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为钱云也是衙门里的人。钱云等钱中伟吩咐完亲兵,这才进去请安。
“你来了啊!”钱中伟见钱云来,心事重重的道。
“是,义父,孩儿到了一会了。刚在外面,也听到了一些,孩儿有些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钱云道。
“哦,你倒是说说。”钱中伟好奇的看向他。
“孩儿原也听闻过北魏军的厉害,这次能将‘庐云关’给困住,只怕是来敌数量不少,而且应该皆是jīng兵强将,我两淮的兵勇,别说是不及对方的兵多,就是战斗力也大不如人,若是就这样冲杀过去,不但解不了‘庐云关’之危,还会损兵折将的。”
“那你说该如何应对是好了?”钱中伟知道这些,见他能想到,也是欣慰,越发好奇起来。
“孩儿以为,除了速速派人知会不远的道州守军以外,若是派兵驰援,必须擒贼先擒王,可将援军分成两批,先派敢死之义士,暗杀那北魏军的将领,然后在与关内的兵勇一起,配合援兵里应外合,北魏军没了主帅必然大乱,这样才有机会击溃他们。”钱云接着说道。
钱中伟听完楞了半天,这法子虽然不见得是最好的,可目前却是最适用的,不由得对自己这义子更是喜爱,想不到他居然还懂用兵之道。
“你说的有些道理,可那敢死的义士到那去寻找,需是武艺高强,不谓生死之辈才行!”钱中伟想了到这又头痛起来。
“这人选贵jīng不贵多,孩儿可以保举两人,再加上岳师傅和孩儿自己就足够了。”钱云道。
“你保举两人??你也去??不行,你这小小年纪如何去得!”钱中伟道。
这时亲兵来报,乔旭,马寅两位将军到了,钱中伟吩咐道:“快请。”又转头对钱云道:“你先在一旁,听我说话。”
不一会,乔旭,马寅进了内衙,见钱中伟身边还有一名少年,依稀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在那见过。
“两位将军请坐,这是我义子钱云!”钱中伟道。
“见过两位将军!”钱云躬身拜倒道。
“义子???快起来,我们好像在那见过一样!”马寅看这眼前少年说道。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两位将军请先看看这个!”钱中伟将那文书递了过去。
乔旭,马寅是淮阳团练使,一个正使,一个副使,在南召国,团练使也是正四品品阶,但没有实权,只是授给武官的虚衔,可淮阳因为靠近边关,与旁的州府不同,执掌了两淮乡勇的训练职责。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乔旭看后问道。
“信马昨夜三更出的‘庐云关’,清晨送来,只半天时间。”钱中伟回道。
“那军门准备怎么应对了?”乔旭道。
钱中伟将钱云刚才的那番话又叙述了一番。
“此计甚妙,只是那敢死的义士难寻啊!”马寅道。
钱中伟转身对钱云道:“你要保的是何人,我可识得?”
“是两位江湖好汉,人称‘铁氏双刀’”钱云道。
“铁氏双刀,这二人我也曾听闻过,是江北道武林中的两位好汉,武功均是不弱,贤侄是如何认得的?”乔旭诧异的道。
“两位好汉与小侄的一位师傅有点关系,所以认得。”钱云道。
“若是这二人肯助力,那就多了一层把握,只是还需一两位接应才好成事。”马寅道。
“岳介如武艺超群,万夫莫敌,可以同往。云儿,你速去将那两位好汉请来。”钱中伟道。
钱云应声出了内衙,借了匹马,直往城中‘大风酒楼’而去,到了楼前,托鞍下马,小二将马给牵到后面的马厩,钱云按照与铁氏兄弟约好的暗号,知会了店家,不一会,那二人便从里面出来,见了钱云也是高兴。
钱云也不啰嗦,将事情来龙去脉简要说与二人,那二人皆是豪杰之士,不然也不会为了李大善人杀官劫囚了,此事关系到两淮百姓的安宁,当下应诺,又从里面请出两位好汉,一人名唤童虎,善使一根游龙棍,江湖人称‘一棍扫千钧’,端的是力大势猛,无人能敌。第二人,瘦高个,白净面皮,一身书生装扮,手拿一把折扇,名唤杨志,外号‘白面书生’,那手中的折扇乃jīng钢打造,内藏机关,可一次发出三十六枚毒针,也是厉害无比。
五人快马飞驰,到了兵备道衙门,钱云先是进去通禀,钱中伟听闻又多请了两位义士,也是高兴,出了内衙,将四人迎入。
这时,岳介如也在衙内,几人将事情一番合计,定下里外接应的暗号,便不再迟疑,骑快马往‘庐云关’而去。
钱中伟此时才稍微松了口气,现在只能期望五人可以完成使命,就算不能退敌,只要斩杀了对方主帅,也可拖上数rì。前面早就安排了快马向道州大营报信,只要能拖住二天时间,道州便能出兵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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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云关’是两淮距离北魏国的最后一道屏障,这里地势险恶,易守难攻。‘庐云关’的最高将领是夏青,现职偏将,所通部署五千余人,此时他站在烽火台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北魏军,脸sè异常难看。
这下面的北魏军也不知道是从那里突然钻出来的,数万人将‘庐云关’围困起来,只是一夜时间,双方就在攻防中死伤不计其数,若非此关险恶,必然早以被攻下,只是本就缺粮,那北魏军的火箭偏巧shè着了粮仓,扑灭火势后已是所剩无几,这数千人没的吃的,只能饿着肚子应战,死伤越发大了。
“奇怪,我们这里早就点燃烽火,为何附近城池到现在都无半分反映,他们都是瞎子不成?”庐云关都统林轩不解的说道。
“谁知道了,林都统,城中还有多少士卒和余粮啊?”
