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可不是好苗头。
“大哥,我看这里伟哥的销路不会差,咱们就学那个在美国卖蓝色小药丸的窦振华那样抢占大明市场,这里好歹是中国人的地盘,不会有什么排华法案。当然大哥要是需要,随便拿,我老汤绝对不会收你一文钱。”汤爱民大大咧咧的拍胸脯,一副好兄弟讲义气的样子。
“妈的,你就不会卖点别的吗?”
常弓气得一脚踹过去,这死胖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常老大还没女朋友呢。
“行了,你们别闹。厂狱里还有事情要做,咱们有机会近距离看到一个名人了。”李笑梅语气不是怎么激动,这样难怪,常遇春朱元璋张三丰道衍都见过,明朝的其他人都是浮云。
“熊廷弼死了以后厂狱里还有谁值得去看?那几个东林党君子就算了,看过史书后,我觉得阉党都比这些腐儒靠谱。”陈修问道。
“是史可法,最近他用五十两买通了看守,要进去看他的老师左光斗。”
李笑梅看着锦衣卫的一份情报,有些恍惚,这可是中学课文里的历史画面重演啊。
“史可法,史阁部,民族英雄啊,天启帝朱由校知道吗?这样的忠臣不能就这样埋没,干脆咱们让朱由校封他一个大官做好了。”刘家马上提议。
“朱由校看过后世整理的史书后,认为史可法虽然勤勉,可惜书生误国名不副实,也就不投降满清这一个亮点。而且他身上东林党的烙印太深,除非彻底的改造,否则坚决不用他。”常弓叹气道,民族英雄这样的待遇也真是让人唏嘘。
“听说东林六君子被魏忠贤害的很惨啊,不是天启五年就死光了吗?怎么还在?”白小龙翻开《明史》看。
“要是真的魏忠贤肯定会整死他们的,但楚大公知魂穿后的魏忠贤就不管了,这九千岁初来乍到每天一大堆的事要做,哪里还顾得上打击报复,也不严刑拷打了,一天两顿饭让这些人饿不死就行。其实这样也好,政治人物最害怕的不是迫害,而是遗忘。你不去管他们,没把他们当一回事,东林党反而消停了。杨涟、左光斗、袁化中、魏大中、周朝瑞、顾大章这六个君子,甚至汪文言都在厂狱里混吃等死呢。”
李笑梅耸耸肩,他觉得东林党就是喜欢博关注,没人关注他们就没有唱戏的动力了。当然了,他们比后世的公知精英强的是,至少他们的一些人是真的有种,可以用自己的血来坚持他们心中正道。可是,有些人可不是为了心中的正道,他们的目的是利用那些对心中正道坚持的人的血来来做祭品,获得他们的利益reads;。
“去年,东林党里的高攀龙等人上蹿下跳的造势,就是试图激怒魏忠贤,让他杀死这六个人,好让东林党借这六个人的死做文章。谁知此魏忠贤非彼魏忠贤,人家什么场面没见过,直接给你晾在一边不搭理你,所以东林党闹了一阵子没什么效果就不闹了。”
现在的情况是,阉党因为忙把这些在厂狱里的杨涟、左光斗、袁化中、魏大中、周朝瑞、顾大章给遗忘了,东林党因为榨不出利用价值来也把这些君子给遗忘了,而作为左光斗的弟子史可法却没有忘了他的老师。
“因为形势没有那么糟糕,所以史可法也就没有那么急,拖到现在才去见左光斗。太祖也说了,咱们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觉得吧,对于这个民族英雄,我们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李笑梅严肃的说。
“顺便利用这个机会分化一下东林党是不是?”常弓斜眼,这书呆子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
“没错,我觉得现在烧一烧冷灶说不定会有也想不到的效果。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们心里未必不清楚,如果由天启朱由校亲自出面,大家给六君子一个台阶下,放他们出狱,让他们得了名又升了官,你说他们回到东林党里和高攀龙等人争权会是什么场面。”李笑梅笑道。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无论是黑道里的江湖,还是政坛里的江湖,对权力的争夺都是血淋淋的。
********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
在********中,真正的致命的一击,往往来自于自己阵营。
古龙说,最大的敌人往往是你的朋友,最应感激的是你的敌人。
虽然他的小说大多很扯,可是这句话是至理名言。
让东林党去对付东林党,这是书呆子的策略。
“我们去找菊座和朱由校,把你的计划写一份报告出来。既然是和跨位面事务所合作,就要先跟他们商量,自作主张是不可取的。”
常弓立刻用特制的对讲机开始联络白莲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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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史上最牛的植入广告
