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以前是算命的,在后金的领地到处破坏杀人,掐指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待下去野猪皮回来我的数十万“雄兵”可挡不住,反正算一下战功够本了。于是没有拖泥带水的胜利班师撤回朝鲜。
可是一直被后金八旗兵打得到处跑的林丹汗接着打,大有和努尔哈赤决一死战的气概。
可惜老奴努尔哈赤很给力,一看抓不到那条滑得跟泥鳅的毛文龙,正憋着一肚子气,回来只一战就把林丹汗的军队打败,一路追到草原才罢休。
总之职业强盗努尔哈赤在1626年的抢劫行动,以血本无归结束,而他自己反而没有按照历史上的时间死去,又活下来继续舔着伤口准备在今年再实施犯罪活动。
“年初一战后,本来经过封锁,建奴那边已经开始崩溃,后金控制区许多的汉人逃亡,甚至八旗的士兵里一些没有补给而被饿死的。但是这几个月,竟然挺下来了,据锦衣卫在辽东的秘谍报告,有人在秘密给建奴运粮。”楚大公知脸色如水。
“何人如此大胆?”朱由校怒道。
“探子经过调查,有三个途径,一个是山西那些老西们经草原运粮。二是辽西的将门集团私卖军粮,三数量最大,只是有些奇怪,竟然是从日本那里走海路过去的,每一船满满的是南方大米,错不了。”楚大公知面目有些狰狞。
御书房里有些压抑,菊座和常弓听到这消息也是心情沉重。
“只是手中有粮,恐怕不足以安抚建奴那边的军心民心吧。”菊座道。
“是的,在宁远大捷后,建奴曾经非常恐慌,不过皇太极不愧是拥有主角光环的人,拉着一支旗的骑兵,硬是在草原上连战连捷,劫掠了一大群牛羊,还招募了上万的蒙古战士加入。如今后金的内部已经趋于稳定,最近辽阳城内似乎还有倭寇雇佣兵的身影,士气正盛。今年的仗要是按照以前辽西那些废物的熊样,只怕要糟。”楚大公知说道。
“老师,南方那里对朕非常不满啊,现在连倭寇也来浑水摸鱼了。”朱由校冷笑道。
“没关系,草越密,越好割。既然要在这个时代混,就把一切的隐患给消灭干净,日本也有不少好东西,比如大量的白银,咱们正愁找不到借口打他。现在九千岁马上让锦衣卫日夜监视无锡的高攀龙宅院,并且加派人手去日本调查那个宋伯虎在那里做了些什么。还有,**星,叶向高,邹元标三人,我知道九千岁一直有派人看住他们,这运粮的事跟他们有关系吗?”菊座问道。
“没有关系,这三只老狐狸辞官后就开始闭门谢客,唯恐自己沾上什么麻烦。”楚大公知心里骂了一句,这可不是怕事,只不过半截入土的人,名利都有了,再折腾能有什么好处。
喵了个咪的,就我这傻叉在这里累得像条狗,特马还要背黑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星是直隶高邑人,离北京近明日就到。到时候,朕和汪文言,还有杨涟左光斗会在御书房里和他商议一些事情。东方不败从天津出发,坐水师的船,已经快到福州了吧。”朱由校笑道。
“那孩子虽然有些傲气,但办事情陛下放心,绝对不会误事。接到皇上密旨,邹元标已经秘密前往福州,和叶向高在一块。”楚大公知道。
“叶老倒也罢了,这邹元标朕是知道的,虽然在朝堂民间有耿介的名声,但实则奸猾无比。这次为何他没有推辞,而是马上就来?”朱由校很奇怪,因为邹元标这人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请的。
这邹元标在原本的历史上是天启四年就挂了的,但这个位面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死,竟然越活越精神,一顿能扒两三碗饭reads;。
“其实邹元标肯来,那是菊座的面子。”楚大公知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菊座愕然。
“上次张先生心血来潮,到国子监讲学,大受好评。有的学生说比邹元标讲得还好,结果传到江西,这南皋先生不服气,就想到京城来会会张先生。”楚大公知笑道。
“原来如此。”朱由校也不禁莞尔。
“这太好了!南皋先生是儒学大师,到时候张先生就和他辩论,赢了他,先生的名声肯定传遍整个大明士林!我是先生的弟子,到时候我脸上也有光彩啊!”
信王朱由检听到这事情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这种好戏他当然不能错过。
“那可很麻烦啊。”菊座苦恼起来,他觉得自己要找几本儒学经典的书来充电一下,总不能和邹元标辩论马列恩斯毛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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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港口,数艘大明水师的大船停靠在码头,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向岸边的一群士林后辈们挥手道别,那就是叶向高和邹元标。一个面貌英俊的小太监就在两个老人身边,一言不发。
“叶阁老!南皋先生!此次进京一定要劝陛下杀尽阉贼!还我大明朗朗乾坤!”
