我看你们还是把那个强子叫来,他是我哥哥,这样保险些,他和我一起转移孩子,老板也说了,这次他如果转移小孩子立功了,将他也提拔做保镖,我记着你们的人情,到时候请你们喝酒。”
被检查的事情经常有,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工头和保镖照做了。
她趁机带了孩子们和强子出门,工头早派了司机开出一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运输车。孩子们上车,秋香叫工头与保镖回去,自己跟车前进,她指挥着司机往运城的方向开去。一路疾驰,看看到得城郊,秋香下车对司机道:“这里很隐蔽,我带这些小孩子就在附近,你到时候听老板指令来接我,具体地点老板知道。”
司机回去,秋香与强子惊魂未定。
什么行李也不可能拿出,却带着这么多小孩,一切行动很不方便。幸好拿了老板钱包,但老板昏睡一夜,待天亮、一定发现追来,后果将会相当严重,而且秋香知道老板和邹大友只要一联系上,自己准保完蛋,所以她必须今夜晚想方设法将这些孩子带出运城。
运城是离他们最近的城市,她带他们到这里寻求逃离,也是无法的选择。
司机走远,秋香告诉孩子们:“阿姨今天要带你们离开这里,去找你们的父母。你们相信阿姨吗?”
孩子们被人贩子骗过,而且在历次转移也被这样骗过,所以对她充满怀疑。
还是平娃毕竟和她相处过:“阿姨,我跟着你。”
孩子们睁着惊恐的眼睛看她。秋香眼泪潸然而下,孩子们太可怜了,已经被折磨得……。她一定要救出他们。
她知道,这一帮衣衫褴褛的孩子太扎眼,天亮更惹眼。她焦急万分。她和强子轮流到路边去看,深夜的城郊,车子少得可怜,而且偶尔经过的1…2辆几乎都是满载的笨重大货车,超载白天不敢上路的那种,而且根本不停下来理睬他们。形势非常危急。
秋香和强子只得带了孩子们望前行走。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秋香,有没有熟人可以求救。”
“你我对这里陌生,怎么可能有熟人。”秋香焦急道。
“你再想想……。可惜周大哥远在外省,要不然……”
“对了,周大哥,我来这里时候给过他短信,他说他运城有个表弟,有事情能够可以找他表弟。可惜我当时句的麻烦他已不好意思,怎么好再麻烦他的亲戚。”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赶紧打电话问问他。”
真是老天有眼,要在以往,十二点以后我是关了手机的,而租金,由于单位涨了话费,领导三令五申要二十四小时开机,所以我的机子近期一直不再关闭。
凌晨2点,我从梦中被电话铃声惊,一看号码,明白是出了什么大事,赶紧接听,听秋香简单陈述完事态,我赶紧拨通表弟家电话。
表弟是个新闻工作者,而且是热血青年,一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二话没说,起床开了母亲进货的小面包,按照秋香一路的电话指示开向城郊。
凌晨三点半,表弟终于找到他们。
凌晨五点半,表弟将他们送上了开往我所在城市的火车。
凌晨六点半,表弟躺在自己的床上凝神构思怎么去写秋香的故事,怎么样使更多的孩子或者受苦受难的矿工得到拯救,怎么样才能够使刘万路这样的败类能被绳之以法。怎么样才能够使邹友谊这样的坏蛋得到惩罚。……这些都是后话,我将另有书本去写。
一天半后,我在自己城市的火车站接到了秋香强子和这帮孩子。
一周后,有三个孩子被他们的父母领走,还剩下五个孩子,我市公安局正在全力帮助他们寻找父母。而此时强子已经在我介绍的一家机械公司上班做“劳务工”,虽然待遇不高,但很稳定。
半个月后,又有一个小孩子被接走。
秋香也找到了工作,在一家新开的广告公司做打字员。
其余的孩子暂时在被寄放在本市福利院,我们天天去看他们并时刻关注公安局为他们寻找父母的进度,同时自己也努力寻找一切线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四
半年后,仍旧有两个孩子的父母没有找到。
而强子却在一天找到我告诉说秋香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把他当兄长并且暗示秋香所爱的人是我。 我装聋作哑并且竭力使他相信是他自己的努力不够,叫他进一步加油力争早日获得秋香的爱情。
我其实是那样欣赏秋香。但是,我明白自己对他只是欣赏和象对一个妹妹那样的疼爱有加,却并无爱情。
仍旧常上QQ,虽然我明白那个叫叫“野草莓”的女孩子已经在网络几近绝迹,但更在这些时日的历练中她已经更加接近新的春天,并且在这些历练中我深深懂得了秋香比李贺有更强的生命力。因为她毕竟不是生活在唐朝,也毕竟比李贺有更多生活方面的智慧和顽强,还有我和表弟这样的朋友。
在网络,我依旧叫“冬天里的春天,”但我知道自己永远也只能够是周文彬,周文彬和秋香之间虽然没有爱情,但是却有着更加升华的亲情。我希望她早日找到自己的唐寅,而我,则将继续吟诵着唐伯虎的《桃花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的诗句,但我知道自己并不是麻木和冷漠的,骨子里支撑我的依旧是热情和道德,这让我欣喜。这也使我更加坚信自己将早日寻找到生命中的秀英。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他站在窗边等待,很局促。从窗口洒进两缕阳光,仿佛他头部的影子淡淡的斜映了在玻璃上。他微弓了身子在看电脑,因为太瘦而使他的肩胛骨看起来有些突出的弓。象个孩子,介于蛮横与淳朴之间的俊秀。是潜藏在她心底小时候对邻家哥哥的情怀在作用吗?眼眶竟然有些感动的润湿。
这是依依第一次看到露西华。她有些爱怜他。 从此的大半年,他便成了她的电脑常客。
他加了她:我开了我的QQ加你,以后再有什么问题可以在QQ上找我。她莞尔。
同时也好奇:你的网名是什么意思?这么怪? 他解释说:中文翻译过来是露西华。魔鬼撒旦的名字。 她笑了,真是个叛逆而有奇怪的名字。尽管撒旦在她的心中是不陌生的,可是这个英文她的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少年时候读但丁的《神曲》,伤感而忧郁的迷恋。对撒旦也是一些异样的感觉,如他。看他的个人资料介绍。星座:摩竭。血型:O。
依依惊讶。“真巧,”她说“我也是O型+|摩竭。” 两个人聊得颇多。她心里有了一种奇妙的亲近感。居然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找到了同类。真是惊讶和欣喜了。他们聊了很多,她诉说学学中文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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