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好像听见李姐姐叫史大哥宪之。”朱由检眼睛里满是八卦之魂,他们不是不认识吗,怎么叫的这么亲切。
“老臣耳聋,没听清。信王殿下,等会儿你可不能问东问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免得李小姐尴尬。”老不要脸的顾秉谦打哈哈。
“应该的。”朱由检点点头。
而在人群里的风清扬和木高峰指着李华梅幸灾乐祸,笑得跟抽风一样,非常夸张。
任盈盈心里也觉得怪怪的,因为被骑的白马是她的。
“风兄,李华梅是你妹妹。”任盈盈皱起眉头。
任大小姐显然对风清扬是李华梅哥哥身份产生怀疑,有这样当哥的吗?妹妹倒霉,他竟然最开心。
“我这个妹妹,一天到晚一本正经的,偶尔看她出糗,也是件好事。”风清扬揉着笑疼的肚子。
“说不定宪之看到她这样,就不那么伤心了。”木高峰也笑道。
“史可法……”
任盈盈望向街道中心,那个在李华梅身边的男人。
在所有人里面,就只有他没有笑。
李华梅遭遇这辈子最大的危机,她是很要面子的,周围的人群笑声让她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更何况史可法还在旁边。
刚分手,李华梅不想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魏忠贤没有下命令,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倒是有些锦衣卫看不下去了。
“九千岁,这样下去……不太好吧……”一个锦衣卫千户忍不住来提醒。
“不是有史可法吗?戏还没演完,急什么。”魏忠贤懒洋洋的说道。
魏忠贤最近日理万机,好不容易有这个娱乐现场秀可以看,当然不想错过幸福只有一步之遥conad;
所有人都想看之后的发展,笑声也小了不少。
只见那史可法走到两匹马和一个人的旁边,从怀中拿出一方白色丝巾,盖在李华梅卡住的脚上,一只手隔着丝巾拿住她的脚,一只手拿住马镫。
“你——”李华梅感到不适,脸皮发红。
周围人屏住呼吸,看着这一有些香艳的场景。
“别动。”史可法小声说道。
李华梅虽然大多数做的是男人的事情,但不代表她不是女人。明朝女人的脚,跟现代女人的胸一样,是不能乱碰,《水浒传》里西门庆勾引潘金莲就是从摸脚开始。就算女汉子被袭胸,也会有反应,何况她还不是女汉子。
此刻面前这个男人,眼观鼻,鼻观心,根本没有正眼看李华梅。
李华梅咬着嘴唇,没有动。史可法就把她的脚抽出来了。
丝巾盖在李华梅脚上,只是薄薄一层,虽然她看上去还是被轻薄,但至少从史可法那里看起来,是没有占人便宜的意思,颇有君子之风。
史可法的动作非常自然,让人有种错觉,史可法这样做没什么不对,他理所当然可以摸李华梅脚的。或者说,李华梅的脚生出来,就是给他摸的。
脚是解放了,黑马还在动,李华梅仍然没法下来。
史可法后退半步,依然不看李华梅,抬起一只胳膊,伸到马的旁边。
他没有把手张开,掌心向上,而是伸过去,握住拳头,手掌朝下。
李华梅知道,这是史可法为了避嫌,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牵她的手。
她心中一痛,伸手扶住史可法的手臂,借力从黑马上下来。
李华梅下马后,史可法又退了两步,拉开两人距离网王之墨菲斯的夏天最新章节。虽然只有两三步远,却有种咫尺天涯的感觉。
“多谢……史公子相助……”李华梅小声道。
李华梅平时是能言善辩的,但在此时此地,面对这个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举手之劳。”史可法笑道。
这时候,他们好像应该多寒暄几句,可是旁边那一对马啪啪啪的声音实在太大,史可法和李华梅都觉得尴尬。
接着史可法看见魏忠贤,自顾自的大步朝魏忠贤那里走去,拱手行礼。
“魏公公。”
“史公子,有何吩咐?”魏忠贤和蔼可亲,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满是揶揄。
“督公请了,能否劳烦锦衣卫的兄弟将此二马分开,大庭广众之下,这场面实在不雅观。”史可法正色道。
“是不太雅观。儿郎们,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还不快去把这两匹马分开。这是皇城,又不是什么配种场。”魏忠贤用他那太监特有的公鸭嗓子发号施令。
魏忠贤的话,又引来了一阵笑声,这老太监也是个妙人。
“得令!”
