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朝新郎望去,发现新郎也同样双脚悬空,后背顶着一根木板。就在此时,供桌上的相框突然清晰起来,照片里的人是新娘和新郎,相框周围缠着黑布,正上方用黑布系着一朵黑花……这是亡人照。
新娘新郎是死人,这是冥婚……我猛然醒悟。
新娘凸出的眼球突然转动起来,漆黑的瞳仁阴测测的朝我望了过来,猩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穿上凤羽衣的人必死,穿上凤羽衣的必死……”
此刻,我才意识到那新娘身上的嫁衣和李丽送我的那件一模一样,红底缎绣金纹,宽袖窄腰,袖口和领口绣着金色的菊花。
我撒腿想跑,脚却像是被钉钉住一般,动不了。
“还我嫁衣,还我嫁衣。”新娘机械的迈着碎小的步,悬空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涂满****的十指,掐住我的脖。
“啊!”我心狂跳,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并没梦中那恐怖的枯指,这才嘘了口气坐起起身按亮床头灯。雪白的灯光照亮卧室,环视了一周,没看到不该出现的东西,心跳才缓下来。
身体有点冷,我裹紧了身上的薄毯,心里莫名,现在这个天怎么会感觉冷呢。
掀开身上的薄毯,想起身去客厅倒热杯水来暖手。
一掀开薄毯,一片大红跳入眼帘,惊的我寒毛倒竖……那红色的嫁衣整整齐齐的穿在我身上。那嫁衣不是被我收到柜里么?我记得我睡觉时穿的明明是卡通睡衣,怎么会变成这件嫁衣?
我看着袖口上的金色菊花,想到了刚才的那个梦,突然间知道这件嫁衣真正的用途……它是死了的女人穿的,冥婚的专用嫁衣。
冥婚,就是死人和死人结婚,或者死人和活人结婚,无论哪一种穿上这件嫁衣的女人必须是死的。而现在,这件嫁衣穿在我的身上……
我不敢在往下想,手忙脚乱的脱身上的嫁衣,越急越慌,越慌嫁衣的扣就越解不开,越解不开,我越急,恶性循环。最后,我抓住衣服的边缘想直接将衣服从头顶扯下来,那衣服却像是生根了般不动。
我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也没能将衣服从我身上脱下,最后只能瘫坐地上发抖。嫁衣上的冷意越来越重,我已经冷的手脚发僵,我手脚发抖的抓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欧阳风的电话号码。
每次在我需要的时候欧阳风总是及时出现,现在他一定也会及时的出现。
一阵悠扬的轻音乐后,对方按下接听键。
“欧阳风,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我朝电话那头大喊。
兹兹,手机里传出铁磨在沙上声音,尖锐的像一把刀,忽的从我的心脏上一划而过,随后里面传来阴测测的女声:“穿上凤羽衣的人必死,穿上凤羽衣的人必死。”
卧室的灯忽然闪动起来,在一阵忽明忽暗的疯狂闪动后,灯灭了,屋陷入了昏暗中。一双尖尖绣花鞋悬空出现在昏暗里,一个女人身影慢慢的出现在卧室中间,她后背撑着有一跟木棍。
“啪”手机被掉地上摔成了两半,我缩到墙角,惊恐的看着那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诡异女人。
她穿着一身的白色的殓衣,头微低,杂乱的长发从她脸侧垂下,一双向白眼翻起的眼睛阴测测的盯着我。她就是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女人,不,称为厉鬼更准确。
她出现后房间的温快速下降。
“还我嫁衣,还我嫁衣。”她伸双手,迈着机械的碎步,一步步的朝我走来,她身后的棍擦着地面发出难听的吱吱声。
我身体被某种力量禁锢住,只能瞪眼看着她一点点走近,怕的眼泪都下来,心中狂叫,爷爷,爷爷救命啊!
从小我就能看到鬼,因为有个神棍爷爷罩着一直也平安无事,鬼从来不犯我,我也不敢去招惹鬼。
眼看那枯柴般的双手一点点的朝我脖伸过来,我害怕呼吸都快停止了。
“滋”。就在那双鬼手离我的脖还有零点零一厘米的距离时,一道白光掠而来,钉在鬼手上。
一朵雪白的蔷薇盛开在女鬼的手腕上,轻轻的摇曳着,亮着淡淡光,像开在天山的雪莲,高贵而神秘。
被蔷薇梗钉穿的鬼手冒着黑气一寸寸的消融,女鬼扭动着身体凄厉的惨叫了起来。那叫声凄厉刺耳,我抱着头捂住耳朵缩在墙角,不敢去看。
待惨叫声消失,再睁开眼,女鬼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禁锢我的力量也消失了。
我手脚发软的瘫靠在墙上。
“这亡人嫁衣吸食你身上的血,你麻烦了。”一道轻的声音飘来,音色美好纯净令人沉醉,那一瞬间,我忘记身边的诡异,脑里出现了水晶撞动情景。
“你想摆脱这件嫁衣,我可以帮你。”那美好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谁,是谁能拥有这样纯净美好的声音?这么熟悉,我在哪里听过?
