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拿卡。”
“嗯,那就谢谢叔叔了。”苏牧见这般,也就笑着回答,其实心里对这种安排也甚是欢喜,毕竟钱拿在自己手里比放在别人那里更让人心安。
也不是她不想拿回家放在父母那里,实在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知道该怎么对父母解释这些事情,总不能像对别人那样含糊言辞吧,等过阵子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他们吧,估计也要不了多久。
一边回答一边脑子里不停的转动,想着也就放心了,她这么努力不全是为了自己,其中大部分是为了父母,就算现在自己对父母隐瞒,过后自己也会全部说出来,与其到时候面对父母的质问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倒不如等过段时候想好合理让人信服的说辞后在说出来让父母真正安心。
此间,王建发听二人的对话,越听便越对程昱封的身份好奇,毕竟在九十年代一个人打个电话就能给一个未成年在银行开个户口,这种权利和所有的人脉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心惊。
反之对苏牧,王建发心中的谜团则越来越大,几千万随随便便的就放心的存在别人那里,换做是现在三十几岁的自己都不一定做得出来,难道苏牧真的是走的运气才切出了千万翡翠的?其实她只是个不谙世事、单纯的初中学生?不然她刚刚的行为真的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解释。
不过王建发很是识趣的没有闹话,安安静静的端坐在一边,心里又想了一番,现在苏牧有了卡,自己转钱给她也就方便了。
不一会儿三人就坐着程昱封的车朝着名商银行开去,一路上程昱封问苏牧在哪里读书,苏牧也不遮掩就回答了。
从银行出来,苏牧兜里就揣了一张存有巨款的银行卡,除了程昱封给的三千五百万还有王建发刚刚转过来的二十九万。
一时身家千万,连走路都步步带风,本就挺直的腰板儿也越加挺立了,直叫苏牧在心里感叹,“咱也是身家过千万的小富婆呐”!
 ;。。。 ; ; 王建发嘴巴砸吧了一下,既然苏牧自己都不着急,自己跟着啥操心干啥,再说看她这么笃定的模样,应该是差不了。
喝了一口摩卡,舔舔嘴皮子上的白沫,有些扭捏的开口道“苏牧,你爸妈是干什么的?你会赌石的事情,你爸妈也知道?!”
虽然知道,贸然开口问这个实在是不合时宜,就算苏牧只是个小孩子,可她的举止行为还有谈吐都不得不让他把她当作一个成年人来看待,其中也不乏他自己实在是憋不住了才开口的原因。
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没有大人陪伴,一个人在毛料街赌石赌出了三千多万,想不让人好奇都不行。
苏牧指尖划着玻璃杯的表面,一下一下,每次触杯都会发出一声“叮”的声音,不小却清晰。
王建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随着这一道道细微的声音,下意识的有些紧张,不安的转了转眼珠正准备说算了,苏牧清脆的声音就响起。
“王叔叔,其实我赌石我爸妈知不知道又如何,只是运气而已,刚刚那块石头能切出翡翠不过是因为我看那块石头有些好看啊,所以腆着脸切了切,嘿嘿。”
“再说了,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没去上课,来赌石的话,估计会打断我的腿的。”
说罢就哭丧着一张脸,没被遮住的半张脸嘴角微撇,眉毛皱起,灵动的大眼睛扑棱扑棱的,依稀可以看出可怜娇憨的感觉。
王建发心下一软,苏牧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家女儿,平时做错事也是这个样子,每次看见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自己就再没了教训她的心思,也就不再注意那个问题了,有些担忧道“那要不,我去你家给你爸妈说一声儿吧,别让你挨了一顿打那就不好了。”
正说着,就听见旁边有人站在桌前,二人望去,正是去而复返的程昱封。
只见他面色俊朗,隐隐看出了几分轻松,长身玉立气质儒雅,只站在那儿就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就连苏牧两世为人都有些动摇了。
待她稳好心神就见程昱封坐在另一方,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王建发摆摆手,颇有些大气道“我是没什么,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不过这咖啡你请就行了,哈哈。”
王建发一看就是那种不关注财经杂志的人,虽然他是做珠宝的,可是也只关心自家的珠宝店,那些财经杂志什么的,他连看一眼都嫌多余,所以才会对程昱封这么豪爽大方的对话,如若他多关心关心珠宝类的财经杂志,绝壁不会在面对程昱封的时候如此轻松。
程昱封勾唇,同样爽朗一笑“乐意之极。”
转头看着苏牧,道“需不需要你父母在场,来谈谈转款的事宜。”
“叔叔,我相信我可以自己解决,那三千万就先存在你那儿吧,你留个电话给我,有需要我会打电话找你,你看这样可不可以?!”
