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慷慨我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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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慷慨我行歌-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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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减慢,这仅有的力量是区别生与死的力量。

    肩上小白的状态极为恶劣,老皇帝第一时间察觉到,不顾暴露身份吸引敌人的危险仰天长啸:“灵猿!”这声音中应该是多了些其他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声势浩大,甚至压下交战的拼杀声。

    这声长啸响彻天际,惊到许多不相干的人物。比如。

    云层上方,黑白光影停止闪烁,彼此对视一眼瞧出对方的疑惑。白衫人轻声道:“何人?”

    “不知”

    “瞧瞧去?”

    “走。”黑白光影再次闪烁,只不过这次没有碰撞在一起,而是并肩向声音来源处疾行。

    姜城皇宫内,因杨国大军来犯所有人都开始逃亡之路,也就是说皇宫以人去楼空无一人。可本应该死寂一般安静的皇宫却传来声声不满。“还皇宫呢,这点酒根本不够洒家打牙祭的!”随即瓷坛摔碎声响起仿佛想用这种方法去发泄下不满的状态。

    地下酒窖内,浓烈的酒香四溢,遍布四周,其浓度之高甚至有些刺鼻,地面瓷坛瓦片碎落一地,一长袍中年人抱着酒坛不停往嘴中猛灌,眨眼间一坛烈酒就下了肚,不拘小节般豪爽的喝法让酒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胸襟一片。发现酒空后,很随手将酒坛丢到一边,这一甩手看似平淡无奇,但酒坛破空的声音却证明这人随意的丢弃竟有如此威力!

    哐啷,酒坛击中墙壁碎落一地。抬起袖口便将嘴角酒渍一抹,左右看了看周围一地碎片,发现竟没有一个完整的酒坛,一时间竟气愤无比,四下寻找又何能让自己胸口闷气发泄而出时,忽听外面一声长啸,向来癫疯无比的性格根本不去考虑声音为何响起,只知道正愁无处发泄忽有送上门来,岂有不去之理?

    腿部微微弯曲,嘭!仿佛某种被抑制很久的力量骤然获得释然一般,这股力量被那双看似寻常的双腿诠释得淋漓尽致,头顶三尺厚的悬板被硬生生撞出一人宽的大洞,那洞口处时不时掉落残渣仿佛在哭诉着这并不是出口,酒窖内那些浓烈的酒气顺着洞口飘出更像是附合哭诉的怨气。

    抖抖衣衫上的土屑揉揉微微发痛的脑壳,摇头深思仿佛确定一个事实:下次绝不直接用头开路,有些疼。忽然!一道白风从眼前刮过,还有些稍稍愣神的时候竟然没有直接上前追上,反而偏了偏头疑惑道:“喋血灵猿,这地方怎会有这好东西?”

    本安睡于云轩殿中的老猿忽听见友人的嘶声呼喊,不顾身上小猴还在轻睡立刻起身飞奔而去!很自然小猴被掀在地上,痛得惊醒,晃了晃头只见殿门大开不知老猿何去。

    这个一愣神的功夫,那道白风以消失眼前,啊呀一声立刻起身追去!

    战场上的厮杀被这一声长啸硬生生打断,但不过眨眼间又继续拼杀起来,只有万岁宫门前手执枪旗的武孟锁紧眉头暗叫不好!手中旗语号令,殊死阻挡敌军突围的步伐!

    很显然,这声长啸不光武孟听出其中弊端,敌方将领也知晓机会到来,大刀阔斧般的自杀式冲锋卷起一阵血肉带起声声惨叫就此开始!完全不要命的厮杀势不可挡!以数命换一命的代价硬生生撕开一条血染大道!

    以被攻破的防御,犹如产生裂纹的护盾般开始易碎,这条血染的道路开始被杨国大军强行通过,裂纹、扩张、破碎!

    黑铁军大势已去,溃不成军!

    武孟也顾不得统帅的特权手执枪旗上阵杀敌!那旗上以尽数被鲜血沾染,挥舞起来血随雪落,带起一阵血雨腥风!现在不是考虑变阵对抗的时候,场面之混乱完全以无法指挥,什么枪旗号令以完全发挥不了作用,身先士卒的行为说明以是最后时刻,誓死冲锋!

    想突破?先踏过我的尸体!这样的行为已经带着某种不负责的寓意,誓死即是我死之后关我鸟事。但现在除了这一种王八蛋行为的方案外,别无他法。所以,身为黑铁军的一员,以一抵十是基本,拉十个垫背的才能持平,要没砍够十人,怎配称为黑铁军?要想到底下不受同袍的嘲讽,那就拿出洞房花烛的畜生劲!杀他妈的!

    不得不说这样的黑铁军的确不能称之为军,而是一群畜生!殊死厮杀的野兽!

    陛下,老臣先走一步。一枪穿透敌军骑兵胸膛,旗帜卷着枪杆一同而过血淋淋的展开飘扬,那断刃完全被染成血色遥相呼应着那具被枪挑起的尸体,仿佛在从申着威严何在!挥动枪旗将那具尸体远远抛开,枪举过头顶鲜血顺着旗帜滴落完全落到武孟头上,血水覆盖的脸庞越显狰狞!

