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惊悚的念头吓到,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因为动作过大而牵扯到身体某个隐秘处的痛楚,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低下头去,这才看清轻薄亵衣之下自己印满红痕的身躯……
“不是做梦!!”
极度惊愕之下脱口而出了一句,但是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因为房门刚好被推了开来,紧接着那修长如竹的身影就逆光出现在门口。
“殊墨,是你吗?”隔了一层床帐又是背光的情况下她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容,只能根据直觉试探着唤了一声,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情。欲过后的缱绻,让她自己听了都禁不住臊得脸颊通红。
门口那人并未回答,沉默了几秒之后才缓缓走了过来,白皙修长的一只手从床帘后伸了进来,然后轻轻撩开纱帘一角出现在朝露眼前,月光一样飘逸的白衣被纱帘带动在空中扬起,晃花了朝露的眼。
“快巳时了。”扫了一眼呆愣在床上的朝露,早已穿戴整齐的殊墨神情平淡,但言语之中颇有催促之意。
“那个……”
这会朝露脑子里仍然有些混乱,因此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你不是处男吧?!”
虽然这话一问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细细想来这家伙昨晚的动作十分行云流水,几乎是主导着她这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的人进行下去的……种种迹象表明,这冰山男根本不像是个小白童子鸡啊!!
“……”
很显然殊墨根本没料到她会说出这般石破天惊的言论,愣怔了半晌,才垂眸当然道:“双修的法门都差不多……”
“双修?”朝露脸一黑,貌似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词汇了~晕死,这小龙男果然被君无夜那家伙教坏了吧?
尽管颇有几分不情愿,但殊墨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很久以前,这个时空里的凡人也可以通过修行突破自我,达到新的境界。”
“卧槽,那岂不就是修仙吗?!”朝露震惊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可以玄幻啊,泪奔啊!为何她没赶上那么好的时候……比起武侠,神仙法术那些更加牛逼不是吗?伤心欲绝地悲叹一声,她简直恨不得重新穿越一次了,555她要修仙!她要御剑!她还要召唤神兽!!
呃,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她猛然回魂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而后万分严肃地瞪着殊墨,一字一句地质问道:“这么说来,你以前和许多人双修过咯?”
殊墨冷冷地别过头去,显然不想继续这段谈话了,但被朝露盯得没办法,只好无奈地回答道:“……除你之外,我不曾与其他人双修,但是双修法门每一个修行之人都懂得,这不算什么稀奇事。”
我勒个擦,原来这小龙男天天说自己不通人情世故,实际上在某些方面还是个跟君无夜不相上下的理论大师吗?!难怪这两人几句话就聊成了好基友,敢情是有共同语言啊~啧啧,没想到她还真小看了这家伙……
“……换衣服吧。”殊墨冷着脸递过来几件衣物,这才打断了朝露无限脑补的沉思。
话说回来,这小龙男身上有种淡雅好闻的雪莲清香,之前还以为他有法力才会这样的,没想到如今成了凡人依然如此,连带着拿给她的这几件衣服上都留了一丝余香——心想着以后连香水都可以免了,朝露很高兴,三下两下地换好衣服出了房门。
谁知她前脚刚跨出门槛,后脚就迎面碰上“勾肩搭背”走回来的辰曜和御风弦——噢漏,她没看花眼吧?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啥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这两个家伙并不是哥俩好,而是因为都受伤了,无奈之下才相互扶持着走回来的。
只是这伤势表面看着惨不忍睹,但留心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七零八落的伤口都是动了拳脚之后造成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打架了……
原来辰曜和御风弦两人昨夜拼了一晚上酒,早上清醒后才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一直看不对眼的彼此,极度震惊之后转为愤怒,所以一大清早就给对方松了筋骨,最后搞成了这般模样。
“呼,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朝露松了一口气,“看你们这么激烈,我还以为是搅基去了!”
