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尚昱的总裁,所以我们认识。”杜若依缓缓说道,语气淡漠,她真的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在这里,一想到早晨看到的那一幕,她就没办法再用平常心去对待两人的关系。
这样的欧阳文枭,让她既伤心又害怕。
“这才多久,就学会了带男人回来。”欧阳文枭冷声一笑,却不理会厨房的两人,兀自起身到客厅的酒柜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许昕眸光暗了一瞬,随即了然一笑:“既然家里有客人,我也不方便打扰,若依脸上的伤要赶快用冰块敷上,别忘了擦药,我改天再来看你。”虽然杜若依回答的含糊,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关系,欧阳文枭又怎么会有杜若依家里的钥匙。
“别……”听他要走,杜若依连忙合上冰箱回转回身,“今天你帮我我还没有谢你呢,说好了一起吃饭。”好像已经把客厅的那个男人当成了无关紧要的存在。
“那就先欠着吧,改天有时间了再说,反正日后见面的时间多得是,你好好养伤。”许昕微笑着往外走,眉头紧锁。
许昕怎么会来这里?
门外走廊上的灯光昏黄,投在他俊秀的脸上让他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秘。
杜若依从厨房疾跑出来的时候,只赶上电梯门合上的咔嚓声。
“怎么?还舍不得了?”凉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杜若依愤愤地转回身,正要发作,可是看到身后男人鄙夷的视线一下子就没有了反驳的力气。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事实是怎么样的她没必要让面前这个人知道,况且,知道了他也不在乎。有这个时间她还是快点把脸上的红肿解决掉的好。
“杜若依!”看她一言不发地又要转回厨房,欧阳文枭霎时冷了脸色,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追究吗?看来你真的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是刚刚签约尚昱的不出名的艺人,你是尚昱的总裁,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杜若依微一转头轻声笑着,眸中氤氲看不清神色。
情人的身份……她一早就明白,但是她没有办法接受。在她眼里,要么就做相濡以沫的夫妻,如果做不了,那她甘愿和欧阳文枭成为互不相识的陌路。
今天早晨看到的那一幕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她的心底。
以前只是知道他有其他女人,而且更换频繁,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看到的时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大度,大度到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欢好。既然无法容忍,那就结束这段关系……
欧阳文枭唇角微微勾起,却是个嘲讽的笑容:“你这是在和我赌气?还是在宣战?”
“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杜若依淡淡道,一边找出冰块用毛巾包着,一闪身进了洗手间,一只脚挡在门边,她没办法将自己封闭起来。
“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欧阳文枭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眸中一抹寒光划过,“我说过,你是我欧阳文枭的人,哪怕我不要你,你也冠上了欧阳家的姓氏,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开。”
当然,等我想要做的事情解决了,也就到了你消失的时候,而在此之前,你没有和别的男人约会的权利,就算走的近一些也不行。
杜若依沉了脸色,一手拉着门把,一手用裹着冰块的毛巾在脸上轻敷:“你不喜欢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地娶我。”她侧身站着,在欧阳文枭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许昕怎么会来这里?是他送你回来的?”欧阳文枭眸光微闪,墨黑的瞳中暗涌流动,好像心底有什么东西要穿透心防。
实在不喜欢他质问的语气,杜若依索性背过身子不再看他。可是这个动作显然惹恼了濒临爆发的欧阳文枭,她还没有站稳,挡在两人之间的房门蓦地被男人大力拉开,下一瞬她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在问你话呢,你们是什么关系,不过是一起拍了一场戏就看上他了吗?真是水性杨花。”
这是怎么回事?
