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调度,各个不难出人头地。
陆远沉吟思索些许事情,彭和尚探听的消息,天鹰教也在准备出海的船只,约么一个月后就会起航。接下来就会在海上遇到漂流而来的张翠山一家三口。
不一日,消息传来,天鹰教海船自杭州出海。
陆远早已准备停当,此时自然指挥船只跟上。船上只有他与彭和尚,和二十几个军中好手。那些军士都是从各地义军抽调而来,是彭和尚的心腹手下。这些人虽然穿着普通水手的衣服,但腰挎上好的腰刀,船舱中更是备有铠甲和军中的弩箭,战斗力极强。
陆远这次远航,物资准备的极其详尽,食物、食水足够一年使用,另外军械兵甲也备足使用,就连火药都配了两大包,以备攻坚之用。
船只也不靠近天鹰教的大船,只是远远的吊着。他这边有陆远造的千里镜,对天鹰教的行踪一清二楚,那边只能看见有艘船远远的跟在后面,也看不出究竟。如此八九日,忽然从西边又驶来一艘大船,兜头向天鹰教的大船迎去。
陆远当即示意,舵手见到后稍一摆舵,船只迎着逆风向外侧驶去,远离了那两艘大船。
天鹰教的海船慢了下来,打出天鹰教的旗号,和对面迎来那船报上字号。陆远远远的听不清楚,只是见两船先是隔着水面喊了几句话,然后便是有人对骂。忽然间便见剑光闪烁,一个道人持剑一掠数丈,居然登上对方的船只动起手来。但听得兵兵帮帮兵器撞击的声音,那后来的海船拐弯,再次迎了上去。不等接舷,又有几个人手持兵刃跳过去动手,兵器撞击声、落水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打得好生热闹。
陆远知道后来的八成是八大门派的海船,有西华子那个祸害,打起来是一定的。于是掉头向北望去,远远天海边出现了一个隐约的黑点儿。
“继续向东走,驶出三里后掉头向北。”陆远吩咐一声,继续拿着千里镜看那边的热闹。之间有个青衣汉子在人群中穿梭,几乎出招必放倒一个,手下几无一合之敌。看着武功招数,此人八成就是此次八大门派人员里,武功最高的武当俞莲舟,心下暗暗钦佩。
陆远习武多年,有着名师指点,学习的又是九阳真经这样的绝世内功,和少林七十二绝艺里面的技艺。他自讨若是处在俞莲舟这样的混战,一招克敌不难,但是像他那样手下留情,只是打昏敌人,并不损伤身体根本,那就不容易了。少林武功刚猛居多,一出手往往就是筋断骨折,要到了高深的境地才能刚中带柔,轻重如意。
过不多时,陆远乘的海船在外海兜了一个大圈儿,绕过八大门派和天鹰教的船只,还有张翠山一家三口的木排,扬帆掠着逆风,向北驶去。
“那船的样子古怪,不知是去向那里?”木排上的张翠山正待向前面的船只呼救,忽见一艘海船居然掉头向北,逆风航行。那船在鱼肋般的三桅硬帆之间,居然又拉了三面洁白如雪的软帆,如今斜着兜满北风,鼓鼓的张到船外面,整个船倾斜得将倒不倒的样子,极快的向北驶去。
张翠山心下觉得不妥,但是回归中原的希望就在眼前,也不过和殷素素随口说了一句,两人就又看向那两艘激斗的大海船。殷素素见到一艘船船帆上绘着天鹰教的旗号,自是感慨万千,不知该如何同张翠山说起。
当年陆远刺了殷素素小腹一剑,造成的伤势很轻。殷素素也打了陆远一掌,却让他几乎毙命。
这对苦命夫妻马上就要家破人亡,张翠山的侠与义,殷素素的情与仇,这就是个死结!他无心施与援手,也不想去报仇雪恨,只是远远看上一眼就算是两清罢了。眼见张翠山夫妻三人被救上大船,他挥手示意。船只半收硬帆,拉起船首三角帆,船速又是一提,转眼便驶出了众人的视线。
冰火岛的位置并不难找。
张翠山夫妻驾着木排,借着北风日夜向南,数月就到了黄海海域。陆远造的海船多有借鉴西方的帆船,虽然毛病很多,但是逆风航行的速度,却是远远的超过现在的国产海船。
加上有六分仪定位,走“之”字形路线,航行的速度远远超过张翠山一家的木筏,不过一个月时间,便远远的看见耸立天边的一道烟柱。
这种海上的活火山,在天气晴好的时候异常醒目。
也就是这里不在航道上,否则多半会有人上去看看,张翠山夫妻也不用困在海岛十年之久。
(今天四更完成!求收藏,求推荐!明天还是看数据更新哈!)
