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去吧。”如果这次不行,张小丫无论如何都得找个理由把他叫出来,和郭雨好好相处一下。
听她这么说,斐扬双眼发亮,显然相当高兴。“那么,到时再联系。”
“嗯,”胡乱点了点头,张小丫跟萧子夜上了车,朝他挥挥手算作道别。
“岳小姐和我弟弟认识?”斐音突然看向她,问道。
“前段时间去看足球赛认识的,斐扬的脚法不错。”张小丫笑了笑,礼貌地答道。
“他小时候还想加入国家队踢球,可是家里激烈反对,最后来了这里读了个不太喜欢的专业。”斐音有些感慨地叹道:“大四毕业之后,应该会出国留学。”
“出国?好像没听斐扬提起过。”张小丫皱起眉,毕业就出国,那郭雨怎么办?剩下没几个月的时间,能培养出感情来吗?
“这事刚进大学时就定下来了,他原先不同意,最后觉得出去闯荡一下也好,算是见识世面。”看出她的惊讶和烦恼,斐音顿了顿才道:“我以为斐扬跟你那么熟悉,提过这件事了……出国读硕士,大概两年左右,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也对,而且网络发达,其实通信很容易。”张小丫点点头,就算异地恋,郭雨和斐扬也应该不会出问题。
萧子夜忽然伸手搭在张小丫肩上,吓了她一跳:“怎么了?”
“右脚又热又痒,很不舒服。”他靠在座椅上,眉头皱得紧一紧。
“医生不是说了,好转之后就会这样,千万别用手去抓,容易发炎的。”张小丫叮嘱着,见萧子夜不搭腔,小心地凑了过去:“忍一忍,过几天就会好了。”
摸摸她的头发,他含糊地答了一句,背对着张小丫深深地瞥了斐音一眼。后者一愣,暗自叹气。
斐扬,不是哥没帮你,而是名花看来有主,而且对手强劲,恐怕抢不过来了……
停好车,四人回到公寓。见张小丫神秘兮兮地溜到厨房半天不出来,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什么。萧子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往那边张望了几眼,没看到什么,不由纳闷。
“Herry,你不是叫了外卖,五菜一汤,她还在厨房做什么?”
“岳小姐交代要守秘密,待会你就知道了。”Herry看着他笑了,轻声答道。
两个钟头,张小丫才大汗淋漓地跑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紫砂锅。香味一下子飘散在厅内,萧子夜挑眉一笑:“真香,你弄了什么好吃的?”
“给你的,不好喝别找我算账。”张小丫热得脸颊红红,盛了一晚递给他。
低头一看,萧子夜不由笑了。居然会是猪骨汤,果然是以形补形。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把舌头烫得够呛。抬头见张小丫忐忑地瞅着自己,他满眼笑意:“很好喝,快比得上大厨师水平了。”
“乱说,”她瞪了一眼过去,唇边却悄悄扬起。
“这么一大锅,你一个人能喝完?不如分点给我们吧。”斐音揭开锅,闻着香味,忍不住流口水。
“叫的一桌菜里不是有汤,别跟病号抢吃。”萧子夜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把紫砂锅往相反的方向拉了过去。
看着到嘴的猪骨汤被挪走了,斐音无奈地耸耸肩,起身走向饭桌,打算把他的那份菜也吃掉。那么大锅汤喝完,看怕萧子夜的胃也没地方装菜了。
张小丫第一次煮汤,虽然仔细问了谢秀萍,还是把水放得太多。眼见萧子夜非常捧场地把汤喝光,她心里高兴,但是有些担心:“柜子里有肠胃药,如果不舒服记得叫我。”
他打了个饱嗝,摆手道:“这么好喝的汤,再来一锅我也吃得下。”
“晚上吃那么多,不怕发胖?”瞧了瞧萧子夜的小腹,张小丫笑眯眯地调侃道。
“放心,我这体质怎么吃都不会肥。”他摸摸肚子,皱起眉:“不过这样吃下去,也很有可能……以后,你还是少进厨房好了。”
张小丫没好气地拍了萧子夜一下,转眼也笑开了……
54。甜蜜
“有犯罪动机,与岳小姐以前又要过节,这个案子没有意外,应该很快结案了。”斐音接到局里的电话,疑犯已经被抓获,就等着法院审理。
张小丫沉默了一会,抬头道:“我想见见这个人,可以吗?”
