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头不回来了。
苏遥刚起身,她的空位就被瞅准机会的人迅速补上。苏遥到了包房那头,徐东阳方才瞬间的和善又消失无踪,属于他的冷厉慢慢浮现出来。他坐在黑暗里喝着酒,身边的女孩子也不敢太过于打扰他。说几句话徐东阳不应,便扭头和旁边的人说话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徐东阳沉默的打量着苏遥。她斜坐在大沙发的扶手上,腿微微点地。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拉出了她身体的线条。纤细的脖子,胸前的山峦,柔软的手指,修长的双腿。徐东阳觉得酒精烧灼过喉咙的时候一阵刺痛,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刻下太多的痕迹,只是将她锻造的更加有女人味而已。
徐东阳抬起手指微微挡住脸,借着酒瓶的冰冷让自己的思绪降温。脑子还在被她离婚的消息炸得轰然。
徐东阳的视线牢牢的锁着苏遥,渐渐的酒意涌了上来。他的眸子随着酒意的上涌越来越沉。扭头对着身旁的张秘书开了口:“张秘书,我喝了酒不能开车。让小顾过来,开车送我回去。”
张秘书看看徐东阳神色不对,起身走到了苏遥身边。按照徐东阳的吩咐交待了几句。苏遥看过去,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揉着自己的额头,仿佛很累。
苏遥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半倾下身轻轻的开了口:“徐总,徐总你没事吧?”
徐东阳淡淡的嗯了一声,却没有起身的意思。苏遥为难的扭头看了后面一眼。这里年龄最大的就是张秘书,她也不避嫌,走过来替苏遥搭手:“我和你一起下去,把徐总送上车再说。”
徐东阳并不需要她们太多的搀扶。基本上还是自己走下去的。张秘书和苏遥一左一右给徐东阳搭力一起下了楼。他除了走路微微有点晃之外倒也还算正常。
“还是喝多了,这会儿酒劲上来了。”
张秘书对着苏遥摇摇头,扶着徐东阳靠车站着,示意苏遥去开车门。徐东阳自己靠着车头站了一小会儿,抬头看起来清明了些:“张秘书,你回去吧。小顾照顾我就行。你待会替她们把帐结了,让她们接着玩,玩得开心点。”
苏遥无奈的看着张秘书答应了一声,没有跟着上车。她和苏遥交待清楚了徐东阳的住处又叮嘱了几句,便目送着他们离开。
这是苏遥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
苏遥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后座上徐东阳一点声息都没有。或许他真的是喝醉了吧。苏遥禁止自己继续往下想。可是心里有着摆脱不掉的不安。潜意识里她感觉到了危险。
徐东阳的家在城东一个高档小区。开车到达时已经是十点过了。苏遥将车开进了小区,按照张秘书交待的楼栋号找过去,打开车库的门将车停了进去。引擎一灭,四面八方的寂静仿佛就涌了过来。苏遥坐在驾驶座上,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向后视镜。
黑暗中徐东阳坐在那里,正静静的看着她。眼神清明,神态冷峻,没有半丝醉意。
第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对不起大家。元旦被老公拎走了没有更新。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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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遥如同被针刺到一般迅速扭过头去避开徐东阳的目光:“……徐总,到了。”
后座没有声音。苏遥也不敢再回头打量。寂静的车厢里,两个人就这般僵持着。
前方小区的车道里有一辆车开过。车灯的光柱一瞬间照亮了这里,随即又暗了下去。
徐东阳坐在那里,看着前面的苏遥。她低着头看向一旁,纤弱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直着。
徐东阳紧紧握着拳头,用力到手指发白疼痛。这样些微的痛楚让他保持着自己外表的冷漠,维持着他们之间现在若高空悬丝般的那道普通人之间的界限。
苏遥渐渐的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身后的那个男人那么强烈的存在感,刺痛着她的神经。苏遥觉得自己就像是掉进了无法挣脱的深潭之中,渐渐的就要窒息。
很突然的,徐东阳转身推开了身侧的车门下了车,走到前边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冲着苏遥冷淡的开口:“下来。”
苏遥顺从了徐东阳的意思下车。他没有看她,从驾驶台上拿起属于自己的钥匙,随即啪的一声拍上车门,站在那里没有动。
两个人这样站着,来自于徐东阳身上的压力更加的明显。他挡住了她出去的路。也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
车库的门大敞着,可怜的一点暖气被灌进来的夜风吹了个一干二净。刚才在车里还好,现在苏遥只觉得凉气透骨。
她的身上只穿了件呢子外套,再加上里面薄薄的毛衣并不能抵御深冬时夜晚的寒冷。苏遥瑟缩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这个动作,徐东阳转过身来,看了她两秒,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一抖手,尚未容她拒绝,宽大的衣物就将她整个人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突然而来的温暖将她包围。是他熟悉的,而又陌生的体温。
徐东阳紧了紧外套的衣襟将她包得更紧了些。她还是一如记忆中那样,宽大的外套那么轻易的就将她整个人笼罩了进去。如同他的怀抱一般。每次她在他的怀里,仿佛都被他整个人所淹没。
这样的记忆刺痛了徐东阳,让他倏然放手退后一步。
“你开我的车回去。”
徐东阳将车钥匙放到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明天早上将车还回来。”
他的语气生疏冷淡。交待完了这些便转身往外走。苏遥在他走出车库之间叫住了他:“徐总……”
徐东阳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苏遥。苏遥取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走过去交还到他手上:“谢谢。我自己打车回去。”
徐东阳没有接自己的外套,转身看着苏遥,原本冷淡的表情沉了一些。他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了她良久,唇边慢慢浮现一丝略带嘲讽的笑容,语气轻柔的开了口:“苏遥,你真是擅长用最直接的方法将我伤得最深。”
苏遥的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徐东阳冷然的看着她。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在她感情受到伤害的时候雪上加霜,可是行动却和理智背道而驰。
“你离婚了?”
