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员数,他记得滚瓜烂熟,差个三个五个的还可以,差多了你可蒙不了他,你看看吧,看完后再抄一遍报给他。”
尚良欣抬起头,“真错了吗?”
宋绪光没好眼色看他,然后冒犯一句:“不算错,不就是小数点点错了嘛!”
尚良欣吃不住劲,“你什么意思?我愿意叫它错吗?少兴灾乐祸,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没意思。”
宋绪光回敬一句:“是没有什么意思…… ”
第五章(1)
盛夏的夜晚天闷的出奇,郑美花把空调全部打开,凉爽的室温很适合敞胸露肚。她身上只穿着少的不能再少的挎带和*,那蚕丝般的料子薄的几乎能看清屁股蛋子上的黑痔。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站起来,把所有的窗帘也拉上了。随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可她的两只耳朵却高度集中地听着门外。
楼道里传出脚步声,她马上意识到什么,急三火四的奔出卧室,把刚进来的男人抱了个结实,口中喃喃细语:“小冤家,亲爱的,可想死我了!”
尚良欣反抱住她,“我也想你…… ”
女人把他搂的更紧了,肥大的臂膀勒的他几乎透不过气来,她那热乎乎的躯体把个男人都要闷熟了。
他们双双开始发汗,而女人并不为此而罢休,她张开血盆似的大口,开始在男人的脸上寻找地方,就在他们唇舌相交之即女人仍不感到尽兴,慌不择食地在男人脸上又是一阵乱咬。
渐渐地,男人变的冲动起来,仿佛每根神经都被刺激活了。他已不满足女人这些没有实质性的接吻和抚摸,恨不得立即进入状态把自已的欲望发泄掉。他推开女人,直白地:“我去洗浴间洗把脸。”
“冲个澡吧,洗洗轻松有激情。”
洗浴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女人忍不住进去献殷勤,“哎,我帮你搓搓后背吧?”
尚良欣扭过头来,把个后背和重点部位仍朝着里面,“不用了,我冲冲臭汗,一会儿就好,你上床吧!”
女人想看看他,很不情愿,她说:“瞅你,还怕看哪,和你老婆没洗过澡?假正经,不就是裆中那个玩意嘛?好吧,我不难为你,很普通的事叫你想复杂了…… 我进屋了,你抓紧点时间。”女人退回身子,兴致勃勃地进屋上床铺被去了。
双人床上女人精心换了一条粉红粉红并绣着一对鸳鸯的大床单,就连那双人枕头也是新的。尚良欣望着这一切,楞了好一会儿。
“森总不会回来吧?”尚良欣贱嘻嘻地上了床,随手把女人的文胸拽了下来,然后用手揉搓着那两对肥肉。
“不会的,这次他开车去的省城,我问公司办公室了,是真的,得三四天才能回来,你就放心大胆地玩吧。”女人毫无羞意,率先扒下了自已的*,督促道:“来,别想别的,心不再焉,没情趣。”
尚良欣早已按奈不住,他用力把女人摁在身下。
女人嫌他太粗撸,瞒怨道:“你就不能轻点啊?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
尚良欣说着脏话,“轻点什么轻点,这不是轻点的活,要真要是轻了,你又该说我不中用。”
女人认可这话,心里喜出望外,她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迎合着身上的男人,但她还是发现了他有些问题:“你今天这是咋地啦,明显的攻力不足,是不是又和你老婆这个啦?”
男人苦笑道:“说什么呢,我和我老婆早分床啦!都怪你,想你想的太厉害,一到真章就这样,不信你去问别人,是不是都是这熊样?”
女人不无瞒怨地:“说啥呢,这种事也好去问别人?我知道你这是在蒙我。你就编吧,编辑部的,女人就是这样被你们男人编上床的。”
尚良欣坐起来想穿衣服,女人仍不想让他起来,她近乎哀求:“亲爱的,着什么急,咱们再躺一会儿呗?”
男人自知不行,折溜子道:“还躺什么,你看这都几点了,刚才咱们这一折腾,肚子早就叫唤了,说,想吃什么,我请你。”男人说着下了床。
女人带着贬意,“就你每月挣那几个破钱,还不够吃一顿大餐的。要不这样吧,咱俩今晚吃西餐,我请你。”
男人调侃道:“吃汉堡包也叫西餐!”
女人清高自傲地:“别老外了,吃汉堡包那叫西点。”
尚良欣为自已解围,“就你懂,我还不知道那叫西点。”
两人相拥着下了楼,为避人耳目,他们在楼洞口里叫出租车。他们都坐在后排座上,女人紧攥着男人的手,告诉司机,“去‘维多利亚’。”
在车上,尚良欣自卑地:“实话和你说吧,我还真没有吃过西餐,你要不请,我这辈子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吃上呢!今天总算添补了一项‘吃’史上的空白了,也不算白活一场。”
大街上,霓虹灯闪烁。
郑美花挽着尚良欣的胳膊从饭店里出来,微风吹来,浑身惬意。
女人还有未尽的缠绵,她说;“亲爱的,俺家那老东西回不来,这么晚了,你就去我家住一宿吧?”
