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抬头望向了慕予寒,拉了拉他的衣袖道,“父王,笑笑当真是您和妈咪生的吗?”
慕予寒根本不记得了,低头望向了小鱼儿,微微闭上了双眸,长叹了一口气“我记起,你娘亲是如何怀上你的,但尚未记起你娘是如何怀上倾一的。”
“那父王,那娘亲是如何怀上我的?”小鱼儿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还是孩子,此事不宜和你细说。”
小鱼儿,“……”
“父王,我有件事,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慕予寒闻言,微微蹙起了眉宇,开口道,“何事?”
“其实,我还有一个弟弟。”
慕予寒,“……”
听到自己可能还有一个孩子,慕予寒真的是恨死了自己,他为何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以前到底和璇儿,发生过何事?
一想到这些,隐藏在他体内的蛊毒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开始侵蚀他的细胞和神经,试图控制住他的意识。
慕予寒握紧了双拳,朝自己的头部砸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小鱼儿吓了一大跳,急忙抓住了慕予寒的手,“父王,就算你养不起我们,你也不要自寻短见啊!我们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你别看我胖,其实我吃的很少的!”
慕予寒被小鱼儿这搞笑的话,说的竟停下了自残的行为,他越发的肯定眼前这个是他的儿子了。
因为,小时候,他也干过这种事。
抓着父皇的手,告诉他,他以后不要当王爷,他要去做生意,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再娶一个娘子,生几个孩子,自己养活自己,养活家人。
他不止是不想当皇上,他连王爷都不想当,因为,责任实在太重了,太累了。
“小鱼儿,你刚才说,你还有一个弟弟。他现在,在哪儿?”
小鱼儿听慕予寒这么一问,突然不说话了,齐齐是他的弟弟,可偏偏叫坏大叔作父皇,而他和齐齐都亲眼看到坏大叔杀了一个长的和他们的父王很像很像的人,若是他没猜错,那应该是父王的父皇。
坏大叔是父王的杀父仇人,齐齐又和坏大叔在一起。
小鱼儿想到慕予寒将齐冶杨打落了悬崖,他也想到了,齐齐在跳下悬崖时,看他的那一眼。
“父王,我方才是和你说笑的。”小鱼儿讪讪一笑,他不能说,他一说出齐齐的事,说不定父王还会再问,然后去把齐齐抢回来,然后又要和坏大叔打架,要是他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坏大叔杀了皇爷爷,然后父王肯定会很生气,要找坏大叔报仇,那还得了。
齐齐不愿意回来,那他也不说了,他看得懂齐齐跳崖前的那一眼的含义,他让他照顾好妈咪。
“说笑?”慕予寒一点儿也不相信小鱼儿的这句话,无缘无故的为何会说有个弟弟,随即又反口?
莫非,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难不成,是魏君残的?
两父子各怀心事的站在门外,望着漆黑的夜幕,心情复杂。
房内,上语璇冷静了下来,望向竹优尘道,“潇儿的伤势如何?这件事,你们查清楚了吗?”
“璇儿,听我一句,这些事,你别再理会,有我们在就好。”调查的结果,有些匪夷所思,如今的圣海大陆就像是一池被搅乱的浑水,即使是他和慕予寒同时出手,也照样摸不清、看不见。
“那好,这些事,我不管,我去找笑笑。”
“璇儿,我随你一同去。”
“竹优尘,我没关系的,以我的武功,没几个人动的了我。而且,爷爷又不见了,魏君残那儿还要麻烦你。这件事,你也说了,很复杂,你若走了,慕予寒岂不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
“我留在这里也没用,去找笑笑,也可以再去找找齐冶杨和齐齐的下落,还有,我的凤鞭……”
得知笑笑没死,上语璇在开心的同时,更不想见到慕予寒。
且不说,孩子是谁的,就慕予寒隐瞒她孩子没死,还对外宣称孩子是柳嫣儿说出一事,她一时间,真的无法原谅他。
竹优尘听上语璇这般说,知道劝她是无用,而且现在,天下有大乱的前奏,上语璇若能暂时避开,也是件好事。
“璇儿,既然如此,你在此留两日,我让无妖和清灵二人前来,随你前去寻找。”
“竹优尘……”
“什么都别说了。璇儿,你好生休息,我去给让人给你备些养身的汤药。”竹优尘露出了一抹浅笑,转身朝外走了出去。
上语璇望着那淡雅而高贵的身影,是她耽误了他,竹优尘,究竟要如何,你才会寻找属于你的那份幸福。
慕予寒和小鱼儿正站在门口望月,就听到了身后的声响,回身就瞧见竹优尘走了出来。
“尘,璇儿如何了?”