苏遥一惊,不知道这个消息怎么会传到徐东阳那里去。他揣摸了她的神色半晌:“那么是真的了。”
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苏遥没有说话。徐东阳看了她一会儿,他的视线带给她莫大的压力:“那我前两天晚上看见共享天伦的一家人是怎么回事情,还是说,那是你们两家人最后的晚餐?”
苏遥终于抬起了头直视徐东阳,她的声音也很冷:“徐总,我想这是我个人的隐私,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遥遥,我还以为这些年你变得温顺了许多,原来犟嘴的毛病一点也没有改。”
徐东阳毫不介意的笑笑,往前靠了靠。迫于他的压力苏遥往后颇有些狼狈的一退。这个动作成功的让徐东阳停下了脚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在怕我?”
苏遥没有回答,紧张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徐东阳懒洋洋的一笑:“你怕我什么?”
对啊,怕他什么?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慌张。苏遥咬咬唇,然而无论如何努力,自己也被他身上无形的气势压着。苏遥竭力镇定,正视面前的男人:“徐总你开玩笑也应该有个限度。”
徐东阳玩味的看着面前苏遥尽力正经的样子,笑了笑往后退了退:“女人逞强有的时候也挺可爱的。”说完这句话,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再为难她,扔下苏遥转身自顾自的上楼。
苏遥最终也没有开徐东阳的车走。她将外套放进了车里,自己打车回家。
如果徐东阳没有再次出现在她生活里的话,事情是不是会变得简单很多?
徐东阳昨晚说了那样的话,打破了她和他之间普通同事关系的表象。可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又退回了原地,退回到了那个上司的外壳里。他并没有特别的为难她,也没有再问她离婚的事情,完全公事公办的样子。几次苏遥送文件进去,徐东阳头也没有抬。
下午徐东阳安排要回一趟研究所。吩咐苏遥带上他需要的资料和他一起走。两人之间还维持着那样的低气压。一路上徐东阳都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从公司到研究所三个多小时的车程。研究所在开发区。地界偏远。走完高速还要走一段国道。两人为了赶下午一点到研究所,上午九点就离开了公司,没想到刚下高速后不久,居然遇上了堵车。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普通的错车。国道路窄,遇到春节前后长途客运量变大,加多的运行车辆让这狭窄的道路不堪重负,这样短时的堵车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等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才发现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这个时候再想调转车头另寻出路已经行不通。他们的车后面已经排起了长长的车龙。
徐东阳不耐烦地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十二点。如果顺利的话这个时候他们早就应该已经到了地方。苏遥坐在副驾驶座上往外张望着。无奈前面停了辆大客,又正好卡在转弯的地方,将前面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徐东阳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车门,临下车前说了上车之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前面看看就回。锁好车门,别人敲车窗不要搭理。”
苏遥应了一声,看着徐东阳去了。这一来一回又是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先前还有几丝懒洋洋的阳光,这会儿都不知道散去了哪里。从前车窗看出去,一片暗沉的青灰色。
徐东阳回到车里的时候带着一身寒气。车门一开,那股冷风吹得苏遥直缩脖子。徐东阳的脸色不太好,但是没有过多的说明前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是简单的讲了一句我们被堵住了。便拿出了手机开始分别向研究所和公司打电话。
苏遥刚开始还不明白徐东阳的意思。可是听他电话里的意思,他们像是一时半会都挪不了地方。这时候苏遥才发现外