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是那个被下流玩弄的人。
高潮越发迫近,沃德感到了这些,也感到他的反抗,他凑进他的耳朵,“乖,射出来。”他说。他听到维瑟抽气的声音,看上去又哭了。他吻吻他的金发,“听话,会很舒服的。”
他手上猛地一用力,白色的液体射出,怀中的身体有一瞬间软了下来,沃德得意地看着指间白色的液体,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抹在维瑟柔软的嘴唇上。
怀中的人经过一瞬间的放松,很快站起了身体,他动作狼狈地拾起他的长裤,把它们穿好。“够了吧!”他叫道,虽然声音没什么气势,可是听得出他确实在生气,沃德抬起他的下巴,却被不客气地挥开。
“够了吧!你玩够了吧!”小动物一般的家伙张牙舞爪地叫道,用力瞪着他,可是那双委屈的刚被泪水浸透的蓝色眼睛、那副欲哭不能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沃德皱了下眉,后退一点,张开双手,“结束了,你回去吧。”
他说完,就看到维瑟像刚被释放的囚犯一样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连滚带爬地出了洗手间。沃德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他得整理一下心情,刚才看到他瞪着他,唇角沾着精液时那一瞬间心中再一次涌起的热意是什么。
他第一次对男人有这种感觉,实际上他对女人也不常有这种感觉。
他知道那是什么,某种“喜欢”的心情,想要得到他,想抱他,留他在旁边,就是这样。只是对象是维瑟,确实很奇怪。
他摇摇头走出去,他一向忠实于自己的欲望,男人又怎么样呢,他喜欢就够了。他回忆起刚才维瑟哭泣的样子,他手忙脚乱倔强又不甘地擦眼泪的样子,露出一个笑意。
他从没爱过什么人,也不懂那东西,所以他的笑容总是阴冷而残酷。
第二章
维瑟·格雷多觉得今天真是呕到极点!这甚至让一向不知人间疾苦的他有了世界黑暗人生无趣的心思!
刚转过走廊,就看到斯卡托在那里等着他,他妈的,刚才他影都没有,现在站在这里有什么用!
对方担心地走过来,“嘿,你没事吧,你看上去不太好,那家伙凶神恶煞的,你没事吗?”他说完,拨了拨了他乱七八糟的头发,“你们打架了?”
维瑟觉得下体极度不适,好像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一想到是什么就让他感到一阵反胃,一心想回去洗个澡,他理也没理同伴就向外面走去。
“维瑟,”斯卡托说,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你嘴唇上是什么?”
维瑟愣了一下,碰碰嘴唇,看到指尖上的白色液体,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沃德抹在他唇上的精液,这让他又是一阵胃部翻涌,他努力压抑住它,干咳一声,“那,那个……也许是沙拉酱……”他说,不着声色地把手上白色的东西在衣服上擦了擦。
“沙拉酱?”斯卡托提高声调,“在洗手间里?难道你们之后又去宴会场了?这可不够哥们儿,维瑟,我一直在担心地等你!”
“嗯……对不起……”维瑟忍气吞声地说,看到斯卡托疑问的眼神,再次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上帝啊,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强暴了他就不要活了!可是说是沙拉酱这句话又是如此不可信,怎么可能一个富家公子被黑社会老大凶巴巴地截住后,一起去吃沙拉酱呢!
他欲盖弥彰地舔舔唇,可立刻后悔起来,唇上的味道让他胃部一阵痉挛!“真的!”他用诚挚的语气强调,下一秒上帝惩罚了他,呕吐的欲望再也忍耐不住,他狼狈地蹲在地上吐了个一塌糊涂,斯卡托连忙在后面拍他的后背。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维瑟在回家的路上不停咒骂,用他所有知道的骂人的语言诅咒这混蛋的一天!
因为他家在这个城市有别墅,想清静的时候还能找个地方呆着,车子开进庭院的大门,他松了口气。
到房间里时,艾维尔正在等他,他今年二十七岁,是个有着俊秀斯文长样的黑发青年,维瑟家的管家。他正站在门口,看到维瑟,有些惊讶地走过来,“这么早就回来了,少爷。”
“我要去洗澡。”维瑟说,感到腰酸背痛,腰部以下像在被不停被用刑一样,他想不知道美人鱼变成人后走路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每走一步你的腰部就会强烈地提醒你一次它的存在。
“艾维尔,等会儿帮我按摩。”他说,年轻的管家点点头,微笑,“是的,洗完澡的时候吗?您看上去很累。”
“是的。”维瑟摆摆手,刚走了了一步又呻吟了一声,“我好像被生拆了一样难受!”
