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话表面上像是在对宇文清媛说,可实则是对宇文墨说的,在给他一个下马威。
宇文墨静静地品尝糕点,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宇文清媛气恼的看着宇文逸,堂哥竟然为了蓝雪凝这个女人对自己如此严厉地说话,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如此对过自己,宇文清媛愤恨地瞪了蓝雪凝一眼,甩袖而去。
上官昱温和的说:“清媛毕竟还小,逸儿为何对她如此严厉?毕竟她也是你堂妹。”上官昱话语间充满着母仪天下的气度,不明她为人的人还以为她是一代贤后。
可深知她为人的宇文墨则知道上官昱此人阴险狡诈,嫉妒心极强,当年母妃在世时,她在冷宫里多番欺压母妃,害得母妃身子越来越虚弱,他怎会让欺辱她母妃的人的儿子当皇上?
蓝雪凝实在忍受不了此时的氛围,她缓缓起身:“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凝儿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宇文逸连忙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凝儿,今日之事你别放在心上。”
蓝雪凝淡笑,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他的手:“太子殿下,凝儿绝不是心肠狭隘之辈,在众人面前,还请太子殿下自重,不要让凝儿为难。”她刚想转身离开,可宇文逸却突然用力一拉,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蓝雪凝柳眉轻皱,低吼:“宇文逸!你放开!”她的眼眸看向宇文墨,他的眼神冷冷的,难道他在吃醋?蓝雪凝心中漫过一丝甜蜜。
宇文逸把她拥得更紧:“你是本宫的太子妃,为何要放开?本宫就要给众人看看我们有多恩爱!”
蓝雪凝见他得寸进尺,使用武功,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宇文逸惊异的看着她,她居然会武功!他刚刚明明感觉一股内力把自己震开,这女人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蓝雪凝冷冷说道:“凝儿告退。”
众人都诧异的看着蓝雪凝离开的纤瘦的背影,她居然把太子推开?她是存心想让太子难堪吗?
慕容婉萱樱唇扬起一丝笑容,那笑容极其诡异,蓝雪凝,你今日与三个男人发生暧昧之事明日便会传遍整个京城,我倒要看看,你蓝大小姐的颜面何存?你还有何颜面再面对宇文墨,面对宇文逸?
而她这一不起眼的动作,却全被宇文墨尽收眼底。看来这慕容莞萱也是颇有心计城府之辈。
这场宴会最终不欢而散。
次日,蓝雪凝刚从梦中苏醒,就听见珍儿道:“小姐,不好了,老爷让您赶快去正堂,他满脸怒气,把全府人都宣到了正堂,您快洗漱更衣吧!”
听珍儿这般说,想必爹爹已经知晓昨日之事,她神色有些凝重地穿戴好向正堂走去。
她刚一进门,只见坐在上座的蓝岳一脸怒气,面色阴沉,坐在他身边的徐兰则一脸得意,蓝雪嬛却担忧的看着自己。
她欠了欠身:“凝儿见过爹爹,见过二姨娘。”
蓝岳一拍桌面,高声命道:“跪下!”
蓝雪凝缓缓跪在地上,可纤细的身子却挺得笔直。
蓝岳痛心疾首的说道:“蓝雪凝!为父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在宫中切不可逾矩,可你呢?昨日宴席之上公然与清媛郡主发起争执,甚至还出言不讳,害得清媛郡主大怒,与简亲王世子,凌轩王殿下,太子殿下当众有暧昧之举,你可知京中百姓如何说你吗?说你水性杨花,说你不明大理,不配为太子妃,蓝雪凝,你可知你此举动让我丞相府处处被人指指点点,你让为父在朝堂之上颜面何存?”
“为父一向极其宠爱你,却不想却让你变成如此模样,为父也有管教不严之错,但你,可知错?”
蓝雪凝依然背挺得笔直,似寒冬中的一朵傲然挺立的红梅:“爹爹,凝儿不知错在何处!凝儿遭受清媛郡主出言侮辱,反驳几句又有何不可?而倾城哥哥……”
她还未解释完,就被蓝岳打断:“够了!既然你还不知错,那为父就只好家法处置,让你明白你错在何处!来人!家法伺候!”
蓝雪嬛听后连忙跪下:“爹爹不要!姐姐虽犯了错,可也不至于家法处置啊,姐姐,你快和爹爹认个错吧!”蓝雪嬛哭着看向蓝雪凝。
蓝雪凝依然挺直跪在那里:“我何错之有?为何认错?”
蓝岳深叹一口气:“还是不知悔改!下面谁再胆敢为她求情,一同受罚!”
“爹爹!”蓝雪嬛哀求的看着蓝岳,爹爹一向疼爱姐姐,为何今日就是要执意如此?
徐兰见状连忙对蓝雪嬛说道:“嬛儿,这里没什么事,快退下!”
