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没多久,屋子里面就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谁呀?”
孟成答道:“爸,开门,是我!”
屋子里又问道:“你是谁啊?”
没等孟成回答,我的心里却是咯噔一跳,听屋里的声音,老头的岁数应该不大,为什么连自己儿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难不成是耳朵有问题,或者说是真的分辨不出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身材干瘦的老头出现在门后,我一眼就断定这个老头是孟成的爸,因为他们两个长得非常像。门开之后,孟成忙问道:“爸,你吃饭了没有啊?”
然而,老头却是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站在门外的孟成半天,最后,他终于看清楚了站在门外的人是孟成,顿时就好像见了鬼一样脸色瞬间刷白一片,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孟成大吼一声爸,赶紧将老头拖进了屋。
将老头带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孟成又是喂药,又是掐人中的,好不容易才将老头弄醒了过来。
老头迷迷糊糊的看着孟成,嘴里咕噜着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在说什么。孟成倒是很紧张,问道:“爸,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老头看了孟成半天,嘴里好不容易挤出了几个字来:“阿成,你···你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
老头的话让我的心里猛的一缩,一种诡异的感觉浮现心头,孟成死了,不可能,一个死了的人与我接触这么半天,我没有道理发现不了的。如果孟成真的已经死了,那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一个人,一个鬼还是一具尸体?
孟成显然也不相信老头的话,说道:“爸,你胡说些什么呀?”
老头脑子估计还有些迷糊,嘴里嘟囔着说道:“孟成,啊,我一定会是在做梦,孟成上个月就死了,死在郫县了。”老头惊呼梦呓办的呢喃声慢慢的将孟成的死说了出来,老头说孟成不久前去了郫县,说是准备在那边找工作,并且已经看好了一家刚刚在工业港成立的企业。不过,孟成过去郫县那边没多久,就因为租住的屋子煤气管老化劈裂,使得煤气泄漏,一觉睡下去就再也没能醒来。
老头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心里算是明白为什么那小区要拆迁了,想必是因为年成太久,终于不能使用了吧。如果老头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孟成的死就真的有些冤枉。但是,这个男人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死人,为什么会这样?
老头还在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但是孟成终于接受不了有些奔溃了,他摇着头,嘴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还好好的活着,怎么可能已经死了!”孟成一边说一遍后退,似有要夺路而逃的意思。
“你要干嘛?”我问孟成。
孟成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门外冲去。这个时候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我哪里能让他就这么跑了,急忙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这个孟成的力气倒是挺大,用力的一扯,竟然将我带着先前扑了好几步。我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不肯放手,就听得撕拉一声,孟成衬衣的袖子被我硬生生的撕开。
就在孟成袖子被我撕开的一瞬间,他手臂上大量足有啤酒盖大小的霉斑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我脑子里顿时就轰的一声响,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在成都当了这么些年的神棍,我也算是有点见识,孟成手上的霉斑我是断断不会认错,那分明就是尸斑!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它不是人,不是鬼,也不是尸体,而是一种趋于三者之间的存在。人死之后留下尸体,灵魂变成鬼,但是有一种特殊的情况那就是人死了以后,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如果是灵魂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那么这个鬼就会容易变成地缚灵,在死亡的地方一直重复着自己死亡的过程。但是,如果说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不让灵魂离开,那么就会出现孟成这种状况。
*不让灵魂离开,这样的情况在外界的表现其实与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这个拥有灵魂的身体会自认为自己依旧干这生前的事情,但是他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便是为什么孟成跟我说的这一系列经历如此荒诞的原因。
虽然这样的一具尸体与常人无异,但是时间一长也会表现出正常人不同,毕竟尸体是会腐烂的,只不过拥有灵魂的尸体腐烂的速度会相对较慢而已。
晚上,站在红苑小区正在被拆迁的废墟边上,我将这一切的事情告诉了孟成,而孟成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之后也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灵魂慢慢的从身体里面被释放了出来,而那副皮囊则因为灵魂的脱离而快速的腐烂,散发出了一股股的腐臭。
“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要在留恋这个世界,安心的上路吧!”看着孟成的身体软了下去,他的灵魂在黑暗之中慢慢的飘了起来。
这时,从废墟的另一头走出了一个穿着奇怪的黑色大褂的精瘦男子,这个男子头上戴着一顶尖尖的好像是纸做的帽子,额头上写着一个奇怪的红色的字,脸上好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粉一样雪白雪白的,一条长长的红色舌头差不多都要垂到肚子上。
男人走路的姿态很奇异,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飘的。不用说,这个男人便是阴曹地府上来的鬼差,看着鬼差将孟成的灵魂带走,我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男人还有机会轮回,不用我出手将其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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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黄氏父子(求收藏,求推荐)
早上我起床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不禁思考起一个问题来,为什么我凌天会长得这么帅,帅到连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影子都会嫉妒。乐—文
平心而论,这个问题非常的高深,而且带着一种超现实主义的哲学观念在其中,多了我不敢说,至少未来一百年以内不会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可以套用我曾经在网上看过了一句话来说那就是爸妈在制造我的时候姿势摆得好。不过,至于爸妈是什么东西,管他呢,沃特艾薇儿!