“您要紧吗,”艾维尔担心地看着他,“您不该参加太剧烈的运动,那对身体不好,我这就去放洗澡水,烫一点好吗?”他说,维瑟没说话,而艾维尔总是不说话也知道他的意思。
维瑟瞪着沙发,他很想像以前那样把自己丢上去,可他浑身酸疼,只好忍痛站在那里,用脑袋意淫沙发的好处。还好并没有佣人来问东问西,因为不是在老家,只是一个商业公议,玩闹而已,犯不着像搬家一样把整个家当都搬来。
艾维尔走过来,“洗澡水放好了,少爷。”
维瑟拖着美人鱼式的步伐向浴室走去,用对热水的渴望支持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浴室里热气蒸腾,浴缸旁边甚至还放了一瓶红酒,维瑟露出一个满意地微笑,艾维尔总是很体贴。
维瑟裹着被单从楼上下来时,暮色已经降临了下来,他洗了好一会儿,头发还湿淋淋的。艾维尔正在下面等着他,年轻的管家有些意外地看着少爷弄了个被单下来,印象中按摩固然要赤身裸体,身上盖着布料,但维瑟从来没有这么讲究,今天不知道怎么转性了。
维瑟像推倒的木桩一样倒在台子上,头压在手臂上,“开始吧。”他用呻吟般的语调说。
艾维尔把手放在他背上,轻柔地按下去,他可以清楚感觉到他在被单下赤裸年轻的躯体,看到他感到舒服时孩子般愉悦的表情。他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维瑟看上去很不对劲儿,但他想他也许有一天会告诉他真相,他相信无论如保他总归是他的少爷,那个有些欺软怕硬但性格纯真的家伙。
在按摩到一半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艾维尔犹豫了一下,别墅里并没有别的人手,他看了眼维瑟舒服的已经睡着的样子,偷空跑到客厅去接电话。
维瑟仍然趴在按摩床上,他确实已经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艾维尔是否有在继续按摩并不重要,他感到很舒服,脑袋不太清醒,他今天太累了,需要睡眠。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一个高大男人的影子,正无声无息地映在了他的身上。
沃德在窗外就看到了维瑟正在享受按摩,那种孩子般的表情很可爱,这让他有一种骚扰的冲动。他天黑以后又跑来格雷多家的目的昭然若揭——他想再和维瑟做爱。他享受那征服另一个男人的过程,现在想再享受一次。
身为黑社会,虽然很久不做了,但沃德依然擅长飞檐走壁的老本行,所以这会儿他无声地潜进了房间,外面传来艾维尔讲电话的声音。
他站在维瑟身边,大手抚摸他的他的后背,隔着布料感觉他年轻光滑的皮肤。维瑟动了一下,继续沉睡,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
沃德的手顺着他的肩胛滑下,一直到他的腰上,再到他的臀部。他的手停留在那里,觉得这里的触感十分迷人,那么的有弹性,让人兴奋,接着他再向下一点,被单在这里消失了对于曲线的捕捉,所以他把手按下,指尖探进他的两腿之间,再挤进他臀缝中。
虽然隔着被单,仍能感到那隐私处的热度,中午时只顾着做爱,他并没有好好欣赏这些,现在这样若隐若现的状态让他很兴奋。
他抚摸着那胯下的隐私部位,动作有些粗暴,这让维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儿,那种力量让他有些疼,而且还是那种地方……
“艾维尔,”他含糊地说,“你在干嘛……”他停下来,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身后的人在干什么,他不可能是艾维尔,艾维尔不会干这种事……他感到一个男人的手隔着被单探进他的双腿中间,抚摸和亵玩着。
他几乎整个跳了起来,可在同一瞬间,沃德一把按住他的脖子,强迫他呆在台子上。他的力量很大,维瑟像要被斩头的罪犯一样被死死摁在那里去不了,而他却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正在他的胯下,试图分开他的双腿,继续他的下流行为!
“沃德!”他大叫道,“是你吧,滚出去!”他艰难地试图转过头,虽然没看到人,但他看到了灯光投下的男人的影子。“滚出去,这时是我家,你居然有胆子到这里来!”他叫道,“艾维尔,你在干吗!没看到有人私闯——”
他停下来,艾维尔站在门口,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脑袋,两个打扮得像特种部队的男人站在他后面,显然是沃德的手下。
他上面的男人用玩味的声音开口,“现在你的房子被我占领了,格雷多少爷,根据武力决定一切的原则,我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你疯了!”维瑟叫道,虽然被狼狈摁在台子上的样子毫无气势,“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去告你!你竟然还拿着枪!他妈的——”他停下来,极度的恐惧突然击中了他的心脏!
他感到沃德正揭开他身上的被单,身快把那遮蔽物推到了腰部以下,露出他整个下身。“停止!停止!你这个疯子!别这样——”他尖叫道,他可以看到艾维尔正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那两个见鬼的手下也同样看着,表情冷淡,好像那人渣经常在他们面前表演这种疯狂的行为!
那只手继续淫猥地动做着,在那么多人的眼前!
“别这样!别这样,沃德,求求你……”他开始恳求,用被丢到案板上的鱼一样拼命挣扎,这混蛋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干的事让他心脏因为恐怖而痉挛!
沃德的手仍在抚摸他的臀部,动作缓慢而色情。“啧啧,果然是漂亮的形状和触感,我刚才就想好好欣赏一下了……”他凑进维瑟的面孔,看着他哀求的双眼,“你哭了吗,维瑟?”他的手指伸进他仍伤着的后庭,戏谑般进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