蓝雪嬛见娘亲发了话,不得不坐回原来的座位上,焦急的看着蓝雪凝。
这时,一把皮鞭已被握在蓝岳手中,他拿着皮鞭一步步地走近蓝雪凝,一皮鞭抽在蓝雪凝身上,蓝雪凝是可以用内力挡在身上,这样就能感觉不到疼痛,可她没有这么做,而是一鞭一鞭实打实的抽在她身上。
顿时,蓝雪凝洁白的衣裙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蓝岳心中一痛,打在女儿身,痛在为父心呐!可为了凝儿能吸取教训,他不得不这么做,云芳,对不起,害得我们的女儿受苦了,可我不得不这么做啊!
他咬了咬牙,一遍一遍地抽在了蓝雪凝纤弱的身上,她全身上下全是血痕,可蓝雪凝则咬紧牙关,依然傲然跪着,此时她的身体只是一个弱女子,刺骨的痛打在她的身上,她深知蓝岳的苦心,所以毫无怨言,一旁的蓝雪嬛别过头去,早已泣不成声。
第十七章 昏厥
徐兰虽面上便现出不忍,可心里却乐开了花,小贱人,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觉很痛吧,可那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云芳,如果你知道你的女儿遭此对待,恐怕在阴曹地府也不安心吧!哈哈哈……
蓝雪凝被打得面色极其苍白,毫无血色,嘴唇被她咬得漫出了血,府上的下人都看得心惊胆战,大小姐平日里待他们不薄,可这种关键时刻,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蓝雪凝娇弱的身子摇摇欲坠,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她只觉得好困,好困……蓝雪凝渐渐地神志不清了,“咚”的一声,蓝雪凝已昏厥在地,雪白的纱裙被血染成粉红色,简直触目惊心。
蓝雪嬛见状,急忙上前,扶起蓝雪凝哭喊着:“姐姐,姐姐……”
一旁的蓝岳见女儿已昏厥过去,手中的皮鞭掉落在地上,一时惊慌失措,他看着自己一直视若珍宝的女儿面色苍白,昏倒在自己脚下,他从未如此不知所措过。
蓝雪嬛哭着对蓝岳说:“爹爹,你别再抽打姐姐了,她已经昏过去了!”
众下人也跪在地上,齐声求道:“老爷,求你放过大小姐吧。”
蓝岳俊朗的脸感觉顿时苍老了十岁,他无力地摆了摆手:“快请太医给凝儿看一看。”说完,便走出了正堂,他边走边喃喃道:“云芳,对不起,对不起……”
徐兰是习武之人,她当然听到了蓝岳的低喃,她愤恨地撕扯着说手的丝帕,宁云芳,你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他还是忘不掉你,我徐兰哪里比你差了?!
蓝雪凝无力地躺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额间冒出丝丝冷汗。
太医把了把她的脉,沉声道:“丞相大人,大小姐这次受伤严重,因为疼痛过度,所以才会导致晕厥,但所幸大小姐身子骨比较硬朗,晚上应该就会醒来,所以只要每日给她用玉凝膏涂抹伤口即可,以免留下疤痕。”
蓝岳坐在蓝雪凝窗前,向太医点了点头,示意他出去。
蓝岳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形修长,长相俊美的男子,他身穿青色衣袍,头戴白色玉冠,更显他的身份之高贵,他就是蓝雪凝的亲哥哥,镇北大将军蓝泽玄,
蓝泽玄皱着眉担忧地看着沉睡中的蓝雪凝:“爹爹,你累了吧,让玄儿来照顾雪凝吧。”
蓝岳深叹一口气:“也好,你刚回来,和凝儿也有好些时日没见了。”
说完,走出了蓝雪凝的闺阁。
蓝泽玄帮蓝雪凝把被子往上盖了盖,他看着蓝雪凝,轻叹一声:“凝儿,你总是那么倔强,向爹爹认个错又不会怎么样,也不用受此皮肉之苦,你知道哥哥刚一回来就看到你躺在这里有多心疼吗?”
蓝泽玄的贴身侍卫流溪轻轻推门而入,小声对蓝泽玄说:“将军,清乐公主来看大小姐了。”蓝泽玄一听是清乐公主,微怔了一下,眼中有了几丝笑意,对流溪点了点头,示意让她进来。
宇文清乐从小就与蓝雪凝交好,自然也认识蓝泽玄,她在十岁那年第一眼看到蓝泽玄时,就对他芳心暗许,暗暗发誓此生非他不嫁!
蓝泽玄也对宇文清乐一见钟情,可顾及她是公主身份,所以一直不敢表明自己的心迹,直到两年前,他被封为镇北大将军,威震朝野,这才向宇文清乐说出自己隐藏多年的心思,才知道原来她也对自己有意。(。pnxs。 ;平南文学网)
宇文清乐进了蓝雪凝的闺房,见蓝泽玄坐在床前,一年之中的思念一涌心头,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宇文清乐定在房前,满眼泪光的看着蓝泽玄:“泽玄,你……你回来了!”
蓝泽玄温润一笑:“清乐,我回来了,还不赶紧进来看看凝儿。”
宇文清乐立马冲进房内,紧紧抱住蓝泽玄的脖子:“泽玄,你终于回来了,清乐好想你!”
蓝泽玄轻轻拍着她的背:“清乐,我也很想你,你可知我在军营里思的想的全都是你!”
宇文清乐虽然因为蓝泽玄回来而欣喜若狂,可她还没有忘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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