第二十二章 金毛狮王
(感谢伊俄卡司达、洋芋粑打赏!今日三更,求推荐!求收藏!过几天要去江苏出差,最少半个月,我自己也着急,尽量保证稳定更新。自动更新有时候会把某一章多更新一次,可能是刷新问题,我遇到两次了。
我一般设置是0点10分开始更新,每四分钟一章。)
陆远曾经估摸着那冰火岛多半在北极圈附近,因为书里提到昼长夜短、海上浮冰等等迹象,说得很像库页岛南方的小岛。这次走上一遭,实际方位应该是日本岛西面,辽东半岛南面的位置,距离中原并不遥远。张翠山一家如果是向西走而不是向南走的话,怕是早就登上陆地了。
冰火岛不过是个不大的岛屿,并没有书上描述的那样仙境一般。陆远先是让船绕岛一周,然后便在东北方寻了处避风的山岬,在深水处抛锚停靠下来。到了现在,陆远也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冰火岛,只能先按照冰火岛来安排就是。
留下十名士兵守备持着弩弓守备船只。陆远带着十五名士兵和二十名水手,驾着小船登上岛屿。
上岸后,陆远与彭和尚在海滩上摆了张小茶几,两人席地而坐饮茶等候,周围十五名士兵分散护卫。
余下那二十名水手,便分散开,两两一组大喊道:“金毛狮王谢逊何在?少林陆赭石前来拜访!”
“谁在那里呱噪!”,一声呼喝传来。声音虽然低沉,却好像那大寺的铜钟一般,震的人耳鼓嗡嗡直响。陆远和彭和尚相视一惊,谢逊在王盘山一吼毙群豪,这内力果然惊人!
话音刚落,便见山边的树林里走出一名魁梧的大汉!那大汉满头金发,身上也是披着兽皮做衣衫,手里提着一柄大刀走了出来,正是和书里谢逊的样貌描述相类。陆远仔细观瞧,只见脸上毛发丛生,实在看不出是否目盲。那谢逊行走山林木石只见如履平地,更是看不出来有任何的视觉障碍。
“来的可是金毛狮王谢逊?!少林陆赭石前来拜访。”陆远起身道。
谢逊来到十丈外稳稳站住,嗤笑一声道,“哪里来的小和尚!也敢直呼老夫的名号!叫你师父前来答话。”
“哦,我的恩师是空性神僧,你要是想见,需随我去少林才成。你师父成昆化名圆真,见到他我也不过称一声师兄,叫你谢逊有何不可!”陆远见谢逊桀骜异常,也就放下了结交的打算。
“你是成昆那狗贼派来的!”谢逊数年冥思苦想的就是报仇,忽然听到仇人的大名,只觉脑子嗡嗡直响,张口怒吼。
“谢法王且住,难道不识得故人么?!”彭莹玉和谢逊算是明教兄弟,两人才华相若,过去也多有往来,如今见谢逊过来居然对自己不理不睬,宛若不识,不禁心生怒气。
“你是谁?”谢逊没有把视线转过来,却是侧耳倾听,“你是哪家的故人?!姓谢的早年坏了眼睛,如今可听不出来。”
“我是彭莹玉。”彭和尚听到原因,便消了气,心平气和的说道。见到谢逊侧耳倾听状,心中有些怜悯,想当年谢逊文采风流,又是明教副教主,何等风光。如今却蓬头垢面、身着兽皮,宛如野人一般。“当年在下与谢兄在光明顶把酒言欢,谢兄风采照人,如今怎么……”
“姓谢的一时落难,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是谢某旧时的朋友来,不知有何见教。”
“如果谢法王闲暇,在下有两件江湖旧事要和法王说说,只是还请谢法王仔细听了,莫要中途打断在下。可好?”
谢逊沉默良久,才应了一声,把身上毛皮一甩,席地坐下。只是离十丈之外,显然防备之心甚重。彭莹玉想起当年的谢逊,是何等大气潇洒。不过事已如此,彭和尚也不多说,直接退到陆远身后站定。
主次一显,耳力聪敏的谢逊听到后也是一怔,暗想这小和尚莫非是阳顶天的后人不成?否则彭和尚作为明教五散人,地位清贵,怎会甘愿屈居人后。
陆远也不岔开话题,径自把圆真、谢逊和明教阳顶天夫妻的恩恩怨怨掰扯了一个清清楚楚。此事本来就不复杂,圆真和阳夫人青梅竹马,明教教主阳顶天强娶阳夫人,后来因撞破圆真和阳夫人奸情走火入魔而死。阳夫人自杀以殉。圆真迁怒明教,知道弟子谢逊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后,设计酒后奸杀谢逊全家,逼谢逊结怨江湖,为明教招祸。
期间几次谢逊目次欲裂,却又都强忍下来。这些年他不止一次午夜梦回,不敢相信恩师竟做下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解前因后果,哪怕心中怒极焚身,也要听个清楚明白!
待此事说完。陆远却不停留的又说起第二件事情来。
这次说的却是空见神僧死于谢逊之手,那一夜发生的种种情景,个人形态想法说的栩栩如生,宛如亲眼所见。谢逊杀空见神僧本就有愧于心,如今听这少年说起当年事情,历历在目,忍不住大惊失色,失声说道“你是人是鬼!”
这些事情莫说谢逊,就是他身后的彭莹玉也听的目瞪口呆,真不知这些江湖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