微微抬起头,便看到一只轻晃着的黑色皮鞋,目光顺着那黑色的皮鞋往上移看到是做质考究的西裤,再往上,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我视线里。
卧室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那男人侧坐在窗台上,手拿着朵白色的蔷薇,慵懒的斜靠在墙壁上,一只脚曲在窗台上,一只脚从窗台上伸下,懒洋洋的晃荡着,银色的月光打在他蓬松曲卷的黑发上,带出梦幻般的色彩。
“要不要我帮你?”他轻笑着望向我,一双赤黑色的瞳仁如对宝石般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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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 心脏是我未婚妻的
我望着他,喉咙似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那玉质般的肌肤,琉璃般的眼眸,朱红的嘴唇,微卷的黑发,没有一处不是上帝杰作。
最关键的是,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很奇特气质,
那是将邪魅和高贵,慵懒和优雅,掺杂在一起的奇特气质,
似王般优雅,又似黑暗精灵般邪魅。
“一旦被这件嫁衣吸食你的血液,它就会如鬼魅般的缠着你,引来各种厉鬼,刚才就惹来了它原来的主人。你危险了。”他跳下窗台,踩着从窗外泻进的银色月光,步履优雅朝我走来。
我愣愣的看着他,思维处于呆滞状态。
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用那赤褐色的眼睛静静的凝望着我。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如同的变化莫测的大海,我看到自己的影在片海里起起伏伏,最后慢慢的沉静下来。
对望片刻后,他俯下身,伸出修长白皙的的手指捏住我的手腕,唇角缓缓的勾起,朝我露出一个慵懒迷人的笑容:“你中血咒了。”
他的手指寒冷如冰,冷的我的手腕的血液都被冻结住,思维却因此而恢复过来。我抽回被他握着的手,警惕的瞪眼瞪着他:“你是谁?”
不走正门,半夜翻窗,非奸即盗!
他望着我,长长的睫毛阖动了几下,才轻轻回答:“流苏。”
“什么?”我没明白他说的意思。
“我叫流苏,你记好,别再忘了。”他挑了挑眉,有些不满的回答。
他用了再字,听语气似乎和我认识。
“流苏?你是……”我在脑一番,确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张嘴想询问的更清楚,他忽然靠近我,头一底,冰冷的双唇落在我嘴唇上,将我后面的话赌了回去。
我大脑轰的一响,脑似有无数烟火在瞬间绽放。
这……这是神马情况?
在思维凝固了秒后,我的小宇宙熊熊的燃烧起来,因为那家伙趁着我发呆的时候,把舌头伸进我嘴里,纠缠着我舌头,玩起湿吻来。
尼玛,居然湿吻我,长的帅也不能这样占我便宜啊。
我保存了十八年的初吻啊!!!
“你做什么?”我愤怒的推开他。
“刚才走神,不小心亲了一下,这就当我帮你的报酬吧。”他抬起手漫不经心的的弹着被我碰到的衣角,那神情就好我双手有多脏似的。
丫的,我晚上洗了手的好不?还有,什么是走神?什么是不小心?占了便宜还卖乖!
我心里奔过一万只草泥马,恨不得用几万伏的眼神杀死他。
“你还想脱下你身上的衣服么?”对于我的拼命架势,流苏表现的为淡然,一句话轻轻松松就将我镇住。
“你有办法?”我殷殷的望着他。
“凤羽衣,亡人的嫁衣。因为是给死人穿的,所以材料是用阴气重的冰蚕丝做成的,活人是为忌讳这衣服的。”他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用手指卷起,小心的擦拭着嘴唇,好像嘴唇上粘了很脏的东西。
我无暇顾及他的态,着急的问:“怎么样才能将它脱下来?”
“你晚上吃了苹果?我最讨厌苹果的味道了。”他擦拭着嘴唇,语气是满满的嫌弃。
我擦,半夜更跑到我家夺了我初吻,还摆出这样的态,长得帅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我真有一巴掌拍死他冲动。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指望人家救命。我忍,从屉里拿出一片绿箭口香糖,很没骨气的递到他面前:“这有口香糖。”
他望了我一眼,慢慢的将丝巾叠好装回口袋,然后望着我手中的口香糖,抿唇一笑:“你拿过的,不要。”
清清淡淡的几个字轻易的激起我怒火,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欺人甚了。
抓紧口香糖就想扔到他的脸上,他下一句话却成功的阻止我的动作:“脱下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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