“有我陪同的话,当然没问题。但疑犯的情绪不稳定,就算见面可能也问不出什么来。”斐音皱起眉,当初抓住那人,好几个健壮的警察都被咬伤,差点就让她逃走了,真是让人不可置信。
“没事,我会离得远些。”张小丫叹了口气,这个人怎么说也是被岳月整得走投无路,才会来报复的。换做她,可能也会这样做。
“你去见她,也改变不了什么。”萧子夜喝着她一大早煲的红枣鸡汤,挑了挑眉。
“我就想去看看,会是个怎样的人。”她低下头,心里对那个三流女演员怪同情的。就因为想要接近萧子夜,就被岳月折腾到这样的田地。
见斐音陪着去,萧子夜也没有多加反对:“早去早回,晚上我想要喝雪耳鸡蛋糖水。”
张小丫瞪了眼过去,这男人自从那晚喝了猪骨汤,天天点菜指明要她煮。明知道她厨艺一般,现在总要打电话回家问谢姨菜谱,害得她以为自己要考厨师,把多年的煮食经验一股脑地教给她:“想吃叫Herry帮你叫外卖,那家酒楼从点心、主食到甜点都有,要什么有什么。”
“他们哪有你煮的好吃,我等你回来啊。”在沙发上挥挥手,萧子夜笑眯眯地说道。
白了他一眼,张小丫无奈道:“斐大哥,我们走吧。”
戴着墨镜坐车到达拘留所,因为斐音的关系,几乎没有遇到多少阻碍,就进去了里面。这次任务完成之后,斐音极有可能升职,局里的人大多多给面子他,也就不会留难。
一个单独的房间,窗口和大门都有防护栏。里面只得一张床,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有个长发的女人缩在床角,抱着腿蜷成一团,呆呆地望着脚尖,双眼无神。
看她这样可怜,张小丫心里有些不忍。“斐大哥,房间里面连水都没有吗?”
“刚进来的时候,她拿什么就扔人。只能把东西都撤走了,留下这张床和被子而已。三餐有专人送饭,平时也会给水她喝,不用担心没照顾好。”斐音耸耸肩,这样的待遇在拘留所足够好了。
张小丫点点头,床上的人似乎发现了她,眼睛睁得老大,突然冲了过来。吓了一跳,张小丫勉强挤出个笑:“呃……你好……”
“岳月?”女人披头散发,脸颊消瘦下去,可能睡不好,大大的黑眼圈,把人吓得够呛。只见她歪着头,突然笑了:“你是岳月,对不对?”
张小丫抿着唇,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女人盯着她,突然又哭了:“我不是……我冤枉啊,为什么要抓住我……”
愣了好一会,张小丫反应不过来“那个,岳月不是对你做了坏事?”
“对,脸被刮花了,将所有的积蓄去整容……但是,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没有……”她拼命摇着头,眼泪狂飙。
斐音头疼地抚着额头:“抓她进来几天都是这样,不停说同样的话。但是找到中间人,说出的就是她的名字。”
“或者,真的不是她做的。”张小丫虽然这样说,可心里觉得演员都太会做戏,真真假假她也分不清楚。
“暂时没有证据帮她翻供,这罪名应该是定了的。”斐音低声说着,又道:“人也见了,我们走吧。”
“好,”张小丫刚转过身,就被里面的人隔着栏杆抓住了手臂。指甲插进皮肤里面,疼得她不行。
斐音急忙拉开女人的手,又不敢过于用力,一时还真扯不掉。
“整容的钱,有人帮我付了……我没做,我真是没干过,信我……”
听着她哀戚的声音,张小丫心里有些动摇了。“真的,不是你做的?”
“不是,不是!”女人急切地看着她,斐音趁她不注意,终于一把将女人推开。
“岳小姐,你没事吧?”
“还好,”看着手臂上红了一片,好几道血痕,张小丫无所谓地应道。
带着她离开拘留所,刚上了车,只听见她开口道:“如果真是那人做的,见到我,她还就应该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我。但是只会不断否定,想要辩解,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岳小姐这样说也有道理,”斐音想到刚才的情景,皱起眉:“三日后开庭,如果没找出有利的证据,以现在来看,她就算不认罪也更改不了判决。”
“她提到整容的医院,或者可以查一查。只是,要麻烦斐大哥了。”张小丫看了过来,不好意思地笑道。
“她整容时间不短,医院的记录比较难查了。”斐音开动车子,自信一笑:“我会派人秘密查查,有结果再告诉岳小姐吧。”
“谢谢你,斐大哥。”张小丫释然地笑了,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帮岳月补偿,顺便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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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拘留所的事,一回去张小丫就跟萧子夜说了。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他不悦道:“赶紧拿药来,我帮你擦擦。真是的,斐音怎么办事的,站在旁边还让那女人伤了你。”
“一时没注意而已,别怪斐大哥。”张小丫盯着他低头专心涂着药膏,忽然问道:“那天在片场,你真的看见她推掉灯架?”
“正确来说,我是看到她的脸,想起是谁,那时灯架就倒了。”萧子夜撕开止血贴,头也不抬地说道。
张小丫一怔:“那就是说,你也不能证明是她推倒的?”
“但是她怎么会刚好站在那里,也太巧合了。”把伤口都贴上,她一手臂都是止血贴,看了看,萧子夜满意地笑了。
她郁闷地甩甩手臂:“你也贴太多了……的确所有人都会先入为主,觉得我以前跟她有过节,所以一定是来报复的。但这么久都没行动,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确实,岳先生的势力不小,她以前不敢得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