锦衣卫这些天子亲兵忍着笑,干起了马倌的活,来个棒打鸳鸯,去拉开如胶似漆的两匹马。
本来发情的公马是拉不开的,但显然这匹叫做小黑的马瓦里马该办的事情看来都办完了,所以非常配合锦衣卫们的工作,迈着欢快的步伐屁颠屁颠的回去李华梅身边,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根本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而史可法牵走那匹先是无辜被捅屁股,后来无辜被捅那里的倒霉白马,去找刚结识不久的英贤主仆。
白马平白无故遭遇无妄之灾,走路都走不稳。如果马也有泪腺想人类那么发达,能用来表达感情,现在白马肯定是哭的梨花带雨。
史可法身上冷一阵热一阵,还头晕,他现在最烦恼的是怎么和刚结识的英贤解释,所以连和李华梅道别都忘了逆天鬼才三小姐conad;
。不过这种情况,也没人会指责他无礼。
人家老婆都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龙王你看,阉了之后,还是有好处的。”魏忠贤笑道。
“督公高见。”李华梅不敢乱说话,因为九千岁就是被割掉的。
不过李华梅心想,这倒霉的色马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丑,是该考虑也给它来一刀了。
李华梅的目光下,马瓦里马突然觉得下面凉飕飕的,打了个寒颤。
朱由检一声令下,车队再次前行,之后朱由检和顾秉谦等人又和李华梅魏忠贤走到一块,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不提刚才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两边的围观群众指指点点,在脑补出许多版本的话本故事出来。
史可法默默的牵着马,穿过目光怪异的人群,回到刚才和任盈盈站的地方,看见风清扬和木高峰也在,露出轻松的笑脸来。这种时候,他最想看到的是朋友。
“抱歉,弄伤了英兄的马,在下定会赔偿给你。”史可法首先对任盈盈致歉。
“无妨,倒是史兄现在看上去脸色不大好。”任盈盈关切的问道。
“多谢英兄关心,只是有些累罢了。木华,崇岳,你们这么聪明,一定都猜到了吧。”史可法道。
“李华梅就是你说的那个未过门妻子吧,你可真敢去为她拼命。”木高峰道。
“其实你不必这么做的,事情不是没有回旋余地。”风清扬道。
“我说是我负了她,是心里话。在答应你妹妹的亲事后,我还有什么脸面站在她面前。”史可法摇头。
“宪之,这有什么,她又不知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脸皮不够厚。”木高峰拍了拍史可法肩膀。
“没错。”任盈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却是风清扬和木高峰,和这两个家伙相比,史可法的节操未免太高了点守护甜心之雪色恶魔conad;
不远处的人群中,李定国看见史可法过来,非常高兴,连忙跑过来。凯申物流的陈修和何敬也从屋顶下来,这两个穿越者上来就和他们每个人打招呼。
“史大哥,你真是色胆包天,哈哈哈——娶不到那仙女一样的龙王就娶不到吧,你不要太伤心,可别走开,等一下在正阳门那里有好东西给你看。”李定国跟史可法早就认识,说话不那么拘束。
“老史啊,第一次吧,不要太难过,泡妞失败这种事,我也常有,千万不要气馁。”陈修亲热的搂住民族英雄的一个肩膀。
“下次我叫李哥教你几招,再不行就相亲,让谁单身也不能让你单身啊。”何敬也亲热的搂住史可法另一个肩膀。
二人的动作近乎无礼,让其他人不舒服。
史可法心想,我跟你们很熟吗?不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像认识我几百年一样。
“宪之,这两位是——”风清扬问道。
“宫里出来的。”史可法含糊的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凯申物流那些人的身份。
“哦——失敬失敬。”木高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陈修和何敬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几个人都会错意,把他们当成太监了。
刚才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就这样收场。不过就算是再八卦的京城百姓,在之后几天里,也很少跟人谈论这件事,因为和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相比,这根本就不算事。
几百辆大车,在众多锦衣卫和京营士兵的押送下,连绵几里,终于来到了正阳门前的正阳门大街。
正阳门,元称丽正门,京人俗称“前门“,与地安门(俗称后门)南北呼应。正阳门因皇帝龙车出入此门,正阳门又称“国门”。走“龙车”。正阳门位于内城南垣的正中,是皇帝专用的,皇上每年两次出正阳门,一次是冬季,到天坛祭天,另一次是惊蛰,到先农坛去耕地。这两次出行,都是要走正阳门。正阳门也叫前门,在另一个位面的后世1949年2月3日北平解放,人民解放军举行入城式就是在这里。
而正阳门大街是北京非常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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