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还有什么?阿贵问。
还有独坐时焚点香,晚上清淡的时候点一根蜡烛,疲倦的时候看看云,想狂叫两声去爬山,还有听听雨和观雪。说到这些,我觉得古人能玩的真不像现在这么多。现在人能玩的太多了,感觉精神却不如过去的人。总之,人要有个爱好,当然是一个好的爱好。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兴趣,我觉得爬楼送矿泉水不错。这个算不算爱好?
也算吧,把矿泉水扛到楼上,给住户送去甘泉解渴,算是一件积德的事情,再说你自己经常爬楼锻炼对身体也好。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出去后就再去送矿泉水,阿贵兴高采烈的说。
你和那个女人有事情发生吗?
我是想有啊,阿贵说,只是后来看到这个女人,像你说得那样身心败坏,我对她的兴趣就少了很多。在我的想象中,她应该是仙女的对不对,但看来离仙女还是有点差距的。后来,我爬楼翻窗的次数就少了一点。
还爬呀?
是啊,那时候也是无聊,好像也成爱好了,我觉得自己如果不朝她家里爬,就会爬到别人家里。
那你怎么后来又爬到别人家里的呢?
她死了,这个女人死了,阿贵说。
死了,怎么死的?
出了车祸,那天晚上下着雨,有10点多钟吧,我在门口站岗,她急匆匆地出门,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她在门口等出租车,没等到,她就朝前面的路口走,她可能觉得前面的出租车好打。第二天晚上,有人说昨天夜里小区一个女的被车撞死了。我当时心里一咯噔,心想别是她吧,因为她昨天晚上一夜没回来。果然就是她。
会不会有其他原因,被人故意撞的呢?我问。
我也是这么想,我觉得那个和她*的小混混最可疑,但是觉得也不像,把女人撞死了,对他没有好处呀,又不能*,又不能拿钱了。
那会不会是她老公呢?发现她和别人通奸,就一气之下把她杀了。
这个我也想过,感觉也不是,他老公也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并且看上去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有时候,见了我都点头打招呼。
那就是一个平常的车祸了?我说。
但还是感觉有点不像。
15 漂亮的女警官
今天就要从看守所出来了,除了阎爷,阿贵和黑毛他们都很羡慕,看到我精神焕发的样子,他们有些失落。我想压制住自己喜悦的心情,但怎么都压抑不住。也不指望政府给我发一个见义勇为的证书。这15天感觉如此的漫长,好在听阿贵讲讲故事,时间还过得快一点。
怪不得有诗是这样说的,生命诚实可贵,爱情价钱不低,这两样都非常重要,但是,要为了他娘的自由,这两样都可以当垃圾扔掉。我就祈求狱警赶快把我扔出去吧,越快越好,扔的越远越好,以免狱友们看见我这个德行心里难过。我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
出门后,我仰起头,阳光噼里啪啦的砸过来,我想到阎爷,他竟然在监狱里找到了家,找到了家的温馨,要是给别人说起来这事,简直就是说我在编小说。生活真的有意思,我绝对不羡慕阎爷的那种境界和修行,即使住监狱也有住有蓝天白云的大监狱,允许鸟儿自由唱歌的大监狱。
告别了,阎王爷,你就和那些小鬼一起推磨玩吧,告别了小白,也不知道你是一只公老鼠,还是只母老鼠,可怜啊,一辈子也不用谈恋爱了;告别了黑毛,在你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再也不用抢劫了,除非你想抢劫狱警;告别了那两个小年轻,青春将离你们越来越远;告别了阿贵,你再也不用爬楼翻窗,你那二手的老婆也不用每天穿丝袜了。
出了门10里路才能做公交车到市区。也不知道他们当初这看守所是怎么设计的,或许是怕越狱的人,跑了也无处可藏,或许看守所上面架个机枪什么的,全当打靶了。当然我不是特别嫌这十里路长,我觉得这十里路,留着以后慢慢回忆。
走了大约两里路,忽然看到身后有辆越野车跟着我。我快它也快,我慢它也慢,我感觉不太妙,难道是酒吧的那伙人还不解气,想再把我暴打一顿吗。
这样想,我的脚步就快了,后来我心想干脆就跑吧,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滋味可不好受。我跑的时候,回头一看,那车也跟着快,我跑多快,它就跟着有多快,我心想这是什么鸟意思呢? 把我当狗溜了?把我训练成一条会赛跑的狗?我越想越生气,不就是打吗?我他娘的今天和这些杂种拼了。
我脚步停了下来,我站着不动,那车也停了下来。我心想,还是跑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比刚才跑得还快。
没想到那辆车风一样地超过了我,一拽腚挡住了我的去路。
尘土飞扬中,我看到车里坐一个漂亮的女警官,那个审我的乔警官。她歪着头笑着说,上车吧,大帅哥。我的火气顿时消失了一大半。恭敬不如从命,何况又是个美女警察。
我上了车,她还在笑。笑什么呢?