苏牧抿唇笑的自信而飞扬,程昱封心头思绪飞快,看见那抹笑下意识就对她的话产生了一种不置可否的感觉。
开口,仍旧有些不确定“你就这么相信我?”
“叔叔,我在杂志上看见过你,如果你真的骗我的话,我相信你也是跑不掉的对不对?!”苏牧双眼笑眯眯的望着那名儒雅俊秀的男人。
 ;。。。 ; ; 二人在咖啡厅坐了两个小时,期间王老板王建发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包在怀里的翡翠看了又看,脸上的表情跟防贼一样看着从身边不时走过的人和服务员,苏牧无奈的抹了一把脸。
“王叔叔,你这个样子,想没人注意你都不行了。”
王建发顿时垮着一张脸,不好意思道“嘿嘿,有点紧张了。”说着脸上的表情尽量正常一点。
苏牧见效果不佳,只得开口和他说起话来。
“王叔叔,你是做什么的呀?珠宝店吗?”歪着头故作天真的问道,一双黑眸透过发丝显得明亮而可爱。
王建发见她问,便开口笑道“嘿,这你就猜对了,我呀,就是做珠宝的,只不过近几年手气不佳切不到水头好的翡翠了,所以店里的生意大不如从前了。”
“对了,刚刚出口骂了你几句,对不起啊小妹妹,当时也是切不到翡翠一时心情有些……。”
还未说完,苏牧就伸手抓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道“叔叔,我早就忘了呢,再说了要不是叔叔给的我那半边翡翠,我也不会从叔叔你这里拿到三十万呢,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叔叔你呢。”
王建发一听这话,脸上更不好意思了,那原石虽然是自己给的苏牧,可后来解到翡翠的可是人家自己,苏牧却不计前嫌用最低价把翡翠卖给了自己,说自己自己这事儿做的还真有点儿不厚道。
苏牧望着王建发,见他脸色有些惭愧,心下也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心里觉着这王建发看着也是个好的,当下眼珠子一转,道“王叔叔,你们家珠宝店很缺翡翠吗?”
“是啊,最近翡翠成色都不好,生意一落千丈,要是没有这块芙蓉种,估计我那店都快要倒闭了。”王建发说着脸上的神色便越来越好,最后双眼甚至带着感激看着苏牧。
苏牧被看的浑身不舒服,要是你被一个快四十岁的叔叔一直盯着还对你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你难道还会很享受?!况且她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估计在别人眼里这一幅画面会很诡异吧!
不得不说,苏牧你真相了!
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整理了一下心头那点恶寒,“王叔叔,你……你的店开在哪里的啊?”
苏牧嘴角一扬,笑的很甜,其实心里却有些为难,刚开始她心里是打算自己收购原石解出来的翡翠会转卖给他,可是话还未说出口就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
这句话如果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大人口中说出来,估计可信度还很高,可若是从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了,只会被人认为异想天开,所以苏牧只得再三思虑。
“翠屏街道186号,你要是来我店里买翡翠,叔叔绝对给你打折,哈哈!”
就这样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两小时后,王建发有些忐忑的开口,道“苏牧,那人不会不来了吧,是不是骗子,要不要报警?!”
苏牧却一副老神在在的喝着饮料,一点也不见着急,“王叔叔,再等等吧。”
 ;。。。 ; ; 青年插在包里的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弹跳,墨镜下的眸子微眯。
“两千万……”
四周的人们都不由用一种讶异的目光看过去。
这条街还从未有过一块翡翠杯出价千万以上呢,当然除去这块翡翠的本身价值以外。
苏牧虽也有些意外,不过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因为她知道这场千万赌石还没有结束。
程昱封,也就是那名急需要翡翠的男子,目光平稳且带着探视的望着那出了千万还明显有些云淡风轻的青年。
在青市一掷千金还这么无所谓的就只有真正的财阀富商了,程昱封一边在脑海回想青市有没有这号人物,一边思量了一下价位开口沉声道“三千五百万。”
三千五百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底线了,走遍全城的赌石街都没有冰种,不得已来了这条平民口中的街道,本以为这次也是无功而返,哪知道欲走的那一刻听见这里有人开出了冰种帝王绿的消息便急急忙忙赶来,谁知有人在他前面出价,并且对方还是个从未见过的人。
青市大大小小不管是政治要员还是财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