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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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若桃花-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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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电话,想他的有可能是在家,因为依依上次借用后是在办公室以外的地方找人还的他,他顺手放在衣服然后放家,有这个可能性。但也有可能是不信任,或者嫌麻烦。但毕竟,心里很不舒服,她怀疑他是因为对她不信任。既然彼此连信任都没有,那还谈什么别的呢?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故事在城外浓雾散不开看不清对白/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她耳边又想起了那些他唱过的歌词。她决定该是结尾的时候了,一切的一切。他们以后最多只能是姐弟!他们的未来的确是薄如蝉翼的经不起谁拆。  

  因为,即使很近的距离,他们却仍旧只能够是两条相隔千里之外的平行直线!

无法定义
与G的认识是由于她与y的宿怨。她去了y最得意的群空间“侦察”。

  果然没有白去,她发现了那里G与另外一个人一段关于人生哲理的对话,旁征博引,很是经典精辟,于是她加他。而他拒绝加人,她写了两次理由,开头的一次好象是说佩服你的学识,加我。 后面的一次大概是鄙视你的自大,要和你好好角斗,于是,他通过。他们由此相识。

  相识就是战争。他气势汹汹的质问,她霸道的回答。心底很不以为然,傲慢的家伙,可恶!要不是为了挖y的墙脚,她才懒得理睬他呢!哼!

  他向她推荐他的朋友,叫什么荒村的。她怀疑那是他的马甲,但是她也不说破,只是和那荒村实在也没什么聊趣,加了他到群里却仍是失望,于是她便懒得理了。

  但是,征服的欲望和对才华的爱慕使她终究是忍不住对他的好奇,于是还是找他聊。终究,她加他进了她的群,而他,则毫不犹豫的退出了。

  私下里两人后来慢慢的聊得倒也融洽。她是个聪明而敏感的女子。其实她知道他可能早已经在她的群里安了他的马 甲,所以才敢大摇大摆的退出。但是他不想伤了他的面子,因此并不想点破他。

  聊下来竟然觉得他真的是生活的好导师和好参谋呢。所以久了,她便将自己生活中的喜怒哀乐都讲给他听,而他,也总是尽自己所能的帮她出主意。

  她很欣赏他的固执,可是也恼恨他的固执,这种情愫一直贯穿着他们整个的交往过程。直到后来,他们是怎样开始进一步私聊的,她忘了。只记得她开始向他诉说自己的婚姻和家庭甚至她对身边小男孩的爱,而他,总是冷静客观的帮她分析和出主意。

  两个人关系本质的转变在于她和丈夫闹到最伤心的时候,她很痛苦和绝望,于是他说:你给我电话吧!

  她给了他电话,她忍不住哭泣,这个电话他接了将近一个小时。她很感动。为他的帮助和安慰,也为他的冷静和理智。也就是这次,她发觉,他居然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聪明、善良,热心助人而又有主见。

  电话里的他与QQ上的他真是两个人呢,他想。他喜欢电话里的那个人,那应该才是现实中的他。

  她再次拉他进了她的群。他那棱角分明的个性真是没几个人受得了呢。那时侯群里还有一个满腹才华却很偏执的男孩子L正做管理。

  两个有才华而都有个性的男孩子在一起,不免好勇斗狠。于是,L便将G踢了出去。她气的要死,将他邀请回来。L于是步步紧逼: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为何对他如此纵容?你必须在我们两个之间选择一个。

  她噗嗤失笑。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是我的兄弟。“

  对方很显然乐意听到这句话,却没料到她接下来道“他是我的朋友。”

  嗯,好 。对方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兄弟当然比朋友重要。

  她又道:“兄弟如手足,朋友如衣服。”

  很好很好,那男孩显然有些得意,却不料她来了最后一句“为衣服可以砍断手足”

  发完这句,她在自己的转椅上转着圈仰天大笑。可惜众人看不见她表情。

  L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有些失神和愤怒。

  她看G,显然也有些没有料到。

  他发了个“衰”的表情给她。

  她没有理他。跟其它人继续开聊。

  G在群里说话少,但是两个人在私下里聊的很知心。他几乎成了她的狗头军师了。想到这里,她就笑。

  她喜欢上了一个叫B的男孩子。很苦。那男孩子比她小了好几岁。她是那么的那么的喜欢他。她告诉G所有关于那男孩子的事情,甚至那男孩的空间、照片、性格、爱好,甚至她对他一颦一笑的关注与心跳。

  在矛盾与痛苦中挣扎,她没了主张。她需要G的指点。他就象她在飘摇的情感大海中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也没有辜负她。