就在我照镜子的时候,云芊夏这个傻女人穿着我刚给她买的一件浅粉色基调的汉服站在厕所的门口一脸笑意,却略带嘲讽的看着我。
我最近有点迷上了咱们国家的古代服饰,云芊夏身上穿的这件汉服就是我刚刚订做的几套衣服中的一件。这一件汉服整体使用的是浅粉色的丝绸,看上去给人一种非常妩媚动人的感觉。胸前一块绣着凤凰图案的抹胸,将她那坚挺的胸部凸显得格外汹涌。腰部是一条足足十公分宽的束带,束带上由金黄色丝线的花状纹饰,将身上分作两半的衣料收拢在一起。
宽大的袖袍以及半透明的裙摆在束腰的映衬下将云芊夏那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性感而又不失传统的矜持。简单梳起的发髻让云芊夏那本身就惊为天人的俏丽面孔多了几分古代大家闺秀的感觉。如果不是此时两个人正在厕所这种略显尴尬的场合,我真的有些忍不住想要将她推到在地上,然后粗暴的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将其就地正法。
我的心里有些想入非非,但是云芊夏这丫头却是一盆冷水浇了过来,她看着我,说道:“哎哟,凌大师,你这是在照镜子呢还是爱上自己了呢。小女子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照镜子脸上都会露出一副银贼般的笑容的,臭不要脸。”
云芊夏这个死丫头现在说话越来越不给我面子了,看来是小爷我最近没有调教,让她的胆子越来越大。
我放下牙刷,捧起一捧清水在自己的脸上一抹,然后往厕所门口一步跨去。早上起来我没有穿上衣,身上只有一条大裤衩子,我故意将自己那足有迷倒万千少女的躯干显露在云芊夏的面前,嘴里哼哼道:“你说什么!”
云芊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捂在嘴上眯眼一笑,那动人的俏模样活像是古典小说中描写的那些专勾男人魂魄的名媛。
我不理会她的笑意,继续向前逼近,将她一路压到了厕所外走廊的墙角处,然后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扯下她捂在嘴上的手,将她那笑靥如花的脸庞展现了出来。
“有本事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一脸坏笑道。
云芊夏和我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我的性子倒是已经了解到了一定程度,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倒是笑得更开心了。
“我说了又怎么样,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云芊夏此话一出,连上立马飞起了两抹诱红的霞光。
我的视线在她的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她那高耸的胸部。先哲们曾经说过,粉色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催情神药,更何况在这间粉色的裙袍之下包裹着的还是一具如此完美的*。我咧嘴一笑说道:“哎,说的是呢,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说着,我便慢慢的将手伸向了她胸前的抹胸。这条衣服最完美的地方就在于只要扯住那粉色的抹胸然后用力的往下一拉,连带着腰间的束带一并扯下的话,那么云芊夏立马就会变成一具宛如羊脂玉般的嫩白羔羊。
随着我的手逐渐的靠近,云芊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质问了一声:“你要干什么?”似有要躲闪的意思。但是,被我逼到墙角的她哪有躲闪的机会,这近乎娇喘的质问分明就是在给我加油鼓劲。眼看着我的手就要触碰到那柔滑的衣料,而云芊夏也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等待即将到来的宿命。
就在这个时候,从大门的方向传来一个该死的男人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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