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温柔,他一直留着干净的指甲,手指触在我的头皮,很温和。
“扶桑,喜欢我这样帮你吹头发吗?”
我搂着他:“喜欢,想天天都让你给吹头发。”
头发快干了,他把风筒放下来,又把我抱到床上,我很享受这种跟小公主一样的待遇,仿佛我只是一个小女孩,或者是一个小芭比娃娃,连路走不用走了一样。。!
我们一起半靠在床上,他搂着我,我的头枕在他的胸膛里。
“彦博,”我轻轻地说:“你妈为什么这么喜欢沈思晴?为什么偏要你娶沈思晴呢?”
他抚着我的长发:“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妈其实是一个可怜的人。”
我抬头看他:“她哪里可怜了?”
“扶桑,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
。。。
 ;。。。 ; ;
61、你乖乖享受就行了
翌日清晨,钟彦博的手机里一直在响,他看了看号码。挂了。
我迷糊地问:“谁啊?”
“我妈。”
“不听?”
“不听,眼不见为净。”
钟彦博的确很为难。
我起来打了个哈欠:“彦博,你昨晚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那我们赶紧起床吧?”
送丁丁去幼儿园之后,钟彦博开车去了郊区。
他的车穿过一片田园之后,留停在一幢白色的建筑前面,这里绿树成荫,那幢白色的建筑只露出屋顶一隅。印象中,只有一些特殊的疗养院才会建在这种郊区的地方。
“彦博,这里是……”
“精神病院。”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进去之后,钟彦博跟一个医生说了几句。没多久,那医生将我们到带到一个病房面前。
隔着铁栅栏,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短发的女人,大概是五十多岁。面容清秀,却没有半点神采。她坐在窗边的地板上,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那女人就这样一直望着天空,一动不动。她很瘦,皮包骨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少。旁边有护士告诉我们。她每天睡得越来越少,睡醒就抱着布娃娃在这里坐着。
过了一会儿,那女人撩开衣服,把手中的布娃娃塞进衣服里,口中喃喃有词:“天天喝奶奶了,乖啊。”
这情景让我感到一阵心寒。
“彦博,她是……”
“出去再告诉你。”
回到车上。钟彦博发动了车子,里面开着冷气。他告诉我:“她叫杜鹃,以前是我爸的情人。”
“情人……”
接着,钟彦博跟我讲起了何雪莉的故事。
何雪莉同样出身于高贵,父亲以前是干部,身居要职,母亲是经商的,凯纳就是何雪莉的母亲创办的,何雪莉一直爱慕着身为“凤凰男”的丈夫——钟禹哲。
当年的钟禹哲虽然出身农村,却是从a市大学毕业的,而且相貌堂堂,多才多艺,后来进了凯纳,他开始追求千金小姐何雪莉。
何雪莉最终接受了钟禹哲,他们一起结了连理。
然而,就在钟彦博五岁那年,何雪莉发现钟禹哲有外遇了,外遇的对象就是杜鹃,杜鹃当时是一名演员,当时的电视剧还不像现在这么多,杜鹃虽然只是演一些小配角,但因为身材面貌都很好,把钟禹哲迷得神魂颠倒,还怀了钟禹哲的孩子。
钟禹哲决定跟何雪莉结婚,何雪莉当然不同意,从小养尊处优的她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是钟禹哲先招惹她的,否则她不会嫁给他。但是钟禹哲宁愿净身出户,也要跟杜鹃在一起。何雪莉觉得面子受损,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还把杜鹃开除了,闹得杜鹃身败名裂,她越闹,钟禹哲对她就越是厌恶。
本来何雪莉已经要放弃了的,钟禹哲却说了一些伤她心的话,指责她是一个毒妇,不配得到真爱。
钟彦博说:“我这辈子都记得我妈当时那绝望的表情,虽然当时我才五岁,可父亲坚决摔门而去,我妈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从伤心到绝望,再到怨恨。”
“后来我妈表面答应离婚,实际上却对他们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在杜鹃快要临盆的时候,想办法拖住了我爸,她去医院告诉杜鹃我爸出车祸死了,杜鹃大受打击,孩子出生来就活不成了,她也疯了。”
“……”我吸了一口冷气:“难怪你妈这么恨我,她自以为沈思晴像她,而我像那个杜鹃,你就是钟禹哲,她认为沈思晴是先来的,我是后到的,你和沈思晴原本青梅竹马的感情被我破坏了。”
“是的,我妈就是这样的人,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我苦笑了一声:“还真是一个可怜又可笑的人,那你爸后来呢?”
