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果断地说,不顾着给不给面子这回事,偏过头,不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不要脸,她还是要脸的。
她想好好地过日子,陈法,这个名字已经烙在她心里,让她安心,让她知道她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全心全意地护着她。
可——
这世上总有不太识相的人,见不得她好,张天爱,到底是想怎么样,她都把自己的未婚夫都让她拿去了,她也要结婚了,难道就不能、就不能……
许慎一点都没有被她的话挡下来,反而是热切地瞅着她,人已经从按摩床里站起来,长腿两三步就迈到她的身边,高高的个子,将她的身影一下子就笼罩住,那手臂就已经去搂她的腰肢。
“你给我一边去——”
灰妹躲的远远的,瞪着他,那个目光里带着厌恶,不能从心底里接受的厌恶。
许慎看着她不假辞色的表情,不由得又笑了,笑得上半身有些歪,似乎是被她的样子给逗乐了,“这么说多见外,怎么都不叫许慎哥了?你可是一直这么叫我的。”
他以虎口抚触着自个儿的下巴,玩味地瞅着她,还无所顾忌的把自家的重型武器,往着她的方向颤了颤,透着几分诱惑的味儿。
她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的,憋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觉得里面的冷气越来越冷,鸡皮疙瘩都从皮肤间冒出名来,她往后再退一步,“什么叫一直,根本就是你们误导的。”
那些日子,她跟个傻子似的,自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在他们面前天天带着面具,天天笑着,像个天真的小女孩似的,见着什么人,都是亲亲热热的叫“哥”的,跟个一场梦一样,从噩梦里醒过来,却发现事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这个让人厌恶的人,其实,她才是受伤的那个人吧,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失忆的,现在也不想知道了,有了陈法,一切也不那么难以忘记。
“这个误导还真不错。”许慎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笑得更乐,那个样子,衬着他的脸,跟个无辜的一样,“甜甜的小嘴儿,我还真是想尝尝……”
她再往后退,后背已经触着冰冷的钢化玻璃,再无后退的可能,她就忙着从旁边退开,后背挨着冰冷的钢化玻璃,已经是愤怒到极点,可她知道男人与女人,尤其是现在她与他这个样子,无论是怎么样,吃亏的都是她。
忽然间,她有些想明白了,不管怎么样,吃亏的都是她,为什么,她就得这么畏畏缩缩地在他面前弄的这么被动吗?被动就会挨打!
她不想被动,要把事儿掌握在手心里,“尝尝?”她笑了,那通红的小脸,瞬间亮上许多,“许慎,我还是要说一句,我跟陈法已经结婚了,你要跟他过不去吗?”
这是她最后一次的防守。
许慎摇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笑脸,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是我跟你的事,与陈法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可以不让他知道的。”
这就是他的想法,让她真想吐,一口子唾沫吐过去,吐个他满脸,让他知道“无耻”这两个字儿是怎么写的!
可她把自己给压抑住,上前几步,走到他的面前,双手从浴巾那里松开来,试着抚上他的胸膛,坚硬的胸膛,不似着陈法那般肌肉有些纠结的样子,他是平坦结实的,摸上去像是在摸着最精致的天鹅绒般,手感极好。
她的动作,惹来许慎的大动作,大手一扯,就将她身上包裹着的浴巾给扯下来,如初生婴儿地站在他的面前,细瘦的身子,与他站在一起,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感觉。
“真美——”他忍不住慨叹道,大手从她精致的锁骨间往下移,准备地就包住那两团肉坨坨儿,盈满着他双手娇嫩,让他的呼吸一下子重起来,低头凑近她,在她的脖子,轻凑浅闻着。
灼热的气息,比冷气还让她控制不住地冒起鸡皮疙瘩,那双手像是要把两坨肉儿从她身上揪出去一样,疼的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试着躲避着他的动作。
她的双腿儿给他挤开,高高的身子就挤入,让她想后退,有些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简单,有些打退堂鼓了,把自己豁出去,再让他难看,这本来就是个愚蠢的想法。
许慎那是个什么人,就是个人精,她微眨个眼睛的,就能知道她在想些个什么的,不管是什么让她过来,都是他所乐见的,当然也不容得她后退,后退什么的,他最不爱了,他最喜欢做的事,不过是弄点风,让火儿烧的更猛些。
当然,火得烧两个人的,总不能让他一身火地放过人吧,没有这种可能性,大手上移,包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不能后退,薄唇轻啄着她紧闭的双唇,也不在意,就那么一下一下地轻吸着她的脸。
她觉得不好了,觉得自己有些天真,那个身子,让他给抵着,不但是抵着,而且被迫分开着双腿,他挤在中间,两人间肌肤贴着肌肤,没有一丝隔阻,已经是短兵相接,他的重型武器早已经兴奋地抵在她娇嫩的腿间。
这种危险,她打个机伶,总不能真……
于是,她果断了,果断地往后退,似在躲避着他的动作一样。
许慎是上当了,他果断地把这个当成情趣,两个人的身子微微的分开一些。
这就是个机会——
灰妹当机立断地抬起膝盖,朝着他已经挺勃的不像话的物事儿,狠狠地顶去——
“——”
许慎还真没防着这一招,那里可是男人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地方,他疼的满头冷汗,弯着腰,两手捂住那里,几乎是站不起来。
灰妹的主意本来就是这样子,目的达到了,趁着他不注意之时,狠狠地让他晓得什么是疼,拿起丢落在地的浴巾,把自个儿给包裹住,坐在按摩里,两腿儿并得拢拢的,不让她暴(露)出来,凉凉地说:“许慎,我说了,你别惹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招……好不好!……疼疼疼
047砸
许慎那个真疼,哪里有受这过这种的,哪个女人不是想接近着他,想把他给好好地供着起来,尽一切可能地把自个儿表现得最好、最棒,哪里有可能给他这么一下!
