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小恶可怕了,它可不想被烧成蚂蝗干!立即以闪电般的速度跃到杜怀农卷起裤脚的小腿上,往一淤黑的地方吸了起来!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这小东西很有灵性的!”二爷笑道。
杨开岳看了女儿一眼,也摇头微笑。杨心红毕竟也是看多大风大浪的人,得知小恶不会危害顾邑辰后,轻轻叹了口气,“冀南,能住几天再走么?”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顾邑辰说的!
顾邑辰也在看着二爷,看二爷怎么说,他突然好想留在这,他感受得到这些人也是真的关心他呢!
“不行!”二爷摇头,“今晚就得赶回绿城!”
“难道一晚也不行?”杨心红近乎恳求的语气,她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
“心红,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杨开岳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别,是为了以后的团聚,加上即将大选了,如果这个时候你分心了,出现大乱,那后果不单是个人,也不是几个家庭能承受的,势将牵连……”
“我知道!我都知道!”杨心红哽咽道,“可是……冀南,你给个明确的答复吧,是一个月,还是半年?”
除了顾邑辰外,他们都能听懂杨心红话的意思,二爷何尝不想这样,“千年丧尸王只是个前奏,我们也已经侥幸灭了它,但即将复活的西方诸神,现在我们是没辙了,咱们东方的修士除了渡劫期高手能与其抵抗外,我可能都不是他们的一招!”
“西方诸神?”顾邑辰也侧耳听着,“是耶稣糖吗?叔叔,你不用担心,老头子和我说过,那些西方的恶心佬敢踏进东土一步,叫他们有来无回!”
“耶稣糖?什么是耶稣糖?”
“叔叔,耶稣你都不知道?”
“如果仅仅是一个耶稣,还不足以对东方构成威胁!”二爷叹气道,“可怕的是古巴比伦、古希腊众神的复活!西方将是最强大的敌人,但还有其他我们不能小觑的势力,比如曰国的忍者,他们修炼的忍术同我们修真得到的实力是相当的!顶级的忍者其实力可以与渡劫期高手相媲美!”
小光头的老头子是如何知道耶稣,二爷不想去深究,眼下各方势力的蠢蠢欲动,已经无法让这流淌着五千年文明的华夏古国独善其身了!
杨开岳父女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内幕,杜怀农虽然是一院长,但身为杜家的掌权者,对这些秘闻,他多多少少也会有些了解。反而是顾邑辰,见到沉默不语的众人似在担忧,蹲下身子去看正在‘卖命工作’的小恶。
“不好!小恶,你快停下来!”
“怎么了?”
“小恶无法化解这毒!你们看他的身子!”顾邑辰担忧道,几人看向正在杜怀农小腿上吸血的小恶,果然小恶的身体颜色变了,不再是五颜六色的的了,反而变成了白色,就像吐丝的春蚕一个颜色。
原本是五颜六色的,现在变成了白色,难道小恶‘中毒’了?那蝎子毒果真如此霸道?杜怀农被蝎子蛰了后,用过多少名药,试过多少方法,他比谁都清楚!同样被那不明蝎子蛰的,还有他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至今瘫痪在床,他试尽各种药,就是想找出解药!
杜怀农面露悲凄之色,“难道这蝎子毒还真不能解了?小飞还那么小,年纪与他差不多大,要不是我……”杜怀农黯然道,杜飞是他的老来子,年纪与顾邑辰差不多大。正是因为老来子,所以疼爱得紧,什么都要亲自教导他,就连去滇南考察也带着他去,可没想到……
顾邑辰只关注他的小恶,费解的是,小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让人惊奇的是杜怀农小腿处,那些淤黑的皮肤逐渐变回正常,就是黑的变白的,杜怀农不是乡下人,皮肤接近白人的白色,所以这一对比,十分的突出!
“哎呀?我这块肉以前总是麻麻的感觉没有了?自从被那蝎子蛰了后,这些地方没了知觉,这块肉也成了死肉,我是不是好了?”杜怀农喜极而泣,他顾不得失态了!
快一年了,他只是一小块肌肉没知觉,如果像儿子那样,整条腿瘫痪……但每每看到儿子那种绝望的眼神,他堂堂的首都医院院长居然也束手无策,那种感觉就像被人用锥子锥心一样!
杨开岳父女由衷地替杜怀农感到高兴,可二爷就忍不住翻白眼了,“你是医生,又是院长,好不好你不知道?”
“亲家公,嫂子,我们得离开了!”
“不行啊,二爷,还要这蚂蝗给我儿子……”杜怀农拉着二爷的手阻拦道。
“之前你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修炼者,看不起炼丹师么?”二爷冷笑,虽然小光头没有炼丹,但若不是他成功收服小恶,就无法见证这奇迹,也只有修炼者才做到这一点!
