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这有两瓶珍珠林,老秦你拿着,看能不能走走后门,让派出所把大舌头他们俩放出来。”
“嗯,那我先走了,明儿见。”看着老秦提着酒走出窝棚,赵大河脸色铁青,一声又一声的骂着弟弟赵大海。
张斌这边还在寻思到底是谁要跟自己过不去,思来想去,只有王亮最可疑,他决定明天找杨三宝他们核实一下,看看王亮有没有什么异常。
第二天早上张斌正在跟操,派出所的民警曹歌说有事情问一下,张斌陪他在办公室坐下,说了昨天晚上的情况,曹歌记了,他对张斌很是佩服,一个打四个,而且是在黑灯瞎火的偷袭之下,因此临走给张斌提个醒,叫他以后注意,那些人说不定还会报复,张斌道谢。
出完操,一堆老师围过来打听消息,待听说张斌受袭的事后,都一脸怕怕,机灵的赶去报告校长,只有姓马的体育老师一脸的兴奋,追问当时的细节,这马老师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据说以前在县一中带课时,就因为殴打学生,差点被夺职,而且私生活也不好,所以才被指派到曹务中学这个旮旯里。
中午吃完饭,杨三宝和吴卓男来到宿舍,告诉张斌说王亮这几天果然很少回宿舍,而且一到宿舍就看书,在班里也很老实,这明显不合常理呀,就王亮那个吊样,真的转了性子努力学习张斌深表怀疑,但暂时没动,他要再等些时候,看看王亮自己把尾巴露出来,再收拾他就理所当然。
学校很重视张斌的事情,校长亲自询问了情况,等张斌把自己的推断说出来后,校长说这件事情关乎老师的人身安全,不能马虎,决定找王亮谈谈。
期中考试终于来临,上午考完语文,张斌中午抽空子改试卷,监考老师进来说你们班的王亮没来考试,张斌一愣,想起来似乎那天校长跟王亮谈过话以后,王亮就萎萎缩缩,见了自己看也不敢看,更证实了张斌心里的看法,也就对他更加厌恶,这王亮又出什么幺蛾子张斌骂着,但心里却没当一回事。
考完期中试放假,老师们改卷,这时校门卫叫张斌,说有个学生家长找他,张斌出去,却是一个老娘,满脸的惶急,深深的皱纹里埋着疲惫,干枯的双手抓住张斌的胳膊,哭声说道:“王老师,我家亮儿来学校没有”张斌说没有啊我还正想向家里问问呢期中考试他都没有来。
王亮妈一听急了,哭喊着说:“我家亮儿从小没爹,这孩子心里拧着气儿,什么事情都不说,自己装在心里,上周他回家,跟我要钱说要卖资料,我没给,他一声不响的走了,这周他没回家,我问村子里的学生娃,都说没见这可怎么办呀咳咳”
老娘说着,就躬着腰使劲咳嗽起来,张斌赶紧扶着她,说您别着急,先回家问问亲戚和附近的人,看他们见过没有,说不定躲在亲戚家,孩子嘛,总有怄气的时候。老娘听了,觉得有理,急急忙忙走了。
走进办公室,老师们说说笑笑改卷,看张斌走进来,说道:“张老师,你们班的成绩很好啊都赶上初三的尖子班了,你看这个王小红,数学都考成全年级第一了。”
张斌也高兴,班里的成绩确实都不错,那几个捣蛋的,像杨三宝他们都勉强及格了,不容易啊尤其让张斌意外的是何冉,语文基础题一个没错,堪称奇迹
“张老师你知道学生叫你什么吗”教历史的女老师说,这女人水桶一个,除了嗑瓜子,惯会说闲话。
“什么”
“他们都叫你骨干,哈哈,可不是么,全身都是骨头,哈哈。”
张斌尴尬的笑笑,死女人,水桶一个,还说别人
“学生们都佩服你呢小张。”物理刘老师也说:“说你面冷心软,会关心学生,尤其是女学生,咯咯咯”
这帮女人,还是老师呢张斌无奈的躲了出去,得,咱还是回宿舍改卷吧。
派出所里,所长接到报案,说后沟村出现狼伤家畜的事情,大家吓得都不敢出门,让派出所赶紧派人,这边刚准备派人,王亮的老娘和村长也来报案,她家王亮失踪快十天了,求求警察帮助找他。
所长叫来曹歌和另一个小片警,曹歌听说后征询所长,说王亮的班主任是张斌,说不定他能知道些情况,我能不能先去问问他,所长作势要踢,说小兔崽子,学会绕弯子了,赶紧去。
这边张斌听了曹歌的话,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王亮失踪了,作为他的班主任,自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扔下手里的工作,连忙向学校请假,和曹歌两名民警赶去王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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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有狼啊
