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球渐渐飞远直到再不得而见,圣母旋转身躯重又化回狼形转回洞穴,进入洞穴的瞬间洞口立时降下一块巨石,紧接其后洋洋白雪将巨石封裹,却再不得寻到原先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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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当中宝夫人的卧房,麻婆姨招呼着身边的几个丫鬟伺候近前,王姑婆焦急的等在一旁。此时夫人已是满面汗水,即将临盆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突然空中传来几声鹰鸣,本是晴朗的天气渐渐阴沉下来。王姑婆抬眼往窗外望去正要诅咒一下这极不稳妥的鬼天气,可话还没有出口忽地天边又出现了万道彩霞,刚刚还有些隐晦的天空立马又是晴空万丈!
一道亮光在空中拉成一条长长的银线,所有的人都惊奇地仰起头,看着漫天的彩霞和那道耀眼的光亮从空中降下。
在万道霞光的映衬下,那道银线倏的一下穿透房瓦飞入宝夫人的卧房滑落夫人腹内,惊得满屋之人双目愕然!
王府中的家丁丫鬟仆役都看到了这幕神奇的景象,纷纷跑到夫人庭院外,翘着脚向院内观望。
快腿侯俊正撅着屁股拼命往门缝里窥视,祖王爷唤散人群走至其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背,身后的随从吆喝道“你这快腿小厮,夫人生产你倒是如此好奇,瞧那形象成何体统,还不快快给王爷让开。”
快腿侯连忙站直腰身推开院门,一边请王爷进门一边面带喜悦忍耐不住笑着说道“王爷我们王府看来是仙气盈门了,刚刚万道霞光直冲夫人的卧房。”
见侯俊还想再往下说王爷摆摆手“适才情景本王也已看到,特来一观究竟!”说着快步走进庭院。
还未等王爷走近屋前的檐廊,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的声音哇的高声传来。
王爷惊得停住脚步自语道“听这啼哭真乃声如洪钟气壮山宇,哪里就像刚刚出生的孩儿?想必一定是男儿无疑了,而且应是力大无穷神清气爽之身!”
王爷不由得忘却了烦恼喜由心生,紧走两步跨进夫人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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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转眼小王子已是七岁周年,在这七年当中母亲呵护备至,疼爱有加。自打出了娘胎,亲娘奶水充足周身顺畅,就连王姑婆给找来的奶娘也是不曾用过一回,只将她一家和她那与王子一同出世的丫头养于府中,白日尽由夫人亲自喂养爱抚,夜晚便由王姑婆相伴伺候。
将军无暇顾及于是专门请得二位先生教习小王子读书习字,演武弄棒。不过王子似乎兴趣不大,但为了尊重师长倒也听得教诲。
只是这七年当中,北方战事连年不断。祖王爷不敢懈怠每日里前往军营训练军士,还时常派出信兵打探堡外的动向。
这日小王子趁母亲与姑婆不备,独自一人溜出王府。刚出王府不远只见一骑快马由东向西顺着街市向
前奔去,来往行人推车挑担的无不急忙躲闪。
王子心中纳闷,但见骑马之人盔甲钢帽心生羡慕,想到此人定是父王麾下兵士,平日里总见父王铁锁愁眉甲胄在身,就连每回逗他玩耍都是一身冰冷。今日里总算见到与父亲相似装束之人,不妨跟随前往一探父亲的兵营。
眼见那骑快马渐渐远去,王子着急双眼盯着远处迈开双腿向前追赶,但还没等甩开疾步,一只大手拦在他的面前。
“是谁这等没有眼力?”小王子刚待发火,快腿侯俊的笑脸已经贴了过来“小王爷这待要去哪里?怎没见到有家奴跟随?”
虽然小王子时方七年但已是长得顶高额阔身高五尺,已及快腿前胸。
“快快让开,我要追上前方那匹快马,一观父王军营。”王子说着用手推开侯俊。
第三回 小儿疾步赛战马 初入军营无人识
侯俊犹豫少许将手里提的一包酱驴肉塞在王子手中“小儿腿软怎能追赶健马,还是让小的在你面前立上一功。”说着不由分说将王子抱起旋入后背,双手把着王子的两腿夹在腰间“小王爷骑好了,瞧俺快腿的本领。”
王子也不争辩任由侯俊背着,只听耳边嗖嗖风响,身下之人箭步如飞,王子心想这侯俊确实名不虚传。
跑了不大会的功夫侯俊只觉身后越来越沉,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抬起头扭过脖子有些气喘道“小王爷其实你我不必着急,祖王爷的军营小的也是知道位置的,不如我俩慢慢行来如何?”
“你这滑头,不会是背不动我耍赖偷懒怎地?看那快马定是有甚紧要事情,你我抓紧赶上也可听得消息!”
侯俊无法硬着头皮答应一声,可是奇怪的很没跑两步又是气喘吁吁身后就似背了一座大山。
再使不出一点力气,侯俊已是满头大汗喘息连连“小王爷今日确是怪诞,别说你这七岁儿童,以往就是百斤重量俺也担起快步如飞,可是此时却不知因为何故背后似有千斤,着实已迈不开步子!”