    微微张开嘴,舌头探出将嘴唇上的血滴完全抿下,乱发遮挡的面孔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露出的双眼却骤然血丝遍布,仿佛开启了什么一般,又像是释放了某种力量,总之现在的武孟已经不能用常理去理解这鬼魅的变化。

    仅剩的一点理智换来最后一句保重后,武孟神智完全消散,留下的身体却只是一只不知疲倦的怪物!双手平举枪旗只听咔吧一声,枪杆由中而断!天啊,那可是纯精钢打造的枪杆!这般力量已经完全超出正常人类这一范围太多,双瞳的神智已经完全溃散,剩下的只有饥饿,残暴,嗜血!活脱脱变为一只人形野兽!

    仰天嘶吼一声后,手执断枪杀入敌军!身体的各项能力仿佛脱离了人类的控制完全变为野兽本能般的反映,那双断枪更如锋利的爪牙一般以生猛无比的状态捅进敌人的心脏!这样的武孟着实可怕,敌军将领从未见识过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事,一时间竟找不到合理的对抗方案,只有不停的用人堆积上去!哪怕一条命换来对方身上一道伤口也在所不惜!

    人力有时而穷,哪怕是野兽一般的人也有筋疲力竭的时候,看那堆积如小山一般的尸体啊!用两百多人的尸体却只换来对方一条性命,这是多么不平等的交换啊。

    武孟。着身体,全身上下血肉模糊,除了勉强能分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脚外,竟看不出一丝人的形状!惨死战场,不过用两百多人的性命来陪葬也算是极为豪华了。

    杨国将领见其终归惨死,不由得吐一口浊气。确实,这样的敌人已经不仅仅是可怕了,如果对方拥有十个,不!五个这样的人,我军定当大挫!用千人的阵容去对抗才做到同归于尽,这样不平等的存在怎会出现在世间上!
第十六章:剧外的灰袍恶魔
    敌众我寡,张登一人一骑凭借一杆长枪顽强无比抵挡杨国敌军的围攻,手中长枪如龙刁钻,或挑,或刺,或甩,如灵蛇出洞,或挡,或抗,或擎,硬是以缭乱的枪法与之周旋且立于不败之地。

    看准一个机会,枪画圆周集聚风雷之势猛然劈下!敌军试图以手中长剑阻挡,可这一迅雷之势却不容他做任何反映,顿时一颗大好的头颅就此如炸裂的西瓜般粉碎开来,鲜血伴着粘稠的膏状物四处飞散,主导这一画面的罪魁祸首理所应当接受这如此血腥的馈赠。嘴角挑起弧度,眼睁睁看着那团血腥至极的粘稠劈头盖脸砸来,没有去躲闪反而带着仿佛病态的笑容真的去接受这玩笑话语中的血腥馈赠。

    那血腥粘稠的液体触及皮肤的那一刻,张登醉了,那种美轮美奂的快感仿佛如新婚之夜半遮半掩的坦诚相见还使人沉沦迷醉。这时的他已经忘记自己身陷重围命悬一线,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这刹那的瞬间却让他回想许多;我有妹妹,有妻子,有父母,可为何唯独没有我。想到这就感到胸前一痛,是啊,我在战场上,已经注定死是唯一结果,可为什么心痛的感觉却没有身体上的痛楚来的更加激烈?

    晃神稍纵即逝,眼前均被血红所覆盖甚是模糊,可感觉到胸前为何如此之痛?还在朦胧间就将这疼痛归划为心殇欲绝所致,面前那具无头尸体已经跌落马下,再冷眼扫视周围那几名杨国敌军,握紧手中长枪,准备迎接围攻,可……

    噗。

    长剑从胸口拔出,潺潺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淌。

    战场上的晃神是致命的,这并不是什么要人牢记的必要规则,而是要付出血为代价的教训!体验到最后的快感所需要的基础就是那刹那间的愣神,这眨眼的刹那间可以做什么?如字所述般眨眨眼睛?还是长剑前刺将胸膛贯穿?若与张登为例,那后者明显符合这眨眼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手紧紧捂住伤口企图将其覆盖而不让鲜血流出,紧锁眉头不知是疼痛使然还是懊恼鲜血竟然透过手的阻碍不断流淌;鼻腔闷哼一声,单手执枪后突,枪柄末端无刃可其巨大的冲击力却让背后捅暗剑之人胸前骨裂,一记回马枪再次挑出,拼尽全力打开一条道路,暴吓一声让胯下战马冲出重围,向万岁宫后方而去。

    马匹之上颠簸不断,贯穿胸口的剑伤正潺潺不断向外流淌生命气息,失血过多让张登面色苍白如纸,可能是那一剑伤了肺部使得他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勉强,以是将死之态。

    倒霉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黄鼠狼爱咬那病鸭子……

    胯下的战马仿佛感觉到前方有极其危险的存在,不顾背上还有垂死的主人,瞬间抬起前蹄强行停下脚步,一个转身朝着其他方向扬长而去。已经是将死之态的张登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可以扯住缰绳让自己不掉落马背,所以他奋力支撑起摔倒的身体看那战马远去的身影可怜的发现,自己被抛弃了。

    无力支撑身体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随着呼吸只见胸口不断浮起跌落,地面薄薄的雪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被血染红,随着血泊的扩散生命也随之流逝,直到血尽命休。这时的张登在抱怨,抱怨自己为何会在这修罗场上出现愣神这一不可思议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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