  他冷静客观的分析了她的婚姻和他的个性以及各种可能性与不可能性。

  最后他说:你和他是不可能的!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可是她不能够欺骗自己的心。 但是他也听了他的话,开始学会坚强的去淡化。

  又过了几天,他和她的群管还是先前那个男孩子又起了冲突。两个人搞的势不两立。那家伙再次踢掉了G。这次,她真的生了气。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他拉回来做了管理。

  两个人谁也踢不掉谁了。

  不久后他又跑了。还是为了和那个男孩斗气。

  她这次是取掉了那男孩子的管理,G仍旧回来做了管理。

  两个人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

  又过不久,她大约是为了打击他的嚣张,就在群里说了另一个女孩的名字,他立即退群走人。而她,却莫名其妙。 直到后来他告诉她为什么,她才知道他退出的理由。 

  但也没再拉他进群。她想,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她仍旧告诉他关于她与小B的进展。她的老公怎么样的伤她的心,于是他鼓励他走出婚姻的围城,去追求自己的所爱,也许幸福就在身边呢。

  “可是我有孩子”,她说:“我不能够不管孩子的感受!”

  “那你准备就这样下去。”

  “恩”

  “那你就等着你自己被抛弃吧。”他撂下一句再也不愿意多说。

  她委屈的关了QQ。沉思,反复的想,最终还是在现状中挣扎。

  她知道自己的软肋。孩子是她的软肋。她也知道自己的犹豫,在没有稳定确保的后路之前她一般不会轻易做出决断。比如她先没有觉得有可靠的托付终生的另一半。如果为了结婚而结婚,那么跟谁在一起都差不多。何苦再多此一举。

  未久,单位派她到长安出差。孤身一人。他就在长安。

  她有些忐忑,毕竟是一个人出远门。但是单位名额所限,只派了一人。

  他于是告诉她怎么走。她说方便的话他可以帮忙接。

  她很感动,当然是求之不得。

  下了飞机,开了手机。收到他的短信,说在开一个重要会议,不能够来接她了,他告诉她路线,叫她自己去报道地点。

  她是个未雨绸缪的人,早就为这种局面做好了准备。因此就自己买了票往酒店赶。碰巧认识了一个老乡,而且是一个年代的,那老乡对她很友好,不仅要带她去报道地点,而且还要请她吃午饭。她推脱不掉,于是折中之下答应去喝咖啡。

  喝完咖啡,老乡送她到了会议报道地点,老乡对她显然是有更进一步的想法,因此在她的房间做出来很随意的样子,她很反感,真盼望G快点来给他解围。可是她知道,他这一耽搁怕是要等到下班后呢。

  她给他发信息,确信他要好几个小时后才有时间。于是,她拉下脸来,自顾自看电视,不理在一边呱躁的老乡。

  终于,还是等得不耐烦,她直接给老乡下了逐客令:你该走了!孤男寡女到底不好。

  老乡嗯嗯答应,却并不挪动身子,相反是脱了鞋子把一双脚伸到她的床沿。她象被蜜蜂蛰了一口似的跳下床迅速打开了房间的门:“对不起,你要坐先坐这里吧,我有事先出去下。”

  “那,还是我走吧?”老乡说。

  “那你先把你的脚拿下去,我看到不习惯。对不起。”她清晰地说。

  老乡讪讪的拿下脚。并不就走。

  她无奈地叹息一声,拿了杯子去倒水,却发觉杯子早有茶水了,而且喝了一半,原来那老乡还真把这房间当成他自己的了呢。

  她觉得这个人是她见过的脸皮够厚的人。

  但是看在他毕竟曾经是军人而且是正规政治院校毕业的,外观看起来也还顺眼,况且也有不错的身份,再加之一个年代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分!

  她沉默。

  拒绝搭理那人的任何言语。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你真的该走了。我好累,想休息了。";

  那人看她似乎要翻脸,就道:";嗯,我该走了,我要找的人大概也上班了。";

  她说:“请。”

  老乡终于走了。

  她洗澡,然后休息。然后开了电视等待G,就象等待一个老朋友。

  这时候,另一个在长安工作的老乡Z打了电话来问她到了没。说要请她吃饭。

  她委婉的谢绝了,于是那男孩便道下班后来看她。

  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起床拨打电话问在此间的一个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到这里后要找他的人。

  却不料,接电话的是另外一个人,是经常登载她设计图的一个美术人员。她也没多想,既然找的人不在,那挂掉好了。

  过了一会,一个电话过来,她接,却是那时装社经常与她打交道的负责人,说从那美术人员口中知道她来了,要请她聚一聚。

  她说:到时候再看吧。然后翻看几页书。

  7点左右,门铃响起,开门进来,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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