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等着我。”
“生意虽然重要,也别累坏了身子!”林嫂说着,便去外面拿药。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这时间果真没有什么完美的东西。沐疏将褐色的药汤一饮而尽,将碗递给林嫂道:“林嫂,这几天我都不去铺子里了,一日三餐,还请你多费心了!”
“这是什么话!”林嫂道:“你好好养着,什么都别管!对了,若是白日里觉得无趣,我去帮你请云小姐过来说说话。她的锦绣阁虽然生意还不错,不过也不是完全抽不出空来。”
“林嫂,不要!”沐疏因为牵动内息又咳嗽了几声,这才顺好了气道:“不用让她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那样,她在心里又该怎么嘲笑他了。
“沐少爷,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林嫂有些犹豫,却又在沐疏点头示意后道:“我也是过来人,如今孩子也有你这般大了。年轻人之间,偶尔闹闹别扭,哄哄也就好了,没什么是过不去的。我看出来,你很喜欢云小姐,她也喜欢你,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而伤了大家之间的缘分……”
“你觉得她喜欢我?”沐疏轻笑:“她果真厉害!”
“少爷,你难道不信?”林嫂道:“前些日子你们之间的样子我可是看得很清楚的,要说她不喜欢你,我可不信。有时候女孩子就是喜欢故意说反话,你需要的,是看清真相,不要被表面所欺骗。”
“林嫂,你说得对,我已经看清了。”他可是记得,上次他得了瘟疫,一个人在濒死边缘,倒在地上的瞬间,看到的却是她和荣栖在成衣铺里相视而笑。这次,他受了内伤,晕倒在地的时候,看着她的马车渐行渐远。从来真相都是清楚地摆在了那里,过去,只是他自欺欺人罢了。所以,每当他晕倒,守在他身边的,从来都不是她……
沐疏收起所有的情绪,抬眼道:“林嫂,你为了照顾我已经忙了一晚了,快去休息吧!我再睡一觉应该就能好很多!”
“好吧,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林嫂说着,转身离开了。
沐疏缓缓滑进了被窝。果真,连林嫂也被云子衿的表象所欺骗了,他将来的路,任重而道远啊!
由于夜里下过一场雨,外面还有些湿滑,因此上午没有什么顾客。云子衿难得落得轻松,于是在锦绣阁将这些日子收来的鲜花整理,打算萃取精油。一到了春天,鲜花便多了很多,不少她一直垂涎的精油都可以尝试了。正吩咐瞿麦点火烧水,便见林嫂走了进来,面带犹豫之色。
“林嫂,你请坐!”云子衿笑道:“莫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替你看看?”
“我没事,我就不坐了。”林嫂斟酌道:“云小姐,我过来是想请你去看看沐少爷,他生病了。”
“沐疏怎么了?”云子衿站了起来。
“他好像受了伤,气血有些亏,结果昨晚不知是不是又受了寒,如今还有些发烧。”林嫂有些自责,她就应该在屋里好好看着他的,这孩子平日里看起来很有主意,却有些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那我随你去看看!”云子衿同林嫂一起出门道:“请大夫看过了没有?”
“看了,说感染了风寒,今天早上也喝药了,只是我看他情绪有些不好,这才过来叫你。”说着,林嫂在沐疏院门外停下,面上有些凝重之色道:“云小姐,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最近是不是有事,不过少爷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就算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要生他的气。”
“我明白,林嫂放心,我会好好和他说说。”云子衿冲林嫂安慰地笑了笑,抬脚往里走去。
云子衿走进沐疏的房间,见屋里有些暗,于是将窗帘稍稍拉开了些。沐疏感觉到光线,睁开眼来,眸中的不可思议退去,语气平静道:“林嫂叫你来的?”
“沐疏,你怎么受伤了?”云子衿坐到床边,见沐疏昔日鲜艳的唇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心底难免有些心疼。毕竟,她虽然她怀疑他的目的,也不再信他,可是,毕竟真的喜欢过他,有的东西并非说放下,就能完全消失。
“子衿,我没事,谢谢你来看我,锦绣阁那边若是忙,你就先回去吧!”沐疏觉得有些荒唐,过去他尽心想将她留下来她不愿,现在却是主动赶她走。
云子衿没有理会,将手指搭在沐疏的手腕上,良久,蹙眉道:“你怎么会受伤的,伤到哪里了?”