王亮家住王崖村,正好和后沟村相对。这里真可称得上穷山恶水,地处黄土高原的边缘,与蜀秦相接,因此千沟纵横,万壑连绵。自从国家实行三北防护林工程之后,起伏的山顶种了山杏和山槐等高成活树种,沟渠土壑则一律柳杨,这些树种都是繁衍迅猛,生长快捷的植物,因此王崖和后沟等村就被这些茂密的次生林包围起来,而随着林木的密集,各种已经消失的野生动物也陆续出现,野狼就是其中之一。
张斌和曹歌三人先是到了王亮家,一溜雨打风吹过的土坯墙围着三座破瓦房,屋子里烟熏火燎,黑咕隆咚,连人脸都看不清,王亮老娘强忍着悲伤招待了他们。
吃过干粮,曹歌到后沟村去了解狼伤家畜的事情,而张斌向老娘详细的了解了王亮的近况,从谈话中,老娘一个劲的唠叨王亮怕是进了狼肚子:“我家亮儿自打小时候起就爱往山沟里钻,前些年就罢了,可今儿个有狼啊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狼是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不会跑到村子里,我不会想到我家亮儿总是跑到沟里去,我真傻,真的”
张斌赶紧出来,老娘明显有些神经质了。他依着老娘的说法,找到村长,托了个熟人,两人一起进了深沟。
沟子里杂草丛生,老树横斜,柳树,杨树,刺槐,臭椿,山葡萄,野杏树,野酸枣树,等等不知名的树种满满的罩住了天空,沟子两边的峭崖上暗洞,明洞,溶洞,穿山洞,窝里洞,好像奇怪的笑脸,还有嘈杂不知名的古怪叫声从洞子里传出来。领路的亦步亦趋,小心翼翼,行了大概十里路左右,他不肯走了,说再里边就有猛兽,会咬人的。
张斌只能作罢,即便如此,张斌也是大开眼界,因为一路行来,光他能叫出名的动物就有山兔,野鸡,黄鼠狼,山狐狸,山长虫,老鸹,鸟隼,崖雕,等等。
晚上老娘唠叨着,抹着眼伺候张斌吃完饭,曹歌两人来了,还有三个拿着土枪的汉子,说要进沟打狼,王亮老娘哭叫着自己也去,去找她的亮儿,张斌没法,只好和村长安抚着,说自己去,一定把王亮找回来。
一行六人进了沟,跌跌撞撞,走出十来里地,前面领路的汉子突然停下来,后面几个觉着不对,马上举起土枪,曹歌二人也拔枪在手,张斌睁大眼仔细看,一个人猛的大喊:“狼”
“刷”,一道黑影从前面黑黢黢的灌木中窜出,在众人面前斜刺奔过去。
“砰砰砰”硝烟冒着红光从土枪里冲出,三个村民慌忙开枪。
“小心点人”曹歌吼道,尼玛,这么近,就乱射,赶着投胎呀,恨不得把几个人的土枪给下了。
枪是打了,但黑灯瞎火的,众人又紧张,连个狼的毛都没捞着,远远的传来狼的叫声,而且越叫越多,远近相连,急促有力,这下众人都怕了,很明显野狼被惊动了,狼是报复心极强的动物,惹急了,群起而攻之。
“赶紧走吧再不走骨头都没了,我们捅了狼窝了”一个拿土枪的村民急急的说,其他两人也赶忙附和。
“连狼毛都没打着就走”和曹歌一起的片警反驳道,他和曹歌是奉命来剿狼的,任务没完成,而且这家伙也胆大,竟然不想走,曹歌也迟疑,看着张斌。
“那再走走看我们聚在一块儿,小心些。”张斌想了想说,他也觉着心有不甘。
“不行,已经惊动狼了,就我们几个人进去,还不够塞牙缝的,我们还是回去多叫些人。”又一个村民反驳。
“要不这样,咱们再往前走走,最好能找到一点实物,不然我们回去没法向所长交待。”曹歌商量着问。
众人一阵思考,最后决定,再走一段,如果还找不到有关狼的实物,马上撤出去。
这时候狼叫更加密集,时远时近,张斌跟在曹歌后面,后面是另一个片警,三个村民走在最前面,前面路更不好走,一些牛蒡玲和臭死狗交杂在一起,盖在地上,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腿上扎满倒刺,痛痒难耐,更不用说刺槐横斜乱长,和兵草,野山芦搞在一起,走都没法走了。
“哎哟,长虫”前面开路的一个村民突然叫起来,接着抱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众人赶忙围上去。
“咋啦”
“长虫呐”
那个人只抱着脚说疼,这时曹歌一手抬起他的腿,一手照着手电,灯光下,他的脚踝上有两个血点,相距半个指节。
“嚎什么又没有毒,一个大男人,一点疼都受不了”曹歌说着,手在两个血点旁边猛的一挤,那血很快就流出来。
“好啦。”曹歌说着站起身来。
“曹警察,你看他都受伤了,能不能咱回去”两个村民趁势说。
曹歌正要无奈点头,张斌突然感到后面不对劲,忙转过身看时,一阵风掠过,跟在后面的片警就扑倒在地。
“狼”
“狼来啦”众人齐喊。
四面八方都扑出野狼,在那个民警被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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