“唉……我是因为之前向一位道士,花了好十几个亿买了一颗什么解百毒的丹,这才……”
难怪,敢情是遇上招摇撞骗的神棍了!
第179章 束缚在沙发里(一)
大自然的博大精深与神奇,杜怀农是深有体会,虽然现代医学科技发达,但仍无法去解掉那诡异的蝎子毒!蝎子毒通常能使人致命,强悍的甚至会在半个小时内让人全身肌肉萎缩,直至死亡。但他们这次所中的蝎子毒却与通常的不同,人是死不了,甚至连麻痹的肌肉也不会觉得疼痛,就是没了知觉。
特别是儿子杜飞,年纪轻,抵抗力弱,加上中毒较深,整条右腿都没了知觉。杜怀农把自己当为试验品,这一年内寻遍世界名医,均解不了这毒,在情急之下,就向一位道士买了一颗解毒丹,没想到那丹药非但没有丝毫益处,还使得杜飞原本不疼的腿,疼了起来,三天两头就发作,尤其是到了下雨天,空气潮湿的时候,就更严重。
十几个亿啊,早些年的杜家,压根就没把这十几亿放在眼里,可自从儿子及自己中毒后,就这一年里花了多少,那是数也数不清,几乎是把家产都投进了无底洞!
听了杜怀农的复述,二爷是哭笑不得。杨开岳和女儿皆认真听着,之前杜怀农也找过周时风,周时风当时也就双手一摊,表示他也是爱莫能助,父女两心里都清楚杜怀农花了多少的冤枉钱,不难怪他会如此厌恶修真者了!
“唉,要怪就怪我没眼光,真正有才的不就是……”杜怀农看向坐在杨心红旁边的顾邑辰,没想到他居然睡着了,只得讪讪的笑了笑。
“冀南,我看就让辰儿在这儿睡醒了再离开吧?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累坏了!”
“好吧,嫂子!不过,他一醒来,是半夜我也带回绿城,免得夜长梦多!”二爷转而对杜怀农小声道,“这小恶你先带去吧,它十分有灵性,会听得懂你说什么的。”接着在警告小恶,“过段时间再来接你,可别惹祸了!”
其实二爷是一直不怎么相信小恶的,留这剧毒之物在小光头身边,终归是个隐患,他不相信小恶完全对小光头‘死心塌地’了,警告完,暗中使了些小手段,小恶当即缩成一团!
“这就对了!记住,你这小东西干了什么错事,我只要一念咒语,就可以把你烧成蚂蝗干!”
杜怀农捧着装着小恶的瓶子,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病房,二爷这些天也累得够呛,找了张椅子就坐下来眯眼。
杨心红慈爱看着在这样环境下也能睡得安详的儿子,是越看越喜爱,仿佛觉得是上天赐予她的宝贝!
饱满的天庭,浓密挺拔的眉毛……每一样都似造物主精雕细琢似的,就是……
“女儿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杨开岳由衷赞道,“只是……”
“只是什么?”
“嘴唇薄了些,这点像你公公……”花心!杨开岳并没有把后面俩字说出来,别人可能不知情,但他是了解周时风的为人的……
呃……不愧是老首长啊,看人就是精,周时风的为人从老尼姑追下山寻仇……一个老尼姑千里迢迢下山找一个老男人说是报仇?事情很严重!
等到顾邑辰这一觉睡醒,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要回去的时候,杨心红给了顾邑辰一张银行卡,及一部军用卫星手机,说是给老奶奶看病的酬劳。在二爷的示意下,顾邑辰大胆的收下了。
不知为何,这次要走,顾邑辰突然感到自己一点都不想离开,想留在这里。可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些人才是那周克的亲人,自己只不过会点医术,凑巧会治病罢了,人家同他是没有关系的。
二爷直接带顾邑辰回到方盛家,说了几句保重的话,就离开了,说什么以后有机会再见。这一次的燕京之行,去的匆忙,回的也匆忙。现在静下来,坐在亮堂堂的大厅里,一种未曾有过的无助感及迷茫涌上心头。
司马天宏、顾三娘不是他的爸爸妈妈,他只是一弃儿!爹地和素素现在下落不明、死生不知,老头子老早就不在了,以为叔叔会是真正关心他,都只是因为他有用处,这不一利用完他后就走了?
没人会在乎他了吧?明天就离开这里,找一个灵气浓密的地方修炼……想着,顾邑辰早已泪流满襟了!
小晴知道外边的动静,她在自己房里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回家,出来后才得知周二爷已经走了,而顾邑辰则颓废地半躺在沙发上,大厅里没开冷气,也没开电视,静谧的大厅里,除了外边传来蟋蟀的叫声,就剩下顾邑辰低声的抽泣!
除了继承方家的财产,少爷这次真是什么都没有了,小晴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好好修炼,要好好保护她的家人,及这个从一开始就闯进她心房的小冤家!她将不再是那个柔柔弱弱的乡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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