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动作他若猜不出来,还怎么敢称得上是人见人怕的冥王呢!
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小脸,那挺翘的鼻子正可爱地皱了几下,然后很自觉地往他坚硬的胸膛蹭了蹭,接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懒地窝好,甜甜笑着睡去。
这个可爱的动作,像极了个猫,思绪一下子飘回了童年的时候,当年她把他救回家,那阵子她总喜欢跑来烦他,呱噪地坐在他的身旁唠叨不停,累了就像现在这样乖巧地缩进他怀里,那时的他就很自觉地将她归类成猫猫一族,在他的印象中,她可爱得就像个猫,乃至后来他甚至特意去跟母亲要了个新生的小猫儿送给她。
第一次感觉什么是失而复得,多年前他失去过一次,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无力挣扎,想要去抓,却发觉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身旁的小人儿正活生生的完好无损地靠在自己身旁,不禁让他欣慰不已。
狠狠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幽香,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熟睡的脸,那张俊美的脸蛋此刻荡着一抹坚定的神色。
不会再失去了,那种感觉他不要再尝试了,那种钻心的痛苦,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他不要再来了!
紧紧地抱着她,房中最后一丝亮光自动熄灭,深邃的瞳眸落入黑暗中,他这才安心拥着身旁人入眠。
他的小人儿会一直好好的,好好的陪着他,一直到永远,我不会再让你们来破坏我的幸福!
即使要来,我也不会再让你们得逞的!
日本惊魂 1
日本。东京
现在已是深夜时分,东京各大街白间的繁荣不再,街道冷冷清清的,寂寥不已。
几道鬼祟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静候许久,一声细微的嗓音这才悄然开口道:“曜哥,他们走远了!”
“马上撤退!”安曜沉稳的嗓音发起,众人立即恭敬地点头,默契地一齐往那街道尽头奔走。
待他们走远,一抹矫健的身影这才自暗处走出来,锐利的眸仁紧紧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直至那几道拉长的背影不再映入眼帘他才收回远眺的目光,然后飞快转身离开现场。
黑影动作熟练地跃过高墙,动作轻巧灵活地来到一道纸扇门前,恭敬地半跪在地,小声汇报道:“大小姐,他们全部安全脱身了!”
“嗯!”屋内传出一道淡漠的女音,只轻轻嗯了下便没了下文。
黑影对大小姐的脾气甚为熟悉,知道她已然放心,便不动声色地退了开来。
待屋外的声息退远,屋内斜躺在地的女子这才优雅地站起身,轻抬莲足踩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轻盈的身姿慢腾腾地在屋内翩翩起舞,烛光映照下,那抹舞动的身姿正清晰地映在门边薄弱的纸板墙上。
一名俊朗的男子在众多随从的拥护下快步朝这院子走了来,抬眼看见那纸板墙映照出来的那抹悠然自得的舞姿,不禁重重嗤道:“大伯病重,还没坐上社长之位就开始嚣张,哼!”
“少爷,你小声点!”旁边的一随从见他面色恼怒,不禁忧虑地开声提醒道。
“知道了!”那俊朗男子悻悻然地瞪着他的好言相劝,乖乖地闭嘴不再言语。
随从随即礼貌地走到那扇纸板门下,轻轻地扣了几下门板,恭声道:“大小姐,社长有请!”
“嗯!”优雅地继续着动作,女子看也不看门外的那抹影子,淡淡地应了声。
见她依旧在悠然起舞,那俊朗的男子不禁怒了,快步走到她的门下,出声道:“大堂姐,伯父请你立即过去。”
女子听见那熟悉的令人厌恶的熟悉嗓音,这才微微蹙眉停下动作,慢步走到门边,轻轻地把门拉开,一张绝美的脸蛋蓦然闪现,北仓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美丽脸蛋,心神微凛,很快便回复正常,严肃地开口道:“大堂姐,大伯有请,请你跟我走吧!”
社内众人早已齐聚在外头,现在正等着这位大小姐驾临呢,她倒好,居然在这时候摆起架子来了,即使每次面对那张绝美出尘的脸蛋会微微呆滞,但是,自从大伯父病重要暂先退隐而把社长之位交由他的大堂姐,也就是眼前的美丽女人北仓樱子开始,他就不再像以往那般痴迷地看着她。
北仓株式会社一直以来是由男性继承,因为会社不但是亚洲第一大集团,更是亚洲第一大黑帮,自北仓祖先创建以来一直沿用男丁继承家业,他北仓雄一直认为自己会是那位接班人,因为他是北仓家族3位男丁中实力最优秀的一位,本来大伯病重最有希望继承会社的肯定是他,怎知大伯突然宣布由他的女儿继承,这让众人一致看好而飘飘然的他突然从云端坠下深渊,各种调侃的眼光同时向他射来,弄得他在会社里差点无立足之地,想到那些羞辱,他看着北仓樱子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恨意。
北仓樱子对他仇视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越过他就往外走,神色淡漠地让背后的北仓雄险些当场抓狂。
北仓樱子悠然地来到父亲下榻的院子,那里早已围满了会社中身份地位显贵的长辈和众多他们带来的随从,每个人正焦虑地交头接耳着。
看着每个人脸上焦急的神色,她不禁冷冷一笑,父亲染病,最焦急的当然就数他们这帮老臣了,她知道父亲决定让她继承会社众多长辈一致反对,现在父亲情况不稳,他们就急急忙忙赶来,想来是为了继续劝说父亲重新考虑社长之位人选了!