尚良欣醉熏熏地,流露出一种天大的遗憾,“不行啊,我不回去交不了差,您不知道,我那老婆跟疯狗似的,一天到晚没完的叫。”
女人尽管很扫兴,但对他骂自已的老婆还是挺高兴,她再次挽留道:“良欣哪,你就不会编个谎呀,你那本事都哪去了?这么远的路,到家也得后半夜了,回家睡屁大的功夫还得起来。”女人突发奇想,开玩笑说:“哎,你是不是因为老婆在家不放心,急着回去抓嫖客啊?”
尚良欣心里堵听慌,听起这话就犯忌,但他很有男人气度,“她他妈的敢,她要敢给我带绿帽子,我就拿刀剁了她。”说着挥手招了一台出租车,大声地:“去百通煤矿二井多少钱?”
小司机摇下车窗,上下打量他俩一下,喊出一个宰他们的天价,“50”。
“这么多?”男人顿了一下,有些心疼。
女人并没还价,马上掏出一张“50”来递过去,煞有介事地:“钱我给了,别到地方再要双份。”
男人车里把钱扔来,悍气地:“我坐车哪能要你的钱,不用!”
星繁月明。
尚良欣在门口下了车,晃悠悠地进了屋。曹亚莉气不打一处来,“干什么去啦,怎么回来这么晚?又打车了?”
男人由于心里有鬼,不敢发作,回答道;“你以为我愿意回来晚啊,班上的破事那么多,我不应酬能行吗?打车花钱你心疼了,我不打车还能飞回来?”说完他不敢正视老婆的眼睛,扒下袜子,去外间洗脚去了。
女人嘟囔着念三七:“这也够呛啊,你的应酬那么多,天天打车怎么得了,这样看来,你这班上不上没啥意思,莫不如干脆再家蹲着我养活你。”
“我有什么办法,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谁也改变不了。千不该万不该咱就不该住在这矿上,如果咱们住在市里,不就不用花这打车钱了,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这起早贪黑的你以为我愿意啊?”男人边洗脚边掰扯着理由,因他知道,老婆不愿意去市里住,她说她在这二井住惯了,就故意用这话将她。
“再加班打车叫你们领导给报销,加班不给工资也就算了,可这回家打车钱总得有人管吧?你说你去市里上班这才几天,500块钱这就没了,还不算你打溜须的钱,照这样下去,你每月挣那几百块钱还不够你自己花的………… ”女人仍喋喋不休。
男人借题发挥,说:“实在不行,我就在办公室里住了,省钱不说还少遭罪。”
女人颇感兴趣,认真地:“在办公室里住,人家领导会同意吗?再说了,吃饭也得花不少的钱!”
“吃饭倒不是什么主要问题,关键还是住宿。你说的对,就怕部长不同意。”男人担心地说。
女人自报奋勇,“你和你们部长好好说说,实在不行我去找他,特殊情况应该照顾嘛!”
“不是谁去找的事,关键是我张不开口。当初咱要求去公司上班,其中的主要理由就是通勤问题,现在再说没处住,岂不是自已打自已的嘴巴子嘛!”男人垂头丧气地,他为当初遍造的理由很懊悔。
女人找出了住办公室的理由,她说:“哎老公,你就说你买的是期房,现在还没交工呢,先在办公室住一阵子,我就不信你们部长不同情达理说不行。”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起这个理由呢!”尚良欣太累了,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老婆纠缠下去,他打个哈欠做出困状,“睡觉吧,明天我就找部长!”说完擦擦脚上炕睡觉去了。
女人暗自高兴,铺条小被也宽衣睡了。
尚良欣走进丁志刚办公室,硬着头皮说:“丁部长,咱们下班的时间太晚了,我每天都得提前走,晚走一会就没车,耽误工作不说还特费钱,上个月我算了,光打车就用了300多块,这也不是常事儿啊!所以,我想在办公室里放张床,赶上加班回不去家,我就在办公室里睡,您看行不?”
丁志刚摇摇头,予以回绝:“那哪行,这办公室里放张床算怎么回事,办公室不像办公室,宿舍不像宿舍,成什么样子?再说,你要是住在办公室,就得在外边吃三顿饭,那得多花多少钱哪!”
尚良欣仍在坚持,“多花就多花点呗,总比打车要省,还不遭罪,晚上抽时间还可以学习学习业务。”
丁志刚突然想起了什么,他问:“哎,你不是说在市里买楼了吗,怎么还不搬家呢?”
尚良欣有些慌乱,他说:“可别提了,提起这事我就闹心,都怪我那该死的老婆,她说我买的那楼地角不好,硬逼着我把那楼给退了,然后在一中附近又买了一户期房,理由是这楼离学校近,将来孩子上学方便。而这栋楼上个月才动工,得到过年年底才能交工呢。”
“噢,原来是这样。”丁志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