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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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有鬼-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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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祁庸愤愤地关机,顺手就把手机电池一块儿拆下来扔到抽屉里,做完了泄劲趴在抱枕上继续睡,

    “老板埋单。”

    !!

    有完没完!

    抬起头一看脸就知道这人不是活人,耿祁庸一腔火气哑火,拿了单子结账,找钱,还要笑容可掬地说:“欢迎下次再来。”

    对方僵硬地拉动脸颊露出八颗牙齿,牙齿突然拉长,他不好意思地捂着嘴巴,看着脸色有点发白的耿祁庸支支吾吾地说:“不好意思,我还没有习惯。”

    耿祁庸条件发射地标准微笑。麻蛋,为什么连吸血鬼都出现了,你一个吸血的来农庄吃啥?

    “老板,下次点餐能不能指定口味?”吸血鬼客人说,“我觉得你们完全可以增加菜色,就好像你们叫做血旺的神奇菜肴,可以有奶酪味,沙拉味,还有各种其他,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写一份菜单,味道肯定非常不错!”

    “。。。。。。我会建议厨师研究一下的。”先生请继续捂着你尊贵的嘴唇,你的牙齿又走光了你知道吗。(╯‵□′)╯︵┻━┻

    送走热情洋溢励志研究出各种血旺的客人,刚趴下还没睡着,耳朵又响起电话铃声,耿祁庸觉得他能听见眼皮沉重地抗议。

    听起来不像是前台的电话,那就是客人的。

    是客人的多好,不用起来了,不用接电话,可以睡觉睡觉睡觉!

    过了好久,耿祁庸迷迷糊糊地听见铃声断了又重新响,响了又再断,简直是愤怒交加!

    坐将起来撑着惺忪睡眼,左看——没有人,右看——没有人,而铃声近在咫尺。。。。。。呵呵,搞错了,那是他的手机。

    拿起手机接通,对方的声音:“哥,你有时间吗?”

    “没有,我忙着呢。”

    啪!——手机扔在桌面的声音。

    凌晨四点钟,农庄已经打烊,耿祁庸躺尸一样不肯动弹,意识渐渐消失,反正他睡着了有男旦他们抬他回家。

    在耿祁庸家,白天一如既往地是睡觉时间,平常一睡能错过午饭直接到下午的耿祁庸已经被电话吵醒好多次了。

    每次都是:

    “哥,你有时间吗?我在花木场等你。”

    “哥,你有时间吗?我在花木场等你。”

    “哥,你有时间吗?我在花木场等你。”

    不管男的女的,颠来倒去就是一句话:

    “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呵呵,你玩我呢?

    麻蛋,有时间我也不甩你!你算哪根葱啊,天大地大都没有周公大!

    睡了一整天,他就跟电话杠上了一整天,下午四点多男旦叫他起床的时候,撑着床起来他都能感觉到四肢疲软地快要散架,天啊!

    “怎么了,生病了?”斜地里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额头上量体温,男旦问。

    一说起这个,耿祁庸就像决堤的洪水,吧啦吧啦地开始骂,男旦撑着下巴歪着脑袋听,“我没有听见手机响。”

    耿祁庸话音一顿,惊讶地看向他,“没有响?”

    “你是做噩梦了么?”

    不可能!我昨晚上还接到电话了!耿祁庸心想,电光雷掣间他想起,昨天晚上接通的电话。。。。。。手机不是让他关机了吗,他连手机电池都拆下来了,哪里来的电话?呵呵。。。。。。电信已经这么牛逼了可以远程操控?

    “别露出这么一张蠢脸。”

    “。。。。。。我就是不想承认自己人品有这么糟糕!”哎哟喂,他最近可乖巧可听话了,没倒处乱窜,没有调皮捣蛋,天天两点一线,开门做生意然后打烊回家,天天都在你们四只鬼八只眼皮子底下,就算偶尔单独行动。。。。。。男旦,别以为我不知道让我不戴金不戴银,专往脖子上挂镜子的目的是什么!

    到底是哪里招惹上的?

    耿祁庸想到电话里一直强调的花木场,还有那个年轻的女鬼。

    “别多管闲事。”男旦说,“一通电话就把你召唤过去了?我当初苦苦求你收留我呢,怎么不见你大大方方留我?”

    你那个是苦苦求人吗?就差跳我床上自荐枕席了好伐!

    既然男旦说了不管,那就不要管。

    晚上的时候,电话跟催婚一样时不时就响,有罢工的男旦寸步不离守着,响一声,男旦瞪一眼就哑了,响一声,男旦再瞪一眼,手机铃声又哑了。连着折腾好几个小时,男旦冷笑一声,怒了。

    耿祁庸小心翼翼地问他,“要搭理吗?”

