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本。”女儿看见描画本高兴地跳起来。“妈妈买画画本了!妈妈买画画本了!”
看着女儿如此欢乐,她心里也挺高兴,她从手提袋里又抽出一本儿童故事,举在女儿面前说:“看呢,妈妈还为英英买了故事书,专讲故事的,英英最爱听的故事,日后妈妈要为英英讲最最好听的故事,讲最最令英英快乐的故事。还有呢,还要为英英买好吃的,英英最爱吃的“叮呱呱”芝麻糊。”
“那爸爸为什么不给我买呀?”天真的女儿又问。
“当然爸爸也为英英买了。”她说。“只是英英还没长大。等长大了,爸爸要为英英买好东西,妈妈也要为英英买好东西,爸爸和妈妈都要为英英买好多好多东西。跟其他小朋友一样,拥有好多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乖,妈妈带英英回家好吗?”牵起女儿的手,与女儿走出幼儿园。
外面绿叶当空,凉风习习,走在林荫处,顿觉温馨如意。顽皮的女儿欢乐地跳跃着,虽然两腿笨拙,但体现出儿童的天真和童心。看到女儿如此开心,她说人在童年时是美好的,在父母的呵护下成长,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不能像成年人,烦恼忧愁一大堆,又愁东来又愁西,她说当小孩挺好的。望着女儿那无忧无愁的样子,她联想起自己,她觉得自己压抑感太强,活的太累,说白了就是活的太辛苦。她多么希望能摆脱烦恼,摆脱忧愁。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枷锁太重,重的让她精神和心灵受到双重剥削。她渴望那种欢乐无忧的夫妇们,每当看到夫妇有说有笑走在一起,她就非常羡慕,羡慕那种轻松的生活,羡慕那种和睦的生活,同时也羡慕那女人能有一个体贴的丈夫。她不求丈夫英俊潇洒,只愿能爱自己,能疼自己,这就心满意足了。但这个梦与自己的现实相差甚远,因为她知道,丈夫的心一天比一天变凉,那种和瞌欢乐的日子只能当作昔日的梦罢了。不时的, 她那忧虑的眼神仰望一下天空,她轻轻叹息,她想改变这种命运,这种命运已经让她活的太累,改变这种命运改变什么呢?那就改变这种环境,惟有把环境改变了,自己才会拥有幸福生活。她轻轻地踱着步跟在女儿后面,她说自己是一个有志的女人,一个符合实际且有开拓精神的女人,尽管已婚拥有女儿,但这并不会扫去昔日的梦想,只要坚持不懈努力拼搏,奋勇前追,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成功。时代属于那种拼搏者,有志的中华儿女将在时代里拼搏前进,奋发图强。尽管现在自己处于一种艰难环境,但这只是暂时的,她相信不久的将来将会改变。她相信有这个头脑,也相信有这种能力,成功只是一个时间概念而已。她由此想起了自己婚姻,这一切都归咎于婚姻的不幸,是婚姻的不幸造就了今天的悲剧。她悔恨自己结婚,如果当初能把握住青春火候,如果当初能自控不结婚,也许情景比现在好得多。或许说找对象找错了,找个事业型的就好了,既能疼爱自己,又能支持自己,那样的婚姻多幸福呢。但现在一切都迟了,一切的一切都由命运决定,这就是现实。她说人生似乎就是这样的,怪自己过于天真,也许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但有时也有一种矛盾心理,那就是只要拼搏奋进,相信这种命运就会改变。
忧思中,她深深遐想,人生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应该说一切的过错都归咎于自己。她由此想起丈夫,最初跟他结婚第一就是脑袋发热,第二就是想给自己找个栖身之地,落叶总要归根,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她忆起,那时自己也抱想发表作品以后再结婚,但经不住丈夫的诱惑,也就顺从了他。没想到结婚后才发现,自己陷入了婚姻陷阱,现在回想起有点可怕,但后悔也无法,只能默默地忍受。如果不是女儿下世,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去组合家庭,宁愿独身一生也不再去尝试婚姻的幸福,她已领略了男人太多的可怕,用女人的话来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尽管她对人生和婚姻充满着迷茫和可怕,但非常疼自己的女儿,虽然不知长大后的女儿是不是跟自己命运一样,但还是挺爱她,毕竟女儿是自己的亲骨肉。女儿下生不是女儿的错,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会做女人。她说女人如果有个混合开关就好了,想生个男孩动动一个开关,想生个女孩动动另一个开关。要么与男人分享这种劳动硕果,男人生男孩,女人生女孩,男人要男孩让他们自己生去。理虽然这么讲,但现实改变不了你这种谬论,一切还得从现实出发,女人生孩子这是女人的天职使命,男人是无法代替的。不时的,她回忆起先前美好的祝福,她想起了朦胧胧的爱情,想起了初恋时的爱情甜密,想到了现在婚姻的状态。她尝试到了一个已婚女人的痛楚,这难道就是自己的梦吗?自己苦苦追求的梦就是这样的吗?不!应该不会!时代是赐给那些有拼搏上进的,自己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倒下,虽然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但她相信文学梦迟早会成功的。