“我爸知道孩子死了,杜鹃疯了,他可能受不了打击,后来生了重病,不久也死了。”
我叹了口气,倚在车窗边,看着玻璃倒映下自己的脸。
“彦博,我感觉我们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再长的路,我们一起走,也会走得舒坦很多。”
……
我又飞到了《等待》的片组里,片子已经拍得差不多了,我看了看样片,觉得画面感很不错,演员也很给力,小峰虽然是第一次当演员,但因为是本色出演,所以他的表现很有张力。
段一铭还有导演对演员的要求都很高,有时候不耐心了会发脾气,但好在这次挑的演员素质都很好,在圈内口碑很好的。
小柔也在剧组里,她主要负责后勤,订送盒饭和夜宵之类,她平时做这些事都是忙得不亦乐乎。
我帮她把盒饭分好,见小柔今天神色不太对,不高兴地样子,便问她:“今天你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大姨妈来了?”
她犹豫着说:“扶桑姐,你有没有看今天的娱乐新闻?”
“没看啊?谁又上头条了?”
我打开手机,小柔忙阻止我:“扶桑姐算了吧,不要看了。”
她已经钓起我的胃口了,我不看怎么甘心。
谁知道,一打开娱乐版,几个醒目的大字跃然眼底:钟彦博与沈思晴已登记,梁扶桑甘当小三。
我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这又闹的哪一出啊?
记者把沈思晴描写成了一个惨遭人抛弃的良家妇女,我却成了和无数男人有过一腿的荡妇,说他们在一起都快十多年了,我横刀夺爱,抢了她的男人,后来钟彦博终于爱上了我,为了我不惜与母亲闹矛盾,可我后来抛弃了他。今年又不甘心,又想把他抢回来。
现在的网友都痛恨小三,凡是当了小三,不管青红皂白都是要被骂的。
“小柔,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的?”
“两个小时前,现在我的手机都快要被人打爆了,都不敢开机。”她掏出黑屏的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
“扶桑姐,要回应吗?”
我摇摇头,但大脑一片空白。
不久之后,钟彦博也打电话过来了:“扶桑,网上那些言论你不要在乎,只要你不在乎,就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我笑笑:“彦博,我们的爱情之路果然很曲折呢。”
“是不是觉得充满了挑战?”
“是的。”
“有信心战胜吗?”
“……”我沉默了一下,说:“有。”
……
挂了钟彦博的电话后,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这个电话号码,我眼前一亮。
跟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几句之后,我的心情大好。
沈家佳,你终于要出来了。
……
……
我和小柔是乘飞机从片场回来的,出了机场,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感觉机场里好多人都看着我。
才走出机场,人群中,有一个人突然叫出声来:“看,那个就是梁扶桑,”
接着就有一群人把我和小柔围在中间进行声讨:“梁小姐,请问你介入钟彦博和沈思晴的爱情是真的吗?”
“虽然说钟彦博喜欢过你,但你以前也澄清了那是以前的事,为什么现在别人结婚了,你又来搅一腿呢。”
“梁小姐,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小柔替我挡住前面的人,我不回应。
也许是因为我的不回应,有人开始扯我的衣服,又有人开始扯我的头发,我使劲地挣扎,后来竟有几个人冲上来想脱我的衣服。现在原配当街把小三剥光也是常有的事了,我感到非常恐惧,又非常害怕。
小柔死死地挡在我身上,机场的保安闻讯也赶来制止了。
当我终于被扯开时,已是嘴角破裂,衣衫不整了。
但我无所谓,我站了站直,拨了拨头发,把衣服整理好,接着和小柔一起走到接我们的车子上。
我知道那些人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到底是谁,我没有证据,但心里有数。
后来钟彦博匆匆赶到,他把我从车里抱出来,放到他的车上,搂着我,很内疚地说:“扶桑,对不起,没想到因是晚到了几分钟,就要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摇摇头:“没关系的,我没事,更大的痛苦和屈辱我都经历过了,我不怕。”
他吻着我受伤的唇角,又带我去医院找医生处理了伤口。
……
机场离民济医院最近。
钟彦博把我带到医院,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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