头顶传来男人冰凉鄙夷的声音,杜若依死命挣扎想要推开男人,但紧揽着她的手臂像是钢铁一般有力。
“你放开我。”挣动中毛巾包裹的散落在地,发出砰砰的声响。
“放开你?”欧阳文枭嗤鼻,缓缓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我很乐意再告诉你一遍。”
话音刚落,杜若依只觉得身子一轻双脚离地被男人抱了起来,下一瞬间背部接触到一片温暖,整个儿人被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男人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可是杜若依落下的时候正撞上右边脸颊的红肿,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住脸。
欧阳文枭看她捂脸以为是不想看到自己,眸光一冷,欺身过去将她的手掌拉下来,冷声道:“怎么了?刚才不还是有说有笑的,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杜若依想挡却没有挡住,红肿的侧脸暴漏在空气下,冰凉的空气拂上让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更加明显。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文枭霎时冷了脸,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四道手指印赫赫在目。
不愿在他面前示弱,杜若依微微摇头,轻笑道:“我无意间撞上的,和你没关系!”
“当然和我没关系。”欧阳文枭唇角微勾,笑容讥讽,“你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站在我身边。”最开始的惊讶过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轻笑出声,他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笨,就算是工具,他也不允许身边有笨人存在。
“我自然会保护自己,不用你来管,你管好你的小情人就是。”杜若依赌气地嘟唇,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跳下去。男人曲腿一挡,正好将他格挡在沙发里。
“你这是在暗示我来保护你吗?”狭长的凤眼微眯,欧阳文枭冷声一笑,“想让我保护你也无不可,不过……你学会怎么讨好我了吗?我的小情人?”
他说话间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微凉的指尖温柔地摩挲着杜若依的脸庞,动作轻柔地像是在呵护着一个属于自己的珍宝,杜若依清冷一笑,别过头逃脱男人的爱抚。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你可以离开了,欧阳文枭。”把脸埋在沙发里,杜若依冷声说道,她之前多么渴望这种温柔,可当温柔真正来临的时候却让人觉得屈辱,和她以前想象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不是真心实意的关怀,她宁愿不要。
欧阳文枭双眼微眯,眸中暗沉的光芒流转,只在转眼间又汇聚成一条犀利的视线将身下的女人锁得死死的:“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解决,是再打还回去呢?还是……”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讥讽,好像自己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苦命挣扎的蝼蚁一样。
被这样的眼光锁着,杜若依不适地扭动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愿在男人身上看到他鄙夷的表情。
你放开我!
她语气已经带着几分祈求:“文枭,你可以离开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很痛,脸上的红肿在火辣辣地灼烧着,伤痕累累的内心也疼的发麻,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可是又不愿把自己内心深处的伤感表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想要把自己裹起来,裹得严严实实地谁也剖不开。
她难耐的神情落入欧阳文枭的眼里却成了对他的厌恶,从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其他的女人如同吉娜,要么就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要么就是费尽心机地讨好他,没有谁像杜若依一样。
他明明可以看出来,这个女人喜欢他,很喜欢。可是她又怎么能带着这种喜欢露出这样排斥的表情,难道她的喜欢这么快就消失了?这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
“让我走,你好找许昕回来吗?”欧阳文枭冷笑,轻柔地抚摸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大力揉搓一样,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时候,任她脾气再好也要发怒,可是男人现在的表情让她觉得恐慌。
“你放开我!”杜若依冷声喝道,双眸中隐隐有怒火迸出,此刻,她完全可以确定,她的文枭哥哥已经不存在了,而这个陌生的男人不会给她带来幸福。
欧阳文枭的眸光愈发冷峻,手上用力,欺身压下,这个女人不知道,她在玩火。
灯光暗沉,映出一室旖旎,可对于杜若依而言,这种旖旎不啻于一场撩人的折磨。
拍摄暂停,杜若依脸上的红肿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有越来越明显的趋势,怪就要怪晚上男人的粗暴。
饶是如此,她也不能在家中休假,第二天一早就被KK催去上班。
摄影棚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新人试镜还在进行,杜若依没有心思去帮忙,一进去就躲在化妆室里不出来,她这副样子也确实没有办法见人。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杜若依,你有什么能耐让人一而再地帮你!”蓦然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躺在角落里的赫连熹微一回头,正看到逆光站着的吉娜。
她无奈地撇撇嘴别过头去,继续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杂志,权当没有看到眼前这个女人。
如果可以,她宁愿找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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