那个地方,疼的他满头冷汗,弓着的身子跟个要煮熟的虾一样,两手捂住那坚硬又脆弱的部位,黑瞳瞪着她,那个目光跟个要杀人似的,或者说要吃了她也可以!
灰妹坐在那里,其实想笑,说想笑,她还真是笑了,笑的幸灾乐祸,裸(露)在外的双腿儿垂在按摩床外,紧紧地交叠在一起,这么一个笑的,那双腿儿就跟着抖起来,没个正形的。
“这是就下场,你懂吗?”她冲着他眨眨眼睛,通红的小脸,凭添着几丝得意的神采,身子半歪在那里,浴巾不长不短,坐在那里,恰恰地挡住她的前胸,她遮得挺严实,露出个锁骨,下边,仅仅地挡住大腿(根)部。
许慎没作声,一点儿也没有,就是弓着个身子在那里,等待着那股子钻心的疼意过去,慢慢地过去,沾染着怒意的黑眸睇向她,小脸里满是得手的取笑意味,那口气还真是按捺不住,“你、你行、你行了呀?”
他的声音跟着有上口气下口气就会没有的那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都带着点儿颤抖的了,目光全是个怒火的。
那把怒火,让她给偏转过头,留个侧面给他,她两手捂住自己的,可能是颜色未褪,显得有些烫,微烫,“是呀,我行得很,就你不知道而已,张天爱能给你什么好处,要这么对我?”
话说完,她还真是来了兴致,细腿儿一跳,从按摩床上轻松地跳下来,藕臂环抱在自个儿胸前,吊着个眼睛,微低着个头的,嘴里还“啧啧”有声,似在替他都疼。
许慎没说话,不知道是太疼,还是不想见她得意的嘴脸,反正没说话,就那么瞪着她,那目光呀,似要从她的脸上剜出两块肉来。
她果断地打个寒颤,不是怕的,是故意的,是故意弄成个怕的样子,还煞有介事地抖抖身子,抖抖个两腿儿的,很害怕的样子,表现淋漓尽致。
可是——
她不知道如今她这样子,身上就一条浴巾,要露不露的样儿,还真是让人痒痒的,细腿儿,瞅着似易折断的腰肢儿,还有那个诱人的锁骨,浴巾可挡不住那两点激(凸),将她曝光了个透。
许慎终于能动了,他大张着腿,终于不捂着那里,将那里给暴(露)在她面前,如今是没个精神地软在那里,好似在太阳底给生生地晒蔫下来的,他的步子极难看,到按摩床那里几步的距离,足足是走了好几分钟。
“帮我——”
当然,他的命令听上去理所当然的,没有一点儿的迟疑,站在按摩床边。把自个儿的手伸向她。
她瞪大个眼睛的,晶亮的眼睛透着一股子恶趣味,怎么说的,看着长成的参天大树,如今非但是没有那股子精神头,还蔫成个小树苗似的,她怎么能不高兴的?
高兴归高兴,她心里头到底还有几分不自在的,万一,他要是不行了,还不得找她算账的?她想的是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的,最好是没事,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她结她的婚去,他过他自己的日子。
她上前了,没有迟疑,抓着他的手臂,试图着给他撑一下,嘴上忍不住问的,“张天爱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让陈法来抓我们个现形吗?”
别说她太没防着个张天爱,谁能想,不过是想做个SPA的,也会有男人出来?还真是没有想那么多。
许慎忽然间觉得有些个嫉妒的,那种感觉,还是头一回,陌生的让他觉得可怕,忍不住地拿着冷眼睇她,不耐烦她的态度,前些个日子,还真就是一口一个“许慎哥”的,到了,人家还跟着别人好上了。
他心里就惦记着这个事,完全把自个儿的恶劣行径给丢到一边去,比她还要失忆似的,好像那满腔的厌恶都是没影儿的事,换句话,他自个儿把自个儿给洗白了,觉得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