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久,他得不得到她的回答,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小菱,”他痛苦地把头埋在了被单里,“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悦菱心疼地皱着眉,看着黎翊就这样跪在chuang边睡过去。
他喜欢她,她当然知道。
可是彼时,她情窦尚未开,不曾想过要与谁相爱;此时,她心房已被叩响,可敲门的人,却不是黎翊……
“对不起,翊哥哥。”她含着泪。这辈子,她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了。
月静静地悬挂在夜空,慢慢被烟雾所笼罩……
咳!悦菱本来已经快要睡着,却被呛醒了。
好浓的烟,从哪儿飘过来的,她不由睁眼瞄了一下。
只一下,她就被吓得瞌睡全无。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大火的红光所笼罩!
“起火了!”她惊叫。
 ;。。。 ; ; 就在刚才,柳清叶清楚地知道,瑜颜墨已经命在旦夕。他的脉搏已经很微弱,瞳孔也开始涣散,可就在他准备给他来一剂强心针的时候,他却像一头豹子似的坐了起来。并毫无预兆地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幸而他正手握着一只针筒,里面装的还是镇定剂,他凭借着自己的直觉,一轮手就把针扎入了他的手臂。
两秒钟之后,瑜颜墨的手慢慢松了下去。
原本怒视着柳清叶的双眼,缓缓地闭上了。他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柳医生,没事吧?”前面的手下假装关心地问。刚才,他们本可以帮他的,可要是大公子能一把掐死这讨厌的医生,那倒真是一件好事。
柳清叶并没有在意这几个人的态度。
“他的女人?”他举着空空的针筒,想了半天,“他有过什么女人吗?”
孤儿院的房间里,悦菱正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发呆。
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红色的裙子。李院长给她盘起了头,还插上了几朵玫瑰花。脸上的伤口在水木华堂给的特效药作用下,已经神奇般的转好了。
可是菱悦却目含哀色,和这喜庆的红色婚房格格不入。
瑜颜墨,不知道有没有逃脱,他的伤有没有恶化……更重要的是,他还会回来接她吗?
如果他回来,却发现她已经嫁给了别人。那她该怎么办?应该怎么解释?
为了等他,她不得不放弃离开这里的机会留下来。可是留下来,却要面临着被李院长控制,而不得不嫁给其他人的命运。
昨夜里,她还做着去遥远c市的梦,幻想着成为瑜夫人。可是一天还未过去,残忍的现实就打破了梦想。
就算她真的可以说服黎翊,不和他发生任何关系。可是瑜颜墨会接受一个已经结婚,却声称自己还为他保留着身子的女人吗?
外面,孤儿院孩子们的欢笑声传进来。
为了给她办婚礼,李院长破例买了许多酒肉瓜果,办了好几桌酒席,让孤儿院里的孩子都尽情的吃喝玩乐。
从小到大,孩子们从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也没见过李妈妈像今天这么和颜悦色。他们只知道拼命地吃,笑着闹着,享受着难得一遇的节日。
酒桌旁,黎翊正对着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孤儿院男孩举起酒杯:“喝!”
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几个男孩见他这么豪迈,也都笑着。
“黎翊,你真是好福气啊。”一个矮矮的男孩羡慕地说,“小菱可是十里八乡最美丽的姑娘了,居然被你娶到了。”
“对啊,”另一个附和道,“我们都以为,她是要嫁给什么了不起的人呢。”
“不是吗?我们的悦菱,论长相气质,比那些电视里的选美小姐漂亮不知道多少倍。可惜今天就要嫁给你这个癞蛤蟆了。”
黎翊吞下一杯苦酒,却假装笑得开心:“对啊,我就是癞蛤蟆,能娶得到小菱这样的女孩子。”
可是,就算能娶到她,也得不到她的心,这有什么意义?黎翊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悦菱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翊哥哥,我不能嫁给你,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有爱的人了。就算今天妈妈逼着我们结婚,我和你之间也注定有名无实。”
呵呵,说得也是。能配得上小菱的男人,不知道要比自己优秀多少倍。说简单点,自己连获得自由的两万块钱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能给小菱幸福的生活呢?