一个看起来像二愣子的秀才对着船上的叶向高和邹元标大喊,挑衅的瞪着他们身旁的小太监。引来周围秀才们的一致颂扬,而他自己如同喝了酒一样面色通红,兴奋异常。
“三挡头,这小孩子不懂事,可不要为难他。”叶向高小声对旁边的小太监说道。
“福州城里的米家,叶阁老的学生,今天咱家就给阁老一个面。”
小太监就是东方不败,东厂的三挡头。
“为何要坐船去北京?我本想在路上拜访几个老友的reads;。”在一旁的邹元标有些不满。
“陆路不安全,咱家也是为了防止奸人暗害两位。”东方不败不喜欢这个倔老头,语气就比对叶向高生硬多了。
“除了你们东厂的番子,何人敢害朝廷命官?你们东厂什么时候这么好心。我邹元标的死活与你们东厂何干?”邹元标冷笑道。
“你的死活咱家可不管,但皇上想重用你,要是你死了,再有人嫁祸给我们东厂,这就关我们东厂的事了。”东方不败冷冷的说道。
“一派胡言,危言耸听。”邹元标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进了船舱似乎不想见到东方不败这个阉党的人。
叶向高在一旁摇摇头,对着东方不败拱手。
“南皋先生就是这样,三挡头可不要介意,待我去劝劝他。”叶向高道。
“咱家被人骂习惯了,不会介意。”东方不败笑道。
叶向高点点头,就跟着邹元标进了船舱。
到了船舱,只见船舱里邹元标没有在甲板上那副耿介老顽固的摸样,两只眼睛冒着狐狸一样的精光。
“东林党的后辈们竟然把皇上逼到这种地步了吗?台山先生,当年我和叔时(顾宪成),还有梦白(**星)只凭着一腔热血创办东林书院,没想到会演变成这种可怕的力量,这是我们万万想不到的。”邹元标咬牙道。
“东林党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东林党了,陛下还以为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话能起作用吗?”叶向高也摇摇头苦笑起来。
“若是早二十年,怎么也要和这些人斗一斗。可现在老了,我邹元标一生也够了,半截入土的人,皇上竟然还要我出山,只怕那些东林党后辈们要我晚节不保啊。你看他们现在的手段,竟然下作到这种地步,捕风捉影诽谤君上,这还是读书人吗?下一次恐怕就要把我当主角了。”
邹元标狠狠的把一本书摔在桌上,那是《金麟岂是池中物》。
“现在东林党的年轻人越来越不讲规矩reads;。那你为什么还去北京?如果你不去,皇上也能理解的。”叶向高翻看了几页,笑道。
“哼!我就是气不过!那个什么张先生,叫张无忌的,能有什么本事,我倒要称一称他的斤两。”
邹元标一脸的不服气。
“此事暂且不提。尔瞻,我问你,魏忠贤这个人怎么样?”叶向高问道。
“此人这两年有大功于国。”邹元标想了想,说了句公道话。
“恺阳(孙承宗)先生在给我也是这么说的,这次宁远大捷,全靠魏忠贤的锦衣卫东厂全力支持,和恺阳先生的运筹帷幄。这次我等复出,据说就是我那个学生汪文言向那位张先生和魏忠贤提的建议。”
“你倒是有个好学生,魏忠贤肯招我们回京,不见得我们就要卖他的面子。要是阉党有什么不法,我邹元标还是会弹劾他们。”这是御使的本职工作,邹元标可不管是谁,照样参你。
“他既然找咱们回去,当然会想到这点了。”叶向高笑道。“这次五省的平寇非常顺利,一场大祸消于无形,眼看大明有中兴之象,若能在朝堂有所作为,也好过在家耗费米粮。”
叶向高是东林党里少数几个希望调解朝堂派系矛盾的,在东林党和阉党最初冲突胜利的时候,魏忠贤被他们逼到绝境,也只有他表示只要把魏忠贤搞下台就行,不一定要杀。
可惜那时候的东林党已经被胜利冲昏头脑,反而觉得叶向高软弱,结果给魏忠贤翻盘机会——朱由校已经画出底线做出让步,但东林党的所作所为让他无法再忍。
结果那一次,天启朱由校站到阉党一边,对东林党开始了压制。
叶向高一直想不通,当初为什么就不能各让一步呢,否则何至于此。
“阁老,我们都老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自己名声做赌注啊。”邹元标劝道。
邹元标就想去会一会菊座,至于朝廷上的事,太危险。先看一看再说,一见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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