想要和她斗,这帮老秃炉还不是她的对手,虽然心底厌恶那帮老家伙,但是她表面还是一副温婉的模样,把厌恶之色掩藏得极好,礼貌地上前问候着众位长辈。
众人见着她前来,立即停止窃窃私语。
她现在是准社长,众人对她也甚是忌惮,只要老社长遗嘱未改,她都会是会社新的主人,得罪当家主人等于和自己的饭碗过不去,所以事情未明朗之前,他们这帮人都很识相,对北仓樱子的态度也甚为恭谨。
“大小姐,副社长在里面,请你稍等!”佣人见她的身影走到门下,立即恭敬地站出来说道。
北仓樱子绝美的脸蛋漾了丝笑,淡淡地朝她点点头,然后恭顺地盘腿坐在门外地板上。
不多会,一劲朗的身影随着缓缓拉开的门扉出现在众人面前,底下那帮心急等候的众人见得那德高望重的老者出了来,立即紧张地围了过去,忙问道:“副社长,社长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社长目前情况很稳定,大家都散了吧,有事明天再说!”北仓松挥挥手让众人离去,然后转头对安静坐在一旁等候的北仓樱子道:“樱子,社长想见你,快点进去吧!”
“是的,二叔!”北仓樱子温柔一笑,礼貌地朝北仓松鞠了一躬,然后缓步走入内室。
“大家都散了吧!”北仓松转头看了眼消失在门后的身影,眼神高深莫测,回身,继续对不愿离去的众人命令地喊道:“快走!”
北仓樱子快步靠近床榻边,眼神担忧地看着卧病在床的父亲,轻声问道:“爸爸,你觉得怎样?”
“阿,樱子啊,你来啦!”床上那抹原本劲朗的身影此刻因病魔的纠缠而显得虚弱不已。
“爸爸,我在!”北仓樱子绝美的脸蛋满是担忧的神色,柔白的纤手缓缓抓住他伸出来的大手,轻声问道:“爸爸你有什么话想对樱子说,你说,我在听!”
“把窗户打开吧!”男人低沉的嗓音含了抹淡淡的忧伤。
“爸爸,吹风不好,你若想看外面的樱树等你好了我再陪你看!”北仓樱子语音柔柔地拒绝他的请求。
“爸爸怕是等不到樱花开放了!”病床上的男人幽幽地说道:“樱子听话,去把窗户打开!”
“好,我去!”无法忍受父亲那副孤苦的愁容,北仓樱子嘤咛一声便快速起身去打开其中一扇纸窗。
院中栽种满各色樱树,现在还不是樱花开放时节,树干上干枯凋零,模样煞是凄苦,北仓樱子见父亲迷恋地将目光投向窗外,似乎看到了隆冬时节盛满樱花的娇样,枯瘦如柴的面容此刻正漾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爸爸,你就看一会,我要关了!”牢记着医生的交代,北仓樱子见他目光期盼实在不忍,但,她还是强硬地开口朝他说道。
“樱子你恨爸爸吗?”北仓忍看着窗外的目光幽深长远,沙哑的嗓音淡淡地响起。
“为什么要恨?”北仓樱子低垂眼帘,低低地回道。
“是我拆散了你们!不恨爸爸吗?”北仓忍嗓音微抖,虚弱地靠回床上,眼光依然眷恋地看着外头。
北仓樱子目光灼灼地看向病床上的父亲,凄然一笑,幽幽地道:“父亲是为了他好!”
“他会恨我吗?”北仓忍愁容满面,喃喃地道:“一定很恨我吧,是不是?”
“不会!他不会,爸爸,他若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恨你的,相信我!”北仓樱子见父亲脸上那抹深沉的哀伤,不禁急急保证道。
她的父亲一向骄傲自信,俊酷的容颜不曾出现半分苦色,即使是身在病榻上,依然难挡他那副唯我独尊的王者霸气,但是,这些日子,病魔将他所有的自信所有的骄傲都啃噬尽,她的父亲不再是天塌下来都不会惊动分毫的老人了,也许死亡慢慢降临,他也开始恐惧了吧!
“樱子,我想见见他!”北仓忍抬眸看着窗外,眼中满是期盼的光芒,“我想见他一面,那样就算死,我也无憾了!”
“爸爸!”北仓樱子听着他的话,眸光不禁闪烁不已,要他来见他,他肯吗?
“是种奢望对不对?”北仓忍自嘲地撇撇嘴,自从那事以后,他就不敢再想了!连一丝幻想也不敢!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掌管着全亚洲最大的黑帮集团,一声令下就有无数人替他卖命,不怕死地南闯北走,可现在,他居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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