    “他是哪个名牌儿上的人,凭他也要大爷我屈尊降贵去搭理?”男旦浓密适宜又纤长的眉毛高高挑起,斜觑眼耿祁庸,一扬下巴,“不是说钱鑫那个半桶水的天师在处理吗,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赶紧把这玩意儿收了,惹毛了我直接叫他魂飞魄散。”

    耿祁庸在电话本翻出钱鑫拨通电话,里面传出来的不是熟悉的电子音而是——

    “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噗!

    耿祁庸一口老血即将喷出,这也太执着了吧。

    看他抽着嘴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岂有此理!当着他的面还敢暗度陈仓,红杏探墙(?)男旦眉毛竖起,劈手夺下手机放到耳边,里面已经恢复成忙音。

    男旦刷地扭过头,眉宇拧起,阴森森地问,“花、木、场、在哪?”磨牙声没空掩饰。

    “咳咳,”耿祁庸忍不住想笑硬忍住笑意,于是混合成咳嗽,“淡定淡定,你不是说不掺合么,乖,咱大方得很。”

    “你不是说是一个男的缠你,为什么我听见的是个女的?”娇嫩如莺莺之声,徒一听见他就怒地冒烟。

    耿祁庸点头,“是啊,有时候是个男的,有时候是个女的。”

    耿祁庸以为,就算小鬼难缠有男旦在无需搭理,省的把自己拖进浑水里当做被人从头摸到尾的鱼,一直到他在自己家里看见一缕生魂。

    生魂是什么。人有三魂七魄,一般情况自然是在身体里,当然民间总有小孩子受惊掉了魂魄的,成人魂魄巩固很少能脱离身体。除非是寿命已经走到尽头要去阴司投胎转世。

    所以耿祁庸看见生魂才这么吃惊。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身上还带着微微生气就脱离身体的魂魄。

    对方扒在窗户外,怯怯地露出半边脸,张嘴说:“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擦!

    耿祁庸在衣领里拉出镜子,敲敲镜面,一股烟雾破镜而出卷成一束风旋转,化成人形,耿祁庸指着窗户跟他说:“你看着办。”

    “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花木场的小哥像是按了重播键,只要张口就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你到底有什么事,有事直说好不好?”

    花木场小哥歪歪头,好像在认真想着自己有什么事,好半天肯定地说,“你来,花木场。”

    男旦碰碰他的肩膀,“答应他,明天去。”

    “不是说不找麻烦吗,明天哪里有空,后天就要出门了。”

    “他身上生气不多可能快要死了,要是等他死了可能更加缠着你,趁着他没死去一趟看他到底有什么执念非要见你。”

    原来是这样,耿祁庸还以为男旦突然善心大发了。

    “等等,我们到底定的是多少号回去来着,18号接到电话说大后天回去,现在是20号了!明天就要回去了!”

    “如果你不想被一个执念深地活着都记得缠着你的鬼巴上,明天最好还是空出来。”男旦扭头指尖一点,接着鬼力打在小哥身上,逼着他的生魂滚回身体。

    去之前,耿祁庸打电话约了钱鑫出来,一段时间不见钱鑫的黑眼圈更加浑然天成的黑,男旦自然是在耿祁庸衣领下的镜子里,所以只有他一个人搭着呵欠几乎是爬着上车。

    “你怎么突然有兴趣掺合了。”

    说到这个耿祁庸就来气,瞪大睡眼惺忪的眼睛力争作出怒目金刚的气势,“我也想远离混乱啊,可是那个小哥的生魂跑来找我了,就记得让我去花木场找他、去花木场找他,我能不去嘛,万一他念念不忘的时候死了还记得找我,我就欢乐了!”

    钱鑫不小心踩到油门,小车咻地利箭一般射出去,又被他紧急刹车,“不可能。那个小哥已经昏迷好多天了。”

    “吓死我了,别我没被缠上反而悲剧了,我事先说好啊,要是害我车祸了我缠上你一块儿死。”耿祁庸拍着砰砰乱跳的心脏,“什么不可能。”便将自己怎么接到电话,怎么答应小哥愿意上门的事一一给他讲一遍。

    “你不是在处理这件事么,怎么不知道怎么回事。”

    钱鑫不好意思地敲着键盘,“。。。。。。那个。。。。。。我没有处理好,又被人赶出来了。”

    耿祁庸:囧

    “你不是说你是天师吗?”

    “。。。。。。我是。”

    好吧,男旦说的是,果真是半桶水的天师,不过他现在觉得这半桶水不会还是夸大了吧,说不定是小桶的半桶水。

    耿祁庸一去到就看见有过一面之缘的长工正站在门口等着,跟着他去住处,一路没遇到什么人就到了小哥的房间。

    房间里跟大多男生的房间一个样,墙上贴满了篮球明星的海报,床头柜倒在地上,地板一堆杂七杂八并着玻璃碎片凌乱得不像样。

    “哥,你来啦,钱大师也在。”躺在床上瘦得身形只得了一副骨架子,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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