第三章 在家创作
她的住宅离此不远,走过两条巷,通过两幢家属楼就到。她的住宅是五层,属公司家属楼,虽然算不上豪华住宅,但与其它家属楼相比,应该还算档次的。但与大肚子楼相比,她这楼就相差甚远,大肚子楼又宽敞又高档,属公司高层人士所住。上到五层她把门打开,把女儿带进去,便开始为女儿做吃的。女儿还小,除了会吃喝玩乐之外,什么都不会,这能怪谁呢?这能怪女儿吗?任何人的童年都是在呵护下成长,女儿也是。为女儿熬了汤,又炒了一点鸡蛋,然后又给女儿喂下。当然,这一切都是她在匆忙中做的。喂饱了女儿,她仿佛轻松了许多,对她来说,时间是紧迫的,然后她又来到卧室。卧室是她的工作间,这不仅供她入睡的地方,也是供她寻梦的地方,而且此时她感觉时光正好,心情绝佳,没有人打扰,这是她创作的最好环境。与往常一样,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笔,展开稿纸,追求着自己的梦想。其实在凌晨时她已写过几千字,但她还是不满足,她需要自己加速前进。女儿还小,还不太懂事,时不时还撒娇,这令她很不静心,但她不责怪女儿,任何人的孩童都是这样的,这是小孩的天性。她认为女儿撤娇并不影响她的创作热忱,只要丈夫不在家,只要丈夫不在身边唠叨,上帝给她这样的空间也就心满意足了。静下心来,沉思了一会,她便开始创作。她一边哄着女儿,一边进行创作。
每次下笔,她总感觉有千斤重,生活的烦恼和家庭的困境让她处在一种紊乱状态,这些作怪的烦恼搅乱了她的思绪,令她无发发挥出正常的创作水平。为了创作,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她不知一个人偷偷哭过多少次,不知多少次产生过自杀的念头,也不知失眠过多少次,总之是非常痛苦的。在她生活里,丈夫的无理要求和唠叨早使她变的有些麻木,麻木压抑了她的才华,但她没有办法改变,也只能这样默默无闻地拼搏着。她不是那种很保守的女性,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只感觉人生在世几十年,赶上时代,让自己走在时代的前沿。她缓缓下笔,慢慢诉写着自己的经历。创作多年来,在她心目中始终有一个梦,这个梦让她感觉人生美好无限,然而,现实总让她把梦当作感觉。她明白,一个人要想从底层崛起,必须有超级的才华和意志力,必须忍受生活人际中的种种挫折,不向困难低头。人生的路有时候相当艰难的,她说只要活着一天,就要拼搏一天,就要为自己的梦追寻一天。特别是文学创作,道路更加曲折艰难,消耗大量的时间不说,还耗尽大量的精力,是种只投入不来财的亏本生意。不时的,点点烦恼搅乱了她的思绪,她时不时搁笔沉思,她的眼光不时视向窗外。窗外是一片美景,艳阳的天气,婆娑的绿叶,时光急匆匆,她惟有叹息。人生是多么地短暂,大地是多么地美好,而一个人的存在又是多么地渺小。她觉得自己太渺小,渺小的连一片绿叶都不如,总觉得自己轻飘飘,经不住一点风吹雨打。何其呢,自己为何像绿叶那样渺小呢?为何不能像其它动物,哪怕像只小虫小鸟?她想也总比这样压抑得好。做人难,做个渺小的人也难,但她无法改变,上帝已经把她压抑在这条小胡同里。拾起笔来,眨了一下眼,似乎有一滴泪水溢出。摇一下头,她继续追寻着自己的梦想。
每天,她只希望自己多创作,创作成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把遭遇写入小说,她把痛楚写入小说;她把愤怒融入小说,把自己梦想融入小说,把自己的悲欢离合融入小说。创作成了她发泄愤怒和情感的工具,她在默默忍受着女人痛苦的同时,也在同时发挥着自身的潜力。她要让梦改变一切,她要让梦变成现实。在她心目中始终有一个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成为一名作家,洒写人生,写些歌颂祖国、热爱生活的作品,希望把自己那种久压在心底的爱国情操写出来。但同时,她也感觉文学给了她力量,文学给了她能量,她要在这棵树上发光发热。不时的,烦恼再次袭来,再次打乱了她的思绪,但这并不阻碍她的创作,稍停片刻,她又浸入创作之中。
对于创作中的烦恼,她已习以为常,自丈夫对她唠叨以来,这种烦恼就没昼没夜地停留在她的脑海里,并在创作时时不时跳出来,搅乱她的正常思绪。她现在受到的是双重剥削,即心灵剥削和精神剥削,她觉得精神剥削要比心灵剥削更为残酷。心灵剥削受到了伤害即刻消失,而精神剥削则长期潜伏在身体。精神剥削就是精神上长期毒瘤。然而,每次创作并不都是这样的,有时激情投入,摸进文学境界,她才深悟出文学有无穷的奥妙和乐趣,有一般人所没有的快乐和意境,让你无法自拔。有时感觉前程广阔,心情舒畅,一种特有的境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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