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曾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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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也曾绝望-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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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珏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她细腻的颈边喃喃低语,嗓音喑哑:“你说说,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我的新娘是你?”

心脏仿佛被人用针狠狠地戳刺,痛得田宓几乎无法呼吸,她慌张地想要抬起萧珏的头:“萧珏你喝醉了。”

萧珏真地抬起了头,但他迅速扭住田宓的手臂,将她按倒在床上,然后整个虎躯山岳一样压下来。

第三十一章,他撕毁了她的婚纱(上)(正文)



      第三十一章,他撕毁了她的婚纱(下)

正文 第三十一章,他撕毁了她的婚纱(下)

田宓终于嗅到空气里那份燃烧到焦灼的危险气味,她惊恐地低呼了一声,拼命挣扎。

萧珏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他一只手便钳制住田宓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看似温柔地拂去她额头上被冷汗濡湿的青丝,看着田宓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明明不该是你的,明明该是她的,为什么我要娶田振业那个小人的女儿,为什么……”

“你不能这么侮辱我爸爸!”田宓低头死死推开他压制住自己的手臂,清丽的脸颊上满是愤怒。

他怎样对待自己她都可以忍受,但是他不能这样侮辱自己的家人啊!

“你爸爸?我不但要侮辱他,我还要侮辱你!”见了她动怒,醉醺醺的萧珏稍微晃了晃,反而轻轻一笑,像是冷笑又像是讥讽,“如果不是因为第一天晚上你勾引我……她就不会和我大吵一架然后公差到法国,我妈也不会趁机上了你们田家的当,订下这门可笑的亲事。”

这些话句句像刀,每一字的吐出都在田宓的心腹之间引起一阵抽紧的痛楚,她从未想过这本就不堪背后还有这样噬骨的成见和故事。

她,她是谁?是不是汪小晴口中的那个未婚妻?

难道说,田宓才是他们爱情的闯入者,是可憎可恶的异草邪花?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现在坐在这里等我的新娘,就会是她,”那一刹那,田宓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她分明看到萧珏眼中泛着猩红的水雾,以及秋水般深刻的伤痛,“过去七年,整整七年的感情和奢望,现在都是因为你,所有的梦都碎了,她再也不属于我了,可我却要抱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苦心孤诣地布下这么一个局,就是想借着我们萧家的势力参政!还有你哥哥,他……咳咳……”

“你们田家,通通都是阴谋算尽的小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仿佛说到痛处,萧珏紧闭双眸,弯下腰咳嗽了两声,一行清亮的泪从修长的睫毛间汨出。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刚才,淑妮居然也来了,她是那么落落大方地当着亲朋好友的面送上礼物、祝福他,仿佛她心里一点也不介意一样。

可是萧珏知道,她一定被他伤透了心!而他……而他,却碍于重重压力,无能为力。

田宓在望见他的眼泪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呆住,她紧紧咬住下唇,乌黑的眼眸变得惶恐无依。

他竟然会流泪?这个冷血无情的恶魔竟然也会流泪?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情意,让他如此疯癫如此伤痛?

此时此刻,田宓终于明白了,在萧珏的心中,其实一直有一个人,一个与他拥有着七年共同回忆,却无法厮守的女人……

他之所以这么恨自己,会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也全是因为那个女人。

可他不该,因为对她的憎恨,就这样辱骂她的家庭,贬低她的亲人!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娶我?”田宓大着胆子回应他,他凭什么恨自己,她也是受害者啊!

从头到尾,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无从选择,无从逃避。

萧珏蓦地睁开眼,那俊逸的双颊已经激动到颤抖,他突然揪起田宓胸前的婚纱,将她拖到床头。

“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萧珏力气大得令田宓无法挣扎,她惊呼着被他抡起来,挤压在床头的木板上,背后是火辣辣的疼,“你——啊——”

“你躲什么?你是田家送给我的厚礼,我有权力享受不是吗?”伤人的话像利剑一样刺进田宓的胸口,她猛地抬起头,用盈满泪水的眸子对上恶魔那肆意逡巡的目光。

酒精的麻痹令萧珏的头胀痛得似要裂开,他轻抚着自己的眉心,偏偏又碰上田宓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从鼻子里溢出一丝阴沉的冷哼:“又想装可怜吗?”

“那就装得像一点。”他将脸轻轻蹭在她的粉颊上,好像很温柔的动作,大手却迅速地在她身下一扯,将她的婚纱生生撕裂。

第三十一章,他撕毁了她的婚纱(下)(正文)



      第三十二章,新婚夜的侮辱

正文 第三十二章,新婚夜的侮辱

“萧珏,你这个疯子,你喝醉了,我求求你醒醒!”田宓哭喊着捶打身上这个凶狠可怕的男人,但换来的却是更深痛的耻辱和侵犯。

萧珏俯下头啃噬着她颤动的锁骨,手已覆在她的胸口上,力气大得毫不怜惜,灼热的带着浓重酒意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面上:“我说过,只要你敢嫁给我,我会让你夜夜痛苦,这才只是开始。”

田宓抬起头,缓缓注视头顶的琉璃璀璨的明灯,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渐渐地失去了挣扎地力气。