王子从侯俊身后滑下,打开那包酱驴肉一下塞进嘴里瞬间吞咽下肚“刚要夸你名不虚传就败下阵来,你自回府,如若母亲姑婆问起不要说起此事,只当今日并未见我。”
见王子吃下那包驴肉侯俊瞪大了眼睛“小王爷那可是二斤瘦肉,你这小人怎地瞬间咽肚?”
“不与你多说我得追那匹快马去了,晚了只怕来不及!”
王子撇下侯俊向前张望却早已没了马的踪影,于是闪入一棵大树背后,圆睁双目两手护住双耳,片刻那骑快马便已映入眼帘马蹄声哒哒传进耳内。
王子踮起脚尖迈开步伐像是一溜细烟三两步窜至马后跟随着它向前奔跑。
侯俊转眼不见了小王爷,四处里瞅寻却没见到半点身影,无奈只得转身往王府方向走回,但心里却是迷惑不解一路走着嘴里嘀咕,可是见了鬼了,真的奇怪!
等那信马来到军营,马上之人离磴下鞍将缰绳递与守卫急忙向营帐走去。小王子紧随其后刚待要径直跟进,守门的护卫将长枪拦在身前“你这小儿知道这是哪里?竟也胡乱闯进?”
王子敞开嗓门大声向守卫道“自然知道,这乃我父王中军,今日我特来军营拜见,快快闪开!”
守卫眯眼将王子上下打量一番,嘻嘻笑道“看你倒像富家弟子,但是听说我家王子虽只有区区八龄,却是生得鼻直口阔身长八尺有神仙护体非同凡人。”说着斜起眼睛嘴角向外一撇“见你瘦瘦弱弱怎会是我家小王爷?”
王子怕误了听信不想与他纠缠,在袖中取出一粒鱼籽大小泥丸,手上运力还没见到抬手的功夫那粒丸药已入士兵口中。
刚才还是面露嘲讽口吐不屑的守卫登时像是换了一人,紧忙将横在大门的长枪立直,恭恭敬敬地向面前的小儿挺直身体“小王爷稍等片刻,待小的进账禀报。”
王子摆摆手“罢了无需禀报,我自己进去便可。”说着大步走进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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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走进军营一应守备巡逻似乎对他都是视而不见,来至元帅帐外王子也不通报掀开帘账高呼“父王孩儿来了。”
刚才策马过来的那位兵士正单腿跪地双拳抬过额头向将军行礼,将军口中刚刚道出“免礼…”便听得小儿的喊声,抬起头来见是自家孩儿独自掀帐进来不禁吃了一惊。
小王子趋步来至父亲跟前,抱起双拳向父亲见礼,礼毕见旁边两排空椅便找来一个兀自坐了。
“我儿瑞奴怎会孤身来此?你的娘亲与姑婆何在?”祖王爷见儿子落座满腹疑狐,似有不悦“这中军当中你这小儿怎可胡乱闯入?”
只因王子出生之时有苍鹰鸣叫霞光万道,因此将军为其起名一个单字‘鸣’谓之祖鸣,字瑞奴。
王子指指下面的人说道“父王,孩儿是跟随这位勇士一同前来的,孩儿好奇因此前来一观爹爹的营地,只想知道爹爹是如何训练兵将的。”
“你小小年纪如何看懂军营之事?不过既已来此就安静待着,观看为父处理军中之事吧。”
瑞奴脆声应道“多谢父王看待,孩儿自是不乱插言。”
将军疼爱地看一眼儿子微微一笑,心想此儿果然不似七岁孩童!
将军将脸面转向地下之人“速将堡外所探讲与我听。”
施礼之人正自揣摩这个小王爷是怎地跟随自己过来的,为何没有一丝觉察?正在纳闷听到王爷问话便回转思路向王爷禀报道“王爷所派细探回报,西域羯兽大军现已攻至洛阳城外,所过之地人畜不留,百姓尸骨遍野,更甚者魔兽之人竟以活人烹食充做军粮,就连北方大小坞堡也是所剩无几!想必西昌毁灭时日不久。”信兵说完把头垂下,几乎贴于地面。
王爷听完慢慢站起身来目露愤懑,叹息一声道“只怕蛮夷大军拿下洛阳之后调转矛头直指本坞,区区数万之勇怎抵几十万狂魔野兽?”王爷将身子转向座椅背后沉思良久转回身来说道“此等消息不可于军营散播,传令上尉王显加紧训练,各营列阵操练,多加勇士守卫城池。难免一场血战全凭士气高涨坚守高墙!”
军士领命答应一声退出营帐。见账中只剩父子二人,瑞奴于椅中站起走至父亲身边。
此时王爷像是满腹心事倒剪双手两眼盯着悬于案几上的宝剑呆呆出神,似乎早已将小儿在旁之事忘记。
“父王此等小事为何面露烦忧,区区蛮族我们怕他怎地?”瑞奴满脸无忧高声说道。
武王转过身来面带愁容,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这孩童不知天高地厚,竟说出此等不痛不痒之语。唉,也难怪,你又怎会知道恶魔的残暴。”
“父王,孩儿心生一计,你只需用孩儿之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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