你真有意思啊?她说。
我还想说你呢,你开车跟着我干什么,直接让我上不就行了吗?我说。
呵呵,没什么,看你一个人在路上跑很酷的,她说。
那你就让我继续跑啊。
怕累着你了,她还是笑。
我可是个刚出来的犯人啊,你也不怕我吗,我说。
你能把我怎么样?她眉毛一挑,要是打架你还不一定能打过我啊。我笑了,我可是野战部队出来的,打架可是我的专业,对了你这么放心我上你的车。
现在就跟我回局里去,她忽然板起了面孔说话。
啥事啊,我又怎么了。
你忘了吗?那次提审你,你说出了看守所就给我提供线索的。
是啊,但你也等我回了家吧,再说,不是说去咖啡馆吗?
别罗嗦,我等不及了,她说。
我能等,你要是拉我到局里再去审,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好吧咖啡馆,她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乔海艺。
名字不错,你知道我是冤枉的吗?
知道,一开始我就知道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放我出去?我说。
我是想放你的,你也看到了,我那搭档不同意,还嫌你呆的时间太短了呢?
你这什么搭档,什么素质?
我也觉得他素质不高,她笑笑。
你是怎么知道我冤枉的? 我问。
那两个女孩子说谎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说。
他们是不是受酒吧老板威胁?我问。
不是。
是那个抓我的坏警察威胁的?
也不是,你可能不知道那个英儿家里很有背景。
什么背景?我问。
这个现在还不能给你说。
说说你给我提供什么线索?她问。
我想先知道20年在国宾酒店发生的一个案子有没有破,才能对你说。
什么案子?
就是一个女人被人轮jian害死后扔进了河里。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听和我一起蹲牢房的阿贵说的,并且那一年,我还在河边亲眼看到那个女子的尸体,脖子上面有一道勒痕。
那个阿贵看到了?
他是看到两个男人在强jian那个女的,我说。
这样吧你先回家吧,和家里团聚一下,我回去查一下,明天给你打电话。
要不还是先去咖啡馆吧,我有些恋恋不舍。
你不都说完了吗?就不用去了,她依旧笑得很妩媚。
还没有说完啊,还有很多呢,我说。
等会还有个案子要去查,明天吧。
16 闻香识女人
咖啡馆。灰褐色天鹅绒窗帘。爱丽丝的曲子,叮叮咚咚,清泉石上流。我进去后,乔海艺懒散地躺在宽大的沙发里,她穿着荷叶边立领白色衬衫,蓝色牛仔短裙,发稍上扎着白色丝巾。你再不来,我就要睡着了,她轻柔的口气让我想起那天在审讯室里的腔调。我没迟到啊,我说。
那是我看错时间了,她笑了。我嗅了嗅空气,你这是欧莱西娅牌子的香水吧?
不是,你研究这个?
没听过闻香识女人吗?我说,昨天看的一部电影。
好看吗?
电影里的那个陆军中校,眼睛瞎了,就喜欢闻女人身上的香味。他一闻就知道身边的女人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和香皂。闻对了香水就能泡妞,也真厉害,可惜我不专业啊。
要像他那样专业,首先要把自己的眼睛弄瞎了,乔海艺说,我怎么感觉你有点轻浮呢?
轻浮?我才不轻浮呢,杜牧才轻浮?我笑着说。
杜牧是谁?
他说过如果那天没有东风的话,曹某人就会把大乔和小乔锁到铜雀台去了,我说。
你真行啊,我看杜牧还真不如你呢?你比她会泡妞吧。乔海艺说。
差十万八千里呢,他是十年扬州的资本主义中产阶级的醉生梦死,我还处在意淫强国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我怎么发现你还有点贫嘴呢?
不是贫嘴,是胡扯,我蹲了两天看守所也会编了。
乔海艺笑了。
大乔小乔都是绝色美女,你一点也不比她们差。
这个话我喜欢听。
你还喜欢听什么?
喜欢听你在这胡扯,我可不是来和你谈清说爱的,今天我还真要审一审你呢?
最后在问你一个问题我就能确定是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
什么问题?
是不是小乔初嫁了?我笑着问。乔海艺咯咯地笑了,捂着嘴说,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相当重要,我说,如果小乔还没嫁人了,我就全招了。
小乔就是还没嫁人,她等得可是周郎啊,乔海艺说,你难道比周大都督还有本事。
我,我没他那本事,我回去到水库自己操练吧。
好了,说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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