被朝露调侃过多次的两人现在已经明白了“搅基”的含义,登时脸色齐刷刷地暗了下来,默契程度令人咂舌。
“切,就算老子要搅基,也看不上他那种弱不禁风的娘娘腔!”辰曜眉峰一挑,满脸鄙夷之情尽显。
“哼……也不知道是谁长了一张女人脸,还恬不知耻地在那里自大轻狂。”御风弦也毫不示弱,看来这位平日里鲜少与人斗嘴的御公子是真的被惹毛了。
朝露无语至极地扶了扶额头,首先转向站在左边的辰曜,“呵呵呵,论起长相的话的确是你长得比较娘一些……”
听到这样的评价,辰曜表情一僵,尽管身高、身材一样不差,但比起其他男人,他这长相还真是有点过于精致了,十五岁以前经常被人误会是女扮男装的经历他已经不想回忆了。
瞧着辰曜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没精打采,朝露嘻嘻一笑,又面向右侧的御风弦吐槽道:“那个~可能比起身体素质,你还真是不如辰曜,你不是肾虚吗?”
“我没肾虚!”御风弦脸色铁青地低吼道,对于这个欲加之罪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深受打击的两人转而把矛头指向一旁无辜的殊墨,异口同声地质问道:“再怎么说,我们也比那个连笑都不会笑的家伙好吧?!”
“……”
就在朝露被这孩子气的争执惊得呆若木鸡之时,本来只是在一边围观打酱油的殊墨竟然出人意料地走过来插了一句——“我会笑的。”说完还身体力行地挤出一个僵硬至极的微笑给他们看,然而这堪比鬼上身的诡异笑容险些把朝露吓尿了。
不知道为什么,朝露总感觉自己一开始构想的平静生活似乎不太可能实现了……
————————————————————————————————————————————————PS:解释一下,白夜所有小说的世界观都是一样的,《妖夫》这本的故事发生得比较晚,此时修真已经没落了,殊墨这个人物N多年前就出现过……
第332章:争宠有计
重阳宫,天池。
鸽灰色的苍穹笼罩着重阳云天的主峰,自云端飘落的苍雪如浮絮一般点缀着天池的上空,遥见那水雾氤氲尽头影影绰绰地映出几尊青色的石雕,池中最高的石像顶端孑然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一阵风过,鸦黑长发随风飘扬,白衣猎猎。
“掌门师祖,明日就是继任大典了,您可千万不能缺席啊!”
面如冠玉,青衣飘飘的承天殿掌殿浮生站在池边,小心翼翼地向石像上那人请示道,只见那人背对着自己,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衫如月华般倾泻垂落在地,墨黑长发随意披散,身影显出几分清冷和孤傲。
“哎,明天才是继任掌门的大典,你这样左一句‘掌门’又一句‘师祖’的,可不是折煞我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空旷的天池四周,“罢了罢了,我明天准时到场就是,你先退下吧……”
浮生心头一喜,知道掌门这么说便是同意了,于是行了礼匆匆离开。
天池上空渐有雪花飘落,修长的手掌摊开覆上几片晶莹,被那群老头子吵得头疼之后才勉强答应穿上重阳宫掌门袍服的君无夜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幽怨地仰望天空,喃喃自语道:“朝露小娘子啊,看来为!无!错!小说 m。bbokbao。夫以后的日子都要为你守身如玉了呢……”
可笑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结果到头来却是一样都放不下。
“这鬼地方,一年四季都这么冷!”一边抱怨一边抖了抖落满衣襟的雪花,君无夜身形一闪,从石像顶端飞落,袍袖飘逸,犹如一只翩然掠过湖面的白鹤。
……
……
与此同时,云天城客栈。
带着三个男人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才赶在重阳宫掌门大典之前来到这山脚小城的朝露正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脑袋里一刻不停地思考着明天要怎么混进重阳宫山门。
没错,她此行前来就是要阻止君无夜成为掌门,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心知肚明,那家伙根本一点也不想当掌门——她知道君无夜上次回山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是为了减轻她的愧疚感,让她心安理得地和殊墨他们在一起!
她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迟钝,直到现在才想通这其中的道理,也正是在那家伙离去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份深藏心底、从不曾言表过的感情……
“那重阳宫和其他门派不同,历来掌门大典都不邀请宾客,所以打着观礼的幌子上山也是行不通的。”坐在朝露对面的御风弦端着下巴,相当冷静客观地分析道。
闻言辰曜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杀气腾腾地说道:“怕什么,干掉守山门的弟子直接闯进去多干脆!”
朝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想这臭小子也好久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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