他一杯接一杯的狂饮着,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娶了美人高兴得昏了头而已。
谁能知道他心里的苦和痛。
看似得到,却远在天边……这样的折磨,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 ; ; 瑜颜墨如一颗流星般栽倒在地上。
“大公子!”几个接应他的手下急忙冲上前,试图扶起他,一边急切地询问站在后面的白衣男子,“柳医生,你快来看看。”
白衣男子一头清爽的短发,眉目秀丽,却是一脸漠然:“安啦安啦,他没那么容易死的了。”
听到这没心没肺的话,瑜颜墨咬着牙挺起头,恨着白衣男子:“柳清叶!”
“看嘛,很有精神嘛。被区区水木华堂的雕虫小技就害死,未免太没有主角相了。咦,他的嘴角是什么?”
“柳医生,是血。”手下答。
柳清叶两步上前,托起瑜颜墨的头。他方才叫出他的名字,立刻又昏迷了过去。
“这个量,不像是牙龈出血呢。”柳清叶若有所思地点头。
瑜颜墨的手下们要晕死过去了。
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他们的大公子已经命悬一线了。
可是柳清叶,这个十七岁就从剑桥大学医学院取得硕士学位的医界天才,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他们家大公子只是不小心拿扫把错当了牙刷,最后牙疼得晕倒了而已。
“把他扶到车上去吧。”柳清叶挥了挥手,“不是前面,是后备箱。对,把后排座椅放倒,让他平躺……蠢材!什么是平躺!你妈没教过你们吗?”
几个手下在心里暗暗咒骂。这个柳清叶,目高一切又脾气古怪,嘴巴还经常不干不净,要不是看在大公子器重他的份上,哥几个早就一枪崩了他。
“好了。”柳清叶跃上了车,取出了自己的医药包,深吸了一口气,对昏迷不醒的瑜颜墨道,“颜墨,这次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瑜颜墨全身一抖,紧闭的双眼颤了颤,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往深渊坠下去……
悬崖在上方离自己越来越远。站在崖上面,身穿红色裙子的女孩,正微笑地看着他一点点坠|落。
悦菱……
他伸出手,拼命地向她求救。
可是她只是楚楚地颦着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整个视线所及之处,都在慢慢浸染着红。她的衣服,她的发,她的手,整个世界……血一样的红,火一样的燃烧。
在她的身后,异常清晰地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轮廓。
瑜颜墨的心脏在缩紧……水木华堂,他竟然站在她的后面,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陷入绝境的他。他伸出手臂,揽住了悦菱的腰。
放开我的女人!
他狂吼,可呼啸的风淹没了他的愤怒。他只能一点一滴地看着,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慢慢和他的死敌融合在了一起。
痛,从心深处像雷击一样震荡到全身。
突然,他像从水里冒出来了一般,猛地坐了起来,掐住了眼前的男人。
“水木华堂!”他的手指陷入对方的咽喉,“抢我的女人,必死!”
“咳咳!”
正在瑜颜墨身边为他治疗的柳清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镇住了,气管都差点被瑜颜墨捏断了。
当这个少总的私人医生,真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 ; ; “不,妈妈,我不能和翊哥哥结婚。”悦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
黎翊听到这话,心猛的一沉,用尽力掩饰受伤的眼神看着悦菱。虽然说,他也没想过悦菱会立即接受他的追求,可她这么毫不犹豫地拒绝,也仿佛一把刀子,狠狠地在他的心上割了一下。
“不结婚怎么行?”李院长生气地瞪了悦菱一眼,“姗姗都告诉我了,你昨晚上和黎翊做了什么事。女孩子,还没结婚就和男孩子发生这些,说出去,你让我拿什么脸见人呐。”
她说着,还拿出手帕抹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饶是悦菱善良单纯,听到这样的说法,也差点笑出声来。
害怕她未婚和男人发生关系?害怕她会给她丢人?
她要真是这么有良知有妇道,怎么可能把刚成年的她卖到那种地方去?
“妈妈,我不能和翊哥哥结婚。”她冷静地回答,“我和翊哥哥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那种事。我们俩清清白白,也不怕丢什么人。”
李院长骨碌碌地把悦菱上下打量了一下。
“没发生什么?”她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你身上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昨晚上,你回这里的时候,可还是只有一些外伤哦。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
她指着悦菱脖子上深深的吻|痕:“这些可是只有和男人才能干得出来的。悦菱啊,妈妈可是过来人,你撒这些谎,骗谁呢?”
悦菱慌乱地想遮掩,一碰到黎翊震惊而怀疑的眼神,更加显得无所适从。
“难不成,你是和别的什么男人搞出这些来的?”李院长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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