“我在粮仓被掉下来的一袋粮食砸了后背,受了些伤。”其实,这并不是主因,要不是他听见她的那番话气急攻心,也不会因为那样的小伤,让自己吐血晕倒。
“那这些天都好好休息,不要外出了。”云子衿又将手放在沐疏额头道:“还有些低烧。虽然气血虚应该好好补补,不过伤寒还未退,最好还是先吃些清淡的,等退烧后再吃些补气的。”
“子衿,你关心我?”沐疏抓住云子衿的手,往里一拉,将她拉得离自己近些,眸中的光芒被云子衿倾身投下的暗影挡住,不甚明了:“既然你主动来了,那我还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云子衿被沐疏拉得太近,鼻尖都几乎要碰到他的,不免有些紧张。
“用行动告诉你。”沐疏眸中划过一丝戾色:“就是这样……”说着,手上一使力,将云子衿整个儿拉到了床上。
第43章 尴尬
虽然沐疏受伤又有些发烧,但毕竟是男子,又习过武,云子衿使劲挣脱却根本推不开他。一番天旋地转间,已被沐疏压到了身下。
“沐疏,你做什么,放开!”云子衿双手挣扎着,却被沐疏轻易地扣到了头顶。只觉得他的双手好像铁钳一般,将她抓得生疼,而他的声音却似从地狱钻出,带着嗜血的低哑:“子衿,我被你折磨地没有耐心了……”
“你喝酒了?”云子衿真的害怕起来,如今一离近了,他呼出的酒气喷薄在她的脖颈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子衿,若前面是地狱,那也是你拉我一起下去的!”
云子衿正疑惑间,脸便被沐疏扣住,接着,唇便压了下来,迅速地撬开她的唇齿,炽热的舌在她的口中游走,惩罚一般近乎狂暴地攥取掠夺。
云子衿从未见过这样的沐疏,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是格外温柔甚至讨好的,唯一的一次在河边的争吵,他冲动地说了一席伤人的话,也是很快便回过头给她道歉。可是,如今这恶魔一般的,真的是那个雍容而又彬彬有礼的沐疏吗?
可是,这仅仅只是开始。
云子衿被沐疏禁锢在他的铁臂之间避无可避,只觉得他的鼻息越来越热,其中浓浓的酒味,让她因为缺氧有些窒息的脑子越来越迟钝起来。
奋力从沐疏的掌中抽出一只手,云子衿使劲推着身上的人,却好像推在铜墙铁壁上一般,根本推不动。于是,手掌握拳,便开始捶打起来。
沐疏因为受了伤,被锤了几拳便开始咳嗽,于是稍稍离开了些云子衿。只觉得咳嗽牵动着伤,胸腹间满是血腥的味道,更加让心中之火愈演愈烈。
云子衿怕伤着他,停了手,正要开口,却再次被他封住。他的整个儿重量都压到了她的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与她紧紧相贴。无可奈何,云子衿只得张口咬了下去。
腥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沐疏在短暂的一愣之后,却依旧不放,继续痴缠。云子衿感觉沐疏身上越来越烫,论起拳头,却又被沐疏捉住,按在了肩旁。于害怕之中,云子衿蓄起所有的力气往侧面床下翻去,身子没有移开分毫,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裂帛——
肩上的衣服突然被扯开,露出了大片的肌肤。因为恐慌和突然的凉气,云子衿全身都竖起了鸡皮疙瘩,身子僵直,好像是被定格了的木偶。
而身上的人依旧未从这样的疯狂之中醒过来,手掌在触及云子衿的肩膀时,更是被点燃了的般,瞬间蹿起的烈焰,能将二人毁灭吞噬。
她就要失/身于他了吗?一滴泪顺着云子衿的眼角滑落,她现在能怎么样?是她自己来的他的房间,是她主动坐在他的床边嘘寒问暖,他都说了让她走,她自己不走的……
可是,今日之后她能怎么做?学古人烈女子一般自尽?她自愧做不到。她生平最害怕的,便是死亡。若是真的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也就罢了,但是若是死了之后,还会回到那个恶魔一般的过去,面对那个想一下都害怕得发颤的养父,她真的死不起。
那么,这样想来,即使失/身于沐疏,也变得没有那么可怕了。云子衿这么一想,也不再反抗,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沐疏察觉云子衿的变化,手上的力道一顿,抬起头,睁开眼来,只见身/下的女子衣衫破碎,脸上却一片平静坦然,只是眼角的泪痕宣泄了她此刻的情绪。
好似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沐疏的酒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恍然回神,他到底在做什么?即使他再恨她,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
轻叹一声,沐疏侧身翻了下来,用被子将云子衿裹住,低声道:“子衿,对不起。”
“我走了。”云子衿理了理衣服,坐了起来。
“等等!”沐疏起身揽住云子衿的腰,感觉到她身上一僵,连忙触电般收了手,道:“你衣服破了,不能这样出去,你等我给你拿一套。”
说着,沐疏穿上鞋来到衣柜前,将一身女式新衣递到云子衿面前道:“子衿,我买了本是要送给你的,如今你来了,正好给你。”
“谢谢!”云子衿接过衣服,没有动。
“我怎么忘了!”沐疏笑了笑,脸色有些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