竹优尘抬眸扫了慕予寒一眼,不但不理会他,反而对站在一旁左瞧瞧右瞧瞧的小鱼儿叫道,“小鱼儿。”
小鱼儿正盯着两人瞧,不期然听到竹优尘叫了他一声,下意识的就问道,“爹爹?有何事?”
“饿了没?爹爹带你去厨房。”
小鱼儿跟着上语璇一天没吃了,听到有吃的,眼睛唰的就亮了,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竹优尘的身边。
竹优尘瞧都没瞧慕予寒,牵着小鱼儿就朝外走了出去。
小鱼儿回头望了慕予寒一眼,虽然把父王一个人留在原地很不道德,但是还是跟着爹爹去吃饭要紧。
慕予寒,“……”
上语璇的房门外只剩下了慕予寒一人,慕予寒回身望向了那紧闭的房门,他想进去瞧瞧上语璇,却又担心上语璇瞧见他会生气。
有些事,他真的不记得了,也不知当初为何会那么做。
慕予寒在门外走走停停的徘徊了许久,直到竹优尘吩咐的饭菜和养生汤都端过来,慕予寒还站在屋外。
王府内的丫鬟瞧见慕予寒面容冷峻的站在门外,齐齐的行礼请安道,“奴婢参见王爷。”
慕予寒望着她们手里的饭菜,微微蹙眉,继而勾起了一抹惑人心弦的笑意,让跪在地上的丫鬟齐齐低下了头。
上语璇正坐在床前,整理衣物,将空间手镯里的东西清理了一遍,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她随口应了声,“请进。”
端着饭菜的丫鬟们鱼贯而入,将晚膳放在了桌上,说了声,“王妃,请慢用。”便退下了。
上语璇瞧见那一桌的饭菜,就知道是竹优尘让人送来的,可她如今着实没有胃口。
正想走出去,和丫鬟们说,把饭菜端下去,就瞧见站在门口的慕予寒。
两人大眼瞪小眼,上语璇转身就想关门,却被慕予寒给抓住了双手,眸中带怨,好不可怜的道,“璇儿,我一天未曾进食了。”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望了眼房间里的饭菜,意思很明显。
上语璇蹙眉,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走进了房间,就在慕予寒以为上语璇打算让他进去一起吃时,却见上语璇拿了一盘菜出来,对准他的脸,“嘭——”的一声就扣了上去!
王八蛋,偷她女儿!
菜顺着慕予寒那张绝色的容颜,缓缓的滑了下来,慕予寒嘴角抽搐了两下,上语璇已经“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上语璇关上门,靠在了门上,她不敢肯定,再见到慕予寒,是不是还会这样客气。
要是以前,她的反应肯定很过激,说不定会拿起刀就捅慕予寒两刀,只是她曾经亲眼看着慕予寒被上语杉打的体无完肤,咬着牙,看着他被打,当得知慕予寒死了的时候,那种感觉天塌地陷的痛,真的很痛。
在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爱他,还是比恨他多。
她现在要冷静,也要清醒了许多,做事也少了一份急躁和不问青红皂白。
慕予寒站在门口,站了一个晚上,待翌日上语璇出门,他还是和雕塑似的,衣服没换,脸上的菜渍也没擦的站在原地,现在正是春寒料峭之际,他冻的嘴唇都有些发了白。
上语璇见他又在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虽想狠心不理他,但一想到那时就是因为她的狠心,他才被上语杉打成那样,差点儿没了命。
前天晚上,他身上背上的那些伤痕,她是看在眼里的,那么多,那么深,每一道都刺进了她的眼里。
慕予寒瞧见上语璇出来,也没有说话,长身玉立的站在一旁,眉宇间还带着几滴露水,在上语璇面前,他只能装弱,过于强大,只会让她觉得,他不需要她。
他可以替她撑起整个天下,让她生活在一个和平舒适的世界里,但也不能让她觉得无事可做,他需要告诉她的只是,他的世界,需要靠她来支撑。
上语璇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慕予寒给拉进了房间,拿毛巾替他将脸上的菜渍给擦拭了干净。
擦拭之后,把他塞到了床上,一言不发的朝外走了出去,没多久就端了一盆热水回来,还有一些饭菜。
这期间,上语璇一直没说话,她不想和他说话。
慕予寒似乎也知道,只是上语璇对他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服从,只要不赶他走,就是一大进步。
吃了些东西下去,胃里暖和多了。
上语璇将房里的碗筷都送了回去,再回来时,慕予寒还是在她的床上躺着,只是已经睡着了过去。
上语璇走上前,抚上了他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慕予寒,我真拿你没办法。你说看到我,不会痛,可是,你真的以为我察觉不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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