灯光在萧珏的周身打下暗黑的阴影,衬得他的脸色是如此阴沉可怕,他捉住她企图逃跑的双腿,像是猎户抓住了两只不自量力的雪白小蛇,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和抚慰,就这样骤然侵入,生生凌辱了她。

剧痛在四肢百骸间无限蔓延,那些没有情感孕托的原始行为,反反复复没有尽头,漫长得好似一场经年的噩梦,再也没有清醒的时刻。

眼泪顺着田宓的眼角清溪般滚落,顷刻间已湿透了耳后的枕头,她无助地摇头,几近痛到窒息,拼命地推他却推不动他强壮的身体。

终于,她放弃抵抗,木头一样呆呆地瞧着头顶,她想象着欧文,想象杨铮,甚至想象着自己的哥哥田野,想象他们此刻能推开房门,将自己身上这个恶兽抓走。

可是没有人理她,也没有人拯救她,除了忍受,她只有忍受。

忍受吧,这是她的命啊,她逃不脱甩不掉的命啊。

她还能怎么样?

萧珏在她身上发泄完自己的兽欲,就压在田宓的身侧,倒头睡了过去。

他的身体真沉,就像一块屹立在海边,风吹百年都岿然不动的巨石,任田宓怎样推都推不动。但他睡得并不安稳,他的睫毛纤长如蝶的翅膀,时不时地颤抖着,仿佛随时会醒来;他的唇微弱地阖动着,依稀有只字片语从齿间逸出,却渺若清风:

“淑妮……你把淑妮还给我……”

田宓用力咬紧下唇,怔怔地凝视着他,乌黑的瞳孔里水雾一片,隐隐透着泪光。她全身都是酸痛得要死,喉咙早已哭泣到喑哑,偏偏这一刻的心更痛。

淑妮,是啊,那个女人叫做甄淑妮!

从今以后,她就是这个人的老婆了,可是他心里不但珍藏着另一个女人,还恨着她怨着她。

人生走到这一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难道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只是嫁给他,而不是去爱他?

如此一来,这场婚姻,岂不是太悲哀了!

就这样被萧珏紧紧压制着,睁眼流泪到天亮,田宓才依稀有了丝睡意,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很短很浅的梦,却浑浑噩噩的,好像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梦到小时候,妈妈和爸爸带着自己去附近的公园玩,金灿灿的阳光丝绸般拂在面上,是那样得柔媚动人。

爸爸微笑着立在春风里,就是天底下最灿烂温暖的一抹阳光。他买了两个甜筒,一个递给妈妈,另一个却故意扣在她的脸上。她咯咯地笑着,顶着一脸雪白如蕊的奶油,追着爸爸买街跑,任飘满杏花味道的春风盈了她满怀。

“慢一点,慢一点,”妈妈在后面柔声唤她,“妈妈都跟不上你们了呢!”

跑着跑着,爸爸没有追上,妈妈也不见了,田宓蓦然伫立,急得想哭。有人拉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得好似春风荡漾,田宓回头,却是哥哥田野。

“现在放风筝好不好?”他一手拉着田宓,另一手却拉着风筝的线轴。

田宓顺着长长的引线望去,却是一个女孩子模样的风筝,她踮起脚尖看,怎么也看不清,就扭头问:“为什么是个女孩子?”

田野笑了,天风流转间看不清容颜:“那是你,我把你绑在手心里,你就再也飞不走了。”

突然间,大风呼啸着疾驰而过,整个天空荡起乌蒙蒙的黄沙,田野吃力地抓着引线,那风筝却涨满了风劲,一下子便挣脱了引线,径自飞走了。

田宓怔怔地看着那渐渐远逝的风筝,紧张地抱住田野的手臂:“哥我不要走,我不要走;你抓紧我好不好?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要离开这个家。求求你,不要放手。”

田野伸手揽着田宓的肩膀:“我会抓紧你,我不会松手的,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田宓将头埋进他的肩胛,甜蜜的梦境让她觉得很开心,也很满足,甚至忍不住嘴角上扬,绽开淡淡地微笑。

早上十点钟得时候,萧珏渐渐转醒,昨天晚上宴席间他被灌了不少的酒,他知道席间那些人,表面恭恭敬敬一派和气,其实各个都在看他的笑话。笑他们堂堂名门萧家,居然肯低下头面和帝都贵胄们向来不耻的田家联姻。这些也就算了,还有几个别有用心的人,竟然拿他和甄淑妮在一起的往事来调笑他。他心中有怒不能发,有苦不能诉,只能拼命买醉,生平第一次,他喝到人世不知。

这一夜过得混混沌沌的,手脚竟像散了架一般,僵直到麻木,头也胀痛地厉害。他缓缓坐起来,扶着自己隐隐刺痛的额角,抬眼间却看到玉体横陈的田宓,身心都是一颤。

他有些僵直地望向满床满地、凌乱不堪的婚纱碎片,以及床上像个破娃娃一样狼狈凄惨的田宓,记忆的碎片一点点盈上心头……

昨晚,他一定做了很疯狂的事情,疯狂到难以想象。

萧珏支起疲惫的身体,神情复杂地转眸凝视着田宓,虽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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