“这些事情可以当面谈,你和李笑梅还有你的兄弟们过来皇宫吧,这里有一些人想见你们。”
接到常弓的讯息,白莲教主在对讲机里说道,然后就挂了。
“书呆子,金教主说有人要见我,如果是菊座他们,金教主就不会特意说了,但是除了他们还有谁?从21世纪过来的人全在这里了。”常弓有些困惑。
李笑梅想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拿出身上佩戴的道门令牌。
“不是21世纪的人,而是这个明末时代的人,肯定是佛道的神棍了,张三丰和道衍为了我们的到来,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在佛门和道门怎么可能没有留下后手,他们是来跟我们接头的。”
凯申物流的人听完后都恍然大悟,看来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呵呵!还是我们李哥聪明,一猜就准,保管错不了。”刘家乐呵呵的说。
“道衍和尚太不仗义了,张三丰多好,还能给咱李哥介绍对象,黑衣宰相也不给咱常老大找个漂亮小尼姑。这回说什么也要那些秃驴解决终身大事的问题。”张浦给常弓叫屈。
“对对对,明末的美女不少啊,秦淮八艳比如陈圆圆,柳如是,李香君,董小宛,大家每人分一个,不枉穿越一回。”汤爱民两眼放光,好像一头狼。
“李哥是有老婆的了,可不许跟我们抢。”白小龙也凑趣闹起来。
“你们都是萝莉控吗?先搞清楚这些人现在几岁再说吧,反正能在这个位面呆30年,想学光源氏养成计划你可有得等。”李笑梅翻白眼。
于是接着给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科普历史知识,秦淮八艳的马湘兰已经在1604年去世,而如今年纪最大的柳如是在1618年出生,现在是天启六年(1626),要是收了这个大美女,按岁数在21世纪怎么也够枪毙了,更别说秦淮八艳其他的都比柳如是小五六岁。( ;广告)
不要和人家城管王秋同志比,他的阿兹科特老婆虽然小,起码没上幼儿园。
“娘希匹!一帮禽兽。”常弓非常酷的做了总结。
说得几个凯申物流的色狼们极其沮丧,垂头丧气的,一直到了皇宫还没缓过来。
到了皇宫,果然看见一大帮的和尚道士聚一起,更奇葩的是竟然还有几个喇嘛。看到常弓和李笑梅来,其中为首的山羊胡子老道士举着一个画像比对,顿时欣喜若狂,对着李笑梅纳头便拜。
“李太师叔!当年创派祖师留下遗言,说太师叔破碎虚空,白日飞升,会在这几天下凡。俺是武当派现任掌门玉虚道长,可把你给盼来了!”
屋里的道士看见李笑梅都行礼,露出狂热和崇拜的表情,这位可是真仙啊,活的。李笑梅拿起玉虚道长手里那张人物肖像看,竟然是张三丰的真迹,画里的李笑梅一身道袍,头戴诸葛巾,披头散发,美如冠玉,一副帅到惊动联合国的摸样,竟然还有几分相似。
李笑梅脸上抽搐几下,浮现出张三丰那个便宜师傅的欠揍嘴脸,丫的又坑我,你一天不忽悠就不舒服吗?
再看常弓这个光头,已经被和尚和喇嘛给围住了。
“阿弥陀佛,道尘太师叔,人间已过两百年,几番轮回,可曾记得玄武湖畔的夏雨荷——”
随着一句囧囧有神的台词,一个老和尚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黑不溜秋的莲蓬。
“老大!你竟然还碰到了容嬷嬷了,竟然不早告诉我们!”汤爱民一副当时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震惊了的表情。
“妈的!那是夏天下雨时候的荷花,是真荷花!不是那个什么容嬷嬷!当时去南京找朱元璋,玄武湖畔一个老和尚要度化我,说我和佛祖有缘,要我施舍一样东西给他。老和尚像个唐僧一样没完没了,我又打不过他,就只好随便折给了他一个莲蓬,他说这是信物,以后佛门会凭这东西来找我。”
常弓头疼,这帮和尚真是些狗皮膏药,到哪里都甩不掉。
反正是给缠上了,常弓和李笑梅也开始问佛门和道门这次找他们干什么。
“其实晚辈这些人来京城也有几十年了,就是为了向朝廷讨还我们佛门和道门的圣物,说起来,这两件圣物也和两位太师叔有关。”其中一个口齿伶俐的和尚回答道。
“怎么佛门和道门的圣物还和我们有关?什么情况?”
常弓和李笑梅对视一眼,觉得有些蹊跷,就开始问了。
当那群和尚道士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后,凯申物流的几个人都听得满头大汗,我靠这些神棍真是太有创意了,竟然还可以这么玩。
“这简直是世上最牛的植入广告啊!”常弓也第一次对这些神棍感到佩服。
原来,自从张三丰从孙老板脑子里得知没有干预的几百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