“还有士卒不到三千,粮草早以断了,现在只希望信使将文书送到了淮阳,不然??呵呵!”林轩苦笑道。
第二十一回 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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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批快马如飞似的朝‘庐云关’驰来,前面马上坐的是岳介如,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对铜铃似的大眼,双膀有撕虎裂豹之力。后面紧跟的自然是铁氏兄弟和童虎,杨志四人。
“快到了。”岳介如将速度稍微减缓道。
其余四人也将速度减慢,果然又向前跑出数十里,便远远看到‘庐云关’的城墙,在它上空,还有着滚滚狼烟。
“他们估计要夜里才能赶到,我们先行入城,和里面的人会合后再说。”岳介如道。
“好,我等四人但听岳将军指挥便是。”铁氏兄弟几人道。
“不敢,几位好汉,等下我们从右侧薄弱处冲进去,请杨兄和我一起负责进城的绳索,铁兄和童兄帮忙殿后。”岳介如仔细看了下外围的兵马后道。
四人应诺,各自取出兵器,随着岳介如,朝西侧冲杀过去。
外围的北魏兵,那里晓得后面会有人冲杀上来,五批快马直冲到离城墙百余丈,才被挡了下来。
那马匹本就因为五人拼命赶路,早已筋疲力尽,冲杀一阵后,马腿一软,都纷纷瘫倒在地,五人只得跃下马匹朝城墙处冲杀,这几人皆是身怀绝技,铁氏兄弟一双大刀,左劈右砍,只把挨近的北魏官兵杀的尸横片地,哀嚎不止。
那童虎也是了得,一条游龙棍,所过之处,刀枪剑戟莫不被磕得四处横飞,只要触到士卒的身子,便一一栽倒,动弹不得。
岳介如与杨志则借着三人的拼杀,冲到城墙边上,那上面早有守城士卒看到下面的异动,禀报了夏青。岳介如原也是镇北军将领,二人都是熟悉,上面立时放下绳索,要拉这几人上来。
岳介如与杨志各自接过一根绳索,然接着往后杀出,将绳索一端扔向三人,铁氏兄弟接过一根,童虎也接过一根,岳介如,扬志见他们接到了绳索,便拽着绳索向城墙上攀爬,后面的三人也紧跟着上来,有那想靠近的北魏士卒,不是被城墙上守军的箭矢shè到,便是被杨志铁扇中的毒针所shè倒,那毒针一喷便是三十六根,均是shè向北魏士卒的脸部,中者无不跌倒,只是数息便气绝身亡,唬得其它士卒皆不敢向前。
五人趁机迅速朝城墙上攀去,下面的北魏士卒见了,拿出弓箭便要shè杀。城墙上的守军那会让他们如意,也是箭羽如云般落下。五人各自用兵器挡开北魏军的箭矢,凭着轻身功夫,只一会便上了城墙。
五人上去后,在数百丈远处土丘之下,一直观望的钱云才放下心来,这关系了淮阳城数万民众的安危,可不是儿戏,虽不说他有多么高义,可自己也身在城中,那北魏军杀来,他也脱不了干系,于是瞒着钱中伟,一直跟着五人到了此处。
夜幕降临
城墙下篝火燃起,如繁星般将‘庐云关’围在当中。
北魏军的大帐内,一名身着将军服的北魏军官坐在帅位上,两旁还有大小武将数人。
最奇怪的是,他左首位置上,有个灰衣道士盘膝而坐,那道士小眼鹰鼻,身材瘦肖,年近半百,手上还捧着一柄拂尘,只是样子有种说不出的猥琐,没有一丝仙风道骨。
“这几rì攻城死伤了不少兵士,仙师有什么好法子,可以助在下破了此城吗?”帅座上的将领道。
“罗将军,我助你绕过前面城池,又为你布置幻阵,挡住了北边的狼烟示jǐng,可是消耗了不少真元,你曾诺的东西我还没看见了,呵呵???这个吗你看???”道士用手捻着不多的几根胡须笑道。
“仙师尽管放心,只要是攻下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